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脚丫子。
    “我说咱俩走路咋老撞呢?”
    原来是她迈错脚了,这回走起来就得劲儿多了。
    “……”娄玄毅。
    笑的跟个傻子似的,二人慢吞吞的奔去了前面的医馆。
    来到跟前,见门和窗都关著,阿奴伸手拽了拽门。
    “开不开呀?”
    里面应该是拴上了,要不然不会拽不开的。
    正想敲门,看看屋子里面有没有人,身后就传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你们找谁呀?”
    “……”阿奴回头,是一位中年妇人。
    “婶子,想跟您打听一下,这门怎么开不开呀?”
    “你们是干啥的?”那妇人打量著阿奴和娄玄毅。
    “哦,在下是过来瞧病的,不知这医馆怎么还不开门呢!”
    “你们是看病的,那还是换一家吧,他们家已经不看病了。”那妇人衝著娄玄毅挥了挥手。
    “不看病了?这怎么可能呢?这医馆不是开了许多年了吗?”娄玄毅装成一副很震惊的样子。
    “是,这医馆是开了许多年了,但往后不会再开了。”那妇人嘆了一口气,明显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婶子,听说这医馆的孙大夫看的好,我们老爷是强撑著身子过来的,这怎么就不开了呢?”
    阿奴扶住了娄玄毅的胳膊,又偷偷的掐了他一下。
    该装的时候不装,这会儿咋不咳嗽了。
    “……”娄玄毅。
    他很快就明白了阿奴的意思,弯著腰虚弱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还请夫人相告,这孙大夫什么时候能回来?”紧接著又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老爷,您还是坐一下说吧!”阿奴又偷偷的捏了捏他。
    咳几下就行了,整那么邪乎干啥,娄玄毅也立马止住了咳嗽声。
    那妇人本不想多说的,可一看娄玄毅都坐下了,他们又是远来的。
    犹豫了一下,这才告诉他们实话。
    “开不了了,孙大夫已经死了。”
    “什么?”娄玄毅装成一副吃惊的样子,阿奴也跟著瞪起了眼珠子。
    “死了?咋死的?”
    “唉,这话说来话长了。”那妇人看了一眼旁边的石堆,也转身坐了下来。
    “几个月前这药铺来贼了,不但抢了钱,还把孙大夫给杀了。
    你说那贼也真是的,抢钱就抢钱唄,为啥要把人给杀了,如今被押进大牢,估计也快被砍脑袋了。”
    那妇人说完又嘆了一口气。
    “那个孙大夫很有钱吗?”阿奴望著那妇人。
    瞅著这医馆也不大,不像是能挣多少钱的样子。
    “能有什么钱!”那妇人也看了一眼身旁的医馆。
    “这医馆本来就不大,再加上孙大夫收的诊费又不多,他能赚多少银子?”
    “那为啥要抢他家的呢?”阿奴一脸的好奇。
    这一路走来,那么多家大医馆,哪家不比他家赚钱多,不晓得为啥要抢他家的。
    “说的就是呢!那贼也真是的,这么小的医馆能有多少钱?”
    “那您知晓那个小贼是怎么抓到的吗?”娄玄毅看向了那妇人。
    听这意思,她应该就在这附近住的,没准还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
    “晓得的,我就是这隔壁铺子的,那日我在铺子里卖货,就听到隔壁没有好声的叫唤。
    等我跑过来时,就看孙大夫已经在地上躺著了,他媳妇坐在地上哭。
    张魁还摁著一个小个子,说他是来抢钱的,还把孙大夫给杀了。
    你说这年轻人也真是的,干点啥不好,干这缺德事,自己也得跟著搭上性命。”
    那妇人又嘆了一口气,一想起那个小个子杀人犯,心里还怪不得劲儿的。
    瞧著那小伙子岁数不大,若是不干这勾当的话,也不至於搭上自己的性命。
    “张魁是孙大夫那个喝茶的好友吗?”娄玄毅看著那妇人。
    案宗上写著那个张魁是孙大夫的好友,来找他喝茶,碰到了秦大郎杀人,这才把他给逮住的。
    “喝啥茶!孙大夫胃不好,从来不喝茶的,张魁是我们街尾那个卖肉的屠夫。”那妇人指了指街尾的方向。
    “孙大夫不喝茶?”娄玄毅诧异地望著那妇人。
    案宗上可写著他和张奎是茶友的。
    “不喝,他胃不好,从不喝茶,他还时常把別人送给他的茶送给我呢。”那妇人摇了摇头。
    这几年家里的茶都是孙大夫送的,这一点她太清楚了。
    “你们问这个干啥?”那妇人狐疑的望著娄玄毅和阿奴。
    不晓得他们咋问起这个了。
    “哦,我本打算给孙大夫拿盒茶叶的,听您这么一说,还真是幸亏没拿。”
    “人都没了,还拿啥?”那妇人又嘆了口气。
    人活著的时候都不喝,死了更不用拿了,一想起几十年的老邻居就这么走了,心里还怪不捨得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趟是白来了,多谢老嫂子如实相告。”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正要转身离开,一位年轻的妇人就挡在了前头。
    “你们是干啥的?”
    “哦,他们是来看病的。”那老妇人將话接了过去,转头又看向了娄玄毅。
    “这位就是孙大夫的媳妇张氏。”
    “哦。”娄玄毅点了点头。
    这女人看著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看病的,看不了了,往后別来了。”那妇人扫了一眼娄玄毅。
    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嫌弃,懒得说话,转身奔著小门进了后院。
    “那我们就走了。”娄玄毅又衝著老妇人拱了拱手。
    被阿奴扶著,慢吞吞的走去了前面的巷子,瞧著后面没人了,阿奴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我咋瞅著那个孙大夫的媳妇不像好人呢?”
    “何以见的?”娄玄毅也回头看了一眼。
    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在大女人的脸上並没有看出忧伤,反倒还穿的枝招展的,不得不让人生疑。
    “你看她那屁股都要扭到天上去了,哪个正经女人像她那么走路啊!”阿奴又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女人走路屁股都要扭飞了,生怕男人们看不到似的,正经加女人哪个走路像她那样的。
    跟青楼里的老妈子一模一样的,一看就不像正经人。
    而且男人才死了几个月,一点也没看出伤心的样子,瞅著还挺乐呵的,咋看都不正常。
    一回头,就见世子勾著嘴角,一下子就愣住了。
    “世子,你笑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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