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妙真因为白天情绪波动大,加上方斋的素菜融合了北方重口与南方鲜甜,不出意外地吃撑了。
    许建国只好陪她从王府井散步回来。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两人边走边聊,竟走了大半个小时。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贾张氏疲惫的声音:“可累死我了,京茹你还行吧?“许建国闻声回头,看见秦京茹背著二十斤麵粉狼狈地跟在后面。
    昏暗灯光下,这个未来的许大茂媳妇正偷眼打量著他挺拔的身姿。
    “建国,怎么了?“妙真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贾张氏二人。
    “没事,回家吧。
    还撑吗?“
    “不撑啦!那家菜真好吃,我们改天再去吧。”
    “想吃隨时带你去。”
    贾张氏瞪著他们远去的背影直撇嘴。
    秦京茹凑过来打听:“婶子,刚才那是谁啊?“
    “还能有谁,许建国和他媳妇。”
    秦京茹猛然想起,堂姐秦淮茹从前有个相亲对象,好像就叫这名。
    她追问道:“是不是以前跟我姐相过亲的那个?“贾张氏黑著脸不吭声。
    秦京茹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啊。
    那年她十四岁,本想找堂姐玩,却被大伯母拦在门外,说堂姐正在相亲。
    秦京茹心里直痒痒,悄悄趴在院墙边偷看。
    那时候她就发现,许建国和村里其他年轻人完全不同。
    他周身透著股与眾不同的气质。
    听说许家愿意出十五块钱彩礼时,她著实眼红秦淮茹好长时间。
    谁知没过多久,堂姐竟嫁给了贾东旭。
    贾家出手更大方,直接给了二十块彩礼钱。
    村里秦家的姑娘们都羡慕坏了。
    堂姐可真有本事,前脚婚事没成,转头就找了个给更多彩礼的。
    还是城里正经八百的工人呢。
    她可得跟秦淮茹好好討教,將来也挑户好人家。
    说不定能嫁给当官的呢,那可就成官太太了。
    秦京茹越想越美。
    贾家屋里传来动静。”东旭,淮茹,妈回来了!“秦淮茹赶紧迎出去。
    瞧见贾张氏背著的粮袋,她乐得眯起了眼睛。”妈,您弄来这么多粮食啊,得有三十斤吧?“说著就要去接婆婆肩上的布袋。”不止,还有二十斤白面。”贾张氏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秦京茹。”京茹?你怎么...“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今天还没来得及梳洗,额角的伤疤露著,衣裳也皱皱巴巴的。
    她不自在地整了整衣襟。
    秦京茹也在偷偷打量堂姐。
    天吶,堂姐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还是那个每年回村都光鲜亮丽的堂姐吗?“姐,婶子拿不动这么多粮食,让我跟著来住两天。”秦京茹灵机一动编了个理由。
    听见小姨子来了,贾东旭趿拉著鞋走出来。
    他装作不经意地打量著秦京茹。
    这小丫头,十八岁的年纪倒是出落得水灵。”京茹啊,真是女大十八变!面袋沉吧?让姐夫来拿。”贾东旭笑嘻嘻地去接她肩上的粮袋。
    秦京茹觉得浑身不自在。
    今天这事透著古怪,堂姐满脸尷尬像是不愿见她,姐夫又殷勤得过分。
    其实原因很简单——秦淮茹最近日子艰难,自然不愿让向来羡慕她的娘家人看见这副模样。
    而贾东旭本就是个不安分的,见到年轻姑娘就忍不住献殷勤。
    后院厢房里。”师兄,我先去沐浴,你把箱子取出来看看吧。”妙真善解人意地提议。
    她不在场,师兄就能隨意翻看了。
    许建国忍俊不禁。
    这小尼姑肯定又胡思乱想了。
    他打开木箱,先取出个小匣子,里面整齐叠著妙真婴儿时的襁褓,是块军绿色的小包被。
    盒中整齐叠著做工精巧的婴儿服。
    许建国抚过衣料,触感绵软细腻。
    他仔细查看,终於在衣襟內侧发现了端倪。
    那里绣著个繁体的“妙“字。
    这便是妙真婴孩时期的贴身衣物了。
    许建国將衣服展开比量长短。
    当真小巧得令人惊讶。
    妙真沐浴完毕,
    披著湿发走进屋里,
    恰见许建国正摆弄她的旧衣。
    “哥哥在做什么呢?“
    许建国坦然展示给她看:
    “想看看你刚出生时有多小。
    这么丁点儿,真招人疼。”
    妙真搁下毛巾,
    搬来矮凳挨著他坐下。
    见她发梢犹在滴水,
    许建国轻嘆著接过毛巾,
    继续为她拭发。
    “总不长记性,头髮还滴著水呢。”
    妙真挽了挽耳际碎发,信誓旦旦道:
    “急著看师父留的物件嘛,下回定会擦乾。”
    “哼,莫不是故意让哥哥帮你擦头髮?“
    许建国疑心著了道。
    “才不是呢,不过哥哥帮著擦头髮...“
    妙真眉眼弯弯,
    活像得逞的猫儿。
    “你啊!“
    自家媳妇自然要惯著。
    许建国轻点她 ** 的脸颊,
    又忍不住捏了捏。
    “哥哥,脸都要捏圆啦!“
    妙真像被逗弄的幼猫般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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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服务总要收些报酬。”
    许建国理直气壮道。
    “好嘛...“
    她含糊应著。
    许建国见她这般,朗声笑道:
    “小尼姑这般不情愿?“
    妙真抬眸欲言,却怔住了。
    他双眸如墨玉生辉,直直望进她眼底。
    “怎么?看哥哥看痴了?“
    许建国颇为自得。
    妙真回神赧然垂首。
    许建国俯身挑起她下巴,
    逼得她不得不抬眼。
    她睫羽轻颤,眸光游移。
    “害臊了?“
    他嗓音沉若大提琴弦音。
    妙真攥住他手臂想挣脱,
    却撼不动分毫。
    “哥哥...“
    总爱这般逗弄她。
    见她羞急交加,
    许建国愈发想欺负。
    “那你求我,求我便鬆手。”
    妙真怯生生地抬眼,声音细若蚊蝇。
    “哥哥...求你了...放开...“
    话未说完便咽了回去。
    镇定!
