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495.这是互助会该做的吗?(6k)
    出乎北原白马意料的是,曾经他很喜欢去的露天拉麵店,已经在街边租下了店面。
    很窄,但总算有了落脚之地。
    走进店面,依旧是熬製著汤底的大锅,如北原白马初来函馆时的一样,香气扑鼻。
    店內乾净整洁,只有八个桌位,和当初的露天一样,都是高脚椅朝向l型吧檯的桌位。
    现在店內並没有人。
    “卓也先生,最近的生意怎么样?”北原白马笑著坐在高脚椅上问道。
    “白马君!”卓也店主笑著和他打招呼,“好久没看见你来了,我都担心你是不是跑去其他店家吃拉麵了。”
    “那不可能。”北原白马的双臂撑在桌面上说,“在函馆我只吃你这一家。”
    “没事的,就算白马你吃別家的拉麵,我也不会生气的。”卓也店长和蔼地笑道。
    长瀨月夜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北原老师在这方面倒是挺深情的,在函馆只吃这一家。
    “老样子。”北原白马主动拿起木筷拆开,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著,“什么时候租的店铺?”
    “去年年底。”
    卓也店长捣鼓著面,目光瞥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漂亮少女说,“白马,你怎么又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来我这里吃拉麵了?”
    长瀨月夜连忙挺直腰身,北原白马根本没理会他,只是对著她小声解释道:“上次我是带裕香一起来吃的,那时我还没有和她確认关係,但也只有带她”
    。
    “唔..
    ”
    长瀨月夜紧抿著唇,她觉得北原白马没必要解释,自己看上去有那么敏感吗?
    “你的女学生?”卓也店长说道。
    “对,曾经是我的女学生,现在是我的.......”北原白马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知己吧。”
    长瀨月夜先是一怔,睫毛轻轻颤动,一抹緋红从耳根悄然蔓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哦呦,那不得了。”卓也店长夸张地瞪大眼睛望著长瀨月夜说,“能当你的知己,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天才吧?”
    卓也店长根本不清楚什么是吹奏乐,对於乐理也一窍不通,全靠他的女儿科普,而且也是上过电视的人,不管怎么想都很厉害。
    北原白马侧过头凝视著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说:“嗯,长瀨同学是我的骄傲。”
    “唔.......谢谢。”
    长瀨月夜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裙子被她揪出褶皱,悄悄地垂下眼帘,想要藏起几乎溢出的光彩,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柔和的弧度。
    “那么,要吃什么?”
    “嗯..
    ..猪骨昆布汤底的拉麵吧?但是麻烦您不要太厚“”
    “好!”
    长瀨月夜点拉麵倒是没有一丝犹豫,这让北原白马想起上次带裕香来的时候,她完全已经没有主见了,自己点什么就点什么。
    和磯源裕香这个很容易调教的少女相反,长瀨月夜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
    这也让北原白马感到安心,她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而彻底沉沦,从而失去她自身的色彩。
    对於他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前路並非顺利。
    “长瀨小妹,你觉得白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卓也店长忽然说道。
    “店里生意不好,开始找我霉头了是吧?”北原白马吐槽道。
    卓也店长用长筷子挑著面,笑呵呵地说道:“这不是无聊吗?你看店里除了你们,没什么客人在。”
    长瀨月夜的双手一直放在大腿上,轻声细语地说:“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帮了我很多忙,也让我懂得了很多事情。”
    北原白马抬起手,將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笑著说:“长瀨同学,听上去有些奇怪。”
    “奇怪?”
    长瀨月夜歪著头,罕见地露出了一副极为困惑的表情。
    北原白马笑了笑:“没事,你的拉麵好了。”
    拉面上桌,是超大碗,能盖住长瀨月夜的整张脸,让她看呆住了。
    “这、这太多了!”
