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场刊分数
第221章 场刊分数
隔天媒体上出现很多《霸王別姬》的相关报导。
包括他在发布会上对记者提问的回答，对当前电影行业的看法，对同爱电影的討论。
以及张国容、巩丽等人在发布会上的回答等。
《霸王別姬》在电影节上的名气大涨，热度和好评度不比《巴顿·芬克》和《欧巴罗》逊色，也被认为本届坎城电影节金棕櫚奖种子电影。
隔天，坎城电影节內部刊物《screen》发布21部入围电影场刊分数。
为电影打分的人是世界顶级专业电影杂誌派出的专业影评人，共91人，最高分4分，最低分0分。
其中《霸王別姬》获得3.4分，排名第一。
《巴顿·芬克》与《欧巴罗》並列排在第二，获得3.3分。
《不羈的美女》得分3.1分。
马隆·巴格达帝导演执导的《生命之外》场刊分数2.8分。
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导演的《双生》2.6分。
斯派克李导演的《丛林热》2.6分。
西奥·安哲罗普洛斯执导的《鸛鸟蜘躇》2.4分。
法国电影《小英雄托托》2.2分。
其他电影评分都在2分以下。
《霸王別姬》以碾压的姿態远超其他入围的电影。
“老公，我们的电影又能拿到金棕櫚奖了？”
酒店里，巩丽看完杂誌惊喜地问道。
“有希望。”
李茂森点点头，场刊分数虽然很权威，具有较高参考性，但他们与评审团不是同一批人，口味不同，评价標准也不同。
在过去十三届里，经常出现场刊分数高而奖项收穫小的电影，还有场刊分数1、2分的电影获得金棕櫚奖，这种片子被称为爆冷获奖。
譬如后来王佳卫的《2046》，场刊分数3.3，排名第一，结果一无所获，评审团主席昆汀·塔伦蒂诺用强硬手段把金棕櫚奖颁发给哈维·温斯坦製作的电影《华氏911》。
因此场刊分数排在第一，也不一定能拿到金棕櫚奖，有时反而会成为获奖的阻碍。
“太棒了。”
巩丽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下。
李茂森也在她脸上亲了亲。
“喂，我们还在呢，你俩能不能克制一点。”
对面沙发上林清霞不满地拍拍沙发。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南美旅行时，他俩经常跑到野地里野战，有一次从草丛里出来时，身后还跟著几只猴子。”
张国容翘著二郎腿说。
“你別胡说，只有四次，没有经常。”
李茂森笑道。
巩丽红著脸颊掐他一下，叫他也不要乱说，当时她陪著李茂森胡闹只觉得很刺激，完事后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感觉像是野人似的。
叮铃铃～
正说笑时，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是徐凤女士打来的电话，说是哈维·韦恩斯坦找他，想要拿下《霸王別姬》北美地区版权。
李茂森和巩丽、林清霞打了声招呼，下楼到咖啡厅里与哈维·韦恩斯坦见面。
“哈哈，李，恭喜你又拍出一部好电影，这部电影会让世界电影人重新认识你。”
咖啡厅里，哈维·韦恩斯坦挺著大肚皮笑道。
“谢谢！这是我的荣幸。”
李茂森和哈维·韦恩斯坦握握手，坐下商议电影版权的事。
本来他和徐凤女士打算在颁奖典礼结束后再考虑出售《霸王別姬》海外版权，但在电影首映后，海外片商对这部电影的態度十分积极，纷纷要求提前拿下《霸王別姬》地区放映权。
李茂森太忙没时间处理，他把这件事交给徐凤女士和杨製片负责。
哈维·韦恩斯坦这趟来找他，也是想亲自与他谈谈电影版权。
