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反而轻抚母亲手背:
    “那时我故意抹黑了脸呢。”
    贴著耳畔悄声补充:
    “师父说,姑娘家太打眼容易招祸。”
    “那许建国怎会......“
    乐静怡蹙眉。
    莫非女婿眼光独特?
    妙真抿嘴笑了:“是何雨柱捣鬼......“
    “那个厨子?“乐静怡记起那个憨厚身影,
    “他就这般答应了?“
    乐静怡依然困惑不解。
    许建国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轻易让步的人。
    妙真抿嘴浅笑。
    “当时我环顾四周。”
    “发现他最出眾。”
    “就一直望著他。”
    “师父说我这样最惹人怜。”
    她正给乐静怡还原当时的场景。
    她没察觉到。
    许建国此刻就站在门外。
    將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小尼姑初见时就看上了他。
    许建国想起初遇那日。
    傻柱故意找茬。
    说小尼姑跟他正相配。
    他本想拒绝,抬眼却看见
    她像只迷失方向的小奶猫。
    睁著湿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顿时心生怜惜。
    许建国心头微颤。
    难道这段感情
    从一开始就是精心设计?
    但很快
    他將这个念头拋到脑后。
    想起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確信
    妙真对这份感情同样珍而重之。
    身旁的郁介和似有所感。
    轻拍他的肩低声道:
    “妙妙从不游戏感情。
    她很认真,和你岳母当年一样。”
    岳母也如此?
    这话倒意味深长。
    於是
    许建国和岳父继续屏息聆听。
    屋里
    乐静怡笑得开怀。
    满脸骄傲道:“后来呢?“
    妙真眉眼弯弯:“后来建国就收留我啦。
    我沐浴时找不到毛巾。
    他规规矩矩递来,特別守礼。”
    “那时就想嫁给他?“
    妙真轻轻摇头:“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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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教我要顺从本心。
    当时只觉得他格外投缘。
    直到用饭时——
    他自己啃窝头。
    把白面馒头让给了我。”
    她顿了顿,望向乐静怡:
    “妈妈,我那时羞愧极了。
    居然用不入流的小伎俩。
    哄骗这样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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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也是被设计的
    非但没怪我,还待我这样好。
    所以我就打消了婚约念头。
    只说暂住几日。
    想著要报他的恩情。”
    乐静怡搂住她轻抚:“我们妙妙最纯善。
    哪有什么不入流。
    不过多瞧了他两眼。”
    门外
    许建国靠著门框。
    唇角悄悄扬起。
    他早知道的。
    他的小尼姑不会那样。
    “等到要歇息时。
    他取出崭新床单。
    让我自己铺陈。”
    妙真轻轻拨弄我的头髮,嘱咐我多休息。
    她说著说著,声音微微发颤。
    “所以你对他一见钟情?“
    “我也不確定那是不是喜欢。
    只觉得心口跳得厉害。
    妈妈你能明白吗?
    那颗心砰砰直跳。
    好像要蹦出来似的。
    忽然就想起师父说过,
    每个人都会遇见命中注定的人。”
    乐静怡望著女儿含羞带怯的模样,温柔地抚摸她的髮丝。
    “妈妈当然明白。
    当年遇见你爸爸时也是这般。
    整颗心都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吶喊:
    这个人,绝不能错过。”
    妙真双眸熠熠生辉,雀跃地点头:“妈妈,我也是这样!“
    门外,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红了耳尖。
    房间里,
    母女俩的笑声此起彼伏。
    郁介和生怕妻子在孩子们面前,
    又抖落他年轻时的糗事。
    当即抬手叩响房门。
    “静怡!“
    许建国本想继续偷听,
    见岳父神色窘迫,
    只好握拳掩唇,
    掩饰上扬的嘴角。
    心想这对长辈倒也有趣。
    乐静怡正打算继续打听,
    女儿女婿的恋爱细节,
    听闻敲门声只得作罢。
    “进来吧。”
    瞧见紧隨父亲身后的许建国,
    妙真心头突地一跳。
    方才她们说话那般大声,
    该不会被听了去?
    她悄悄打量二人神色,
    奈何父子俩都喜怒不形於色,
    任她怎么瞧也看不出端倪。
    乐静怡从容问道:
    “介和,建国,谈完了?“
    郁介和沉默不语。
    许建国老实点头。
    她心下明了,
    怕是该听的不该听的,
    都叫人听去了。
    便故意逗弄丈夫:
    “介和,怎么又板著脸?