    “不会不会,正常分量。”卓也店长摆了摆手说,“不够再免费续。”
    “没事,他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北原白马说道,开始吃起拉麵。
    长瀨月夜其实是担心吃的太多会长胖,她自认为现在的身材已经是极好的了,没必要再增肥或者减重了。
    犹豫了会儿,总算下定决定,从衣兜里取出白色花边的髮结。
    她熟练地將长发拢到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白皙的脖颈线条。
    平日藏在长发下的脖颈,如汤圆般白润,让人忍不住想含住咬一口。
    北原白马不禁將视线移开,低下头继续喝麵汤。
    確实如长瀨母亲曾经说过的那样,凡是和长瀨月夜接触过的男生,都或多或少对她有著邪恶的心思。
    北原白马承认,他也不例外。
    但现在,还是先吃拉麵吧。
    “嗯?那是什么?”长瀨月夜在准备开吃的时候,视线望向了墙壁上的照片o
    北原白马转过头一看,那里掛著他和店长和店长女儿的合照。
    “帮了不少忙。”
    卓也店长的语气比起之前来得客气了许多,还有些心虚地抬起手搔著脸颊。
    “挺有意思的。”
    北原白马並不会感到生气,语气一派轻鬆,当初卓也先生请求拍照的时候,他就预想过有这种情况。
    长瀨月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发现北原老师似乎对这些完全不在乎,果然曾经说的没错,他是很少见的奉献型人格。
    教了一天,確实吃饿了,北原白马一直在埋头吃拉麵。
    等到他吃完,再看身边的长瀨月夜时,发现她的碗里还剩下半碗没吃。
    “抱歉,我是真的吃不下了。”长瀨月夜尷尬地抬起手掌,少女掌心的纹路一清二楚。
    “那给我吃吧,別浪费了。”北原白马丝毫不客气地取过她没吃完的拉麵。
    绝对不是因为想吃沾染了她口水的拉麵,纯粹是卓也的面好吃,他饿的,想品尝一下她点的拉麵是什么滋味的。
    绝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动机,绝对没有。
    “呃.......这....
    ”
    “上次在裕香家不是也有过吗,不用担心。
    1
    好吃,好像比他点的拉麵还要好吃。
    吃完拉麵,北原白马要结帐,但是卓也店长始终不要他付,长瀨月夜就像木偶一样站在一旁,看著他们反覆拉扯几个回合。
    最终北原白马受不了了,狠下心说“不收我就不来这里吃了”,才结束这场浪费时间的推託。
    离开拉麵店,搭乘上前往元町的计程车,两人坐在后座,因为有司机这个陌生人,並没有说很多话。
    “很冷啊。”
    “嗯,好冷。”
    距离长瀨家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北原白马主动喊下车,少女並没有表示疑惑,心知肚明。
    “一直夜跑的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北原白马说道。
    长瀨月夜的双手揣进兜里,將嘴唇埋进围巾里,发出不清晰的声音:“其实我在冬天的时候......基本就不夜跑了,我很怕冷,可能会得病的。”
    北原白马的额头一抽,都忍不住想自己一巴掌:
    ”
    .....我现在再打个车。”
    见他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再喊的时候,长瀨月夜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他的衣角说:“没事的,这点路,我还是能撑下来的。”
    北原白马看了长瀨月夜一眼,她並未直视自己,反而別开脸,用围巾遮住脸作势要挡风,声音越来越微弱。
    “要,牵手试试吗?”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长瀨月夜捏著他衣角的手指倏然用力,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你还来?”
    “6
    ,这句话简直把北原白马说抑鬱了,两人纳闷地都没有说话,最终还是他撑不住了,开口说:“唔,不行?”
    过了好一阵子,长瀨月夜才抿起下唇说:
    ..也行,可以先试试。”
    她先將手抽回来,哪怕没有手汗,依旧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著。
    “左手右手?”
    “你在我左边,那我牵你右手吧?”
    “哦。”
    长瀨月夜表面点头,但是揣在兜里的右手始终没有要拿出来的跡象。
    虽然说她基於礼节,心理有什么无法逾越的界限,但还是勉强踏出一步了,虽然只是嘴上说说。
    长瀨月夜的眉头紧锁,望向地面的眼神中交织著欲望和胆怯,內心的万般挣扎明晃晃地映照在小脸上。
    “抱歉我还是有点.......
    ”
    就在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却的时候,北原白马的左手主动伸入她的口袋。
    隨后,他触到一团微热的空气,那是她体温预先捂热的小小世界,接著碰到了长瀨月夜蜷缩的指节。
    宽厚的掌心覆上,轻轻地包裹住少女的手,能感觉到她指骨的纤细。
    长瀨月夜的手一直握成拳头,但他手掌的温暖和稳定的力度,让她很快鬆弛下来。
    指缝嵌入她的指缝,逐渐完成一个私密的十指相扣。
    能明显地察觉到他乾燥而温暖的热力,热度顺著相贴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渗入她的血液,流向心臟。
    北原白马站在原地,目光深情地凝视著她说:“长瀨同学,如果你有所犹豫的话,我会来给你勇气。”
    “唔.......”长瀨月夜的樱润嘴唇开闔著。
    这些,根本就不是互助会上的內容,按照之前两人说的,互助会只是希望能待在对方的身边,可以不用肉体进行互相宽慰。
    可现在已经完全已经破规了,虽然只是牵手,但已经超出了互助会的范畴。
    但让长瀨月夜感到心惊的是,她一点都不抗拒被北原白马如此对待,两只交握的手构建了一个温暖的宇宙。
    没有言语,触碰本身已成为最亲密的对话,所有的忐忑、羞涩与涌动的情感,都在牵握中找到了安放之处。
    又或者......握手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每个人都会和其他人握手,就像国际上的握手、比赛上的握手,可以代表友情、和善、尊敬。
    不是吗?长瀨月夜如此想到。
    北原白马见她没有反应,语气愈发温和:“是要我一直放在你的口袋,还是拿出来?”
