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就知道戏弄奴家。”
    常云蕾面对如此直白的调侃,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还心如小鹿,甚至还觉得李青云不同於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明明心中满肚子的坏水,却总把自己標榜得大义凛然。
    “夫人为何觉得我在开玩笑呢?”
    拐角处,李青云忽然將常云蕾按在了墙上,用极具侵略的目光打量著面前这位高贵优雅的女人,“我这个人很贪心的。”
    常云蕾感觉自己成了猎人嘴边的羔羊,颤声道:“请伯爷自重。”
    “我这不是在徵求夫人的意见吗?”
    李青云似笑非笑,并州常家也是百年望族,前朝时期就出过两位宰相,在当朝也是权柄滔天;常家时任家主的叔父,还在朝中担任工部尚书。
    “伯爷,奴……妾身该走了。”
    常云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驀地推开了李青云,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贴身丫鬟知意连忙朝著李青云福了一礼,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李青云望著主僕二人的背影,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邱德发伸著脑袋凑了过来,“將军动心了?”
    “我是那种人吗?”
    李青云看他疯狂点头,笑骂道:“混帐东西,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亲自回去一趟,快马加鞭把邹先生接过来,让马庆江盯紧了县里,有事隨时匯报。”
    邱德发问道:“这里有变故?”
    李青云板著脸:“哪这么多废话了。”
    “喏!”
    邱德发收起了笑容,一拳砸在了心口上,点了几位亲兵,急匆匆地离开了。
    ……
    顺安客栈。
    齐清砚看著遍体鳞伤的老管家,恨声道:“李青云,这个仇本官记下了,来日若有机会,定叫你不得好死!”
    “呜呜呜……”
    老管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二爷,咱们齐家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啊。如今就连城中的贱民,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住口!”
    常云蕾俏脸生寒,不悦道:“你还嫌闯得祸不够大吗?还是恨不得齐家全都死光,你才算罢休?”
    “还不下去好好反省?”
    齐清砚喝退了老管家,疑惑道:“夫人,李青云是不是为难你了?”
    “兴安伯若是连区区女流之辈都为难,那他的陷阵营也就不足为惧了。”
    常云蕾想到被李青云轻薄,就感觉身子发烫,定了定神,“齐家不同往日,家奴恶行难改,再不加以约束定然再生祸端。”
    齐清砚不悦道:“夫人莫不是觉得我怕了李青云那廝?”
    “老爷若是执意如此,妾身无话可说。”
    常云蕾起身向外走去。
    “贱人,齐家刚刚落魄,你就生了二心。待我將李青云搬到,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齐清砚心中咒骂,却不敢出言训斥,若想重振齐家,也离不开常家支持。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修缮齐家祖陵,儘快返回京师,不然就有可能被排挤走的风险;一旦离开那个核心圈子,就再也没有爬上去的机会了。
    “来人!”
    齐清砚看著出现在面前的家丁,“你们去城中张贴告示,就说我们齐家招募青壮,每日一百文,管两顿稠粥。
    记住,不许生事,不能打骂那些贱民,先让他们得意些许时日。”
    家丁躬身领命,快步向外走去。
    ……
    “夫人,兴安伯是不是喜欢您啊?”
    常云蕾刚回到自己的房间,贴身丫鬟知意便忍不住询问起来。
    “掌嘴!”
    常云蕾冷哼一声,“你这小蹄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夫人和兴安伯分离时,脖子都红了,夫人之前和老爷时也是这般模样,瞒得了別人,可瞒不过奴婢呢。”
    知意奉上了茶水,轻笑道:“伯爷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还身体强健,肯定比读书人强。夫人可要抓住机会,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常云蕾不悦道:“贱婢,休得胡言!”
    “夫人,奴婢没乱说。老爷这些年频频纳妾,都三年没去过您房里了,还当著那些贱人羞辱您。如今他落魄了,才想起夫人想起常家,我们常家又不欠他的,凭什么对他言听计从?”
    知意越说越气,劝说道:“夫人即便不为自己想,也要给两位小姐想想吧?若您和老爷和离,回到常家也要另嫁他人啊。”
    这种话,若是普通丫鬟说出来,早就被乱棍打死了。
    知意先是常云蕾儿时的玩伴,而后才是他的贴身丫鬟。
    虽然,她这番话也有给自己考虑的意思。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懂?”
    常云蕾想到以泪洗面的岁月,嘆道:“我已是残败柳,和离再嫁也要听从家主安排。只是,不知伯爷是一时兴起,还是天赐良缘。”
    知意劝说道:“夫人不妨去试试。”
    “小蹄子,我看你是思春了吧?”
    常云蕾哼了声,“今日我就把你送给伯爷,让他替我好好管教你。”
    “谢谢夫人。”
    知意福了一礼,眉宇间满是喜悦。
    “好个不要脸的贱婢!”
    常云蕾哼了声,又让知意准备笔墨纸砚,给常家家主写了一封將妹妹常云雅嫁给李青云做妾的密信,叮嘱道:“你午后寻个机会,把这封信送到伯爷府上,让其安排心腹送往并州。”
    略作思索,又在纸条上写了一行字:
    知意刁蛮无理,奴家管教无力,还请伯爷加以管束。
    知意愕然道:“夫人,您来真的啊?”
    “你不喜欢就罢了!”
    常云蕾说著就要撕毁纸条。
    “不要,奴婢去帮夫人试试伯爷的功力。”
    知意连忙將纸条贴身放好,俏脸也掛满了醉人的红霞。
    常玉蕾啐了一口,想到李青云提出的要求,心中充斥著別样情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晌午过后。
    知意摸了摸怀里的密信和纸条,离开了客栈,来到了伯爷府。
    “奴婢知意见过伯爷。”
    心如乱麻的知意福了一礼。
    李青云问道:“有事?”
    知意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亲卫。
    李青云摆了摆手,“现在能说了吧?”
    “伯爷,这是我家夫人写给常家的密信,请伯爷派遣心腹送往并州。”
    知意將密信和纸条同时送了过去。
    李青云惊讶道:“夫人想明白了?”
    “回伯爷的话,夫人也不知此事是否如愿。”
    知意看到李青云打开了纸条,连忙垂下了头,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这是……”
    李青云皱眉道。
    “这是夫人送给伯爷的礼物,也不知伯爷是否喜欢。”
    知意声音细若蚊蝇,听到李青云的脚步声,整个人都变得格外紧张,担心他理解错了意思,或者是被赶出府门。
    “夫人送的礼物,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李青云挑起了知意的下巴,“娇艷多姿,夫人挑选的奴婢,都选到了我的心坎里。”

章节目录

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一曲文学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戍边斥候:从奉旨传宗接代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