之所以没和徐凤女士谈拢，原因是他出价太低，只有80万美元。
而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和福克斯影业的报价都超过180万美金。
中间差价太大。
“哈维，我也非常想跟你合作，但你给的价格太少了，这部电影製片成本1500万，內地票房属於北影厂，我这边只靠海外版权赚钱。
如果北美版权只能收入80万美元，不到600万人民幣，我这部电影就会亏本，公司后续製作计划也会受到影响，连拍摄下部电影的资金也没有。”
李茂森嘆息一声摇摇头，“80万绝不可能！”
哈维·韦恩斯坦皱了皱眉头，哈哈一笑，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处垂下肥肉，活像是一张蛤蟆嘴。
“李，你应该知道米拉麦克斯影业公关各个奖项的能力，特別是奥斯卡奖，你想拿到奥斯卡小金人吗？跟我合作，把电影交给我来发行，我保证你能拿到一座小金人，就算明年拿不到，三年之內我承诺给你一座。”
哈维·韦恩斯坦挺著大肚皮，自信又强势地握握拳头。
他有这个自信不仅是因为《霸王別姬》质量高，票房潜力大，也因为李茂森水平很高，按照他当前的成长速度，再拍两部《霸王別姬》水准的电影，拿到奥斯卡小金人不难。
李茂森扬了扬眉毛，“哈维，我確实很想拿到小金人，但我也是个穷人，每次筹备电影时都需要到处求人，到处拉资金，所以钱对我很重要，有钱才有下一部电影，没钱一切都没有意义。”
听到他喊穷，徐凤女士瞥他一眼，这傢伙身价好几千万甚至上亿，拍电影从来不缺钱，別人把投资送到他手里他都不要，什么时候为钱求过人？
不过她也没拆李茂森的台，只静静地听两人讲价。
哈维·韦恩斯坦听到他不停提钱，不由地皱起眉心，只觉得李茂森这人与很多电影人不同，別的电影人更在意艺术和荣誉，在谈到钱时，即使心里很在意也不会在口头上说出来。
而李茂森一个鼎鼎有名的文艺片导演，开口闭口都是钱，真不像是一个艺术家，反而像是个商人。
“李，我明白你的想法，钱確实很重要，你看100万美金怎么样，如果《霸王別姬》拿到金棕櫚奖，就再加10万美金，这个价格是否很有诚意？”
哈维·韦恩斯坦呵呵笑道。
李茂森皱了皱眉，低声询问徐凤女士几句话，回头对哈维说，“哈维，在场刊分数出来后，哥伦比亚影业和福克斯影业分別出价210万美金和200万美金，由於哥伦比亚影业表现得最有诚意，製片公司方面计划把电影北美地区发行权交给哥伦比亚影业。”
看到哈维黑脸，他继续说，“不过哥伦比亚影业在公关奥斯卡金像奖上，也远比不上米拉麦克斯影业，所以我更想与你合作，但你的报价太低了，如果你的报价在180万以上，我可以跟製片方聊聊，把电影发行权交给你，低於这个数，我无法说服投资人。”
“李导演，你应该知道电影在获得奥斯卡小金人之后，电影海外票房会大幅度增长，电影版权价格也会翻倍，为什么不眼光长远一点，先拿到小金人再说。”
哈维不爽地说道。
李茂森又跟徐凤女士说几句普通话，接著对哈维说，“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投资公司急於收回成本，打算在电影节期间，卖出《霸王別姬》所有地区版权。
而你说的电影在获得奥斯卡小金人后，可以提高海外票房收入，这对投资公司没有实质性好处，他们也不会把版权压在手里，等到奥斯卡金像奖之后再出售。”
哈维嘴角下垂，厚重的眼袋也跟著沉下来，“150万美元，外加奥斯卡小金人承诺，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诚意。”
李茂森也皱了皱眉，回头用普通话询问徐凤女士的意见。
