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年目光冷冽,“她的好,我不需要来告诉你。”
    “呵呵,她根本就普通得很,所以你后来也觉得索然无味,才和她分手的吧。”关娟恶毒一笑,“闻兰娜,你就算那时候和卫斯年交往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被他给踹了,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她当然和你不同,否则,我又怎么会重新追求她!”卫斯年不客气地道,“还有,当年不是我踹她,是她和我提出分手,是我做错了事,让她伤心了!”
    “不、不可能!”关娟不敢置信,“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追求闻兰娜呢,她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对了,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能自己开公司,也一定是出 卖 身体,用身体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吧,所以才会变成公司老板的!”
    卫斯年脸色阴沉,“关娟,如果你再乱说一句,我会直接以誹谤罪名起诉你!”
    “我……我是为你著想啊!”关娟连忙道,“卫少,你一定是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心机可深了,不然她凭什么能做大公司,凭什么能赚到钱,如果不是出 卖 身体,怎么可能做到!”
    眼看著卫斯年要彻底动怒,闻兰娜拉了拉他的胳膊,然后对著关娟道,“为什么你觉得女人成功,一定是要靠出 卖 身体呢?我还记得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你曾经说过女人並不比男人弱小,男人可以做到的,女人也可以做到,你说你有手有脚,有头脑,將来一定可以靠这些,出人头地!”
    关娟身子陡然一震,诧异地看著闻兰娜。
    闻兰娜的声音还在继续著——
    “可是现在,当有女人,真的如你当初所说的,有手有脚有头脑,靠著这些,出人头地了,你却又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靠出 卖 身体来获取这些成功的。”
    “关娟,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自己也是女人,可你却否定女人的努力,觉得成功只能靠『卖』?”
    “若是大学时候的你,听到如今的你这番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关娟怔怔著,过了许久,突然“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懂,你没有受过骗,你没有嫁给过赌鬼老公,你有卫斯年陪著你,遇到什么麻烦,都有卫斯年帮你解决,可是我呢,我还要给我的赌鬼老公收拾烂摊子……”
    会面室中,只有关娟不断地哭声。
    闻兰娜嘆了一口气,对著卫斯年道,“走吧。”
    今天来见关娟,她不过是想要求一个明白。
    如今也已经从关娟这边得到了答案。
    卫斯年頷首,又瞥了一眼痛哭中的关娟,“兰娜当初创业的时候,我和她早已分手,她是靠著她自己一步步创业成功,就算是身处泥泞中,她也会向阳而生,而不像你,只会怨懟周围,自己不挣脱泥潭,却还要把对你善意的人拉入泥潭!”
    说完这话,卫斯年和闻兰娜离开了拘留所。
    他们都很清楚,等待关娟的,是法院的判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竟然会没有一点防备的,就去参加关娟所谓的生日宴会?”出了拘留所,闻兰娜突然开口道。
    “不会,人生在世,哪可能做到事事防备,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警惕,否则就不会一出包厢就打报警电话了。”
    这个报警电话,不仅救了她,也会成为之后打官司时候的有力证据。
    “人心还真是难测啊。”闻兰娜感嘆,“我曾经以为,关娟在大学里至少对我是真情实意的,但是刚才听她说的,其实大学的时候,她也从未真心对我。”
    说著,她苦笑了一下,“看来我大学时期还真是惨,就连一个真心对我的人都没有。”
    卫斯年的脚步一顿,“抱歉。”
    闻兰娜一怔,隨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你不需要抱歉,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卫斯年看著眼前的人,“如果真的过去了,那么为什么你始终不曾对我敞开心扉。”
    “我们现在,顶多只算普通朋友,说敞开心扉的话,那也未免太……”
    “普通朋友?”卫斯年抬手,轻轻拨开闻兰娜颈边的长髮,可以看到她的脖颈上,有著一处明显的“红点”,“你会答应普通朋友在你的脖子上留下这样的痕跡吗?”
    闻兰娜的脸骤然一红,赶紧往后退开一步,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卫斯年淡淡一笑,“闻兰娜,我和你从来就不是什么普通朋友,你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否则你不会醉酒的时候,说什么不想再喜欢我,因为你早就已经又一次喜欢上我了!”
    闻兰娜呆怔著,她醉酒的时候,还说过这样的话吗?
    “怎么……可能。”她訥訥地道,只是声音中有著一抹几不可察的心虚。
    “怎么不可能。”卫斯年反问道,“你昨天没有拒绝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兰娜,你是喜欢我的……你喜欢我……”
    温柔低沉的声音,一遍遍响起在她的耳边,就像是蛊惑似的。
    “我——”她张了张口,却一下子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兰娜,你到底在怕什么呢?为什么喜欢上我,让你这样顾虑重重?”他如此问道。
    她沉默著。
    是啊,她到底在怕什么呢?
    是怕將来会再一次被他伤害吗?
    怕自己赌不起这份感情。
    怕自己会再输一次……
    曾几何时,她竟也变得如此胆小!
    ————
    乔沁在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后,匆匆赶往幼儿园。
    这家幼儿园是公立的幼儿园,虽然园长和老师们都知道乔沁的身份,但是当初乔沁要求保密,所以幼儿园的孩子和家长们,並不清楚乔沁的身份。
    当乔沁赶到幼儿园时,只看到白晨昕和陆雨真两人头髮乱糟糟的,身上衣服也有部分被扯破了,领口歪歪斜斜的。
    两个小傢伙脸上都有不少抓痕。
    而另一边,有好几个差不多大小的女孩,也是一副乱糟糟的狼狈模样,当然,那样子看起来,倒是比白晨昕、陆雨真更悽惨一些。
    显然,两拨小孩,这是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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