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你都不用提，她们会自己抬价（2合1）
原生家庭是构成人类性格底色决定性因素。
不同家庭环境长大的人，性格就会有明显差异，所谓本性难移就是指原生家庭环境影响长期习惯的肌肉记忆和路径依赖。
所以成年人是很难被改变的，因为要改变十几年来养成的肌肉记忆几乎不可能，除非遇见重大人生转折开悟”，但这种情况是极少数。
所有人类主动改变的性格，都只是一时的掩盖和偽装，时间长了自然会回归原本。
所以才会有日久见人心”这种经验之谈。
不绝对，但大多数时候都很准確。
识人术就是通过观察目標真实性格，来推测其原生环境，然后提炼出一些特徵因素之后的基本判断。
比如一个本质就开朗乐观的人，从小必然是生活在一个积极友爱的家庭环境中，至少周边大多数时候都是充斥著善意，才会养成一种独特的稳定感”，表现出来的开朗乐观实际上是因为稳定带来的表象特徵。
这个环境並不完全指代家境贫富，而是家境稳定，毕竟如果从小就经常搬家，顛沛流离甚至留守寄存的孩子，是不可能身上有这种稳定感的。
帕丽斯的出身绝对算得上顶级富裕家庭了，但她身上就有一种很明显的动盪感”。
同样是乐观情绪，帕丽斯表现出来的就会让人紧张，景恬则会让人放鬆。
景恬原生家庭到底是不是非富即贵王曜不敢確认，但可以肯定对方身上那种稀缺的稳定感，肯定来源於一个稳定的特殊环境。
这种性格气质很难让人对其產生恶意，即便对方做出一些冒犯的举动，也很难让人產生应激式的警惕和反击。
要是帕丽斯介绍这个用废旧lv”手工diy打造的猫爬架，一定会让人觉得在炫耀，需要从你这里拿到一些她想要的反馈，甚至有一种隱隱的压迫感。
可从景恬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学校里新来的同桌给你分享了一个铅笔盒，对方没想从你身上拿到任何反馈，就是单纯的分享。
令人羡慕的性格底色。
王曜越发好奇今天这顿饭的东道主，景恬口中的姑姑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景恬带著王曜参观了一下自己的房子以及一些小时候的奖盃，得知她原来从小是学舞蹈的，初中就考入京舞跟姑姑搬到了京城生活。
她现在的经纪公司星灿也是姑姑投资的，最开始景恬並不想当演员，但因为身体不好做不了专业舞者，姑姑就给她规划了歌手/演员的路线。
景恬17岁时第一张专辑就是寧昊导演、张亚栋亲自操刀製作配置堪比天后级，不过確实没什么唱歌天分。
第一次拍电视剧请了业內戏称冯小炮严厉的父亲之一”《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导演夏刚执导，让刘叶和小燕子给景恬带戏铺路。
这个姑姑確实有点儿实力，至少不比谭辉的级別差。
“小恬，饭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以请客人下来了。”景恬家的保姆上来招呼道。
“哦哦，王总咱们下楼吃饭吧。”景恬放下手里的相册。
王曜点点头跟著下了楼，发现餐桌边坐了一个短髮精干，眉眼跟景恬有些相似却更加英气的女子正在嗦手指，不知道刚才偷吃了什么。
“哦，王总见笑了，我是景峻，景恬的姑姑。”女子擦了擦手，笑容有些尷尬。
“景总幸会。”王曜跟她握了握手。
“不知道王总喜欢吃什么，我就按照我们家的喜好都准备了点儿，要是有不合口味的跟我们说，不用客气。”景峻笑道。
“我也没什么忌口。”王曜笑了笑，坐下寒暄两句。
“今天冒昧邀王总来做客，一是感谢给我们小恬一个这么好的机会，第二就是想认识一下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搭上天网的快车。”景峻掰了个螃蟹放在王曜盘子里，开门见山道。
王曜清楚今天景恬突然邀约肯定不是自己的想法，要么是家人要么是公司代表，所以来赴约看看，毕竟是圈內少有的狗大户，拿下一单大生意就够养活全公司半年了。
“景总客气了，刚好景恬適合这个综艺，不过知道景总在要哪方面的合作？
影视？”王曜笑道。
“影视公司单纯是给景恬找点事儿做，我是做国际贸易的，主要是农產水果进出口。”景峻笑道。
“哦？”王曜有些意外，还以为景峻是做文娱產业的。
“海外最近有个叫mls的网际网路+线下团购公司很火，我不少合作伙伴都跟他们合作，之前饭桌上了解了一下，我发现跟王总的木兰街很像，然后查了下，猜测八九不离十是王总在海外的產业吧。”景峻笑盈盈的说道。
mls的股东结构只跟【维谷】有关，明面上的大股东是高丽的kt和dll基金，几乎查不到王曜头上，而且虽然mls是在木兰街基础上搭建的，但更趋近於团购种草社媒。
景峻能猜测到跟王曜有关，要么是真的推测，要么是真的打听到了什么內部消息，不过不管哪一种，都证明这女人確实在海外有些根基。
“景总倒是敏锐，mls的技术服务確实是採买木兰街的，我也只是有些技术股。”王曜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王总太谦虚了，我的生意主要在东南亚的水果农產市场，跟当地有不少的合作，我看mls现在东南亚开始慢慢打通的团购和配送服务了，不到两个月时间，依靠种草內容就抢占了groupon不少市场，尤其是在香江宝岛地区，现在几乎拿下来30%的团购市场，確实厉害。”景峻恭维道。
“groupon在东南亚市场没有太大投入，mls算是抢占了个先机，最近听说谷哥出价60亿刀要收购gp，万一收购成功，那mls恐怕要面临巨大挑战了。”王曜轻笑著摇摇头。
“我估计收购不成，再说西方人对亚太市场没有想像中那么重视，觉得还是穷乡僻壤，不过其实背后还是有很大市场潜力的，我最近几年的生意，每年增速都有50%
以上，估计不出10年，至少农產水果领域就不会比北美差太多，我是做线下供应链的，对於零售不太了解，但最近网际网路概念还是很火的，刚好我对团购也挺感兴趣，所以想听听王总的意见，这连锁水果店跟网际网路结合有没有什么搞头？”景峻微笑道。