    小心嚇著妙妙。”
    妙真慌忙摆手:
    “爸爸没有...“
    许建国適时牵起她的手:
    “爸妈,我带妙妙去午睡。”
    小夫妻回到隔壁房间,
    门刚合上,
    许建国便將人抵在墙角。
    “哥哥怎么了?“
    妙真摆弄著他的衣扣问道。
    许建国压低声音逗她:
    “方才在门外,似乎听见你说...“
    “说什么?“
    妙真顿时紧张起来,
    生怕他听见先前那番话。
    是不是误会她了?
    “你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故意盯著我看的。”许建国故作失落。
    妙真慌忙鬆开手中的纽扣,双臂环住他的腰身。
    她仰著脸,目光虔诚而温柔:“哥哥,对不起!“
    许建国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这鬼天气,热得人心烦!偏又在外面,实在恼人。
    偏这小尼姑还不识趣,竟贴著他的胸口轻声道:“哥哥我知错了,你別生我的气好不好?“
    “行了,不生气了。”他哑著嗓子应道,转身去桌前倒水。
    谁知小尼姑见状,以为他仍在气头上,急忙从身后抱住他:“哥哥,你真的不气了吧?“
    许建国仰头灌下一杯水,又倒了半杯递到她唇边。
    瞧著她惴惴不安的眼神,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还是有点儿生气。
    晚上回去再罚你,现在嘛...“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妙真鼓起勇气,红著脸飞快地亲了一下,又低下头摆弄他的衣扣。
    见她这般镇定,许建国正觉诧异,忽瞥见她后颈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由得暗自好笑——果然还是那个害羞的小尼姑。
    他眼神渐渐幽深,忽然不想等到回四合院了。
    揉著她柔软的髮丝,在耳畔低语:“小尼姑,哥哥现在想打扑克,行不行?“
    “现在?“妙真诧异地眨著眼睛,“哥哥带牌了吗?“
    “隨身带著呢。”
    “可这是在外面呀...“想到父母就在隔壁,妙真有些犹豫。
    但想起方才路上还答应要多陪他玩牌,终於细声细气地妥协:“那...就打一局好不好?我们小声些。”
    许建国怔住了。
    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小尼姑竟主动邀约。
    於是他最钟意的牌局即將开场。
    往常都是夜深人静时切磋,今日竟破例在白昼,还是在这陌生的棋牌室里。
    光是想著,许建国就觉得心头雀跃。
    他舒展身体,摆出个舒服的姿势。
    妙真被那戏謔的目光一扫,耳根微热。
    “待会儿打牌可不许耍赖!”
    想起先前撒娇要赖的模样,她抿唇点头,指尖无意识绞著衣角。
    牌局刚启,许建国便故技重施。
    他佯装笨拙,由著小尼姑占先,自己却暗攒杀招。
    见她紧张捂嘴的憨態,他险些笑出声——这般情状,定是捏著好牌了。
    果然,下一回合风云突变。
    妙真出牌忽如利剑出鞘,锋芒毕露。
    许建国配合地皱眉示弱,任她压制。
    “哥哥,我进步了吧?”她凑近耳语,吐息染红他耳尖。
    他鼻腔里挤出两声闷哼,眼底却掠过狡黠。
    待她手中只剩薄薄几张,才是他亮出飞机大炮的时机。
    想到小尼姑呆愣的模样,他喉结滚动,指节在膝头轻叩起来。
    世道崩坏,皆因人心藏奸。
    二十分钟后,战局胶著。
    陌生棋牌室里,二人默契地收敛声响。
    许建国不再甩牌震桌,妙真亦屏息凝神。
    纸牌如羽毛轻落,活像场哑剧表演——隔壁走廊脚步声时远时近,薄墙根本遮不住动静。
    “只剩五张了哦?”许建国晃著最后的手牌,笑意在虎牙尖流转,“妹妹压不压?”
    妙真额发汗湿,掌心的对三与 ** 沉甸甸的。
    **该不该出?哥哥会不会藏了**?思绪如乱麻纠缠,偏他还在耳畔催促:“快些决定呀——”
    “你...你先出!”她闭眼横心。
    许建国险些破功。
    这傻姑娘,胜券在握的局竟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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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流畅地甩出连环杀招,纸牌拍案如惊堂木。
    待妙真瞪圆眼睛摊开**时,他已憋笑憋得肋间生疼。
    许建国从身后环抱住她,笑得开怀。
    他的肩膀不住颤动,连带著她也跟著轻轻摇晃。
    盛夏的炎热让两人都沁出汗珠,许建国的汗水顺著下頜,滴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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