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缺失的,也是她心嚮往之的。
    自行车载著两人欢快地向家的方向驶去。
    郁家宅院里,许建国见到乐静怡时略显诧异。
    以往来访只见得到郁介和,这还是头一回遇见女主人。
    莫名觉得对方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乐静怡同样在悄悄打量著他。
    “你就是许建国?“
    想到眼前之人可能是女儿的未来夫婿,乐静怡眼底泛起温柔。
    许建国立刻察觉到她態度的微妙变化。
    这位领导夫人为何对自己格外关注?
    “是的,夫人。”许建国站得笔直。
    “我听说过你。”乐静怡藉机细细端详。
    挺拔如松的身姿,刚毅的眉眼,比丈夫还要高出半头。
    虽说是普通工人,却透著军人般的英气。
    越看越觉得满意,她眼中的锋芒渐渐柔和下来。
    许建国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暗自揣测缘由。
    是看了报纸的报导?还是杨厂长美言过?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不露分毫。
    乐静怡故意沉默片刻,见他不急不躁,愈发欣赏。
    “京城日报刊登过你的事跡。”她终於开口,“英雄许建国,名副其实。”
    听到这个答案,许建国暗自鬆了口气,谦逊地垂下眼帘。
    “真是凑巧,陪我妻子去了趟医院。
    顺手帮个小忙,您过奖了。
    您可是在战场上真枪实弹立过功的。
    值得我们这些晚辈学习敬仰。”
    乐静怡心想这人倒是会说话。
    她转而问起妙真的情况。
    “陪你爱人做孕检,是准备要孩子了吗?
    妙妙才十八,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许建国心头又泛起那种异样的感觉。
    不是急著修留声机吗?
    怎么净拉家常。
    还特意打听小尼姑的事。
    他回答得很谨慎:
    “我爱人年纪还小,刚参加工作,暂时不考虑要孩子。”
    乐静怡闻言面露喜色,话里带著过分的热络:
    “你这想法很对,媳妇年纪小確实该晚点要孩子。”
    怎么句句不离妙真?
    许建国觉得愈发蹊蹺。
    乐静怡见他眉头微蹙。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
    赶忙岔开话题。
    带他去看留声机。
    “来看看这个留声机吧。
    今天放了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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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听一会儿就出现杂音。
    后来乾脆没声音了。”
    见许建国带著工具箱。
    乐静怡藉故离开。
    “小许同志你先检查,我出去趟。
    有问题找门口的小李。”
    “好的,您忙!“
    许建国笑著应道。
    门一关,他立刻沉下脸。
    不对劲!
    一个日理万机的领导夫人。
    哪有閒工夫关心他这个小工人的家事?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工具箱,故意拖慢修理节奏。
    此时。
    妙真也到了冉家楼下。
    冉思月家住京城大学教职工宿舍。
    父亲是京大教授。
    母亲在附属中学任教。
    冉思月停好车,转头对妙真说:
    “我家住三楼,待会儿要爬楼梯。”
    妙真没见过楼房,新奇地说:
    “今天可算开眼界了。”
    冉思月笑著在前面引路:
    “跟你们四合院差不多。
    不过你们独门独院的方便些。
    我小时候最討厌爬楼梯。
    妈妈总会抱著我上去。
    不知道我哥今天回来没有。”
    妙真好奇地问:
    “你哥哥已经工作了吗?“
    “哥哥比我大四岁。
    但参加工作时间和我差不多。
    他读完大学,现在给我老师当助手。
    全家就属我学歷最低了。”
    冉思月初中毕业直接读了师范。
    可家里都是读书人。
    父亲和哥哥都是京大毕业的。
    冉思月的母亲毕业於京城师范大学。
    而冉思月只读了一所普通中专。
    大院里的同龄孩子常笑她不够聪明。
    短短三层楼梯。
    冉思月遇见了好几位熟人。
    她乖巧地喊著“伯伯”“阿姨”。
    妙真也微笑点头问好。
    邻居们见冉思月带回一个陌生姑娘,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年头,无论是市井百姓,还是教授家属,
    总免不了有爱打听閒事的。
    “思月,带朋友回来了?”
    冉思月笑著点头,拉著妙真快步往前走。
    “妈,我回来啦!”她高声喊道。
    冉母正在厨房忙活,闻声走出来。
    “喊这么大声做什么?你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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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她瞧见冉思月身后的妙真,顿时一怔。
    这姑娘生得真俊。
    冉母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思月,这位是?”