“按照发展看肯定有搞头，人均消费水平提高对於食品的需求也会趋近精细化，水果又是最重要的需求，网际网路传播的品牌效应，会挤兑掉传统小超市或者地摊模式。”王曜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准备在国內先试试开几家，最近两年车厘子的市场前景不错，我想搞一搞。”景峻笑了笑。
“景总要是做进口水果，可以尝试高端路线，毛利高用会员模式增加粘性，再用木兰街马上要上线的同城模式，还是大有可为的。”王曜笑了笑。
“我们家在老家有个几万亩的大樱桃园，现在部分被我优化种车厘子了，因为叫车厘子就能卖100/斤，同样品质的叫大樱桃就只能卖20/斤，价差太大了。
但吃起来起来没太大区別，所以我琢磨著可能是品牌问题，我打算每年从海外进口的混零售著卖，利润应该还可以，我做批发每年能有个10万吨，但是利润没多少，要是自己开连锁零售，虽然量可能小，但利润最少能翻个十倍，更省心不说，还能上市融资。”景峻轻笑道。
10万吨？
那就是2亿斤，就算20%毛利，光这大樱桃一项每年最少就有5~8亿的利润。
虽然车厘子现在国內刚起步，但十倍利润+品牌效应，確实更能赚钱，而且听景峻的意思，似乎是准备走亚太水平连锁品牌，潜力確实不小。
“景总是想要让天网帮忙推广品牌？”王曜眯起眼，已经把对面当成是一个大客户来看待了。
“王总觉得有的搞？”景峻反问道。
“当然有前景，不过我不懂实体產业，只能按照网际网路品牌去做，类似蜜雪吧。”王曜摇摇头，婉拒了景峻的试探。
“网际网路生意確实有潜力，但赚钱速度还是比不上实体，我看王总对於影视也是院线+製片双轨制，应该也是懂得风险对冲的，我有资金有渠道，確实缺乏营销推广方面的能力，前年听了一个大忽悠的代言人模式，钱给这丫头送去美帝弄了个樱桃协会代言人身份，想要镀镀金回来炒作提升一下车厘子的知名度，但效果一般，经销商並不买帐，所以当时就有了零售品牌这个方向了，但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对於不擅长的领域不会贸然下手，这几年一直在考察市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有团购配送服务和网络推广，就比传统水果店超市有竞爭力，所以我今年才要大价钱继续捧一捧这丫头，看看能不能把车厘子包装成女明星都吃”的產品。”景峻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王曜看了眼景恬，果然家里了这么大成本捧她，不可能单纯是因为溺爱。
“景总也是营销的高手，如果有足够多，足够名气的女明星种草，车厘子的身价说不定还能翻倍。”王曜轻笑道。
“实不相瞒，我想让景恬在《帕友》中曝光平时吃车厘子护肤，推荐给帕丽斯说车厘子有养顏抗老的功效，需要多少植入费用？”景峻擦了擦嘴。
“如果只是一个水果名词，不带品牌，不剪掉就好了，就当跟景总交个朋友。”王曜笑著摇摇头。
“王总能成功果然是有原因的，不像娱乐圈那群土老帽，按台词收费。”景峻展顏一笑。
“不过《帕友》在国內尺度未必能同步上映，所以这个曝光量还是很有限的，即便帕丽斯变相推荐了，也需要后续种草曝光，天网可以给车厘子策划几个热搜话题。”王曜勾起嘴角。
景恬买这个资源都了快两百万，这种浅种草大多数观眾都不会在意，真想达到理想的宣传效果，最后还是要找他在木兰街和ms上批量种草曝光。
创意没有价值，有价值的是將创意落地执行，效果最大化。
“我原本是想著直接委託给王总利用电商渠道代运营的，可后来发现有饿了吗这个东西之后，我才有了做连锁水果店的打算，我知道这家公司应该也是王总投资的吧。”景峻微微一笑。
“景总倒是细致。”王曜眯起眼。
“主要是真的对王总很感兴趣，稍微多了解了一下，蜜雪跟饿了吗捆绑加盟模式太明显了，这种级別的营销方式规划国內也没几个公司能做到。
而且蜜雪、饿了吗跟b站以及星游的《消消乐》ip都连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背后都是一家人，我现在猜测，《消消乐》每次更新一个ip，就有可能是王总的產业。”景峻也勾起嘴角，似乎在模仿王曜的表情。
“景总真是太细致了。”王曜轻笑一声。
知道自己这点儿小心思迟早会被人发现，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人找到窍门了。
蜜雪最近是国內流量最大的加盟店了，但是大多数人都以为蜜雪跟天网只是战略合作营销关係，甚至许多加盟店都因此重金找天网合作，很少有人能够將其跟星游的ip联想在一起。
主要也是因为《消消乐》在国內没有什么宣传，国內玩家並不多。
“嘿嘿，其实是因为我是《水刺》跟《消消乐》忠实玩家，每个月买復活道具都要几千块，目前几个ip的背设我都了如指掌。”景峻狡黠一笑。
“那可要感谢景总的支持了。”王曜笑道。
“我也希望未来《消消乐》里会有一个车厘子ip出现。”景峻笑道。
“国內目前最大的水连品牌应该是百果园，大概不到200家店铺，景总准备下多大的代价？”王曜蹙眉道。
“我要做国际品牌，显得高大上，mls现在就是木兰街+饿了吗的结合体，我在亚太甚至海外都有许多渠道商，资金充足的情况下，一年內算上国內就能开满500家。”景峻伸出葱白修长的手指，杏眼中闪烁著异色：“这些连锁店都可以效仿蜜雪跟饿了吗的关係，只要是有我们店的地方，都可以是mls的线下配送/售后据点，可以帮助节省部分场地成本。”
王曜皱起眉，之前他让邓雯笛在亚太吸收新的成员就是为了帮助mls现在快速拓展物流体系，如果景峻真的有这么大的渠道，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mls是一个综合电商社媒平台，团购/外卖未来也只是其中部分，不过若是景峻加入后可以將这部分外包转为自营”，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毕竟不管什么行业只要有线下店，对於消费者来说就多了一份信任，觉得有问题至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售后服务。
