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夏虫吱吱叫个不停,陈默强行给狐弓餵了一口血,让狐弓的面色短暂有了血色,夫人和斑主动离开,留给陈默和狐弓单独相处。
    “陛下是怎么赶回来的?桃州距帝都快一千公里了。”狐弓轻声问道。
    陈默一脸复杂看著狐弓的脸,“十一路公交车。”陈默是跑回来的,大风速度是快,但带人体力消耗太大,飞不了多远就要休息,陈默就独自一人奔袭千公里地。
    狐弓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狐弓还能从陛下嘴里听到新鲜词,这一次狐弓不想刨根问底了。”狐弓知道,能以这样的速度赶回来,只能是陛下一路跑回来,强压感动,低头伸出手,“陛下,来一口。”
    陈默笑了笑,腰间酒壶取下来放在桌上,狐弓拿起来没有犹豫猛灌一口,“哎,还是陛下了解我,半年前家里人就不让我喝酒了,这一口,爽!”
    陈默眼中只剩怜惜,“为什么不跟我说。”
    “陛下莫怪,我找过医学院几个名声不错的医师,我要求他们保密,狐弓不想让陛下知道,狐弓没用了......”
    陈默脸上浮现怒容,“你还是老样子,说什么看清的人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你还是为他人而活。”
    狐弓没有丝毫犹豫,“首领,这就是狐弓,不是吗?狐弓成年之前,活在愚蒙之中,首领教会了我一切,我这辈子只是想获得陛下的认可,根本没有狗屁的理想
    可惜,长江后浪推前浪,狐弓远不如他们,只是借著资歷,混了个巨匠罢了。”
    陈默一巴掌拍在石桌上,石桌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別放狗屁了。”
    狐弓这次却没有怂,而是直视陈默的眼睛,“首领,狐弓就从来没有高尚过,但那句话,狐弓永远记得,愿为首领赴死。”说完猛灌一口酒,然后低下头,水珠落在石桌上破碎。
    “可我不甘心,狐弓一生的成就,只是按照首领的命令做事,我只是首领手中的一把锯子,从来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狐弓,也有鹿弓、猫弓。”
    陈默一把握住狐弓紧紧抓住酒壶的手声音大吼一声:“狐弓!”
    狐弓耳膜震动,神色清醒了几分,他仰头闭上眼睛,让泪水滑落,睁开了清明的双目,“对不起,狐弓让首领失望了。”
    “不!”陈默摇头,“说出来是对的,我现在可以回答你,这世界即使有鹿弓、猫弓,但狐弓就是狐弓。”
    “狐弓是谁?”陈默大声问道。
    “狐弓,器部落第一座木屋的建造者、建造部落第一面木围墙、第一面石墙、第一座城池的主建指挥,工院创始人,器国第一位金徽巨匠,器国工院最杰出的管理者,器国缮方侯,为天下修缮百业,功绩镇山河!”
    最后一句转为了咆哮,器国之主的咆哮,响彻帝都夜空。
    院外,斑双手难以悲意抱拳对著院內大喊:“见过缮方侯!”
    狐府上下,“见过缮方侯”
    帝都上空,不断迴荡同一句话,“见过缮方侯!”
    狐弓怔怔望著夜空,一道流星划过,他嘴角上扬,自己亲耳听到了陛下认可,脸上不甘散去,努力站起身对著陈默行礼,“缮方侯狐弓见过陛下!”
    器歷五年七月,器国开国元勛缮方侯溘然长逝,器主下令举国哀悼,一切欢庆活动延后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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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月殿,陈默和战霜在空地上对练,两人速度之快,旁人根本看不清,直到战霜拉开距离,撇嘴一声:“不打了,现在根本打不过你了。”
    战霜这几日经常陪陈默对练,越打越不对劲,她发现陈默应对自己攻击越来越轻鬆,刚开始那一天就是装的。
    两人来到躺椅边,涂山妖月翘著大长腿躺在中间的椅子上,懒洋洋来了一句,“怎么不打了?”
    “打不过了,没意思。”战霜气呼呼说著,拿著毛巾擦拭汗水。
    涂山妖月嬉笑一声,“没事,晚上穿上你的女僕战袍。”
    战霜眼眸一亮,嘴上说著,“狗都不穿。”
    “熊学狗叫,我只听过熊楚默叫,雷霆熊叫出什么样,我很好奇!”涂山妖月调侃道。
    战霜瞪了她一眼,给了陈默一个眼神,这几日为狐弓哀悼,陈默没心思碰女人,战霜可忍不了了。
    陈默假装没看见,战霜气鼓鼓走了,只剩下陈默和涂山妖月,涂山妖月抿了一口茶水,“有些人,比你的女人还急,你还不打算出去见见。”
    陈默伸手將涂山妖月抱起来,自己躺下去,让涂山妖月勾著他脖颈坐在怀里,“见什么,我心情不好,见了他们,我忍不住杀人。”
    陈默知道那些人想做什么,无非就是告白清秋的状,狐弓逝世的阴霾还没散去,陈默真的不想看到那些人的嘴脸。
    “这样下去总归是不好的,以后对你的名声有影响。”
    “你觉得我在意吗? 熊楚默那狗东西,天天写文誹谤我,我都懒得管了。”
    陈默把玩著涂山妖月的白嫩小腿,涂山妖月贴在他耳边,“那色狼陛下,你觉得我的腿好玩,还是那只六尾狐狸的好玩?”
    “还没玩过。”陈默认真回答,他確实没玩腿,但玩过嘴。
    涂山妖月眼眸闪动,陈默那把刀杀人並没有掺杂私人感情,眼前这位看似温和的帝王,真的在修剪器国的枝枝蔓蔓,自己也劝不了。
    “总归要安抚一下。”
    “那是怀器的事。”
    涂山妖月震惊,“你想好了?”
    陈默认真道:“你以为我以前在说玩笑话?”
    “什么时候?”
    “快了,北面那青帝,此刻应该比我急。”
    “你捨得?”
    陈默捏住涂山妖月的鼻尖,“那你呢?”
    涂山妖月嘴角流露苦涩,“你这个挖心挖肺的人,心肝都被你挖走了,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手段,项圈都戴上了,主人去哪,人家就去哪咯!”说到最后,语气变得胶黏。
    陈默咂嘴,“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
    “呵呵,那你滚去找那青丘白狐狸。”
    女人说翻脸就翻脸,陈默刚恢復的情趣就没了,灰溜溜来到主楼厅堂,熊妈正在教育陈景苏(小狐狸)和陈柔嘉(兔蜜)一群熊孩子。
    孩子们投来求助的目光,陈默摊手,熊妈这个星月总管带大了陈攸寧那一批孩子,现在带第二批,可不会惯著皇子皇女,说揍就揍。
    “陛下在吗?”
    外面响起了熟悉的喊声,在北荒的白泽回来了,陈默喊道:“让那小子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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