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歷经战火纷飞、亲人离世、家道中落等种种磨难,却始终相依相伴。
    或许正是因为彼此的扶持,才让他们有力量度过重重难关,最终迎来新时代的曙光。
    更奇妙的是,妙真发现一个巧合:奶奶嫁给爷爷时,正是她和哥哥现在的年纪——奶奶十八岁,爷爷二十二岁。
    这仿佛是一种命运的预示。
    她和哥哥的感情依然甜蜜如初。
    或许会更长久。
    客厅內。
    詹青林取出两只木盒。
    其中一只长方形的匣子里,珍藏著一幅《五马图》。
    他轻轻展开画卷,向眾人展示。
    郁老由衷讚嘆:“青林,这幅画的修復技艺,连我都自愧不如了。”
    詹青林谦逊回应:“都是老师教导有方。”
    郁老扶了扶眼镜,欣慰道:“青出於蓝,是我的福气。”
    苏黛初次目睹《五马图》真跡,瞬间被李公麟的精妙笔法折服,由衷讚嘆:“五马飘逸灵动,堪称鞍马人物画的巔峰之作。”
    郁老见她沉醉其中,轻咳一声提醒:“苏黛,待会儿再细看,先用餐吧。”
    苏黛这才回过神,歉意一笑:“是我看得入迷了,不好意思。
    青林,先把画收好吧。”
    詹青林收起画卷,却並未急著移步餐厅。
    许建国、妙真和冉思月也站在原地未动。
    郁老疑惑道:“你们怎么都不动?”
    四人相视一笑。
    詹青林本想请许建国这位亲属先献礼,许建国却谦让道:“詹老师年纪最长,您先请。”
    妙真与冉思月也点头附和。
    郁老顿时明白,晚辈们准备了心意。
    他刚要推辞,却被苏黛轻轻拦住。
    对视一眼,他领会了老伴的意思——孩子们的心意,不该辜负。
    於是他笑呵呵坐下,模仿戏文里的山大王,大手一挥:“小的们,速速献宝!”
    眾人被他逗笑,妙真凑近许建国耳语:“哥哥,爷爷真是个老小孩。”
    许建国正要回应,郁老眼尖发现:“妙妙,建国,又在说爷爷坏话?”
    许建国立即举手,笑著指向妙真:“爷爷,我坦白,是许妙真同志的主意。”
    妙真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哥哥居然出卖我!
    虽未说出口,满脸都写著控诉。
    眾人再度鬨笑。
    妙真红著脸捶了下许建国,却被他顺势握住手。
    温馨场景顿时化作甜蜜氛围,妙真耳尖都泛起粉色。
    幸好詹青林及时打破旖旎,捧出一方砚台:“老师,祝您福寿双全,松柏长青。”
    郁老欣然接过,笑得眼尾漾起皱纹。
    “好!青林真是懂我心思。”
    他常用的那方砚台前几日不慎磕碰了一角,却因多年节俭习惯迟迟未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徒弟这份礼,正合他意。
    轮到冉思月时,她取出包中木匣,里面是手抄的祈福经卷。
    “老爷子,愿您日月同辉,松鹤延年。”
    “思月费心了。”
    老爷子翻过几页 ** ,郑重收好木匣,眼中儘是欣慰。
    许建国隨即上前,呈上早备好的玉佛:“爷爷,愿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玉佛雕工精巧,老爷子爱不释手。
    苏先生正欲细看,他却孩子气地护住:“苏黛,这可是建国送我的。”
    苏先生轻哼一声:“元章,今日你最大,明日再跟你算帐。”
    老爷子闻言一愣,眾人鬨笑——原来威严的老爷子竟是惧內。
    笑声渐歇,眾人目光不约而同转向妙真。
    按礼数,夫妻本该同献贺礼,但许建国既单独呈礼,莫非这对新婚夫妇备了双份?
