第533章 见网友
第533章 见网友
梅林用亲身经歷证明了在大街上练习火元素的危害，他被两位仿生人警察带走接受调查，也连累了正在为部落的胜利而准备果汤的庄晓。
这位部落的战爭领主不得不亲自前往治安管理中心，和梅林一起深刻地检討论自己的错误，提交了1000字的检討，並保证自己今后再也不会进行如此危险的行为。
幸好部落的外交官从中斡旋，才免去了对於梅林的罚款与行政拘留。
部落的大祭司出师未捷，回到驻地后只能躺在房间的硬板床上，抬头望著天花板开始冥想。
“部落又出现了法系单位。”
密切观测部落发展的凛冬对这个新文明的未来作出了高度评价，它正朝著更全面的方向发展。
“还不睡么？”
伊森躺在床上，侧著身子望著凛冬。
自从开始了对於庄晓的观测后，凛冬就仿佛变得精力无限，甚至在昨夜进行完她主动提出的“滚床单”邀请后，凛冬又从床上爬起来，披上白大褂，坐到全息投影前开始了记录。
她从部落的战爭工坊到战斗机械，全都附带上了自身对於“我寻思之力”的理解，收录进了研究资料库。
就在伊森开口的当口，淡蓝色全息投影之上又出现了梅林的图像与介绍，以及以部落大祭司为蓝本，可能衍生出的法系兵种。
很显然元素塑能魔法能对恶魔造成有效的杀伤，其效果甚至要比技术总监锻造的钉刺枪更优秀。
因为部落居民寻思恶魔肯定怕火。
技术总监热拎著一篮子水果，热情欢迎了梅林的加入，同时迫不及待地了解梅林对於火元素的研究进度。
“虽然都与自然元素有关，但却可能衍生出截然不同的兵种。”
凛冬答非所问，儼然沉浸在了研究与探索的乐趣之中，“部落对於元素塑能魔法的运用更接近於將火球术融入武器之中。”
火球枪、火球弩————
从技术总监与梅林的谈话中，她也在脑海里逐渐形成武器原型。
未来的部落“元素塑能师”们会穿著厚重的盔甲，扛著造型与重量酷似加特林的重型武器，向敌人倾泻连珠火球术。
儘管部落的装备外观粗糙，充满了原始部落的风格，但凛冬发现他们意外地讲“科学”。
说罢，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凛冬才想起了伊森的提问，回答道，“是的，天才不需要睡著。”
只要她愿意，连续几个月不合眼都不会对健康產生任何影响。
这个消息对伊森来说犹如晴空霹雳，宣告著“熬猫计划”的彻底失败。
至少在变回第一席之前，凛冬晚上再闹腾，白天都是需要睡觉的，可这种长达数个月不眠不休的高强度运作，这谁能顶得住啊？
凛冬没出伊森心中所想，见他神情有些不太对劲，解释道，“这次只是很久没有找到这么有趣的研究项目了，就像是————开小號一样。”
“开小號？”
“研究就和玩游戏一样，一旦满级了太久，就会逐渐失去乐趣。”
而在圣城建立之初，她也经常熬夜通宵，为了维持身体机能和思维的高强度运作，她身上几乎每一个零件都进行过改造。
可是文明的发展，隨著圣城不同机构的成立，尤其是弥赛亚诞生后，她也逐渐失去了研究的热忱。
如果用游戏来做比喻，弥赛亚的存在就如一键扫荡，不但每天都会帮你清掉所有日常，而且就连装备搭配都不需要你自己动手。
当你打开自己的背包和装备栏，那已经是当下最完美的搭配。
无论凛冬如何思考，最终也只能得出相同的结论。
这种“日常助手”起初解放了她的大脑，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让她逐渐对研究都快失去了兴趣。
在有关圣城的每一项研究开始时，弥赛亚就已经可以把最终的计算结果展示在她的面前，而她在过程中所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只证明了一件事一弥赛亚说得对。
弥赛亚是她的造物，除了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之外，就连思维的方式也和她如出一辙。
那种感觉就像是照镜子，无趣到了极点。
现在，另一个新的文明正在崛起，而弥赛亚也不会来扫兴。
“所以你开始了对於节点空间的研究。”
伊森恍然大悟。