外包虽然便捷赚钱，不过还是需要自营配送体系保证。
“景总想要做什么类型的连锁？”王曜沉吟片刻问道。
“dole你应该知道吧，有一百多年歷史的水果供应商品牌，特色是高標准和优质鲜果以及周边，品牌名字我都准备叫上林苑”了，肯定做中高端路线，毕竟低端没意义还不如做批发。”景峻摇头笑道。
“景总想要怎么合作？”王曜眉头一挑，打量著应该三十岁不到的景峻。
上林苑这种名字要么是中二病，要么是真的有特殊含义，普通人可压不住这种名字啊。
“mls目前估值多少？持股肯定是前提。”景峻率先提出要求。
“mls目前发展还是比较稳定的，不著急融资，我们在全球已经有30多个分公司，线上佣金收益每个月接近百万刀，gg营收目前全球2000万用户，所以预期估值会有些溢价，10亿美刀。”王曜笑道。
景峻听后皱起眉头。
推特用户量都破亿了，营收3000多万估值才不到20亿，虽然mls多了电商属性潜力，但不到推特五分之一的数据，至少溢价一倍有余。
“评估机构是哪家？”景峻问道。
“之前软银给了2亿估值，但是我没有接受他们的建议，毕竟现在不需要融资扩张，短时间內在电商社媒领域，我们还算有足够的优势。”王曜摇摇头。
mls现在依赖ms的直接导流，ms背后有著牙虎门户灌流量，加上优质的內容和特色供应链，即便在欧美市场mls现在也是一骑绝尘。
平台代码复製起来很简单，但內容积攒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达成的，更何况天网已经逐渐成为全球最大的网红达人孵化签约机构，光是这部分的潜质就不是其他同类可以竞爭的核心优势。
“王总，不愧是少年英雄啊。”景峻咂舌，狂人骗子见得多了，但是王曜这样自己凭空估值的人，还真是第一次。
怪不得敢背上160%的负债率去收购amc院线。
景峻原本的打算是拿到mls的股份之后，就直接开搞加盟，面向全球渠道卖代理权，国外首都自营+地区代理模式，整个东南亚有大概300多城市。
照搬蜜雪的加盟模式，平均一个店收10万美刀加盟费，每年5000刀/品牌年费，光是这笔钱就能收个几千万刀，而利润则是各种设备，原料供应以及宣发服务，保守每年净利润不会低於亿刀级別。
若是加上未来华夏和亚洲甚至欧美其他地区，利用网际网路品牌宣传爭夺dole
的市场，確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如果景总有意向，我可以出售5%给你。”王曜笑道。
“才5%？”景峻蹙起眉，她觉得估值高是因为想要多买，毕竟十分看好mls未来在亚太的发展。
“5%已经不少了，若是现金不够，也可以置换上林苑股份双方互持。”王曜笑道。
“啊？”景峻一怔。
原本还有些担心王曜是要溢价套现，没想到竟然还愿意互持股份加深合作。
“王总对上林苑的项目还一无所知，就准备盲目投资？”景峻笑道。
“当然不是盲目，而是看中景总的眼光和能力，不过这笔钱需要作为定向宣发成本，支付给天网。”王曜补充道。
果然，这就正常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王曜这是准备从我手里过一笔帐，给天网刷业绩啊。
5000万美刀的合作，绝对算是一个大单子了。
“看来天网最近收购amc確实压力不小。”景峻会意道。
“这笔钱可以保证上林苑前期在得到足够的品牌营销，至少景恬在《帕友》
中对车厘子的种草就不会差，国內可以不用开店，直接先出一批礼盒套装，节目大概12月初上线，说不定可以赶上圣诞/元旦两个节日做一波特殊营销，每年都吃平安果，也可以换换口味吃个车厘子，上映后看看木兰街的转化效果就知道了。”王曜笑道。
“礼盒？”景峻眸子一亮。
“车厘子是品种，不是品牌，比如弄个典故嚼破红香堪换骨，摘残丹颗欲烧枝”编个故事拍个mv或者gg短剧，就可以取红香礼盒为名，给车厘子再分个三六九等，不只是几j。”王曜笑道。
“王总果然是个天才啊。”景峻眼中闪烁著异色。
这样零售200/盒的4j车厘子，换个包装名字就能卖399了啊。
“要是效果不太好，到时候换方法，好东西不缺特点宣传。”王曜笑道。
“行，我回去跟其他股东商量一下，看看上林苑要是筹备起来规模多大，能置换多少股份。”景峻点点头，然后转头將目光看向专心致志吃饭的景恬身上：“王总觉得景恬怎么样？有红的潜质吗？”
景恬听到自己的名字，大眼睛滴溜溜的在姑姑和王曜身上打转。
“景小姐条件还是很优越的，而且形象气质也是圈內比较稀缺的，不过能不能火跟运气也有一定关係，但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合適的路线。”王曜笑道。
“王总但说无妨，这丫头抗压能力很强。”景峻笑了笑。
“路线一般就两条，一是发挥自己的特长，比如演技好重演技，性格好重性格，目的是让人迷恋和慕强。
二是改变自己的弱点，先暴露缺点然后改正，让人有一种反差感，目的是让人收穫养成的参与感以及指点江山的优越感。”王曜笑了笑。
“要么强的让人闭嘴，要么弱的让人共情？”景峻眯起眼。
“我听说景总给她安排了一个国际大片资源？”王曜笑道。
“没错，算是个大投资，国內第一部全球同步上映的电影，我的合伙人之一是蒋燕名，准备在北美开拓华语电影发行市场，重组一个发行公司叫华狮，专注海外华人影迷市场，未来天网若是真的收购amc成功，还得请王总多多关照呢。”景峻笑道。
蒋燕名？
王曜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想起来是国內特效圈的领头羊《夜宴》和《集结號》都是他承接和製片的。
“没问题，华语电影想要出海，需要更多人的努力，刚好我准备给amc设立特色厅专供华语电影上映，到时候可以合作一下。”王曜点点头。
“小恬，去把剧本给王总拿过来。”景峻说道。
景恬乖巧的跑上楼，抱著文件夹下来递给王曜。
