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是谁?”
    抉鷺真觉得眼前的魏砚池有点欠揍了,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而且这傢伙消息隱藏的还真行,还玩地下恋,一点风声都不透露。
    魏砚池神采飞扬的说:“我还是保点密吧,毕竟说出来怕把你嚇死。”
    “有病。”
    抉鷺挑著眉上下打量他,脸上掛著毫不犹豫的嘲笑,“你觉得你能嚇到我?別开玩笑了,就算你的另一半是总统是恶魔,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魏砚池没抱好心思的眼咕嚕一转,还是勾唇笑著不说话,是一名合格的谜语人。
    两个人说话都没有隱藏的打算,所以音量自然传进在场其他三人耳中。
    silas无奈的笑了笑,“算了吧,亲爱的,人家不愿意说,也没有什么必须说的必要啊,反正雕塑多的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狈尾多看了几眼魏砚池,对他的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转头看向雪蚤们抬过来的尸块。
    还真让魏砚池猜对了,伊西斯丈夫的尸体果然处於这座音乐厅內,直接使用暴力的地毯式搜索,跳过大厅內的杀机,让他们省了不少力气。
    藺大容倒是诧异的看了好几眼魏砚池,毕竟在她心里,魏砚池就是一个在副本里不走寻常路的疯子玩家,像这样自大傲慢的傢伙居然还会谈恋爱,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遭了罪。
    从这个话题跳过。
    他们看见雪蚤抬过来的一块块尸体,那並不是常规的尸体,而是泛著幽冷的蓝光,在雪色的映衬下,像一块块塑料。
    並且只有13块。
    少了一块。
    就像传说中一样,最后一块不翼而飞,下落不明。
    藺大容抱著怀中的小蚰蜒,略带些苦恼的看著眼前的几个人,“不行了,小蚰蜒要被冻僵了,只能让它在里面躲著,这最后一块还没找到,我们该上哪解谜?”
    “解不了。”魏砚池看了一眼小蚰蜒,“在传说中,最后一块尸体被鱼吃了,是伊西斯用蜡和黄金重塑了最后一块尸体,所以我们不可能找到。”
    狈尾抬头指向远远飞来的巨鸟,黑褐色的羽毛反衬著雪色的光,而纯黑色的羽毛被黑褐色的羽毛所覆盖,层层叠进,显出威严的色彩。
    他们都抬头去看。
    狈尾说:“那我们把这13块尸体交给它?”
    “试试。”
    说著,巨大的鳶鸟似乎被他们所拼凑的尸体吸引,悲鸣的叫声渐缓,它挥舞著巨大的翅膀,盘旋著,像一架飞机,渐渐逼近。
    它越来越下降。
    而就在这时,迪尔德丽出现在了音乐大厅的门口,身上的白纱被逼近的风吹得乱舞,跑得很快,身后是跟著她的雕塑,有男有女,模糊的要看不清脸。
    她轻盈的向前,从尸体上面穿过,跳到舞台的中央。
    几个人顿时一愣。
    突然,音乐厅內汹涌的涌入数不清的雕塑,像是要瞬间撕碎眼前所看到的所有东西。
    “不好!”
    魏砚池反应迅速的几步跨到楼梯上,借楼梯的力跳到了鳶鸟身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动手拔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喂!”抉鷺看著他的动作,眼睛微微睁大,但这时也顾不了太多,能把羽毛拿到手就行,她一手抓著狈尾,一手抓著藺大容,也是直接向楼上衝去。
    silas在后面断后。
    这些数不清的雕塑,狰狞著面孔,相撞间发出乒桌球乓的声音,宛若某种浪潮要把人淹没其中。
    鳶鸟发出悲鸣的叫声,向天上猛飞,汹涌的气流向下直衝。
    魏砚池手一松,从上空坠落,再要掉进雕塑群中之前,被鬼新娘素白的手抓住,狠狠一拋,他稳稳的摔进了二楼,手中抓著一把黑褐色和纯黑色混杂的羽毛。
    其他几人比他后一步到。
    魏砚池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语速极快的说:“我们得去救迪尔德丽!”
    但话音刚落。
    在大家反应过来之前,重机枪的声音不容置疑的衝进耳中,凶狠的雕塑被扫射成碎块,向上扬起一阵白屑。
    狈尾眼睛一亮,“是39先生!”
    “不止。”抉鷺扑到窗户上往外看,看不太清楚,重机枪的火力覆盖范围有点远,只能隱约看到几十个模糊的人影。
    “他们是谁?”
    藺大容反应过来,“是教堂里面的民眾,当时我走的时候看见有好几十个人从教堂里出来了。”
    “他们会用枪?”