“嗯。”凛冬面露笑容，“圣城之主无法计算出任何有关节点空间的问题。”
“这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另一个“成品號“了？”
“不，你不一样。”
凛冬摇了摇头，她若有所思，“用游戏术语来说的话，这叫cp。”
她很快得出结论，眼睛闪闪发亮，“cpdd！”
她以前玩过的游戏里就有总有人在公共聊天频道刷这种东西，还有人私聊骚扰她。
通常来说，骚扰她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封號。
向游戏公司投诉也没用，如有不满，请諮询圣城之主本尊。
她从前对这些“暗號”不屑一顾，但现在发现偶尔和伊森眉来眼去一下也挺有情调。
伟大的第一席女士最近越来越活泼了，不难看出部落的崛起，加上每天不限量供应的垃圾食品和草莓圣代让她心情很好。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圣城之主的情况？”伊森有些好奇。
从恶魔们向法务部透露的信息来看，圣城之主被恶魔之王绑架到了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地方，不久前由维迪丝修士主持的一场集体祈祷证明了这一点。
如今留在第一特区的神甫们再也无法得到来自圣城之主的指引。
他试著用凛冬的语言进行总结，“你被盗號了，应该是辛卡洛乾的。”
伊森觉得通常来说如果玩家遇到被盗號，一定会焦急万分，可最近几天凛冬却一次都没主动提起过圣城之主的遭遇。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我多少能猜到辛卡洛盗號的原因。”
凛冬关闭了淡蓝色全息投影，第一次认真谈论起了圣城之主的去向，“如果祂只是为了瘫疾整个圣城，最好的做法是向圣城之主本体的所在地发动猛攻，如果连本源学会都投靠了他，他迟早能锁定圣城之主的位置，就算那些人再笨，但至少还是会排除法的。”
凛冬顿了顿，继续说道，“还记得维迪丝修士的共同祈祷结果么？神甫们提到圣城之主的光辉黯淡到快要熄灭一样————如果直接对旧神进行观测，观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如果將圣城之主和旧神重叠在一起，则会得出神甫们观测到的结果。”
“圣城之主现在正和辛卡洛待在一起？”
“恶魔之王是我所知道的最特殊的旧神，祂在很多地方都更像是人类，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凛冬觉得这也是辛卡洛被其他旧神视作异类，被冠以“狗屎”骂名的原因。
祂的野心勃勃总会冒犯到许多人，包括祂的同类。
而除了辛卡洛之外的所有旧神，都是被动的。
除非聆听到了来自人类的祷告，他们几乎不会主动对人类文明进行干涉。
甚至通常来说，想要引起旧神瞥视的“祷告”几乎都涉及到了大规模的灵魂献祭。
只有辛卡洛，他总会不请自来。
“这一次，祂盯上了圣城之主的计算能力。”
对於部落崛起的观察，让凛冬有了意外发现，“宋宪提到他曾经以黄金之王的身份与一位恶魔亲王战斗过，儘管他最终放逐了红眼睛，那个位面也被恶魔变成了死星。”
其中，被恶魔附身的个体在死后发生爆炸，形成了一片具有高度腐蚀性的黑雾。
黑雾蔓延到了位面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將整个位面变得再也不適合任何生物居住。
宋宪最终都没查明恶魔们的目的，但凛冬不同。
她可是聪明绝顶的第一席女士，“那时的辛卡洛正在让恶魔研究巴扎托斯的权能，但显然他还不得要领。”
只研究出了瘟疫的致死性，却无法在生物死亡后將其转化为新的生命体。
“也许辛卡洛暗中研究的不只是巴扎托斯，祂盯上了所有的兄弟姐妹们。”
闻言，伊森瞭然，“所以祂需要一台能替祂完成高速计算的工具。”
恰好圣城之主也一直都在进行此类研究，並且已经获得了多个正位神个体。