王曜装模作样看了会儿，这烂片他还真的看过，里面孙红磊的造型实在雷人到印象深刻，场面倒是也挺大，但剧情稀碎。
而且当时景恬的造型將三角脑袋”的视觉缺陷展现的淋漓尽致，以至於对这个女主不但没有什么惊艷印象，甚至还有些反感。
算是继《黄金甲》《夜宴》之后又一烂片天板，印象中好像国內票房不到六七千万，担心太难看，跑到国外又刷了几千万，亏损至少九位数，只能说是真正的，有钱。
“能说实话吗？”王曜佯装沉吟道。
景峻笑容一僵：“但说无妨。”
“这电影肯定赔钱，不但达不到捧她的作用，还会给她招黑，你们的策划是不是跟当年刘奕菲的策划是一批外国团队？”王曜笑道。
景峻微微挑眉，王曜猜的还真准，她给景恬找的运营团队还真是跟刘奕菲同一家公司，而且是国外的。
“这种强行大女主人设，只有对华夏市场不了解的外国人才能搞出来，我知道你们都想出口转內销尝试迎合海外市场，但我奉劝一句，绝无可能，最后只能是得不偿失。”王曜摇摇头。
“王总请指教。”景峻微微歪头。
“帕丽斯是怎么火的？名媛出身？女强人人设？还是其他？”王曜笑道。
“都有吧。”景峻思索了一下。
“不，实际上是不雅照事件，女生关注她是因为欣赏即便遭遇这种事情依旧浑然不觉的態度，男生关注她则是看乐子，两者天然就存在矛盾，所以她会持续有討论的点。
而非她事业上的成功，我前段时间去美帝，她们在筹备一部《比弗利娇妻》
的综艺，里面都是已经功成名就的女艺人，但剧本核心还是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
所以理论上来说，即便是在欧美，大女主也没有什么真实市场，大家真正关注的还是鸡毛蒜皮的琐事，而且你这个剧本女主设计的这么正，只会让观眾產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割裂感，影视內容如果不关心人民命运，不为劳苦大眾说话，文艺就没有生命了，《人囧》票房为什么高？《22》《唐山》为什么有票房？”王曜正色道。
景峻眉头紧蹙，拿过剧本默默端详。
“我从宣发角度评价，景小姐是新人演员，上来就扛这么重的角色很难成功，即便刘奕菲，也是从配角起来积累人气和好感的，但你看她《功夫之王》后口碑下滑的原因，就是前车之鑑。
主角並不是一定能討喜的，配角高光反而更容易討喜，而且这剧情也太扯了，故事主线变成了庞涓孙臏女主的三角恋？不说別的，从造型年龄上是两个中年大叔爭夺一个妙龄少女，从视觉上也不好看啊，编剧是咋想的？不会是写言情古偶出身吧？”王曜继续吐槽道。
这剧本看上去就有一股浓烈的绿晋文学女频气息，属於霸道女將军爱上中年残废的我风格，但编剧名却是写出过《重案六组》的申节。
“额，剧本好像是买了之后，申导他们改的。”景峻摸了摸脖子。
这剧本当时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怎么到王曜嘴里就全是漏洞了呢。
景峻知道王曜可能不懂电影，但他一定懂宣发，甚至可能国內在宣发领域比他更懂的都屈指可数，他从宣发角度都找不到亮点，那可能確实真的有问题。
“这个剧本最大的问题就是，缝合的太严重了，虚构女主的故事人设又太生硬，歷史不歷史，言情不言情，武侠不武侠，我觉得一个电影只要把一个故事讲好就行了，毕竟90分钟真的很难承载太多內容，上半年的《孔子》就是前车之鑑，我听说你们这个项目投了1.5亿，我建议还是好好斟酌一下，就算是套现也没这个亏法。”王曜坦言道。
景峻瞳孔猛然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这电影天火能给多少排片？”
“你们给多少钱，我给多少排片，因为不值得浪费太多资源在个电影上面，就算你把宣发交给我，我都得溢价收费。”王曜轻笑道。
“王总的建议？”景峻眨了眨眼。
“砍掉女主感情线吧，强化庞涓孙臏的智斗和战爭剧情，这点申导应该很擅长，毕竟是谍战刑侦编剧，非要加感情线就把三角恋改成以金喜善为中心，別怕抢了景恬的风头，把角色妆造弄的好看点儿，两人十几岁的年龄差，受眾是不一样的，景恬女將军的妆造可以好好打磨一下，影视剧的核心还是视觉效果，美是第一要素，女角色的妆造最好还是找女设计师。”王曜说道。
“那要是按照王总的建议修改了，宣发费用能便宜点儿嘛？”景峻打趣道。
“还是要看成片效果，华夏电影现在处於转型期，我期待更多优秀的电影贏得观眾和市场的信赖然后走进电影院，毕竟天火是靠著院线赚钱的，不过景总要是实在需要营销，我可以在海外给你刷票房，然后在国內做一个华夏人不懂《战国》，外国人都看哭了”的营销事件，也能起到一定宣传效果，但就是成本不低。”王曜笑了笑。
“王总確实专业，进可攻退可守的。”景峻哑然失笑。
“没办法，理想归理想，但钱还是要赚的，毕竟公司上上下下几千张嘴等著吃饭呢。”王曜轻笑道。
“听说王总接了刘奕菲的人设营销？”景峻问道。
“是的，她还是想往吼莱坞探一探。”王曜笑道。
“如果我们小恬也要闯吼莱坞，王总怎么收费？”景峻笑道。
景恬要是能走国际路线，那未来给车厘子代言的时候也有更多的宣传底气了“我们跟外部艺人合作都是上次《帕友》那种暗拍形式，如果做全案的话费用不好说，但每年肯定费用过亿了，刘奕菲主要是网际网路人设方向合作，我们拿9
成相关收益，其他宣发另说。”王曜摇摇头。
“天网真的都是都是明码標价吗？”景峻有些好奇。
“当然，这种至少相对公平。”王曜笑了笑。
“王总就不担心艺人出现问题？”景峻蹙眉道。
“娱乐圈最不不缺的就是艺人。”王曜轻笑一声。
“《舞千年》还能上吗？”景峻点点头。
“100万一期，名额不多了。”王曜点点头。
“200万，帮小恬定製个，不求能像小西施那样爆火，至少也能跟后面《战国》联动一下。”景峻正色道。
“可以。”王曜嘴角扬起笑意。
还是跟这种土豪谈生意有意思啊。
你都不用提，她们会自己抬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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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家庭是构成人类性格底色决定性因素。
