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揣测你了,你能怎么著,”蒋纯惜嗤笑道,“难道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不应该这样揣测你吗?”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掏心掏肺跟你们做了这么些年朋友,可以说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吧!但你和刘蔓蔓是怎么对我的,搞得我好像挖了你们的祖坟似的,让你们把我当成仇人一样报復,一副非要搞死我的架势。”
    “还能为什么,”蒋纯惜身边的一个女知青说道,“当然是因为你好骗,你有钱唄!人家想榨乾你的血,这才接近你,算计你。”
    “也就幸好你还没太傻,不然的话,恐怕最后会被算计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任平伟脸色黑了下来:“这位女同志,你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凭什么?当然是凭你们的所作所为嘍!”蒋纯惜身边的女知青翻了个白眼,隨即就对身边的蒋纯惜说道,“你啊!还是小心著点吧!別让別人哄你两句,你就给心软了,让別人再把你给算计了去。”
    “我告诉你啊!我最了解像他们这种人渣了,一旦被他们盯上,就像那蚂蝗似的,不把人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吸乾就誓不罢休,瞅瞅他们两个人现在这副神態,和刚刚盯著你看那副要把你拆骨入腹的神態不就知道了。”
    “短短一瞬的时间,完全两副神態不就是最好的解释,那就是你这只小肥羊,人家还不想放弃,打算继续榨取你的血呢?”
    “真是有够噁心透顶的,”立即有人接著说道,“蒋知青也实在是有够倒霉的,怎么就被这么两个噁心的人渣给盯上。”
    “蒋同志,”这是一个男知青的话,“你放心,有我们这么多人看著,绝对不会让这两个人渣再算计了你。”
    “对了,你被分配到哪里下乡。”
    蒋纯惜:“湖城的湾家村。”
    任平伟和刘蔓蔓眼里划过一抹欣喜。
    太好了,蒋纯惜下乡的地方正好是刘蔓蔓父亲的老家。
    “哦!对了,湖城湾家村还是刘蔓蔓父亲的老家,他们之前忽悠我一起下乡到刘蔓蔓父亲的老家,”蒋纯惜继续说道,“只不过我那时已经看清他们丑恶的嘴脸,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没想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报的是革命圣地那个地方。”
    “可最后收到通知的却是到湖城湾家村,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就是他们两个人渣搞的鬼,不然怎么解释我我报名的地方换成了湖城。”
    “还有啊!我还打听到刘蔓蔓的堂叔可是那里的村长,你们说,我要真去了湾家村那个地方,该不会用不了多久就被人谋財害命了吧!毕竟有一个当村长的堂叔当靠山,想要害我的命可不要太容易了。”
    “蒋纯惜,你胡说八道什么,”刘蔓蔓这时自然是又急了,“你这是污衊,谁要对你谋財害命了,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那就不要信口雌黄。”
    “污衊,”蒋纯惜立即懟了回去,“就你刘蔓蔓也好意思说出这两个字,你和任平伟往我身上泼脏水时,你怎么不说你们在污衊我。”
    “现在怎么著,我只是做了合理的猜测而已,你就说我在污衊你们,”隨即蒋纯惜声音飆高起来,“你们大傢伙说看看,我刚才的话是不是合理猜测,有没有在污衊他们两个人。”
    “更何况再说了,我可没有指名道姓说他们要谋害我,而她刘蔓蔓却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这等於什么?等於她心虚唄!她和任平伟就是存在谋害我的打算,而我会到湖城湾家村下乡,也是他们从中搞得鬼。”
    “咱们谁和蒋同志一块到湖城湾家村下乡的。”这还是刚刚那个说话男知青的声音。
    而隨著他的话落下,立马有两个男知青举起手,同时蒋纯惜身边的那个女知青也举起手。
    “蒋同志,你就放心吧!等到了湖城湾家村,有我和钱森海两个男知青在,绝对不会让你被人给谋害了去,”开口说话的就是那两个举起手的男知青之一,名字叫厉星安,“哼!有个当村长的堂叔有什么了不起来,我堂叔还是湖城湾家村管辖那块地方的县长呢?”
    “他们这两个人渣最好没有谋害你的心思,不然我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任平伟和刘蔓蔓此时脸色自然是相当的难看,任平伟还好一点,虽然脸色不好看,但却没有再表现出来什么。
    而刘蔓蔓就不一样,只见她恶狠狠看著厉星安,好像厉星安是她什么杀父仇人似的。
    “妈呀!瞅瞅她现在看厉星安的眼神多可怕啊!”这是那个叫钱森海男知青的声音,“看来蒋同志刚刚的揣测还真没说错,这对人渣確实对她存著谋財害命的想法,所以这个女的现在才用这种眼神看著厉星安。”
    “毕竟断人钱財,犹如杀人父母,厉星安刚刚的话,可不就正好断了他们谋財害命的算计。他们还不得恨死厉星安,估计这会已经在想著,要怎么把厉星安也给弄死了。”
    隨即钱森海的声音落下,在场的人看刘蔓蔓和任平伟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就犹如在看两个杀人犯似的,恨不得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这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任平伟终於开口说话了,“你说出这样的话,是想逼死我和刘蔓蔓同志吗?”
    “呜呜!我不活了,”刘蔓蔓崩溃大哭起来,“我做什么了,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人按上谋財害命的罪名,这分明就是要逼我去死。”
    “我这就去死,”刘蔓蔓激动的要去打开火车上的窗户,“我现在就从火车上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以死证清白。”
    “蔓蔓,你別衝动,”任平伟赶紧抱住刘蔓蔓,“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可不要做过激的行为。”
    隨即任平伟看向蒋纯惜:“纯惜,你赶紧帮著劝劝蔓蔓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著蔓蔓做傻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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