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知道耶律烈不安好心,“不用了,你公务繁忙,我自己去就好。”
    “不忙。”耶律烈说著就抱著李清婉向勤政殿的外面走去。
    在那里李清婉要坐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候。耶律烈抱著李清婉径直上了马车,刚上马车就对李清婉动手动脚,狂亲猛啃,跟只饿狼似的,她分明没日没夜地餵他,却怎么也餵不饱。
    身子太强壮的男人果真是不能轻易招惹。
    片刻的功夫,李清婉的衣衫便四处漏风,被耶律烈掐住嫩白的纤腰,让他成了事。
    …
    耶律獗十三岁的时候,回鶻凭藉著国力强盛,变得越来越狂妄自大,在两国边界挑衅,耶律烈自然不是吃素的,亲率大军征战回鶻。
    耶律獗隨军出征,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是却智勇无双,颇有耶律烈当年之风。契丹大军势如破竹,打得回鶻军队落流水、屁滚尿流。两军交战只有十日,回鶻便投降了,狐狸没抓找还惹了一身腥,最后不得不割地进贡,彻底被契丹给打老实了。
    经此一战,耶律獗名声在外。
    阔別了数月有余,耶律烈终於回到上京见到了李清婉。
    李清婉搀扶著塔娜携皇亲国戚站在城门口迎接耶律烈凯旋,她衣袂飘飘,还是那样明艷动人,让人总是能够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
    还未到跟前,眾人便向耶律烈跪下曲臂行礼,唯有塔娜和李清婉是站著的。
    耶律烈翻身下马向塔娜行了礼,看向李清婉,含情脉脉,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述说。
    李清婉也凝视著他,数月未见,他依旧英姿勃发、威风凛凛,但是黑了瘦了,好在不像之前出征时那样脸上掛了彩。
    这几个月她的心一直是悬著的,担心耶律烈,担心耶律獗,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的志向,也不好拖他们的后腿,不得不日日提心弔胆,好在两个人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耶律獗向塔娜和李清婉行了礼,“曾祖母,母亲,我回来了。”
    塔娜笑道:“獗儿长高了,是大人了。”契丹战胜的捷报好似雪一般传到上京,耶律獗的驍勇善战、所向披靡、锐不可当,让人惊嘆不已。
    契丹百姓无不为有这样能征善战的王子而自豪。
    李清婉看著耶律獗笑道:“你是不是饿了,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饭菜。”
    虽然晚上昊阳宫还有为耶律烈和耶律獗特意准备的接风宴,但是那更多的是应酬,哪里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来得舒心?
    “多谢母亲。”耶律獗笑道。
    李清婉特意没有看耶律烈炽热的目光,將视线一门心思集中在儿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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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娜心疼自己的孙儿,想要给耶律烈和李清婉创造独处的机会,遂对耶律獗说道:“獗儿,曾祖母好久没有见你了,甚是想念,你同曾祖母坐一辆车吧,刚好陪我说说话。”
    耶律獗笑著应下,扶著塔娜向自己来时乘坐的轿撵走去。
    耶律烈则牵住了李清婉的小手,重重地紧了紧她的小手。
    李清婉抬眼向他看去,那双黑漆漆的眸子若是能吃人的话,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耶律烈拉著李清婉向不远处的轿撵大步流星走去,那样急,跟一个毛头小伙子似的。李清婉被他牵著,不得不小跑两步跟上。
    到了马车跟前,內侍早已经將车门打开,耶律烈打横抱著李清婉上了马车。一上马车,便把李清婉箍在怀里啃。
    李清婉轻唔出声,在他热烈霸道的亲吻下,她几乎没有办法呼吸。好在在她呼吸困难的时候,耶律烈適时地放开她,火热著一双眸子看她,“婉婉,想我了吗?”