徐凤女士翻白眼，这傢伙哪里是在问她的意见，完全把她当做工具人，但为了团体的利益，她顺著李茂森的意思摇头说太少了，不划算。
李茂森遗憾地嘆气，“韦恩斯坦先生很抱歉，製片公司这边更愿意把北美地区发行权交给哥伦比亚影业，只要拿到哥伦比亚影业的210万美元，这部电影的成本就能收回来，没有亏损的风险，公司对投资人也有交代。”
“是吗？”
哈维不爽地撇撇嘴角。
这场交涉不欢而散。
李茂森和徐凤女士聊了几句版权的事，要她和杨製片继续跟哥伦比亚影业、
福克斯影业、百代电影公司等发行公司交涉。
趁著场刊分数出来，电影热度高，可以在颁奖典礼之前敲定版权合同。
因为即使《霸王別姬》拿到金棕櫚奖，后续热度也不会比现在高多少，海外片商的报价也不会更高。
“好，我明白了。”
徐凤女士点点头。
李茂森起身准备回楼上酒店房间，只是刚站起来就看到不远处卡座上，伊莎贝尔·於佩尔和伊莎贝尔·阿佳妮也跟著起身，暖昧地冲他眨眼睛。
他暗道一声苦也，收粮的堵在门口了。
他也只能先到两人房间里，將身上的存货交给她们。
下午。
坎城海滩阳光明媚。
李茂森处理完手里工作后，带上巩丽，约上林清霞、张国容、张峰毅几个乘坐游轮到海上游玩。
在甲板上打牌时，他接到哈维的电话。
哈维·韦恩斯坦表示可以出资180万美元收购《霸王別姬》北美地区发行权，也承诺会尽力帮电影拿到最佳外语片。
但他也有一个要求，要他在三年內为米拉麦克斯影业拍摄两部电影，可以是华语电影，也可以是英语片。
李茂森想了想，告诉哈维他手里有一个哥伦比亚影业的项目，还有两部华语电影，没太多时间给其他公司拍电影。
不过他也愿意跟米拉麦克斯影业合作，爭取在三年內为米拉麦克斯影业拍一部电影。
如果双方第一次合作愉快，后面再继续合作。
这部电影也当是双方合作的基础。
哈维那边沉默片刻，答应他这个提议。
他之所以愿意和哈维合作，因为哈维和米拉麦克斯影业未来二干年都是上升期，哈维还被称为好莱坞之王、奥斯卡影帝影后製造机，前途远大。
与他合作好处比坏处多。
如果不合作就会遭到嫉恨，不利於他在好莱坞发展。
不过哈维这人奸诈好色，私生活混乱，后来被媒体曝光，声誉扫地。
因此在合作时最好保持距离，不远不近，既能在合作中获益，也能防止未来出事后被牵连。
“李茂森，我和巩丽准备下去潜水，你要不要一起？”
林清霞穿著潜水衣出来，路过时踢踢他的小腿。
巩丽也戴上潜水镜，拿著潜水相机出来给他拍照。
“走，我给你们拍照，你们负责摆造型。”
李茂森接过相机，在巩丽脸上亲一下，带著两人跳进浅海里。
“等等！我也要去。”
在三人下水时，张国容在甲板上喊道。
“你去干什么？人家三个偷偷找地方约会，你要在旁边看著？”
唐杰克咧嘴笑道。
“你胡扯！李茂森和巩丽去约会还有可能，清霞怎么可能。”
张国容站在船舷边往水里望，见李茂森三个下水后，没一会儿就消失在珊瑚丛后面。
“你別小看李茂森的魅力，这傢伙勾搭女人特別厉害，只要是女人，没几个能在他跟前守住底线。”
唐杰克嘴角勾出不屑的弧度，可眼睛里满是羡慕嫉妒。
“是吗，那你说他勾搭过谁？”
“唔？虹姑！虹姑肯定跟他有一腿。”
唐杰克眯著眼睛，开始敘述支持这个论点的证据。
一是自从加入星耀影业之后，虹姑再没有交往过其他男友，连緋闻对象也没有，她一个单身女人不可能不需要男人，而她没有找男友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有男人；
第二，虹姑每次到李茂森办公室里总会逗留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十多分钟，有时半个钟头，从年初开始，虹姑在李茂森办公室里的时间更长，有时一两个小时都不出来。