“单以圣城海军和那些探机的力量，可没法把正位神的標本带回这里，也没法拋开节点空间，一下子召唤出来这么多恶魔。”
凛冬说道，“圣城之主和辛卡洛的合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说不定恶魔之王就是这项研究的最大讚助商。”
因此，凛冬从不认为这是一场简单的绑架或盗號。
恶魔之王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和这位神交已久的合伙人面对面交流了。
“如果圣城之主正在和一位聊骚多年的网友见面，我们这时候去打扰祂未免有些扫兴了。”
“但是和不良网友见面，有可能会被拐走。”
伊森提醒凛冬。
各个位面都在发生这样的案件，甚至他自己都能站出来现身说法，他当初离开节点空间，就是为了见凛冬这位网友。
在那之后，他几乎再也没回过节点空间。
小暗一直都觉得他是被坏女人拐走了，因此一直都对凛冬颇有微词。
“你说得对，辛卡洛不老实。”
凛冬表示赞同，“如果放在游戏里，祂就是那种会同时给很多异性发送cpdd
的类型。”
很可能同性也不放过。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旧神没有性別的概念，祂们也不受传统性別观念的影响。
这会使辛卡洛变得更加危险。
“还记得之前我们在无底深渊的遭遇么？祂就试图在试炼中和你聊骚，把你拐走。”
甚至还当著別人妻子的面！
幸好伊森意志坚定，毫不动摇。
“还有这次，我回到圣城之后也受到了祂的骚扰。”
有一天夜深人静时，凛冬的脑海里响起了辛卡洛低沉却又尖锐的声音，“伟大的第一席女士，也许我能请你为我铸造一台恶魔引擎。”
恶魔之王如是对她说道。
但辛卡洛显然缺乏自知之明，在虚擬的网络上，他的声音就首先宣判了他的死刑。
很遗憾，几乎不会有异性在听见发来的语音消息后，会答应和辛卡洛处cp。
因为没有人会想在网络上和cp聊天调情时感觉自己正在面对一个犯罪分子。
而再考虑到辛卡洛的长相——————
在恶魔藏书馆里占据整片天空的眼睛，那也显然不符合人类的审美。
“所以我直接把祂给拉黑了。”
凛冬说道。
她觉得恶魔之王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去买个高质量的变声器。
“你知道吗？研究表明，在不知道长相的情况下，声音將会直接影响彼此之间的好感度。”
凛冬嘴角上扬，“你就不同，当我第一次在失事星舰里听见你的声音时，立刻增加了15点好感度。”
她觉得自己和伊森属於教科书级的奔现成功案例。
“既然如此，就有一个办法了。”
既然凛冬直言辛卡洛这人不靠谱，很可能在第一次圣城之主奔现是就动手动脚，甚至在共进晚餐后很可能打算直接把弥赛亚骗取宾馆，那他自然不可能放任这种恶劣事件的发生。
“我们可以设法跟踪们，在辛卡洛產生进一步行动时向圣城之主拆穿的真面目。”
“好主意。”
凛冬打开腕錶，她的食指轻轻滑动淡蓝色的全息屏幕。
伊森忽然间明白了她刚才提到的“排除法”的意思，以及她这些天从不主动提起圣城之主的原因。
弥赛亚的本体————一直都放置在她的腕錶里。
“现在————”
凛冬回到床上，和伊森並肩平躺在了一起，她不停敲击著那些伊森无法理解的代码，淡蓝色的光延伸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闭上眼，心无旁騖。”
她提示著伊森。
伊森的皮肤触碰到了淡蓝的光幕，感受著冰冷的温度，当他闭上眼睛时，那一声声敲击变得格外清晰，就如同在构筑著一个新的世界。
他的耳边传来凛冬的轻语：“让我们看看，圣城之主会在做梦时，会梦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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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用亲身经歷证明了在大街上练习火元素的危害，他被两位仿生人警察带走接受调查，也连累了正在为部落的胜利而准备果汤的庄晓。
