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分开时,他意味深长地问:“吃饱了吗?“
    小尼姑一时没反应过来,红著耳尖怯生生道:“饱、饱了呀。”
    “可哥哥还没饱呢。”许建国坏笑道。
    小尼姑顿时手足无措:“那...那我再陪哥哥吃点?“
    见她这般可爱,许建国笑著揉揉她的头髮,压低声音逗她:“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
    小尼姑气得直跺脚,转身就要走。
    “別闹了,不逗你了。
    明天要不要去看苏先生?“许建国转移话题。
    苏先生正在医院抢救,情况危急。
    小尼姑果然著急起来:“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正打算明天去看看,等思月来上班后...“
    “明天几点去?给杨厂长办公室打个电话,我陪你去。”许建国柔声说。
    小尼姑独自去医院肯定会害怕。
    “哥哥你真好!“小尼姑鼻头一酸,眼眶又红了。
    许建国连忙制止:“知道我好就乖乖的,再哭明天眼睛肿了怎么见人?“小尼姑强忍泪水点头答应,手指却不自觉地玩起了许建国的衣扣。
    “啪嗒“一声,第二颗纽扣应声而落。
    小尼姑捏著纽扣呆住了:“哥哥,我真的没用力...“许建国无奈地拍拍她:“去刷牙念经吧,我洗个澡,等会儿打扑克。”
    “这么晚还打扑克?“妙真看了眼时钟,都快十一点了。”今天心情不好,想玩几把。”许建国確实心绪不寧。
    小尼姑也同样需要放鬆,打牌或许能缓解两人的紧张情绪。
    另一边,娄家客厅里,娄夫人正给丈夫倒茶:“景城,你们今天去哪了?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娄景城兴致缺缺:“煮点麵条吧,晚饭都没吃。”娄晓娥也跟著嚷嚷:“妈多煮点,我都快饿死了!“
    娄夫人虽然满腹疑问,见父女俩饿成这样,只好先去厨房。
    娄晓娥偷瞄了眼厨房,欲言又止。
    今天路上父亲特意嘱咐她要对许建国夫妇客气些,说他们运势非凡。
    关於妙真可能是郁家后人的猜测,娄景城並未明说,但基本可以確定。
    他了解自己的妻女,虽然本性不坏,但家境优渥让她们总带著几分高傲,说话做事常常不自觉流露出优越感。
    尤其晓娥被宠坏了,性格单纯又任性。
    眼下时局动盪,这样的性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娄景城望著窗外,眉头紧锁。
    娄晓娥察觉到父亲的神情,心里一阵发紧。
    她攥著衣角,终於鼓起勇气开口:“爸,有件事要和您说...“
    她將许建国救下娄夫人的经过,以及后来因两千元发生的爭执,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
    “糊涂!简直愚蠢至极!“娄景城猛地拍向沙发扶手。
    他这位续弦夫人样样都好,偏偏改不了骨子里的小家子气。
    当年原配夫人不能生育,主动替他纳了妾。
    不久便有了晓娥。
    这些年她也算安分守己,原配过世后,他为给晓娥正名分,便將她扶正做了娄夫人。
    可这眼界...
    唉!
    娄景城越想越气。
    娄家偌大家业,区区两千元算什么?许建国无论是何动机,总归是救命之恩。
    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反倒摆起架子得罪人。
    那许建国尚未发跡时就能空手夺刀,岂是寻常人物?这等青年才俊不结交也就罢了,竟还主动结怨...
    娄晓娥战战兢兢地站起身。
    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动怒。
    那个许建国,真有这么厉害?
    正想著,娄夫人端著麵条走了进来。
    “景城,先用...“话未说完,就被丈夫阴沉的面色嚇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女儿,却发现娄晓娥目光躲闪。
    “出什么事了?“娄夫人强作镇定地问道。
    娄景城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娄晓娥咬了咬唇:“妈,我把许建国的事告诉爸爸了。”
    娄夫人脸色骤变,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这眼神恰好被娄景城看见。
    “你还有脸怪晓娥?“娄景城厉声道,“人家救你一命,两千元都捨不得给?就算拋开恩情不谈,既已谈妥价钱,就该守信履约!“
    娄夫人绞著围裙,支支吾吾道:“景城,我不是...“
    娄景城一眼看穿她的想法。
    不过是嫌那个钳工身份低微。
    配不上如此厚重的报酬。
    “怎么?
    在你眼里二百块酬金。
    打发个钳工绰绰有余?”
    娄景城冷声詰问。
    被戳破心思的娄夫人面色微变:“当时觉得他狮子大开口,后来不是照给了?人家还上了报纸风光无限......”