“嘿嘿，你猜他们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唐杰克咧嘴笑道。
“谈工作？”
“不可能，公司工作就那么点，什么工作要聊一两个小时？我还有证据，我观察过虹姑和李茂森相处的状態，她每次看向李茂森时眼睛会发亮，眼睛里全都是李茂森，还有说话时总喜欢说李茂森怎么样怎么样，事事把李茂森放在第一位。
你敢说这不是爱情？！”
唐杰克质问道。
张国容摸了摸下巴小鬍子，“你是说李茂森也是个公子？”
“肯定的，所以我才会说他很会勾搭女人。”
唐杰克耸耸肩膀。
叮铃铃～
两人正聊著，李茂森立在桌上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
“要不要接？”
张国容看向唐杰克。
“没准有正经工作。”
唐杰克拿起电话接通，直接告诉对方李茂森不在，问对方是谁有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线沙哑性感，只是说出来的英语不太流利，女人自称叫莫妮卡·贝鲁奇，想恭喜李导演新电影拿到场刊分数榜第一。
“莫妮卡·贝鲁奇？”
唐杰克听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莫妮卡·贝鲁奇？！那个超级火辣的义大利大美女？”
张国容立即瞪大眼睛，从唐杰克手里抢过电话，告诉她李茂森在海里潜水，稍后等李茂森上岸后会让他回电话。
莫妮卡那边说完谢谢掛上电话。
“你怎么不多聊几句？”
唐杰克不解地问张国容。
张国容看著掛掉的电话才反应过来，懊恼地捂住额头。
“太紧张了，都忘了要说什么。”
“你也真没出息，一个顶级明星，连泡妞也不会。”
唐杰克满脸鄙夷。
两人坐下来互损，过了大半个小时，李茂森从海里爬上船，两人盯著李茂森，嘴里发出一阵怪笑。
隔天媒体上出现很多《霸王別姬》的相关报导。
包括他在发布会上对记者提问的回答，对当前电影行业的看法，对同爱电影的討论。
以及张国容、巩丽等人在发布会上的回答等。
《霸王別姬》在电影节上的名气大涨，热度和好评度不比《巴顿·芬克》和《欧巴罗》逊色，也被认为本届坎城电影节金棕櫚奖种子电影。
隔天，坎城电影节內部刊物《screen》发布21部入围电影场刊分数。
为电影打分的人是世界顶级专业电影杂誌派出的专业影评人，共91人，最高分4分，最低分0分。
其中《霸王別姬》获得3.4分，排名第一。
《巴顿·芬克》与《欧巴罗》並列排在第二，获得3.3分。
《不羈的美女》得分3.1分。
马隆·巴格达帝导演执导的《生命之外》场刊分数2.8分。
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导演的《双生》2.6分。
斯派克李导演的《丛林热》2.6分。
西奥·安哲罗普洛斯执导的《鸛鸟蜘躇》2.4分。
法国电影《小英雄托托》2.2分。
其他电影评分都在2分以下。
《霸王別姬》以碾压的姿態远超其他入围的电影。
“老公，我们的电影又能拿到金棕櫚奖了？”
酒店里，巩丽看完杂誌惊喜地问道。
“有希望。”
李茂森点点头，场刊分数虽然很权威，具有较高参考性，但他们与评审团不是同一批人，口味不同，评价標准也不同。
在过去十三届里，经常出现场刊分数高而奖项收穫小的电影，还有场刊分数1、2分的电影获得金棕櫚奖，这种片子被称为爆冷获奖。
譬如后来王佳卫的《2046》，场刊分数3.3，排名第一，结果一无所获，评审团主席昆汀·塔伦蒂诺用强硬手段把金棕櫚奖颁发给哈维·温斯坦製作的电影《华氏911》。
因此场刊分数排在第一，也不一定能拿到金棕櫚奖，有时反而会成为获奖的阻碍。
“太棒了。”
