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尊师重道,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给忘了吗?”
    阎埠贵的嘴里,就只剩下这句话了。
    四合院里的人,早就不把所谓的三个大爷当回事了。
    但大家都没撕破脸,见了面,好歹还会顾著面子情。
    除了何雨柱几个人,张建涛还是第一个正式撕破脸的人。
    阎埠贵在那里高声喊,就是希望能引起院里人的共鸣。
    只是,他得到的除了別人的偷笑,什么都没得到。
    有句话叫千里长堤,溃於蚁穴。
    意思是什么,就不用解释了。
    易中海几个,想把四合院经营成独立的王国。
    这本身就是很难的事情。
    换了傻柱那一辈子,易中海几个顺风顺水,很轻鬆的就成功了。
    这一辈子,却多了何雨柱这么一个不听话的人。
    何雨柱就好比是四合院这条长堤上的蚁穴。
    他的不听话,直接让易中海的长堤出现了缺口。
    有这个缺口在,易中海就再也没办法打造完美的长堤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四合院早就该垮了。
    只是院里的这些墙头草,实在太没用了,没人跟著何雨柱反抗。
    直到现在,张建涛的服装店都確定好了,才敢站出来。
    其他的人还是没胆子,但却也不会支持三个大爷了。
    阎埠贵喊了一会子,见没人答理他,也只能回了家。
    三大妈见他回来,就数落他:“你能不能別这么干了。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把院里的人都得罪了,以后咱们有点事,谁来给咱们帮忙啊。”
    阎埠贵不满的道:“你懂什么?院里都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指望他们主动帮忙,那就是做梦。
    想要让他们听话,就必须树立我们三个大爷的权威。”
    三大妈撇撇嘴,不再搭理阎埠贵。
    阎埠贵现在都是跟易中海混,不了解院里的真实情况。
    三大妈不一样,经常在院里聊天,很清楚的感受到,院里就没人在乎什么管事大爷。
    跟阎埠贵生气的心情不同,许大茂的心情特別的好。
    他专门回家,拿了瓶酒,去了张家。
    张玉平连忙站起来,迎接他:“大茂,你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著酒。”
    许大茂道:“哪有空著手来別人家吃饭的。张大哥,尝尝我这瓶酒。
    我跟你说,这是別人送何雨柱的,被我给顺来了。”
    张玉平一脸討好的附和许大茂,就跟当初討好三个大爷一样。
    许大茂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说起了轻鬆的话题。
    “建涛,你们这个想法,其实很好。我跟你们说,bj现在有不少靠著卖衣服赚钱的。
    我认识的朋友当中,就有前几年,坐著火车去深圳买衣服,买电子表回bj卖的。
    人家现在都开上小汽车了。”
    张建涛陪著笑脸:“许叔,你说的对。不过咱们普通老百姓,没那个胆子啊。
    我要不是逼急了,我不敢冒险。”
    许大茂笑著道:“想赚钱,就不能胆小。何雨柱那边,我都跟你说好了。
    只要你老实干,早晚能发財。
    等以后有钱了,买个楼房,把你爸妈接出去。
    咱们这个院子啊,风水坏了,住下去对人不好。”
    张玉平突然嘆了口气:“其实我们家早就想搬走了。
    当初要是知道这个院子是这样,我们就不搬进来了。”
    许大茂撇撇嘴:“这跟院子有什么关係。要我说还是你们这些人胆子小。
    要不是你们的纵容,他们三个有什么资格当管事大爷。
    尤其是易中海。
    別的院里的绝户,都老老实实不敢得罪人。
    咱们院里的绝户倒好,都成了院里的土皇帝了。”
    许大茂一辈子,都在跟易中海几个对著干。对易中海几个人,没有多少畏惧之心。
    张玉平听了许大茂的话,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为好。
    他也不想窝囊的活一辈子。
    可是他没办法。
    许大茂自己有本事,不怕易中海的报復。
    他们这些人不行。
    当年要是敢违背易中海的意思,他们的工作和住处,都会受到影响。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悲哀。
    这种悲哀,是许大茂想像不到的。
    “不是我们不敢,当时除了何雨柱,谁敢惹聋老太太和一大爷。”
    张建涛这些年轻的孩子,对易中海早就埋藏著不满。
    因为易中海让院里的人孝顺聋老太太,帮助贾家,就导致他们这些孩子,根本就没吃到好东西。
    家里好不容易买了点东西,没吃到嘴,就要被逼著分出去一大半。
    “爸,说到底,还是你们没胆子。当初何叔,许叔怎么敢反抗他们的。
    用当时的话来说,你们就是革命立场不坚定。
    你看看现在,外面是怎么说咱们院的。
    他们都说咱们院里是一群怂货,被绝户嚇破了胆。”
    许大茂还没听过这种说法,好奇地问:“这都是谁说的?”
    张建涛既然开口了,也没想著隱瞒:“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人,都在说这个。
    许叔,你是不知道,我们心里苦啊。
    我们那些朋友,见了面就会拿这个调侃我们。
    你说谁能受得了这个气。
    我们这些人,只要找到了工作,就全都搬出去住了。
    不是我们不孝顺,实在是咱们院名声不好,住在咱们院,连对象都找不到。”
    提起这个,许大茂就有话说了。
    “你们那算什么呀。我们那个时候找对象,才麻烦了。
    院里的人,都不敢把把对象带院里来。
    你问问你爸妈,吴铁柱当初找对象多难啊。
    秦淮如拿著才十来岁的秦京如,吊著他,不让他找对象。”
    张建涛好奇地问:“就是那个过年给你送礼的秦京如。”
    “对,就是她。她跟我妹妹差不多大。秦淮如为了不让吴铁柱结婚,就一直说要撮合两人。
    她那不是明摆著不让吴铁柱结婚吗?
    这件事情,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参与了。也就刘海中,脑子不够聪明,没让他参加。”许大茂愤恨的说道。
    张建涛当时年纪小,不记得这些事情了,就对这些事情好奇了起来。
    “许叔,你再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
    “你怎么不问你爸妈。”许大茂疑惑的道。
    张建涛看了眼一旁坐著的父母,摇了摇头:“你也看到我们家的住处了。
    夹在聋老太太和二大爷的中间。
    他们当时哪敢多管閒事。”
    许大茂点了点头,就慢慢的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张玉平两口子,这次倒是没有拦著,还说了一些许大茂不知道的事情。
    他们家就在聋老太太的房子隔壁,听到过很多次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爭吵。
    大多数的时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声音都很小。
    但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声音会大起来。
    张家两口子听到了,从来都不敢跟別人说。(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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