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阎埠贵小声的说了一句,这也是他最关心的。
    易中海看了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转头看向贾张氏和王秀琴。
    “贾张氏,王秀琴。”易中海沉声说道:“隨礼的钱直接用来办丧事,多的你们自己拿著,不够的话,你们也自己出,这么办行不行?”
    刚才没想起来,既然有隨礼的钱,那钱也不用自己垫了。
    王秀琴抹了抹眼泪,点点头:“行,我听一大爷的。”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三个管事大爷都皱眉看著她,顿时也蔫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棺材在中院停三天,院里各家轮流派人守夜。
    其实主要就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轮班。
    当天下午就有人来弔唁了。
    最先来的是轧钢厂的人。
    其中有些人是为了想和易中海这个高级工打好关係,以后在评级的时候,易中海可以放放水。
    还有一些人,就是主任级別和两个副厂长。
    按说那他们没有来的必要,但是知道林青砚也在这个四合院后,便二话没说,直接过来了。
    要知道林青砚在轧钢厂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就连厂里两个权力最高的杨卫国和李怀德,见了林青砚都得客客气气的。
    他们自然得把握好这个可以混脸熟的机会。
    所以,当天下午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虽然出事的是贾家,但是易中海身边和林青砚身边,却是围满了人。
    “瞅瞅林青砚那德行,真能装蒜。”傻柱一边嗑著瓜子,语气酸溜溜的说道。
    “这厂里的领导一个个的都有病似的。”许大茂恨恨的说道:“林青砚十天半个月都不带去一趟厂子,巴结他有什么用?”
    “谁说不是呢。”阎解成冷哼一声:“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就在这时候,林青砚突然转头看向三人,神秘的笑了笑。
    这一笑让傻柱,许大茂,阎解成三人顿时打了个哆嗦。
    “这么远,他不会听到了吧?”阎解成脸上带著尷尬的神情,偷偷看著林青砚,低声对旁边的傻柱俩人说。
    “放心,他听不见。”傻柱也是被林青砚看的浑身发毛,索性直接转过身:“二十多米的距离,他听个屁啊。”
    此时,院里突然响起了阎埠贵的喊声:“杨卫国厂长,隨礼十元。”
    “李怀德副厂长隨礼十元。”
    四合院的眾人隨著声音,齐刷刷的扭头看去。
    只见杨卫国,李怀德俩人在刘海中的带领下,走到了灵堂前面,鞠了三个躬。
    看到轧钢厂的两个大领导都来了,易中海和其他人急忙凑了过去。
    林青砚也缓缓的跟在人群后面。
    但是好巧不巧的,傻柱,许大茂,阎解成三人,正好在他身前。
    林青砚直接揽住许大茂和傻柱的肩膀,低声说:“你们几个可以啊,还敢骂我,活腻歪了是吧?”
    傻柱,许大茂,阎解成三人,顿时悻悻的笑了笑。
    “老林,我们什么时候骂你了?你听错了吧?”满脸褶子的傻柱笑了笑,急忙挣脱开林青砚的手臂,向杨卫国走去。
    许大茂,阎解成二人也纷纷离开林青砚的视线。
    杨卫国和李怀德二人,並没有待多久,见围上来的人,隨便应付了几句便离开了。
    离开时只是跟林青砚打了声招呼而已。
    “前街老李家,隨礼一块。”
    “胡同刘家,隨礼一块。”
    “胡同口张家,隨礼一块五。”
    等外面的人记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到了自己的这个院子。
    “易中海隨礼三块。”
    “刘海中隨礼三块。”
    ·················
    阎埠贵记著记著,抬眼看向林青砚,傻柱等人。
    “你们几个小子,该你们了。”
    林青砚迈步走过去,走到桌前,从兜里掏出五块放到桌子上。
    “林青砚隨礼五块。”
    阎埠贵急忙记上,心里嘀咕著:这五块可以说是院里隨的最多的一个人了,有钱真任性。
    此时贾张氏听到喊声,走到林青砚身前:“林青砚,你医术那么好,当初能救活东旭,现在怎么不救了?”
    “是不是因为我们没给你钱?”
    这话说的,全院的人都懵了。
    林青砚也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贾张氏,你儿子已经死了。”
    林青砚都被她气笑了:“你让我怎么救?起死回生?你当我是神仙啊?”
    “那你当初怎么就救活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的看著林青砚,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上次东旭工伤,都快死了,不就是你救回来的吗?这次你怎么不救?你是不是记恨我们贾家,故意不救?”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贾张氏疯癲的模样,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贾张氏疯了,逮著谁咬谁。
    “这老虔婆疯了吧?”许大茂小声的对旁边的傻柱说道。
    “可不,自己把儿子害死了,还赖別人不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傻柱抱著手臂,阴阳怪气的说道。
    易中海眉头紧锁的走过来,拉住贾张氏:“贾张氏,你说什么呢?”
    “青砚是大夫不假,但,不是神仙。”
    “人死不能復生的道理你不懂吗?”
    贾张氏一把甩开易中海,指著林青砚,眼睛通红的说道:“他就是不想救,他记恨我,记恨东旭,记恨我们贾家。”
    林青砚丝毫不生气,掏出烟自顾自的点了一根,幽幽的说道:“贾张氏,我没那个本事,你现在祈求老天爷吧。”
    “指不定老天爷心疼你,晚上让贾东旭死而復活呢?”
    “你······”贾张氏愤恨的指著林青砚,还不等他说话,林青砚继续说。
    “你现在可是还在戒毒所呢,你儿子怎么死的,你不比我清楚的多?”
    这句话,顿时让贾张氏哑火了,脸色顿时煞白,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就是,自己害死儿子,还赖別人。”
    “那止疼散不就是毒品吗?贾张氏自己吸毒,还带著儿子吸……”
    “活该,自作自受。”
    贾张氏被说得无地自容,又扑到棺材上哭去了,这回哭得倒是真心实意。
    一半是哭儿子,一半是哭自己。
    “老林,要我说,你隨这五块钱真是浪费。”傻柱一屁股坐在林青砚旁边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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