巩丽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下。
李茂森也在她脸上亲了亲。
“喂，我们还在呢，你俩能不能克制一点。”
对面沙发上林清霞不满地拍拍沙发。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南美旅行时，他俩经常跑到野地里野战，有一次从草丛里出来时，身后还跟著几只猴子。”
张国容翘著二郎腿说。
“你別胡说，只有四次，没有经常。”
李茂森笑道。
巩丽红著脸颊掐他一下，叫他也不要乱说，当时她陪著李茂森胡闹只觉得很刺激，完事后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感觉像是野人似的。
叮铃铃～
正说笑时，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是徐凤女士打来的电话，说是哈维·韦恩斯坦找他，想要拿下《霸王別姬》北美地区版权。
李茂森和巩丽、林清霞打了声招呼，下楼到咖啡厅里与哈维·韦恩斯坦见面。
“哈哈，李，恭喜你又拍出一部好电影，这部电影会让世界电影人重新认识你。”
咖啡厅里，哈维·韦恩斯坦挺著大肚皮笑道。
“谢谢！这是我的荣幸。”
李茂森和哈维·韦恩斯坦握握手，坐下商议电影版权的事。
本来他和徐凤女士打算在颁奖典礼结束后再考虑出售《霸王別姬》海外版权，但在电影首映后，海外片商对这部电影的態度十分积极，纷纷要求提前拿下《霸王別姬》地区放映权。
李茂森太忙没时间处理，他把这件事交给徐凤女士和杨製片负责。
哈维·韦恩斯坦这趟来找他，也是想亲自与他谈谈电影版权。
之所以没和徐凤女士谈拢，原因是他出价太低，只有80万美元。
而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和福克斯影业的报价都超过180万美金。
中间差价太大。
“哈维，我也非常想跟你合作，但你给的价格太少了，这部电影製片成本1500万，內地票房属於北影厂，我这边只靠海外版权赚钱。
如果北美版权只能收入80万美元，不到600万人民幣，我这部电影就会亏本，公司后续製作计划也会受到影响，连拍摄下部电影的资金也没有。”
李茂森嘆息一声摇摇头，“80万绝不可能！”
哈维·韦恩斯坦皱了皱眉头，哈哈一笑，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处垂下肥肉，活像是一张蛤蟆嘴。
“李，你应该知道米拉麦克斯影业公关各个奖项的能力，特別是奥斯卡奖，你想拿到奥斯卡小金人吗？跟我合作，把电影交给我来发行，我保证你能拿到一座小金人，就算明年拿不到，三年之內我承诺给你一座。”
哈维·韦恩斯坦挺著大肚皮，自信又强势地握握拳头。
他有这个自信不仅是因为《霸王別姬》质量高，票房潜力大，也因为李茂森水平很高，按照他当前的成长速度，再拍两部《霸王別姬》水准的电影，拿到奥斯卡小金人不难。
李茂森扬了扬眉毛，“哈维，我確实很想拿到小金人，但我也是个穷人，每次筹备电影时都需要到处求人，到处拉资金，所以钱对我很重要，有钱才有下一部电影，没钱一切都没有意义。”
听到他喊穷，徐凤女士瞥他一眼，这傢伙身价好几千万甚至上亿，拍电影从来不缺钱，別人把投资送到他手里他都不要，什么时候为钱求过人？
不过她也没拆李茂森的台，只静静地听两人讲价。
哈维·韦恩斯坦听到他不停提钱，不由地皱起眉心，只觉得李茂森这人与很多电影人不同，別的电影人更在意艺术和荣誉，在谈到钱时，即使心里很在意也不会在口头上说出来。
而李茂森一个鼎鼎有名的文艺片导演，开口闭口都是钱，真不像是一个艺术家，反而像是个商人。