不同家庭环境长大的人，性格就会有明显差异，所谓本性难移就是指原生家庭环境影响长期习惯的肌肉记忆和路径依赖。
所以成年人是很难被改变的，因为要改变十几年来养成的肌肉记忆几乎不可能，除非遇见重大人生转折开悟”，但这种情况是极少数。
所有人类主动改变的性格，都只是一时的掩盖和偽装，时间长了自然会回归原本。
所以才会有日久见人心”这种经验之谈。
不绝对，但大多数时候都很准確。
识人术就是通过观察目標真实性格，来推测其原生环境，然后提炼出一些特徵因素之后的基本判断。
比如一个本质就开朗乐观的人，从小必然是生活在一个积极友爱的家庭环境中，至少周边大多数时候都是充斥著善意，才会养成一种独特的稳定感”，表现出来的开朗乐观实际上是因为稳定带来的表象特徵。
这个环境並不完全指代家境贫富，而是家境稳定，毕竟如果从小就经常搬家，顛沛流离甚至留守寄存的孩子，是不可能身上有这种稳定感的。
帕丽斯的出身绝对算得上顶级富裕家庭了，但她身上就有一种很明显的动盪感”。
同样是乐观情绪，帕丽斯表现出来的就会让人紧张，景恬则会让人放鬆。
景恬原生家庭到底是不是非富即贵王曜不敢確认，但可以肯定对方身上那种稀缺的稳定感，肯定来源於一个稳定的特殊环境。
这种性格气质很难让人对其產生恶意，即便对方做出一些冒犯的举动，也很难让人產生应激式的警惕和反击。
要是帕丽斯介绍这个用废旧lv”手工diy打造的猫爬架，一定会让人觉得在炫耀，需要从你这里拿到一些她想要的反馈，甚至有一种隱隱的压迫感。
可从景恬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学校里新来的同桌给你分享了一个铅笔盒，对方没想从你身上拿到任何反馈，就是单纯的分享。
令人羡慕的性格底色。
王曜越发好奇今天这顿饭的东道主，景恬口中的姑姑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景恬带著王曜参观了一下自己的房子以及一些小时候的奖盃，得知她原来从小是学舞蹈的，初中就考入京舞跟姑姑搬到了京城生活。
她现在的经纪公司星灿也是姑姑投资的，最开始景恬並不想当演员，但因为身体不好做不了专业舞者，姑姑就给她规划了歌手/演员的路线。
景恬17岁时第一张专辑就是寧昊导演、张亚栋亲自操刀製作配置堪比天后级，不过確实没什么唱歌天分。
第一次拍电视剧请了业內戏称冯小炮严厉的父亲之一”《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导演夏刚执导，让刘叶和小燕子给景恬带戏铺路。
这个姑姑確实有点儿实力，至少不比谭辉的级別差。
“小恬，饭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以请客人下来了。”景恬家的保姆上来招呼道。
“哦哦，王总咱们下楼吃饭吧。”景恬放下手里的相册。
王曜点点头跟著下了楼，发现餐桌边坐了一个短髮精干，眉眼跟景恬有些相似却更加英气的女子正在嗦手指，不知道刚才偷吃了什么。
“哦，王总见笑了，我是景峻，景恬的姑姑。”女子擦了擦手，笑容有些尷尬。
“景总幸会。”王曜跟她握了握手。
“不知道王总喜欢吃什么，我就按照我们家的喜好都准备了点儿，要是有不合口味的跟我们说，不用客气。”景峻笑道。
“我也没什么忌口。”王曜笑了笑，坐下寒暄两句。
“今天冒昧邀王总来做客，一是感谢给我们小恬一个这么好的机会，第二就是想认识一下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搭上天网的快车。”景峻掰了个螃蟹放在王曜盘子里，开门见山道。
王曜清楚今天景恬突然邀约肯定不是自己的想法，要么是家人要么是公司代表，所以来赴约看看，毕竟是圈內少有的狗大户，拿下一单大生意就够养活全公司半年了。
“景总客气了，刚好景恬適合这个综艺，不过知道景总在要哪方面的合作？
影视？”王曜笑道。
“影视公司单纯是给景恬找点事儿做，我是做国际贸易的，主要是农產水果进出口。”景峻笑道。
“哦？”王曜有些意外，还以为景峻是做文娱產业的。
“海外最近有个叫mls的网际网路+线下团购公司很火，我不少合作伙伴都跟他们合作，之前饭桌上了解了一下，我发现跟王总的木兰街很像，然后查了下，猜测八九不离十是王总在海外的產业吧。”景峻笑盈盈的说道。
mls的股东结构只跟【维谷】有关，明面上的大股东是高丽的kt和dll基金，几乎查不到王曜头上，而且虽然mls是在木兰街基础上搭建的，但更趋近於团购种草社媒。
景峻能猜测到跟王曜有关，要么是真的推测，要么是真的打听到了什么內部消息，不过不管哪一种，都证明这女人確实在海外有些根基。
“景总倒是敏锐，mls的技术服务確实是採买木兰街的，我也只是有些技术股。”王曜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王总太谦虚了，我的生意主要在东南亚的水果农產市场，跟当地有不少的合作，我看mls现在东南亚开始慢慢打通的团购和配送服务了，不到两个月时间，依靠种草內容就抢占了groupon不少市场，尤其是在香江宝岛地区，现在几乎拿下来30%的团购市场，確实厉害。”景峻恭维道。
“groupon在东南亚市场没有太大投入，mls算是抢占了个先机，最近听说谷哥出价60亿刀要收购gp，万一收购成功，那mls恐怕要面临巨大挑战了。”王曜轻笑著摇摇头。
“我估计收购不成，再说西方人对亚太市场没有想像中那么重视，觉得还是穷乡僻壤，不过其实背后还是有很大市场潜力的，我最近几年的生意，每年增速都有50%
以上，估计不出10年，至少农產水果领域就不会比北美差太多，我是做线下供应链的，对於零售不太了解，但最近网际网路概念还是很火的，刚好我对团购也挺感兴趣，所以想听听王总的意见，这连锁水果店跟网际网路结合有没有什么搞头？”景峻微笑道。