    冉思月放下包和点心,介绍道:“妈,这是妙真,来家里看字帖的。”
    妙真礼貌地问好,顺手递上糕点和奶。
    “伯母好,冒昧打扰,请您见谅。”
    声音清脆,举止大方。
    冉母越看越喜欢。
    她正要客气两句,冉思月却抢先开口:
    “原来你买点心是送我家的呀,太破费了!”
    冉母也点头附和:“人来就好,带什么东西?一会儿带回去。”
    妙真微微一笑,半开玩笑道:“初次登门,礼数不能少,下次我一定空手来。”
    “你这孩子……”冉母被逗笑了,转而叮嘱女儿:
    “思月,先带妙真去看字帖吧。
    我再炒两个菜,你哥今天回来,幸好菜买得多。”
    冉思月刚要带妙真进房间,妙真又客气地问:“伯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们忙你们的。”冉母笑著摆手。
    走进冉思月的房间,妙真四下打量。
    屋子朝南,不算宽敞,但布置得温馨雅致。
    梳妆檯、书桌一应俱全,窗台上还摆著几盆小。
    “妙真,把包放下,来看字帖!”冉思月招呼道。
    另一边,傻柱站在郁家门口 ** 。
    领导家的宅院竟这般简朴,
    只是门口站岗的警卫多了些。
    他跟著勤务员走进了厨房。
    菜篮子刚放下。
    郁介和走了进来。
    “首长好!”
    傻柱慌忙在裤子上抹了抹手,赶紧打招呼。
    “你好,是何雨柱同志吧?”
    郁介和语气温和。
    大领导竟然记得自己名字。
    傻柱受宠若惊。
    其实就在刚才,勤务兵悄悄告诉了郁介和。
    “您叫我傻柱就成,有什么吩咐?”
    郁介和觉得他挺有意思,笑著说道:
    “听说你川菜最拿手,今天招待客人,主要做川菜。
    再添两三道黔州特色菜,我夫人喜欢。”
    傻柱琢磨片刻,答覆道:
    “川菜我自由发挥,包您满意。
    黔州人好酸口,我安排一道酸汤鱼。
    再加个爆炒鸡杂,最后来个黄糕粑。
    首长,您看行不?”
    有汤有炒菜,还有点心。
    静怡应该会喜欢。
    “挺好,就这么办。”
    郁介和点头认可。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郁介和正要离开。
    忽然想起乐静怡的嘱咐。
    “介和,那厨师跟许建国住一个院,你顺便打听打听。”
    想到这儿,他转身跟傻柱閒聊起来。
    “傻柱,听说你住四合院,那儿挺热闹吧?”
    傻柱一愣,没想到首长这么平易近人。
    莫非是看上他的手艺,要提拔他?
    他忍不住暗自欢喜。
    “我们院確实热闹,分前中后三进。
    住著十几户人家,邻里特別和睦。”
    为了让领导高看一眼,他稍稍美化了几句。
    “都住著些什么人啊?”
    郁介和不动声色地继续问。
    傻柱笑呵呵答道:
    “基本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
    有位八级钳工,还有个七级钳工的。
    后院还住著个上过报纸的英雄呢。”
    他本不想提许建国。
    可那人確实住在四合院。
    而且真上过报纸。
    有这么个邻居。
    也能给自己长脸。
    郁介和微微一笑。
    终於说到正题了。
    “是不是前阵子京城日报登的那个许建国?”
    傻柱有些诧异。
    许建国名气这么大了?
    他不情不愿地应道:
    “对,就是他,挺能耐的。”
    “听说他那天救人。
    是因为带媳妇去医院检查。
    英雄也是普通人。
    还挺顾家的。”
    郁介和故作隨意地閒聊。
    巧妙地把话题引向妙真。
    傻柱还在琢磨。
    刚才首长夸许建国的事。
    现在又听郁介和说他顾家。
    郁介和转身时,脸上还残留著阴霾。
    乐静怡见他神色有异,指尖轻颤著搭上他袖口:“是不是头疼又犯了?“
    郁介和將她的手拢在掌心,手背青筋却绷得发白:“ ** 病,歇会儿就好。”
    二十年前弹片留下的旧伤总在情绪波动时发作。
    乐静怡扶他坐在藤椅里,指腹沿著太阳穴打转。
    窗外槐树影子斜斜切进来,把他眉间褶皱映得更深。
    “方才我套许建国话时...“她突然压低声音,“留声机里藏著相册的事,那孩子怕是起疑了。”
    郁介和忽然睁开眼。
    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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