    “不知道啊。”
    在重机枪扫射了大部分雕塑后,硝烟混杂著细雪的清凉味,呛得人直咳嗽。
    迪尔德丽浑然不知周围发生的危险,仍在舞台上轻巧地跳著舞。
    从音乐厅外面走进十多个扛著步枪的人,解决掉剩下的雕塑,围在迪尔德丽身旁,左右看著,神色警惕。
    谢德也从外面走入,手中提著一把霰弹枪,似有所感的看向二楼。
    魏砚池抬起抓著羽毛的手用力的挥了挥,迫不及待的从2楼三步做两步的跑了下去。
    剩下的人紧隨其后。
    谢德瞥了一眼魏砚池手中杂乱的羽毛,他微微一顿,“成功了?”
    魏砚池梳理了一下手中的羽毛,从中挑出最黑的一根,夹手指中晃了晃,笑得张扬,“成功了。”
    那接下来。
    大家看向抉鷺和silas。
    抉鷺从魏砚池手中拿过羽毛,“我们该怎么做?”
    雪,血,羽毛,所有的意象都齐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让一对情侣修成正果。
    silas握住女巫的手,话语里还在开玩笑,“走吧,孽缘。”
    抉鷺轻笑一声,和silas一起向迪尔德丽走去,不过走几步,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恶劣的说:“谢德先生,城市里出现了魏砚池的雕塑,他在您眼皮底下搞地下恋呢。”
    “……”
    啊?
    谢德直接僵住。
    抉鷺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撂下一句后,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在迪尔德丽面前站立,天上的白雪落得像银粒,一层一层覆盖在每个人身上。
    迪尔德丽这时停下跳舞,终於是好奇的看向面前的人,或者说,视线停留在那雪中的一抹黑上。
    抉鷺和silas都划破了自己的手心,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
    silas笑看著抉鷺,“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你愿意嫁……”
    话未说完,一声悽惨到极点的叫声从天上传来。
    天空骤然黑起,鳶鸟重新归来,並且带著浓重的杀意。
    尖利的爪子,狠狠往下抓去。
    抉鷺第一时间向前將silas扑倒,但慢了一步,silas被鳶鸟的利爪狠狠的刮过,被撞飞到墙上,身体里溅射出一大堆血跡。
    “不要!!”
    抉鷺爬起来冲了过去。
    鳶鸟振翅高声鸣叫,含著同样痛苦的愤怒,那一声鸣叫简直要震碎人的耳膜,並且不是简单的鸣叫,在这一声尖叫声后。
    原本被打碎的雕塑竟然在復原!
    魏砚池侧头去看了一眼他们摆放尸体的地方,已经被刚才涌入的雕塑踩了个稀巴烂。
    他皱眉说:“坏了。”
    跑!
    鳶鸟的愤怒和悲戚要將所有人笼罩进痛苦的深渊。
    源源不断復原的雕塑,几枪根本打不完,他们只能跑,而且不跑的话,外面的重机枪也不好发挥。
    狈尾和林振岳刚才离抉鷺的位置最近,他们同样扑上去,將二人拉起和扛起,慌不择路下躲进了音乐厅的办公室內,將门死死抵住。
    silas陷入了昏迷,呼吸渐渐微弱。
    抉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著,身上全是血。
    谢德和魏砚池向外面跑去。
    大家一时都走散了,一起进去的十几个普通人在鳶鸟的鸣叫下,下意识的去捂住耳朵和宕机似的愣住,就这样错过了最后的逃生机会,没反应过来,反而被雕像撕碎。
    谢德冲外面的重机枪手大喊,“开枪!”
    重机枪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压不过鳶鸟的悲戚叫声。
    谢德的视线在外面的十几个人面前扫过,雪和雾气都浓郁的要遮住人的面孔,重机枪和鳶鸟的叫声则模糊著人的听觉。
    这些人全都恐惧地看著鳶鸟,他们不敢停下射击的动作,丝毫不敢停下。
    谢德逮住其中一个枪里都没子弹了还在打的傢伙,大声的问:“凯安托人在哪!”
    那傢伙颤抖著,说了几句话,但谢德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在哪?”
    那傢伙咬著牙大喊:“他死了!先生!他刚才进去找您被雕塑杀了!”
    “fuck!”
    谢德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他的目光看向高空盘旋的鳶鸟,子弹打不中它,打不下来。
    靠北的,就差最后一步了。
    那东西是副本的產物,只能靠通关解决,通关条件是让情侣修成正果……
    修成正果?
    魏砚池走去按住谢德的肩膀,眉头皱起,但神色冷静,正要说些什么。
    谢德直接掐住他的下巴,往下一拉,亲了上去。
    !
    唇齿相碰,冰冷带著硝烟的味道。
    耳边鳶鸟的惨叫声远去,魏砚池脑子充血的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知道,他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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