    知晓內情的冉思月抿嘴轻笑。
    她曾见过苏先生刺绣的半成品,却对妙真为老爷子准备的秘密贺礼充满期待,忍不住催促:“妙真,快让我们瞧瞧你的心意。”
    妙真望向许建国,接过他递来的狭长木匣置於案上:“祝爷爷奶奶福体安康,乐享天伦。”
    匣盖开启,暗金锦缎托著一枚印章。
    老爷子急急取出端详——印钮松柏苍劲,印底篆刻“郁元章印”。
    他当即高呼:“介和,取印泥来!”
    郁介和失笑:“父亲,宴后再试印不迟。”
    老爷子撇嘴不悦,苏先生亦嗔怪道:“老顽童,客人们还等著开席呢。”
    “元章,孩子们都饿著肚子呢。”
    她目不转睛地盯著匣子里泛著暗光的缎子。
    伸手去取时,指尖传来丝滑的触感,这才发现竟另有惊喜。
    “元章,是京城的绣品!”
    郁老先生搁下印章,与她一同將缎面缓缓展开。
    待看清绣纹全貌,她不由得惊呼出声。
    “元章,竟是《般若心经》!”
    厅堂里眾人纷纷瞧见半匹锦缎上密密的 ** 。
    苏先生眼角含笑,轻声询问。
    “妙妙,这是给奶奶准备的?”
    小丫头用力点头,脆生生答道:
    “奶奶,我念过经了,菩萨会保佑您福寿绵长的。”
    苏先生鼻尖一酸。
    这场大病原以为熬不过去,谁料柳暗明。
    不仅转危为安,还得了个伶俐的孙女儿。
    想来菩萨当真垂怜。
    她抹著眼角连连点头:“乖孙女,奶奶定要活成个老寿星。”乐静怡见她情绪激动,连忙打岔道:
    “爹,娘,贺礼也瞧过了,该入席用饭了。”
    老爷子会意,扶著老妻劝道:
    “静怡说得在理,先用膳罢。”
    四合院里。
    易中海频频朝门外张望。
    柱子说去取酒,左等右等不见人影。
    后来京茹去寻,又是半晌没动静。
    他越想越不对劲,心里直打鼓。
    该不会俩人躲在哪里亲热?
    眼瞅著饭菜要凉,终是憋不住对老伴嘀咕:
    “老婆子,再不吃都该热第二回了!
    取个酒要这么久?
    要不你去瞧瞧?”
    壹大妈心里暗笑。
    她巴不得两个年轻人多相处。
    但碍著老头子总拦著说媒,只得装作为难:
    “当家的,许是快来了,我去院门口望望。”
    易中海面上不显,肚里冷笑连连。
    刚走到门槛边。
    就见傻柱拎著半瓶子酒晃过来。
    京茹低头跟在三步外。
    俩人之间似隔了层冰。
    壹大妈心头一紧。
    莫非闹彆扭了?
    易中海却暗自欢喜。
    掰了才好。
    傻小子哪配得上人家姑娘。
    待二人闷头进屋时——
    壹大妈突然惊叫起来:“京茹,你的脸怎么了?快让乾妈瞧瞧。”她焦急地伸手想触碰秦京茹的脸颊,却听见女孩疼得直吸凉气。
    “哪个缺德鬼下的手?打人不打脸的道理都不懂吗?“壹大妈既心疼又气愤地数落著。
    秦京茹始终低著头,泛红的眼眶里噙著泪水,双手紧紧捂住受伤的脸庞。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內心焦灼万分,恨不得立刻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却又找不到合適的身份表达关心。
    最终只能攥紧拳头,把担忧咽回肚子里。
    见秦京茹沉默不语,壹大妈转而质问傻柱,这才发现他脸上也留著鲜明的掌印。
    她当即有了判断,怒声问道:“你们俩都挨打了,准是秦淮茹干的好事吧?“
    秦京茹依旧不吭声,像朵遭受风雨摧残的小白。

章节目录

四合院:独户配老婆?我赚翻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一曲文学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独户配老婆?我赚翻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