    娄景城深吸一口气压下失望:“两千块对娄家算什么?但空手夺 ** 的本事,满四九城能找出几个?”
    话里藏著的贬损娄夫人听得明白。
    她支吾著辩解:“我也想过结交,可晓娥她......”
    “自己做的蠢事扯孩子做什么?”娄景城厉声打断。
    “晓娥对那小子有意思!”娄夫人脱口而出。
    “妈!”娄晓娥涨红著脸跺脚。
    忽然想通母亲为何前恭后倨——先是感念救命之恩,听闻索要酬金便冷了脸,察觉女儿心思后更是借留声机来羞辱对方。
    听完妻子坦白,娄景城颓然陷进沙发:“许建国早有家室,我怕他藉机攀附才......谁知......”
    “谁知人家根本瞧不上娄家,如今更是平步青云。”娄景城冷笑补全。
    见妻子仍不以为然,他挥手支开女儿:“晓娥先上楼。”
    “爸你们別吵架......”
    “饿著肚子呢......”娄晓娥的抗议被母亲温声截断:“乖,去歇著。”
    娄景城放下碗筷:“你先吃,我和你妈去书房谈点事。”
    他起身朝楼梯走去,娄夫人赶忙跟上。
    娄晓娥望著父母一前一后上楼的背影,手里的筷子无意识搅著米饭。
    父亲为何突然对许建国这般重视?
    难道就因为郁伯父对他另眼相看?
    书房门刚合上,娄景城便压低声音道出猜想。
    “竟有这事?“娄夫人猛地从真皮沙发上弹起来,“那丫头真是郁家......“
    “小声些!“娄景城瞪眼,“隔墙有耳。”
    娄夫人慌忙捂嘴坐下,指甲掐进沙发扶手。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无父无母的小尼姑会是郁介和的掌上明珠。
    更没想到自己当著正主的面百般刁难许建国——
    此刻她肠子都悔青了。
    “我亲自去赔罪?“娄夫人声音发颤。
    看著妻子褪去趾高气昂的模样,娄景城神色稍缓:“不必了,我来处理。”
    他敲了敲红木桌面:“管好你的嘴,包括对晓娥。”
    娄夫人拽住丈夫袖口连连点头:“传家的羊脂玉鐲......“
    “那可是老太太留下的。”
    “若能修復与郁家的关係......“娄夫人望著窗外渐暗的天色,“最近风声越来越紧......“
    娄景城意外地捏了捏妻子手心:“去擬礼单吧。”
    四合院里,妙真盘腿坐在硬板床上。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诵经声停,小姑娘蹦下床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凉白开。
    蜷在窝里的小 ** 鼓著圆肚皮打呼嚕,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
    遇见哥哥后,菩萨真的显灵了呢。
    好事连连,妙真心头甜滋滋的。
    许建国推门而入,发梢还掛著水珠。
    小尼姑望著他俊朗的身影,
    眉眼笑成了月牙儿。
    这般好的郎君,
    竟是自己的夫君呢。
    菩萨待她何其厚爱。
    “发什么呆呢?“
    许建国揉著湿发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啊...在想菩萨!“
    妙真脱口而出。
    咦?这个时辰想菩萨?
    转眼间,
    小尼姑便顾不得多想了。
    她全神贯注陪著牌癮发作的夫君玩牌。
    九重天上的玉盘,
    悄悄撩开云纱,
    偷瞧著人间景致。
    银辉漫洒,
    屋瓦地面都镀了层莹光。
    三两虫鸣,
    恰似在助兴。
    月华如水,
    良宵正酣。
    屋里牌局亦是激烈非常。
    小夫妻总算摸到了
    旗鼓相当的好牌。
    这般你来我往,
    可比单方面碾压
    有趣得多。
    精彩的牌局,
    时而令人如饮甘露,喜上眉梢;
    时而叫人似坠深渊,心惊肉跳。
    许建国分明是前者。
    攥著双王默不作声,
    笑看小菩萨卖力周旋。
    妙真当自己牌艺精进了,
    掩著嘴偷乐,
    生怕惊动四邻。
    她竟能跟上夫君的节奏呢,
    实在长进。
    却不知早陷囹圄,
    一切尽在 ** 掌握。
    他正要提速,
    院外忽传来叫骂。
    原是许大茂嗅著香味,
    越闻越飢,
    忍不住指槐骂柳。
    搁在平日,
    许建国早去理论。
    此刻却只管逗弄小尼姑,
    哪顾得外头喧嚷。
    妙真略略紧张,
    旋即又沉浸牌局。

章节目录

四合院:独户配老婆?我赚翻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一曲文学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独户配老婆?我赚翻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