这位部落的战爭领主不得不亲自前往治安管理中心，和梅林一起深刻地检討论自己的错误，提交了1000字的检討，並保证自己今后再也不会进行如此危险的行为。
幸好部落的外交官从中斡旋，才免去了对於梅林的罚款与行政拘留。
部落的大祭司出师未捷，回到驻地后只能躺在房间的硬板床上，抬头望著天花板开始冥想。
“部落又出现了法系单位。”
密切观测部落发展的凛冬对这个新文明的未来作出了高度评价，它正朝著更全面的方向发展。
“还不睡么？”
伊森躺在床上，侧著身子望著凛冬。
自从开始了对於庄晓的观测后，凛冬就仿佛变得精力无限，甚至在昨夜进行完她主动提出的“滚床单”邀请后，凛冬又从床上爬起来，披上白大褂，坐到全息投影前开始了记录。
她从部落的战爭工坊到战斗机械，全都附带上了自身对於“我寻思之力”的理解，收录进了研究资料库。
就在伊森开口的当口，淡蓝色全息投影之上又出现了梅林的图像与介绍，以及以部落大祭司为蓝本，可能衍生出的法系兵种。
很显然元素塑能魔法能对恶魔造成有效的杀伤，其效果甚至要比技术总监锻造的钉刺枪更优秀。
因为部落居民寻思恶魔肯定怕火。
技术总监热拎著一篮子水果，热情欢迎了梅林的加入，同时迫不及待地了解梅林对於火元素的研究进度。
“虽然都与自然元素有关，但却可能衍生出截然不同的兵种。”
凛冬答非所问，儼然沉浸在了研究与探索的乐趣之中，“部落对於元素塑能魔法的运用更接近於將火球术融入武器之中。”
火球枪、火球弩————
从技术总监与梅林的谈话中，她也在脑海里逐渐形成武器原型。
未来的部落“元素塑能师”们会穿著厚重的盔甲，扛著造型与重量酷似加特林的重型武器，向敌人倾泻连珠火球术。
儘管部落的装备外观粗糙，充满了原始部落的风格，但凛冬发现他们意外地讲“科学”。
说罢，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凛冬才想起了伊森的提问，回答道，“是的，天才不需要睡著。”
只要她愿意，连续几个月不合眼都不会对健康產生任何影响。
这个消息对伊森来说犹如晴空霹雳，宣告著“熬猫计划”的彻底失败。
至少在变回第一席之前，凛冬晚上再闹腾，白天都是需要睡觉的，可这种长达数个月不眠不休的高强度运作，这谁能顶得住啊？
凛冬没出伊森心中所想，见他神情有些不太对劲，解释道，“这次只是很久没有找到这么有趣的研究项目了，就像是————开小號一样。”
“开小號？”
“研究就和玩游戏一样，一旦满级了太久，就会逐渐失去乐趣。”
而在圣城建立之初，她也经常熬夜通宵，为了维持身体机能和思维的高强度运作，她身上几乎每一个零件都进行过改造。
可是文明的发展，隨著圣城不同机构的成立，尤其是弥赛亚诞生后，她也逐渐失去了研究的热忱。
如果用游戏来做比喻，弥赛亚的存在就如一键扫荡，不但每天都会帮你清掉所有日常，而且就连装备搭配都不需要你自己动手。
当你打开自己的背包和装备栏，那已经是当下最完美的搭配。
无论凛冬如何思考，最终也只能得出相同的结论。
这种“日常助手”起初解放了她的大脑，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让她逐渐对研究都快失去了兴趣。
在有关圣城的每一项研究开始时，弥赛亚就已经可以把最终的计算结果展示在她的面前，而她在过程中所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只证明了一件事一弥赛亚说得对。
弥赛亚是她的造物，除了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之外，就连思维的方式也和她如出一辙。
那种感觉就像是照镜子，无趣到了极点。
现在，另一个新的文明正在崛起，而弥赛亚也不会来扫兴。
“所以你开始了对於节点空间的研究。”