“按照发展看肯定有搞头，人均消费水平提高对於食品的需求也会趋近精细化，水果又是最重要的需求，网际网路传播的品牌效应，会挤兑掉传统小超市或者地摊模式。”王曜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准备在国內先试试开几家，最近两年车厘子的市场前景不错，我想搞一搞。”景峻笑了笑。
“景总要是做进口水果，可以尝试高端路线，毛利高用会员模式增加粘性，再用木兰街马上要上线的同城模式，还是大有可为的。”王曜笑了笑。
“我们家在老家有个几万亩的大樱桃园，现在部分被我优化种车厘子了，因为叫车厘子就能卖100/斤，同样品质的叫大樱桃就只能卖20/斤，价差太大了。
但吃起来起来没太大区別，所以我琢磨著可能是品牌问题，我打算每年从海外进口的混零售著卖，利润应该还可以，我做批发每年能有个10万吨，但是利润没多少，要是自己开连锁零售，虽然量可能小，但利润最少能翻个十倍，更省心不说，还能上市融资。”景峻轻笑道。
10万吨？
那就是2亿斤，就算20%毛利，光这大樱桃一项每年最少就有5~8亿的利润。
虽然车厘子现在国內刚起步，但十倍利润+品牌效应，確实更能赚钱，而且听景峻的意思，似乎是准备走亚太水平连锁品牌，潜力確实不小。
“景总是想要让天网帮忙推广品牌？”王曜眯起眼，已经把对面当成是一个大客户来看待了。
“王总觉得有的搞？”景峻反问道。
“当然有前景，不过我不懂实体產业，只能按照网际网路品牌去做，类似蜜雪吧。”王曜摇摇头，婉拒了景峻的试探。
“网际网路生意確实有潜力，但赚钱速度还是比不上实体，我看王总对於影视也是院线+製片双轨制，应该也是懂得风险对冲的，我有资金有渠道，確实缺乏营销推广方面的能力，前年听了一个大忽悠的代言人模式，钱给这丫头送去美帝弄了个樱桃协会代言人身份，想要镀镀金回来炒作提升一下车厘子的知名度，但效果一般，经销商並不买帐，所以当时就有了零售品牌这个方向了，但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对於不擅长的领域不会贸然下手，这几年一直在考察市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有团购配送服务和网络推广，就比传统水果店超市有竞爭力，所以我今年才要大价钱继续捧一捧这丫头，看看能不能把车厘子包装成女明星都吃”的產品。”景峻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王曜看了眼景恬，果然家里了这么大成本捧她，不可能单纯是因为溺爱。
“景总也是营销的高手，如果有足够多，足够名气的女明星种草，车厘子的身价说不定还能翻倍。”王曜轻笑道。
“实不相瞒，我想让景恬在《帕友》中曝光平时吃车厘子护肤，推荐给帕丽斯说车厘子有养顏抗老的功效，需要多少植入费用？”景峻擦了擦嘴。
“如果只是一个水果名词，不带品牌，不剪掉就好了，就当跟景总交个朋友。”王曜笑著摇摇头。
“王总能成功果然是有原因的，不像娱乐圈那群土老帽，按台词收费。”景峻展顏一笑。
“不过《帕友》在国內尺度未必能同步上映，所以这个曝光量还是很有限的，即便帕丽斯变相推荐了，也需要后续种草曝光，天网可以给车厘子策划几个热搜话题。”王曜勾起嘴角。
景恬买这个资源都了快两百万，这种浅种草大多数观眾都不会在意，真想达到理想的宣传效果，最后还是要找他在木兰街和ms上批量种草曝光。
创意没有价值，有价值的是將创意落地执行，效果最大化。
“我原本是想著直接委託给王总利用电商渠道代运营的，可后来发现有饿了吗这个东西之后，我才有了做连锁水果店的打算，我知道这家公司应该也是王总投资的吧。”景峻微微一笑。
“景总倒是细致。”王曜眯起眼。
“主要是真的对王总很感兴趣，稍微多了解了一下，蜜雪跟饿了吗捆绑加盟模式太明显了，这种级別的营销方式规划国內也没几个公司能做到。
而且蜜雪、饿了吗跟b站以及星游的《消消乐》ip都连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背后都是一家人，我现在猜测，《消消乐》每次更新一个ip，就有可能是王总的產业。”景峻也勾起嘴角，似乎在模仿王曜的表情。
“景总真是太细致了。”王曜轻笑一声。
知道自己这点儿小心思迟早会被人发现，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人找到窍门了。
蜜雪最近是国內流量最大的加盟店了，但是大多数人都以为蜜雪跟天网只是战略合作营销关係，甚至许多加盟店都因此重金找天网合作，很少有人能够將其跟星游的ip联想在一起。
主要也是因为《消消乐》在国內没有什么宣传，国內玩家並不多。
“嘿嘿，其实是因为我是《水刺》跟《消消乐》忠实玩家，每个月买復活道具都要几千块，目前几个ip的背设我都了如指掌。”景峻狡黠一笑。
“那可要感谢景总的支持了。”王曜笑道。
“我也希望未来《消消乐》里会有一个车厘子ip出现。”景峻笑道。
“国內目前最大的水连品牌应该是百果园，大概不到200家店铺，景总准备下多大的代价？”王曜蹙眉道。
“我要做国际品牌，显得高大上，mls现在就是木兰街+饿了吗的结合体，我在亚太甚至海外都有许多渠道商，资金充足的情况下，一年內算上国內就能开满500家。”景峻伸出葱白修长的手指，杏眼中闪烁著异色：“这些连锁店都可以效仿蜜雪跟饿了吗的关係，只要是有我们店的地方，都可以是mls的线下配送/售后据点，可以帮助节省部分场地成本。”
王曜皱起眉，之前他让邓雯笛在亚太吸收新的成员就是为了帮助mls现在快速拓展物流体系，如果景峻真的有这么大的渠道，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mls是一个综合电商社媒平台，团购/外卖未来也只是其中部分，不过若是景峻加入后可以將这部分外包转为自营”，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毕竟不管什么行业只要有线下店，对於消费者来说就多了一份信任，觉得有问题至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售后服务。