“李，我明白你的想法，钱確实很重要，你看100万美金怎么样，如果《霸王別姬》拿到金棕櫚奖，就再加10万美金，这个价格是否很有诚意？”
哈维·韦恩斯坦呵呵笑道。
李茂森皱了皱眉，低声询问徐凤女士几句话，回头对哈维说，“哈维，在场刊分数出来后，哥伦比亚影业和福克斯影业分別出价210万美金和200万美金，由於哥伦比亚影业表现得最有诚意，製片公司方面计划把电影北美地区发行权交给哥伦比亚影业。”
看到哈维黑脸，他继续说，“不过哥伦比亚影业在公关奥斯卡金像奖上，也远比不上米拉麦克斯影业，所以我更想与你合作，但你的报价太低了，如果你的报价在180万以上，我可以跟製片方聊聊，把电影发行权交给你，低於这个数，我无法说服投资人。”
“李导演，你应该知道电影在获得奥斯卡小金人之后，电影海外票房会大幅度增长，电影版权价格也会翻倍，为什么不眼光长远一点，先拿到小金人再说。”
哈维不爽地说道。
李茂森又跟徐凤女士说几句普通话，接著对哈维说，“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投资公司急於收回成本，打算在电影节期间，卖出《霸王別姬》所有地区版权。
而你说的电影在获得奥斯卡小金人后，可以提高海外票房收入，这对投资公司没有实质性好处，他们也不会把版权压在手里，等到奥斯卡金像奖之后再出售。”
哈维嘴角下垂，厚重的眼袋也跟著沉下来，“150万美元，外加奥斯卡小金人承诺，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诚意。”
李茂森也皱了皱眉，回头用普通话询问徐凤女士的意见。
徐凤女士翻白眼，这傢伙哪里是在问她的意见，完全把她当做工具人，但为了团体的利益，她顺著李茂森的意思摇头说太少了，不划算。
李茂森遗憾地嘆气，“韦恩斯坦先生很抱歉，製片公司这边更愿意把北美地区发行权交给哥伦比亚影业，只要拿到哥伦比亚影业的210万美元，这部电影的成本就能收回来，没有亏损的风险，公司对投资人也有交代。”
“是吗？”
哈维不爽地撇撇嘴角。
这场交涉不欢而散。
李茂森和徐凤女士聊了几句版权的事，要她和杨製片继续跟哥伦比亚影业、
福克斯影业、百代电影公司等发行公司交涉。
趁著场刊分数出来，电影热度高，可以在颁奖典礼之前敲定版权合同。
因为即使《霸王別姬》拿到金棕櫚奖，后续热度也不会比现在高多少，海外片商的报价也不会更高。
“好，我明白了。”
徐凤女士点点头。
李茂森起身准备回楼上酒店房间，只是刚站起来就看到不远处卡座上，伊莎贝尔·於佩尔和伊莎贝尔·阿佳妮也跟著起身，暖昧地冲他眨眼睛。
他暗道一声苦也，收粮的堵在门口了。
他也只能先到两人房间里，將身上的存货交给她们。
下午。
坎城海滩阳光明媚。
李茂森处理完手里工作后，带上巩丽，约上林清霞、张国容、张峰毅几个乘坐游轮到海上游玩。
在甲板上打牌时，他接到哈维的电话。
哈维·韦恩斯坦表示可以出资180万美元收购《霸王別姬》北美地区发行权，也承诺会尽力帮电影拿到最佳外语片。
但他也有一个要求，要他在三年內为米拉麦克斯影业拍摄两部电影，可以是华语电影，也可以是英语片。
李茂森想了想，告诉哈维他手里有一个哥伦比亚影业的项目，还有两部华语电影，没太多时间给其他公司拍电影。
不过他也愿意跟米拉麦克斯影业合作，爭取在三年內为米拉麦克斯影业拍一部电影。
如果双方第一次合作愉快，后面再继续合作。
这部电影也当是双方合作的基础。
哈维那边沉默片刻，答应他这个提议。
他之所以愿意和哈维合作，因为哈维和米拉麦克斯影业未来二干年都是上升期，哈维还被称为好莱坞之王、奥斯卡影帝影后製造机，前途远大。
与他合作好处比坏处多。