伊森恍然大悟。
“嗯。”凛冬面露笑容，“圣城之主无法计算出任何有关节点空间的问题。”
“这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另一个“成品號“了？”
“不，你不一样。”
凛冬摇了摇头，她若有所思，“用游戏术语来说的话，这叫cp。”
她很快得出结论，眼睛闪闪发亮，“cpdd！”
她以前玩过的游戏里就有总有人在公共聊天频道刷这种东西，还有人私聊骚扰她。
通常来说，骚扰她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封號。
向游戏公司投诉也没用，如有不满，请諮询圣城之主本尊。
她从前对这些“暗號”不屑一顾，但现在发现偶尔和伊森眉来眼去一下也挺有情调。
伟大的第一席女士最近越来越活泼了，不难看出部落的崛起，加上每天不限量供应的垃圾食品和草莓圣代让她心情很好。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圣城之主的情况？”伊森有些好奇。
从恶魔们向法务部透露的信息来看，圣城之主被恶魔之王绑架到了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地方，不久前由维迪丝修士主持的一场集体祈祷证明了这一点。
如今留在第一特区的神甫们再也无法得到来自圣城之主的指引。
他试著用凛冬的语言进行总结，“你被盗號了，应该是辛卡洛乾的。”
伊森觉得通常来说如果玩家遇到被盗號，一定会焦急万分，可最近几天凛冬却一次都没主动提起过圣城之主的遭遇。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我多少能猜到辛卡洛盗號的原因。”
凛冬关闭了淡蓝色全息投影，第一次认真谈论起了圣城之主的去向，“如果祂只是为了瘫疾整个圣城，最好的做法是向圣城之主本体的所在地发动猛攻，如果连本源学会都投靠了他，他迟早能锁定圣城之主的位置，就算那些人再笨，但至少还是会排除法的。”
凛冬顿了顿，继续说道，“还记得维迪丝修士的共同祈祷结果么？神甫们提到圣城之主的光辉黯淡到快要熄灭一样————如果直接对旧神进行观测，观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如果將圣城之主和旧神重叠在一起，则会得出神甫们观测到的结果。”
“圣城之主现在正和辛卡洛待在一起？”
“恶魔之王是我所知道的最特殊的旧神，祂在很多地方都更像是人类，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凛冬觉得这也是辛卡洛被其他旧神视作异类，被冠以“狗屎”骂名的原因。
祂的野心勃勃总会冒犯到许多人，包括祂的同类。
而除了辛卡洛之外的所有旧神，都是被动的。
除非聆听到了来自人类的祷告，他们几乎不会主动对人类文明进行干涉。
甚至通常来说，想要引起旧神瞥视的“祷告”几乎都涉及到了大规模的灵魂献祭。
只有辛卡洛，他总会不请自来。
“这一次，祂盯上了圣城之主的计算能力。”
对於部落崛起的观察，让凛冬有了意外发现，“宋宪提到他曾经以黄金之王的身份与一位恶魔亲王战斗过，儘管他最终放逐了红眼睛，那个位面也被恶魔变成了死星。”
其中，被恶魔附身的个体在死后发生爆炸，形成了一片具有高度腐蚀性的黑雾。
黑雾蔓延到了位面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將整个位面变得再也不適合任何生物居住。
宋宪最终都没查明恶魔们的目的，但凛冬不同。
她可是聪明绝顶的第一席女士，“那时的辛卡洛正在让恶魔研究巴扎托斯的权能，但显然他还不得要领。”
只研究出了瘟疫的致死性，却无法在生物死亡后將其转化为新的生命体。
“也许辛卡洛暗中研究的不只是巴扎托斯，祂盯上了所有的兄弟姐妹们。”
闻言，伊森瞭然，“所以祂需要一台能替祂完成高速计算的工具。”
