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按在年轻夫妻的肩头,眼角泛起笑意。
    “都是好孩子。”
    郁老爷子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转头就数落起儿子。
    “介和,好端端的非惹人掉眼泪。”
    妙真忽然“扑哧“笑出声。
    她悄悄拽许建国的衣袖,让他弯下腰来。
    “哥哥,爷爷说话真有趣。”
    许建国捏了捏她的手心。
    心底涌起暖流。
    老话说家中有老便是福。
    此刻他真切体会到了。
    老爷子三言两语就让愁云消散。
    见父亲情绪好转,苏先生笑著打趣:
    “元章,方才抹眼泪的是谁?“
    “苏黛,咱们得立个规矩。”郁老爷子假装板起脸,“在孩子跟前给我留点儿面子。”
    苏先生眼尾微扬,看向两个姑娘:“静怡,妙妙,你们评评理?“
    乐静怡眨眨眼:“爸,我可要跟著妈站队。”
    郁老爷子立刻转向小孙女:“妙妙乖,你说。”
    小姑娘瞅瞅奶奶,又看看爷爷。
    “我当然帮爷爷呀。”
    老爷子刚要眉开眼笑,却听妙真接著说:
    “不过奶奶生病了呢。”她歪著头,“爷爷教过我要照顾病人对不对?“
    郁老爷子不甘心地盯住许建国:“建国总该支持爷爷吧?“
    许建国没料到老人家这般较真。
    他无奈地举起双手:
    “您让我听妙真的,那我只能遵命。”
    “好小子!“老爷子瞪圆眼睛,“跟爷爷耍腔?“
    妙真立刻扯著爷爷衣角摇晃:“不许凶建国!他是爷爷的宝贝,我也是。”
    这撒娇攻势让老爷子瞬间败下阵来。
    “说不过你们这些小机灵。”他笑著投降,“都听妙妙的。”
    满屋欢笑中,郁介和若有所思抚著下巴。
    看来治老爷子还得妙真出马。
    这招他记下了。
    此刻四合院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东旭领著秦淮茹踏进院门,脸色阴沉似水。
    昨夜他带棒梗吃过炸布袋回家,
    竟发现秦大壮夫妇不告而別。
    这已是今 ** 暴怒的第二个缘由。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意味著今天他得独自去接秦淮茹出院,所有的费用都得由他来承担。
    医院清楚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员工,他也不敢赖帐,否则医院找上厂里,他的工作很可能保不住。
    拿到帐单的那一刻,贾东旭更是火冒三丈——七块五毛八分钱!秦淮茹已经不能再生育了,居然还要这么多钱,简直是浪费!他咬著牙付完钱,怒气冲冲地走进病房,结果又遇到了更让他恼火的情况。
    他原本想著,秦淮茹住院四天,应该能自己走回家,可她却仍然行动不便。
    贾东旭不耐烦地伸手去拽她,秦淮茹疼得脸色发白,低声恳求:“东旭,我伤口还没好,真的走不了……”
    贾东旭冷笑一声,压低声音讥讽道:“秦淮茹,你以后连孩子都生不了,还指望我伺候你?做梦吧!”
    秦淮茹愣住了。
    她只知道自己流產了,却不知道因为大出血,她的子宫已经被摘除。
    她心头一颤,声音发抖地问:“东旭,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不能生了?”
    贾东旭幸灾乐祸地看著她:“你还不知道?你被你爸踹了一脚,大出血止不住,子宫被切掉了!以后你就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仔细看贾东旭的眼神,秦淮茹发现他眼底藏著一种隱秘的兴奋——他自己成了不能生育的男人,如今她也成了不能生育的女人,以后她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更別想去勾搭別的男人。
    在贾东旭狭隘的思维里,满脑子都是这些低劣的念头。
    “不可能!你骗人!你自己没本事,就来编谎话骗我?”秦淮茹拼命摇头,不愿相信。
    贾东旭暴跳如雷,衝上去狠狠扇了她几巴掌,恶狠狠道:“你再敢胡说?老子打烂你的嘴!”
    而这一幕,恰好被前来视察的分管领导和医院高层撞见。
    罗院长对眼前的场景十分不满。
    她严厉地质问眼前的男人。
    “这位男同志!
