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原本决绝离开的南微微又折返了回来。
    她的脚步急促,髮丝在风中有些凌乱,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怒气,像是一头被惹怒后却又折返回来准备再战的小狮子。
    南易风坐在劳斯莱斯车內,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欣喜。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里开始幻想:微微回来是不是想通了,要和他和好了?毕竟他们曾经有那么多的美好回忆,那些一起度过的甜蜜时光,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等会儿要怎么开口求和,才能让南微微回心转意。
    然而,现实却再次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南微微径直走到他的劳斯莱斯车门旁,眼神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朝著车门踹去。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仿佛是南微微对南易风刚才那番恶毒话语的有力回击。
    南易风,,,,,是他想多了。
    南微微大声吼道:“南易风,我警告你,说话別跟放屁一样难听。”
    “哦,,,,那要怎么说?你教教我。”
    南微微,,,,“下次,你再胡说八道,下场就和你这车门一样!我踢死你,把你命根子踢没了。”
    声音充满了决绝和愤怒,让南易风不禁打了个寒颤。
    南易风被南微微的举动惊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朝著南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丝戏謔的笑,说道:“ok,可以,下次记得別踹车门,这车老贵了,踹坏了修理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你要是想发泄,踹我不用出钱,而且你能踹到我才可以哦。”
    “不过別踢那玩意,万一咋俩以后和好了,你,,,还需要不是?”
    他的语气轻鬆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股苦涩的味道正不断蔓延。
    南微微听了南易风的话,气得翻了个白眼,她懒得再和这个无赖多费口舌,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她的步伐坚定而决绝,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南易风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
    南易风坐在车內,静静地看著南微微渐渐消失的背影。
    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他微微地嘆了口气,嘆息声仿佛承载著无尽的哀伤与痛苦。
    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但这丝笑容却显得如此苦涩、淒凉。
    而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则瀰漫著无法掩饰的无奈以及深深的失落感,宛如夜空中最黯淡无光的星辰一般。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迷茫而又无助地望著远方,心中暗自思忖著:“微微啊,我们之间是否还会有下一次呢......”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回想起往昔与她共度的美好时光,那些甜蜜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此刻却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苦涩。
    他们曾如此深爱著彼此,可为何命运却將他们推向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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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爱情的力量,它究竟能否战胜一切困难,让两颗心重新靠拢?然而现实却是残酷无情的,他们已经渐行渐远,仿佛两条永远无法交匯的平行线。
    “下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呢?”他喃喃自语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吧,那个曾经陪伴在身边、给予温暖关怀的女子,现在已成为遥不可及的梦。
    难道这段感情真的要以这样悲惨的结局收场吗?不!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不甘心让这份爱隨风飘散。
    可是,面对眼前的困境,他又该如何去挽回呢?
    今天是母亲告诉他,南微微过来了,他才急忙赶过来的。
    可是,,,现在微微这个態度,,,,他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车內的空气仿佛也变得压抑起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发动了车子,缓缓地驶离了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那边,南易风和南微微之间的情感纠葛依旧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两人还没有丝毫和好的跡象,空气中都瀰漫著一种压抑又微妙的氛围。
    而这边,傅言琛却毫无预兆地陷入了一场新的麻烦之中。
    徐笑笑的婶婶,原本就是个贪得无厌、目光短浅的人。
    当她从傅言琛那里拿到那五百万时,表面上装作一副心满意足、感恩戴德的样子,可心里却越想越觉得亏得慌。
    她坐在那宽敞却有些简陋的客厅里,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烟,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贪婪,嘴里嘟囔著:“哼,我就应该开口要一个亿的。我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只要了这么点,真是亏大了。”那副模样,仿佛五百万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堆废纸。
    心里极度不平衡的她,决定要去好好享受一番,以此来弥补自己“损失”的那一大笔钱。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那从不知名小店淘来的所谓限量款衣服,虽然款式有些过时,面料也並不高档,但她却自我感觉良好,仿佛自己就是时尚界的宠儿。
    她背上那个从地摊上买来的“限量版”包包,那包上的拉链都已经有些生锈,可她却浑然不知,还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家门。
    她来到了那家高档会所,一进门,就被里面奢华的装修和热闹的氛围所吸引。
    她像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土拨鼠,东瞧瞧西看看,眼睛都看直了。
    径直走到化妆品专柜前,看著那些国际大牌的化妆品,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也不管自己適不適合,拿起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就往自己脸上抹,一边抹还一边自我陶醉地说:“瞧瞧,我这用了大牌化妆品就是不一样,立马年轻了好几岁。”
    接著,她又去挑选衣服和包包。她看中了一件价格不菲的连衣裙,也不管自己穿上合不合身,就非要让服务员给她包起来。