外包虽然便捷赚钱，不过还是需要自营配送体系保证。
“景总想要做什么类型的连锁？”王曜沉吟片刻问道。
“dole你应该知道吧，有一百多年歷史的水果供应商品牌，特色是高標准和优质鲜果以及周边，品牌名字我都准备叫上林苑”了，肯定做中高端路线，毕竟低端没意义还不如做批发。”景峻摇头笑道。
“景总想要怎么合作？”王曜眉头一挑，打量著应该三十岁不到的景峻。
上林苑这种名字要么是中二病，要么是真的有特殊含义，普通人可压不住这种名字啊。
“mls目前估值多少？持股肯定是前提。”景峻率先提出要求。
“mls目前发展还是比较稳定的，不著急融资，我们在全球已经有30多个分公司，线上佣金收益每个月接近百万刀，gg营收目前全球2000万用户，所以预期估值会有些溢价，10亿美刀。”王曜笑道。
景峻听后皱起眉头。
推特用户量都破亿了，营收3000多万估值才不到20亿，虽然mls多了电商属性潜力，但不到推特五分之一的数据，至少溢价一倍有余。
“评估机构是哪家？”景峻问道。
“之前软银给了2亿估值，但是我没有接受他们的建议，毕竟现在不需要融资扩张，短时间內在电商社媒领域，我们还算有足够的优势。”王曜摇摇头。
mls现在依赖ms的直接导流，ms背后有著牙虎门户灌流量，加上优质的內容和特色供应链，即便在欧美市场mls现在也是一骑绝尘。
平台代码复製起来很简单，但內容积攒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达成的，更何况天网已经逐渐成为全球最大的网红达人孵化签约机构，光是这部分的潜质就不是其他同类可以竞爭的核心优势。
“王总，不愧是少年英雄啊。”景峻咂舌，狂人骗子见得多了，但是王曜这样自己凭空估值的人，还真是第一次。
怪不得敢背上160%的负债率去收购amc院线。
景峻原本的打算是拿到mls的股份之后，就直接开搞加盟，面向全球渠道卖代理权，国外首都自营+地区代理模式，整个东南亚有大概300多城市。
照搬蜜雪的加盟模式，平均一个店收10万美刀加盟费，每年5000刀/品牌年费，光是这笔钱就能收个几千万刀，而利润则是各种设备，原料供应以及宣发服务，保守每年净利润不会低於亿刀级別。
若是加上未来华夏和亚洲甚至欧美其他地区，利用网际网路品牌宣传爭夺dole
的市场，確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如果景总有意向，我可以出售5%给你。”王曜笑道。
“才5%？”景峻蹙起眉，她觉得估值高是因为想要多买，毕竟十分看好mls未来在亚太的发展。
“5%已经不少了，若是现金不够，也可以置换上林苑股份双方互持。”王曜笑道。
“啊？”景峻一怔。
原本还有些担心王曜是要溢价套现，没想到竟然还愿意互持股份加深合作。
“王总对上林苑的项目还一无所知，就准备盲目投资？”景峻笑道。
“当然不是盲目，而是看中景总的眼光和能力，不过这笔钱需要作为定向宣发成本，支付给天网。”王曜补充道。
果然，这就正常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王曜这是准备从我手里过一笔帐，给天网刷业绩啊。
5000万美刀的合作，绝对算是一个大单子了。
“看来天网最近收购amc確实压力不小。”景峻会意道。
“这笔钱可以保证上林苑前期在得到足够的品牌营销，至少景恬在《帕友》
中对车厘子的种草就不会差，国內可以不用开店，直接先出一批礼盒套装，节目大概12月初上线，说不定可以赶上圣诞/元旦两个节日做一波特殊营销，每年都吃平安果，也可以换换口味吃个车厘子，上映后看看木兰街的转化效果就知道了。”王曜笑道。
“礼盒？”景峻眸子一亮。
“车厘子是品种，不是品牌，比如弄个典故嚼破红香堪换骨，摘残丹颗欲烧枝”编个故事拍个mv或者gg短剧，就可以取红香礼盒为名，给车厘子再分个三六九等，不只是几j。”王曜笑道。
“王总果然是个天才啊。”景峻眼中闪烁著异色。
这样零售200/盒的4j车厘子，换个包装名字就能卖399了啊。
“要是效果不太好，到时候换方法，好东西不缺特点宣传。”王曜笑道。
“行，我回去跟其他股东商量一下，看看上林苑要是筹备起来规模多大，能置换多少股份。”景峻点点头，然后转头將目光看向专心致志吃饭的景恬身上：“王总觉得景恬怎么样？有红的潜质吗？”
景恬听到自己的名字，大眼睛滴溜溜的在姑姑和王曜身上打转。
“景小姐条件还是很优越的，而且形象气质也是圈內比较稀缺的，不过能不能火跟运气也有一定关係，但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合適的路线。”王曜笑道。
“王总但说无妨，这丫头抗压能力很强。”景峻笑了笑。
“路线一般就两条，一是发挥自己的特长，比如演技好重演技，性格好重性格，目的是让人迷恋和慕强。
二是改变自己的弱点，先暴露缺点然后改正，让人有一种反差感，目的是让人收穫养成的参与感以及指点江山的优越感。”王曜笑了笑。
“要么强的让人闭嘴，要么弱的让人共情？”景峻眯起眼。
“我听说景总给她安排了一个国际大片资源？”王曜笑道。
“没错，算是个大投资，国內第一部全球同步上映的电影，我的合伙人之一是蒋燕名，准备在北美开拓华语电影发行市场，重组一个发行公司叫华狮，专注海外华人影迷市场，未来天网若是真的收购amc成功，还得请王总多多关照呢。”景峻笑道。
蒋燕名？
王曜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想起来是国內特效圈的领头羊《夜宴》和《集结號》都是他承接和製片的。
“没问题，华语电影想要出海，需要更多人的努力，刚好我准备给amc设立特色厅专供华语电影上映，到时候可以合作一下。”王曜点点头。
“小恬，去把剧本给王总拿过来。”景峻说道。
景恬乖巧的跑上楼，抱著文件夹下来递给王曜。