恰好圣城之主也一直都在进行此类研究，並且已经获得了多个正位神个体。
“单以圣城海军和那些探机的力量，可没法把正位神的標本带回这里，也没法拋开节点空间，一下子召唤出来这么多恶魔。”
凛冬说道，“圣城之主和辛卡洛的合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说不定恶魔之王就是这项研究的最大讚助商。”
因此，凛冬从不认为这是一场简单的绑架或盗號。
恶魔之王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和这位神交已久的合伙人面对面交流了。
“如果圣城之主正在和一位聊骚多年的网友见面，我们这时候去打扰祂未免有些扫兴了。”
“但是和不良网友见面，有可能会被拐走。”
伊森提醒凛冬。
各个位面都在发生这样的案件，甚至他自己都能站出来现身说法，他当初离开节点空间，就是为了见凛冬这位网友。
在那之后，他几乎再也没回过节点空间。
小暗一直都觉得他是被坏女人拐走了，因此一直都对凛冬颇有微词。
“你说得对，辛卡洛不老实。”
凛冬表示赞同，“如果放在游戏里，祂就是那种会同时给很多异性发送cpdd
的类型。”
很可能同性也不放过。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旧神没有性別的概念，祂们也不受传统性別观念的影响。
这会使辛卡洛变得更加危险。
“还记得之前我们在无底深渊的遭遇么？祂就试图在试炼中和你聊骚，把你拐走。”
甚至还当著別人妻子的面！
幸好伊森意志坚定，毫不动摇。
“还有这次，我回到圣城之后也受到了祂的骚扰。”
有一天夜深人静时，凛冬的脑海里响起了辛卡洛低沉却又尖锐的声音，“伟大的第一席女士，也许我能请你为我铸造一台恶魔引擎。”
恶魔之王如是对她说道。
但辛卡洛显然缺乏自知之明，在虚擬的网络上，他的声音就首先宣判了他的死刑。
很遗憾，几乎不会有异性在听见发来的语音消息后，会答应和辛卡洛处cp。
因为没有人会想在网络上和cp聊天调情时感觉自己正在面对一个犯罪分子。
而再考虑到辛卡洛的长相——————
在恶魔藏书馆里占据整片天空的眼睛，那也显然不符合人类的审美。
“所以我直接把祂给拉黑了。”
凛冬说道。
她觉得恶魔之王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去买个高质量的变声器。
“你知道吗？研究表明，在不知道长相的情况下，声音將会直接影响彼此之间的好感度。”
凛冬嘴角上扬，“你就不同，当我第一次在失事星舰里听见你的声音时，立刻增加了15点好感度。”
她觉得自己和伊森属於教科书级的奔现成功案例。
“既然如此，就有一个办法了。”
既然凛冬直言辛卡洛这人不靠谱，很可能在第一次圣城之主奔现是就动手动脚，甚至在共进晚餐后很可能打算直接把弥赛亚骗取宾馆，那他自然不可能放任这种恶劣事件的发生。
“我们可以设法跟踪们，在辛卡洛產生进一步行动时向圣城之主拆穿的真面目。”
“好主意。”
凛冬打开腕錶，她的食指轻轻滑动淡蓝色的全息屏幕。
伊森忽然间明白了她刚才提到的“排除法”的意思，以及她这些天从不主动提起圣城之主的原因。
弥赛亚的本体————一直都放置在她的腕錶里。
“现在————”
凛冬回到床上，和伊森並肩平躺在了一起，她不停敲击著那些伊森无法理解的代码，淡蓝色的光延伸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闭上眼，心无旁騖。”
她提示著伊森。
伊森的皮肤触碰到了淡蓝的光幕，感受著冰冷的温度，当他闭上眼睛时，那一声声敲击变得格外清晰，就如同在构筑著一个新的世界。
他的耳边传来凛冬的轻语：“让我们看看，圣城之主会在做梦时，会梦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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