如果不合作就会遭到嫉恨，不利於他在好莱坞发展。
不过哈维这人奸诈好色，私生活混乱，后来被媒体曝光，声誉扫地。
因此在合作时最好保持距离，不远不近，既能在合作中获益，也能防止未来出事后被牵连。
“李茂森，我和巩丽准备下去潜水，你要不要一起？”
林清霞穿著潜水衣出来，路过时踢踢他的小腿。
巩丽也戴上潜水镜，拿著潜水相机出来给他拍照。
“走，我给你们拍照，你们负责摆造型。”
李茂森接过相机，在巩丽脸上亲一下，带著两人跳进浅海里。
“等等！我也要去。”
在三人下水时，张国容在甲板上喊道。
“你去干什么？人家三个偷偷找地方约会，你要在旁边看著？”
唐杰克咧嘴笑道。
“你胡扯！李茂森和巩丽去约会还有可能，清霞怎么可能。”
张国容站在船舷边往水里望，见李茂森三个下水后，没一会儿就消失在珊瑚丛后面。
“你別小看李茂森的魅力，这傢伙勾搭女人特別厉害，只要是女人，没几个能在他跟前守住底线。”
唐杰克嘴角勾出不屑的弧度，可眼睛里满是羡慕嫉妒。
“是吗，那你说他勾搭过谁？”
“唔？虹姑！虹姑肯定跟他有一腿。”
唐杰克眯著眼睛，开始敘述支持这个论点的证据。
一是自从加入星耀影业之后，虹姑再没有交往过其他男友，连緋闻对象也没有，她一个单身女人不可能不需要男人，而她没有找男友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有男人；
第二，虹姑每次到李茂森办公室里总会逗留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十多分钟，有时半个钟头，从年初开始，虹姑在李茂森办公室里的时间更长，有时一两个小时都不出来。
“嘿嘿，你猜他们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唐杰克咧嘴笑道。
“谈工作？”
“不可能，公司工作就那么点，什么工作要聊一两个小时？我还有证据，我观察过虹姑和李茂森相处的状態，她每次看向李茂森时眼睛会发亮，眼睛里全都是李茂森，还有说话时总喜欢说李茂森怎么样怎么样，事事把李茂森放在第一位。
你敢说这不是爱情？！”
唐杰克质问道。
张国容摸了摸下巴小鬍子，“你是说李茂森也是个公子？”
“肯定的，所以我才会说他很会勾搭女人。”
唐杰克耸耸肩膀。
叮铃铃～
两人正聊著，李茂森立在桌上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
“要不要接？”
张国容看向唐杰克。
“没准有正经工作。”
唐杰克拿起电话接通，直接告诉对方李茂森不在，问对方是谁有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线沙哑性感，只是说出来的英语不太流利，女人自称叫莫妮卡·贝鲁奇，想恭喜李导演新电影拿到场刊分数榜第一。
“莫妮卡·贝鲁奇？”
唐杰克听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莫妮卡·贝鲁奇？！那个超级火辣的义大利大美女？”
张国容立即瞪大眼睛，从唐杰克手里抢过电话，告诉她李茂森在海里潜水，稍后等李茂森上岸后会让他回电话。
莫妮卡那边说完谢谢掛上电话。
“你怎么不多聊几句？”
唐杰克不解地问张国容。
张国容看著掛掉的电话才反应过来，懊恼地捂住额头。
“太紧张了，都忘了要说什么。”
“你也真没出息，一个顶级明星，连泡妞也不会。”
唐杰克满脸鄙夷。
两人坐下来互损，过了大半个小时，李茂森从海里爬上船，两人盯著李茂森，嘴里发出一阵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