    服务员看著她那副土里土气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不屑,但还是微笑著为她服务。她又挑了一个所谓的限量版包包,付款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那五百万已经多到不完似的。
    在会所里,她还天天做spa,享受著舒適的按摩和奢华的服务。
    她躺在按摩床上,闭著眼睛,一脸享受地说:“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以前我真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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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看到那些富家太太们在会所里打麻將,那悠閒自在的样子让她心生羡慕。她便凑过去,虚心地向她们请教麻將的玩法。
    那些富家太太们一开始还对她有些嫌弃,但看她那热情好学的样子,也就慢慢教她了。
    没想到,徐笑笑的婶婶还挺有“天赋”,没几天就学会了,而且打得还有模有样的。
    有一天,一个麻友神秘兮兮地对她说:“姐妹,我知道一个好地方,那里的麻將玩得可刺激了,而且还能赚大钱呢,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徐笑笑的婶婶一听能赚大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著那个麻友去了地下赌场。
    一进地下赌场,昏暗的灯光、嘈杂的声音和瀰漫的烟味让她有些不適应,但很快,她就被那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和人们兴奋的叫声所吸引。
    她迫不及待地加入了赌局,一开始,她还贏了几把,心里乐开了,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大富翁了。
    可渐渐地,她的运气越来越差,输得一塌糊涂。
    她不甘心,越输越赌,越赌越输,没一会儿,五百万就轻轻鬆鬆地没了。
    当她看著两手空空的自己,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她慌了神,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赌场里乱转,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
    最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傅言琛。她觉得傅言琛那么有钱,肯定不会在乎这点钱的,於是她急匆匆地找到傅言琛,一见到他,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哭天抢地地说:
    “傅先生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被人骗了,那五百万都没了,你再给我点钱吧,不然我可就没法活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傅言琛心中的怒火如即將喷发的火山,熊熊燃烧,难以遏制。
    他早就暗中派人调查了这个女人的行踪,此刻面对徐笑笑婶婶那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碴:
    “呵呵,你是受害者?你所谓的受害者就是在高档场所肆意消费,挥金如土,买那些所谓限量款的衣服包包,仿佛钱是大风颳来的;就是天天做spa,享受著本不该属於你的奢华服务,把自己当成养尊处优的贵妇;就是跑去赌博,在赌桌上输得昏天黑地,把那五百万当成废纸一样扔出去?”
    徐笑笑婶婶完全没想到傅言琛竟然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就像被当眾扒光了衣服一般,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窘迫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调查我?”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心虚。
    傅言琛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厌恶,冷冷地说道:“你们这种人,我最了解不过了。一旦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就再也不会习惯脚踏实地地去生活。就像一只贪婪的吸血虫,只会不断地索取,永远都填不满那无底洞般的欲望。”
    徐笑笑婶婶见事情败露,心中虽然慌乱,但还是不死心,她趴著上前,双手紧紧抱住傅言琛的腿,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既然傅先生已经知晓一切真相,那么请您高抬贵手,再给予我一个改过自新的契机可好?”
    “这次权且当作是您对我的怜悯与援助,请相信这將是最后一回,此后我必定金盆洗手、绝不再踏足此地半步!恳请您放下心来,如若我胆敢再次重蹈覆辙,愿遭上天严惩,被雷劈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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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她不禁潸然泪下,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鹿般惹人怜爱,让人几乎要相信她已然彻底悔悟。
    一旁的林诺一脸嫌弃。
    傅言琛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如同两座无法解开的小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怀疑和厌恶,冷冷地反问道:“一个赌徒的誓言,呵呵,怎能轻易相信呢!赌徒都会这么说,当初你沉溺於赌场的时候,何曾有过半分想要恪守所谓的誓言啊!如今陷入绝境、走投无路之际,却妄图凭藉那虚无縹緲的誓言来欺骗我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徐笑笑婶婶见傅言琛不为所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又说道:“当然可以相信,我用我家名义发誓,如果我再赌博,就让我们全家都不得好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但那决绝中却又隱藏著一丝侥倖。
    傅言琛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呵呵,你家族?你家族有什么名义?你家族的名誉早就被你这种贪婪、无耻的行为给败坏了。我原本想著,你拿到这些钱会好好过日子,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就算不做生意,五百万也够你们一家三口平平淡淡过一辈子,想不到,呵呵,你生意不做,却去赌博,”
    我给你这些钱財可不是要你拿去赌博挥霍无度啊!而是真心希望你能够过上安稳、健康且积极向上的日子呀!毕竟咱们也算是有点交情的嘛,如果换做其他人,就算他再怎么可怜兮兮地求著我给钱,我恐怕都不会答应呢!”
    “说实在话哈,我之所以会把这么一大笔钱交给你,完全就是看在了你说笑笑婶婶的面子上面,不想和你计较你敲诈的行为,也不想让老太太死不瞑目,老太太生前对於笑笑那可是关怀备至、疼爱有加啊!所以呢,念及这份情谊,我才勉强同意拿出这笔钱来帮衬一下你们家啦!”
    “可你呢,却把它当成了我软弱可欺的证据,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来要挟我,真当我没有脾气,可以任由你拿捏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释放出来。
    徐笑笑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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