    “唔......要是......被人看到,我们在这个时候.......牵手,感觉有点..
    ”
    长瀨月夜的话很轻很柔,落入耳中的话都听的不是很真切。
    “大家不是猫,更何况现在是晚上。”北原白马笑著说道,“有我在,不用担心。”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使力,將长瀨月夜的手往外挪。
    一开始受到了她轻微的抗拒,但很快就又乖乖听话了,不一会儿,两人的手就现在街灯之下,紧紧交缠。
    此时並没有什么冷风,但长瀨月夜还是拉起围巾,遮住脸颊。
    “你没有戴我送给你的围巾呢。”北原白马说。
    长瀨月夜微微垂下睫毛,此刻在她眼中浮现的是什么情感,北原白马完全无法得知:“感觉,在惠理面前戴那个围巾不太好。”
    “我觉得惠理不会去想那么多的,她很在意你。”
    “我知道。”
    长瀨月夜迈著步伐往前走,和他交缠的手背有些冷,但掌心却十分温热,“正是因为惠理在意我,我才不能做出这些事情,任何让她伤心的事情我都不想去做。”
    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
    如果不是他中途插一脚的话,长瀨月夜和神崎惠理可能已经开始互磨了。
    “那你是不戴了?”
    “也不是不戴,只是不想在她们面前戴。”长瀨月夜说,“当然,不是说北原老师你织的围巾很丑的意思。”
    “其实我知道织的很丑......你不用照顾我的,我们之间说真话才对,不是吗?”
    长瀨月夜沉默了会儿,认真思考过后说:“好吧,確实不怎么好看,而且戴上去感觉会漏风,真是奇怪,但对你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6
    ”
    “好疼——”长瀨月夜只感觉手掌吃疼,清丽小脸上的筋肉微微一抽。
    北原白马嘆了口气说:“有点生气了。”
    “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让我说的。”
    长瀨月夜十分罕见地带上不满的语气说,”结果我说真话你又不开心,到底要我怎么样?”
    北原白马惊愕地望著她,长瀨月夜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语气太重了。
    ..抱歉,我刚刚脑子有点乱。”
    突然道歉,看上去有些好笑。
    “没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对我发脾气,很可爱。”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重新为你再织一条围巾。”
    “不不不,不用了,那一条就够了。”长瀨月夜红著脸说,“您就別在意我刚才说的话了。”
    见她这幅模样,北原白马在心中不断地忍住拥抱她的衝动:“明天可以不用来帮忙。”
    “没事的,我双休很閒。”
    “我也不希望你將时间都放在我的身上。”
    “唔...
    ..行。”
    两人沿著街道往前走,即將走到长瀨家的时候“你妈妈。”北原白马忽然说。
    “?!”
    长瀨月夜脸色惊慌地將手抽了出去,就像一只泥鰍般灵活,让北原白马都惊呆了。
    他本想握住,看她著急的反应,结果她太过著急,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抽出手。
    並没有发现长瀨母亲。
    “我应该是看错了。”北原白马尷尬地说道。
    “呼......看错总比来真的好。”
    长瀨月夜抬起小手拍拍胸部,压根没想那么多,也没觉得他是在逗自己玩。
    “晚安。”北原白马举起手道別。
    “嗯,晚安,还有,谢谢你送我回来。”
    长瀨月夜说完,往家门口走去,衣裙在快步走动下不断翻飞,那双美腿哪怕在黑夜中,依旧显得纤细诱人。
    北原白马转身离开,回到车站坐上回去的市电,给神崎惠理髮消息。
    不一会儿,回到家,少女就出现在了门口,穿著今天深蓝色的连衣格子长裙,乐福鞋,白袜花边短袜。
    “白马,欢迎回家。”
    北原白马点点头,打开门。
    “在晴鸟家?”他问道。
    神崎惠理乖乖地站在玄关,也没有脱掉鞋子,只是一直盯著他:“裕香家,补习。”
    北原白马將鞋子整齐地摆好:“她有进步?”