    李清婉“嗯”了一声,她不善於表达自己的情感,耶律烈是知道的,得到李清婉如此回应,他很是知足,箍著李清婉更深地吻住她,手也不閒著。
    半晌,耶律烈吻上她的耳根和脖颈,两手將碍事的衣襟从中间一把扯开,动作有些粗鲁,李清婉止不住娇“嗯”了一声。
    耶律烈吻著她的锁骨,哑声说道:“婉婉,今晨我洗过澡了……”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李清婉搂著他的脑袋,捧住他的脸颊,粉嫩著面颊凝视著他,娇怯地说道:“你怎么样,我都依你。”
    分开的这几个月,李清婉很是自责,在那种事情上不应该总是拘著他的,心想著等耶律烈回来,他无论做什么,她都受著,不再阻止他了。
    耶律烈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李清婉竟然会这样说,欣喜若狂地吻住了李清婉,贴著她的唇瓣含混出声,“婉婉,你怎生这样好?”
    马车外百姓们夹道迎接胜利之师,里三层外三层聚满了百姓,恭贺可汗凯旋的声音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而他们的可汗在这铺天盖地的声音中箍著心上人越发没了节制。
    李清婉好几次都难耐地叫出声来,好在外面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她那些脆弱的声音难以被人察觉。
    李清婉最是麵皮薄的,若是放在平时,在外面人声鼎沸的情况下断不会与耶律烈这般荒唐,只是眼下二人数月未见,乾柴烈火间便没了分寸。
    马车径直行到寢宫门口,耶律烈將汗涔涔软瘫著的李清婉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抱下马车,刚进入寢殿,便让人把门关上了。
    李清婉羞红了脸,正如她所料,等待著她的是无休无止的恶战。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耶律烈才放过她,清理过后,把李清婉搂在怀里,吻著她的额头,“婉婉,分別的这些时日,我每日都在想你,想得难以入睡。”
    李清婉依旧保持著以前的习惯,抬手玩弄著耶律烈的喉结,笑道:“你是单纯地想我,还是单纯地想做坏事?”
    耶律烈笑出声来,“都有,想得我恨不得把你拆了入腹。”
    李清婉斜睨了他一眼,將胸前的双鱼吊坠拿了出来,“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个令牌不仅可以號令三军,还可以让每个契丹人臣服脚下?”
    有一次她外出看诊,不小心把双鱼吊坠给露了出来,在场的契丹人见了吊坠跪了一地。李清婉一打听才知道它的用途。
    耶律烈轻抚著她的脸颊,“当日你遇刺,我嚇坏了,便把吊坠给了你,但是又害怕你知道吊坠的用途会逃离我,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李清婉轻嘆一声,“还真是可惜啊。”
    “怎么可惜?”耶律烈眯著眼睛看她,眼中皆是危险的讯息。
    “若是我早些知道这吊坠的用途,便可以早日逃离你了呀。”李清婉故意逗他,不怕死地说道。
    耶律烈翻身把李清婉裹在身下,“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欠……”后面那个字是咬著李清婉的耳垂说的,说得李清婉瞬间面红耳赤,百般求饶。
    只是她的求饶终究是徒劳的,很快床帐便扇动了起来,经久不绝。
    耶律獗十七岁的时候,耶律烈便將国事一股脑地交给了他,而自己则带著李清婉去代国省亲。
    耶律獗本就志存高远,乐意处理国事,比他的父皇还要勤勉,大有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意思。
    彼时,李睿因为国事,操劳过度,落得个半身不遂,只能由李鈺登基为帝,君临天下。
    李鈺本就对耶律烈敬重有加,故契丹和代国的关係密切,贸易往来甚是频繁。
    耶律烈和李清婉在代国呆了两个月,便四处游玩,寄情山水,日日没羞没臊,过著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某夜,在某僻静优美的山庄里,李清婉伏在耶律烈坚实的胸膛上平復著呼吸,凝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光泽,显得她愈发白软香嫩。
    耶律烈低头吻著李清婉的额头,“婉婉,你歇息好了吗?”
    又来?
    李清婉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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