    你妻子刚做完大手术,身体还没恢復。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完全可以作为反面典型。”分管领导也严肃地表示赞同。
    “大白天就这么猖狂,平时在家是不是更肆无忌惮?”周围有人低声议论。
    这次有人站出来为秦淮茹说话,还得归功於许建国。
    自从他模仿举报信导致刘海中登报后,
    现在人们见到欺辱妇女儿童的行为,
    第一反应就是积极举报。
    贾东旭这次算是撞枪口上了。
    他向来欺软怕硬,
    刚才的囂张气焰一下子消散无踪,
    立刻低声下气地求饶。
    “各位领导,是我一时糊涂!
    您们高抬贵手,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
    “淮茹,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秦淮茹沉默不语,
    此刻她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健康。
    她急切地向领导询问:
    “领导,我的子宫真的被切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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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院长一时怔住。
    人群中,秦淮茹的主治医生迅速上前匯报:
    “当时病人大出血,情况危急,
    只能切除子宫保住性命。
    手术同意书是她丈夫签的字,
    况且他们已经有一个儿子了。”
    医生递上出院记录,
    罗院长仔细翻阅后转交给分管领导。
    手术流程合规,
    秦淮茹已有子女,
    在当时的情况下,
    切除子宫確实是唯一能救她的办法。
    罗院长耐心地向秦淮茹解释,
    秦淮茹攥著病歷,
    泪水无声滑落。
    她本就面容姣好,
    此刻刚经歷手术,
    更显得柔弱无助。
    人们总是倾向於同情弱者,
    罗院长也想在领导面前展现关怀,
    於是郑重承诺:
    “秦淮茹同志,你放心!
    既然我们亲眼目睹你遭受家暴,
    就一定会严肃处理。”
    她和分管领导商议后,
    要求贾东旭当场写下不再动手的保证书。
    贾东旭嘴上连连答应,
    但领导们態度坚决。
    而秦淮茹始终沉默,
    没有替他说半句话。
    贾东旭被迫写下屈辱的承诺书。
    白纸黑字留下两份文书,
    他颤抖著签下自己的名字。
    罗院长將其中一份交给秦淮茹,
    另一份存入医院档案。
    她温和地拍著秦淮茹的肩膀:
    “以后贾东旭再动手,
    这份保证书就是你的护身符。
    妇联和医院都会为你撑腰。”
    秦淮茹攥紧文书的手指发白,
    泪珠滚落在盖著红章的纸页上。
    保卫科两名干事奉命护送,
    罗院长站在走廊目送他们离开,
    白大褂衣角被穿堂风轻轻掀起。
    贾东旭盯著担架上的妻子,
    嘴角抽搐著付完搬运费。
    回程路上他喋喋不休地抱怨,
    直到方脸保卫干部出声打断:
    “你媳妇好歹给你们贾家留了后,
    做人总要讲点良心。”
    暮色中贾东旭咬碎后槽牙,
    想起下周要重考的技术等级,
    被扣的十块钱工资像刀子剜肉。
    三轮车碾过凹凸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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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所有厄运都算在秦淮茹头上。
    贾东旭心里憋著股邪火。
    他觉得都是秦淮茹这丧门星,
    把贾家的运道全搅黄了。
    眼下老娘下落不明,
    自己身子也不爭气,
    连厂里的活计都频频出岔子。
    他剜了秦淮茹一眼,
    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偏那女人垂著头不接招,
    只顾著调养她那破败身子。
    胡同口传来年轻男女的笑闹,
    穿蓝布衫的小伙子正给姑娘递饭盒。
    这场景扎得秦淮茹心口生疼——
    当年傻柱的铝饭盒,
    总是热腾腾揣著肉菜往她手里塞。
    记忆潮水般退去后,
    现实像晒蔫的烂菜叶摊在眼前。
    她曾经多会盘算啊,
    连生孩子都要精打细算:
    先给棒梗当几年独苗,
    等傻柱和继子处出真感情,
    再悄悄摘了环......
    可人算不如天算,
    亲爹抡著擀麵杖砸散了鸳鸯。
    如今连子宫都摘了,
    还谈什么本钱?
    贾东旭见她魂游天外的模样,
    牙根咬得咯咯响。
    眼瞅著快到四合院了,
    压著嗓子又开骂,
    活像阴沟里嘀咕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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