    “有,但不明显,北海道大学有点困难。”
    “没事,札幌大学就行。”
    北原白马对裕香其实並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踏上地板,转过头发现神崎惠理还站在那里,困惑地问道,“怎么了?”
    神崎惠理低下头,看著乐福鞋说:“我的鞋子,要脱掉吗?”
    66
    ”
    北原白马抬起手,打了打自己的额头,肯定是晴鸟和裕香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她了。
    "
    ..脱掉吧。”
    “嗯。
    "
    神崎惠理蹲下身,將乐福鞋脱下,露出裹著白袜的双脚,袜子布料產生的褶皱让人慾罢不能。
    “月夜,有没有事?”她问道。
    “没事。”北原白马將身上的大衣脱下,“她和我说,很谢谢你能陪著她。”
    “嗯。”
    神崎惠理点头,精致如陶瓷娃娃般的脸颊,在光线下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北原白马打开室內的油灯,转过身看著她说:“今晚能住在这里?”
    “我和家里人说了,在晴鸟家过夜。”
    “好。”
    北原白马的心中顿感罪恶,竟然教会惠理撒谎了。
    但如果不撒谎,就无法在一起。
    “一起洗澡吧?”
    “嗯。
    “”
    不管北原白马说什么,惠理都会答应。
    他走上楼打开衣柜,在他的夏季衣服之下,藏著惠理的换洗衣服。
    是浅绿色的內搭,小小的蝴蝶结很是漂亮。
    来到浴室,水汽氤氳,暖色的灯光被蒸腾的雾气柔化,空气蒙上一层朦朧而温馨的滤镜,令人不自觉放鬆下来。
    两人在狭窄的浴缸里泡著,温热的水包裹著肌肤,北原白马的鼻尖縈绕著少女和沐浴露混合的香气。
    “这些天好想你。”北原白马的双臂环抱住她,在少女光洁的脖颈上亲了一□。
    “唔。”神崎惠理肆意地倚靠著他,吐出的音色极轻,“我也是。”
    少女转过头,两人的嘴唇不约而同地接近,亲吻著。
    “你可以不用一直陪著她。”北原白马说道。
    “但是,如果我不陪的话..
    ”
    “我会花时间去陪的。”
    听上去很过分,但同时这也是惠理所期望的。
    “我打算去租一个大平层,惠理你觉得呢?”北原白马撩起她耳边的髮丝,他很喜欢惠理的小耳朵,耳廓很可爱。
    “嗯?”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因为这里很小,你不觉得吗?”
    要重新租一个房子,否则人太多,这里太窄,完全施展不开。
    理由非常的荒唐,可现实就是这样,他和惠理待在一起就已经装不下去了。
    如果到时候晴鸟和裕香再来的话,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
    別人换房子,是为了更大空间,更加舒適,而他换房子,纯属是为了“更大空间”、“更加舒適”。
    神崎惠理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现在两个人刚刚好,不会太挤,也不会空出什么。
    “离我近一点。”
    “嗯,我去元町看看。”
    “那晴鸟和裕香怎么办?”
    惠理现在倒还顾虑这两人,她们都是在附近,如果自己搬去元町,她们想过来就要坐市电了。
    而且她们即將毕业,函馆租下的公寓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只能辛苦一下她们了。”北原白马摸著惠理的头说,“总不能一直都是你坐市电过来。”
    “唔。”
    “去床上?”
    “好。”
    两人起身,北原白马站在神崎惠理的身后。
    晶莹如雪的肌肤,曲线优美的体態,充满青春活力的。
    “惠理...
    ”
    北原白马蹲下身,將少女抱起来。
    “唔—!”
    神崎惠理有些害怕地搂住他的脖颈,往日那张波澜不惊的小脸上终於露出恐慌的色彩。
    北原白马低声说:“惠理很可爱的。”
    “別这样,好吗?”
    隱约能听到她些许哭腔,北原白马嚇坏了连忙放她下来,低头道歉。
    “没,我只是太害羞了,不是討厌你。”
    两人穿好衣服,北原白马先去倒了两杯热水,上楼发现她正躲在被窝里。
    “还在生气?”
    “没,我没有。”
    “下次不会了,真的对不起。”
    “唔————”
    神崎惠理掀开被子,那双清澈的双眸望著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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