    许建国清了清嗓子。
    “看看师父给你留了什么?“
    他方才已查看过一个小匣子。
    里面的物件皆用上等绸缎包裹。
    一件是妙真的贴身衣物。
    另一件他还没来得及察看。
    妙真接过包袱,小心翼翼地展开。
    “哥哥,是我的习字帖呢,原来师父都收著。”厚厚一沓纸页,许建国刚要翻阅,被她轻轻按住。
    “哥哥,晚些再看字帖,先瞧瞧別的吧。”
    妙真將字帖与衣物仔细归置。
    重新放回小匣中。
    此刻大木箱里还剩三件形状各异的匣子。
    最大的几乎占去四分之三空间。
    另有两个狭长的锦盒。
    “先看哪个?“
    许建国徵询妙真的意见。
    “大的吧,许是师父的心爱之物。”
    他谨慎地开启箱盖。
    妙真顿时轻呼:“是留声机!“
    许建国逐一清点。
    留声机、钢笔、怀表...还有几件贵重首饰。
    竟有一套华美的嫁衣。
    许建国暗自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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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师父的意中人非等閒之辈。
    “这些物件你打算如何处置?“
    他转头询问妙真。
    “我也拿不定主意,变卖或赠人似乎都不妥。”
    妙真显得颇为踌躇。
    “暂且收著吧,日后再作打算。”
    许建国不再追问。
    此刻他更在意的是。
    那两个传承之物。
    他先开启较窄长的锦盒。
    “哥哥,像是画卷呢?“
    许建国没有贸然动手。
    妙真轻手轻脚取出。
    思忖片刻,在床榻上徐徐展开。
    画卷长约一米有余,宽近半米。
    卷首鈐有数枚朱印,题跋落款俱全。
    许建国立刻意识到这是幅名作。
    趁妙真专注鑑赏时。
    他悄然启动系统扫描。
    “叮,《千里江山图》,价值无法估量。”
    竟是北宋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
    许建国顿时恍然。
    难怪系统无法定价。
    此画后世珍藏於故宫。
    从未流落民间拍卖。
    没想到竟有此等重宝!
    妙真也认出来了,惊声道:
    “哥哥,这是《千里江山图》啊,师父曾特別提及。”
    她本能地想要触碰画卷,又急忙缩手。
    传世名作太过珍贵。
    轻微的接触都可能造成损伤。
    《千里江山图》乃北宋年间仅存的青绿山水杰作。
    年方十八的王希孟耗时半载,於皇家画院精心绘製此卷。
    可惜这位天才画师不久便离世,令人扼腕。
    许建国与妙真对视一眼,万分谨慎地將画卷重新捲起。
    此画所用石青、石绿皆为矿物顏料,覆盖力极强,经层层晕染,色泽厚重而典雅。
    然而天然矿物顏料质地脆弱,稍有不慎便会剥落。
    每展开一次,画作便受损一分。
    二人不敢耽搁,迅速將画卷收回锦盒。
    许建国取出最后一只锦盒,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
    一支青色瓷瓶静静躺在其中,灯光映照下,釉面泛著温润光泽。
    妙真双眸凝视,小心翼翼將其捧起。
    她先端详瓶身,再细看底部款识,眼中骤然迸发惊喜。
    “哥哥,这……这恐怕是汝窑青瓷!“
    釉色青翠欲滴,釉质莹润如玉。
    她难掩激动,轻拽许建国的衣袖。
    许建国亦用系统检测,確认此物確为汝窑珍品——
    天青釉玉壶春瓶,价值高达三亿六千万!
    汝窑位居宋代五大名窑之首,创烧於北宋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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