王曜装模作样看了会儿，这烂片他还真的看过，里面孙红磊的造型实在雷人到印象深刻，场面倒是也挺大，但剧情稀碎。
而且当时景恬的造型將三角脑袋”的视觉缺陷展现的淋漓尽致，以至於对这个女主不但没有什么惊艷印象，甚至还有些反感。
算是继《黄金甲》《夜宴》之后又一烂片天板，印象中好像国內票房不到六七千万，担心太难看，跑到国外又刷了几千万，亏损至少九位数，只能说是真正的，有钱。
“能说实话吗？”王曜佯装沉吟道。
景峻笑容一僵：“但说无妨。”
“这电影肯定赔钱，不但达不到捧她的作用，还会给她招黑，你们的策划是不是跟当年刘奕菲的策划是一批外国团队？”王曜笑道。
景峻微微挑眉，王曜猜的还真准，她给景恬找的运营团队还真是跟刘奕菲同一家公司，而且是国外的。
“这种强行大女主人设，只有对华夏市场不了解的外国人才能搞出来，我知道你们都想出口转內销尝试迎合海外市场，但我奉劝一句，绝无可能，最后只能是得不偿失。”王曜摇摇头。
“王总请指教。”景峻微微歪头。
“帕丽斯是怎么火的？名媛出身？女强人人设？还是其他？”王曜笑道。
“都有吧。”景峻思索了一下。
“不，实际上是不雅照事件，女生关注她是因为欣赏即便遭遇这种事情依旧浑然不觉的態度，男生关注她则是看乐子，两者天然就存在矛盾，所以她会持续有討论的点。
而非她事业上的成功，我前段时间去美帝，她们在筹备一部《比弗利娇妻》
的综艺，里面都是已经功成名就的女艺人，但剧本核心还是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
所以理论上来说，即便是在欧美，大女主也没有什么真实市场，大家真正关注的还是鸡毛蒜皮的琐事，而且你这个剧本女主设计的这么正，只会让观眾產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割裂感，影视內容如果不关心人民命运，不为劳苦大眾说话，文艺就没有生命了，《人囧》票房为什么高？《22》《唐山》为什么有票房？”王曜正色道。
景峻眉头紧蹙，拿过剧本默默端详。
“我从宣发角度评价，景小姐是新人演员，上来就扛这么重的角色很难成功，即便刘奕菲，也是从配角起来积累人气和好感的，但你看她《功夫之王》后口碑下滑的原因，就是前车之鑑。
主角並不是一定能討喜的，配角高光反而更容易討喜，而且这剧情也太扯了，故事主线变成了庞涓孙臏女主的三角恋？不说別的，从造型年龄上是两个中年大叔爭夺一个妙龄少女，从视觉上也不好看啊，编剧是咋想的？不会是写言情古偶出身吧？”王曜继续吐槽道。
这剧本看上去就有一股浓烈的绿晋文学女频气息，属於霸道女將军爱上中年残废的我风格，但编剧名却是写出过《重案六组》的申节。
“额，剧本好像是买了之后，申导他们改的。”景峻摸了摸脖子。
这剧本当时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怎么到王曜嘴里就全是漏洞了呢。
景峻知道王曜可能不懂电影，但他一定懂宣发，甚至可能国內在宣发领域比他更懂的都屈指可数，他从宣发角度都找不到亮点，那可能確实真的有问题。
“这个剧本最大的问题就是，缝合的太严重了，虚构女主的故事人设又太生硬，歷史不歷史，言情不言情，武侠不武侠，我觉得一个电影只要把一个故事讲好就行了，毕竟90分钟真的很难承载太多內容，上半年的《孔子》就是前车之鑑，我听说你们这个项目投了1.5亿，我建议还是好好斟酌一下，就算是套现也没这个亏法。”王曜坦言道。
景峻瞳孔猛然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这电影天火能给多少排片？”
“你们给多少钱，我给多少排片，因为不值得浪费太多资源在个电影上面，就算你把宣发交给我，我都得溢价收费。”王曜轻笑道。
“王总的建议？”景峻眨了眨眼。
“砍掉女主感情线吧，强化庞涓孙臏的智斗和战爭剧情，这点申导应该很擅长，毕竟是谍战刑侦编剧，非要加感情线就把三角恋改成以金喜善为中心，別怕抢了景恬的风头，把角色妆造弄的好看点儿，两人十几岁的年龄差，受眾是不一样的，景恬女將军的妆造可以好好打磨一下，影视剧的核心还是视觉效果，美是第一要素，女角色的妆造最好还是找女设计师。”王曜说道。
“那要是按照王总的建议修改了，宣发费用能便宜点儿嘛？”景峻打趣道。
“还是要看成片效果，华夏电影现在处於转型期，我期待更多优秀的电影贏得观眾和市场的信赖然后走进电影院，毕竟天火是靠著院线赚钱的，不过景总要是实在需要营销，我可以在海外给你刷票房，然后在国內做一个华夏人不懂《战国》，外国人都看哭了”的营销事件，也能起到一定宣传效果，但就是成本不低。”王曜笑了笑。
“王总確实专业，进可攻退可守的。”景峻哑然失笑。
“没办法，理想归理想，但钱还是要赚的，毕竟公司上上下下几千张嘴等著吃饭呢。”王曜轻笑道。
“听说王总接了刘奕菲的人设营销？”景峻问道。
“是的，她还是想往吼莱坞探一探。”王曜笑道。
“如果我们小恬也要闯吼莱坞，王总怎么收费？”景峻笑道。
景恬要是能走国际路线，那未来给车厘子代言的时候也有更多的宣传底气了“我们跟外部艺人合作都是上次《帕友》那种暗拍形式，如果做全案的话费用不好说，但每年肯定费用过亿了，刘奕菲主要是网际网路人设方向合作，我们拿9
成相关收益，其他宣发另说。”王曜摇摇头。
“天网真的都是都是明码標价吗？”景峻有些好奇。
“当然，这种至少相对公平。”王曜笑了笑。
“王总就不担心艺人出现问题？”景峻蹙眉道。
“娱乐圈最不不缺的就是艺人。”王曜轻笑一声。
“《舞千年》还能上吗？”景峻点点头。
“100万一期，名额不多了。”王曜点点头。
“200万，帮小恬定製个，不求能像小西施那样爆火，至少也能跟后面《战国》联动一下。”景峻正色道。
“可以。”王曜嘴角扬起笑意。
还是跟这种土豪谈生意有意思啊。
你都不用提，她们会自己抬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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