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目光又转向旁边安静喝水的刘光福和正在帮邱雪归置小物件的雨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光福,雨水,你们俩这也快毕业了。分配工作的事,心里有个章程没有?”
    刘光福放下碗,坐直了些:
    “一大爷,我们老师说,今年咱们中专生分配形势不错,基本都能进厂或者去相关的单位。”
    “我跟雨水都填了志愿,等信儿呢。”
    雨水也转过头,声音清脆:
    “学校是这么说的。光福他们机械专业紧俏,好几个大厂都来要人。我们会计专业选择也多。”
    “好,好啊。”易中海欣慰地点点头:
    “你们俩学习一直没落下,毕业了有个好工作,比什么都强。”
    “等你们工作定了,光天的婚事也办了,咱们院可是双喜临门。”
    这话说得平常,可听在刘光福和雨水耳朵里,却各自心头一动。
    刘光福下意识地看向雨水,正好雨水也抬眼看他,两人目光一碰,又都像被烫到似的飞快躲开,各自脸上都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们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好感,像春天薄冰下的溪流,静静流淌,却从未宣之於口。
    大人们似乎有所察觉,但又都默契地不去点破,只给予温和的注视和期待。
    傻柱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咧嘴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刘光天,压低声音:
    “瞧见没?我看啊,等你这事办完,咱们院下一个就得张罗他们俩了。”
    “整不好咱哥俩以后还是亲家!”
    刘光天看著弟弟和雨水之间那种青涩又美好的气氛,也笑了,低声道:
    “他们还小,等工作稳定了再说。雨水是个好姑娘,光福有福气。”
    又忙活了一阵,天色渐晚。
    木工师傅收拾工具先回了,约好明天来继续打柜体。
    易中海和傻柱也各自回家。
    一大妈把刘光天拉到屋外,借著月光小声说:
    “光天,这房子怎么弄,你自己得多上心。哪儿不满意,趁早跟师傅提。”
    “这是你的窝,以后也是秀兰的窝,得弄得舒心。”
    “我知道,一大妈,让您跟著受累了。”
    “累啥,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大妈笑著,又压低声音,朝中院努努嘴。
    石桌旁,刘光福和雨水不知何时又坐到了一起,面前摊著书本,像是在討论什么作业,脑袋凑得很近,低声说著话,雨水不时用笔在纸上划一下。
    “瞧这俩孩子,”一大妈眼里满是慈爱:
    “多好。雨水稳当,光福也知道上进。”
    “等你们俩的大事都定了,我跟你一大爷,心里就彻底踏实了。”
    刘光天看著月光下那两个专注而亲近的身影,心里一片柔软:
    “顺其自然吧。”
    “他们都懂事,咱们当大人的,心里有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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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院门口出现了一个很久没出现的人!
    刘光奇!
    这小子站在院门口,手里拎著个灰布包袱,衣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他瘦了不少,脸颊凹陷,眼神里没了从前那种装模作样的神气,只剩下躲闪和不安。
    前院阎家屋里,阎解成正端著碗喝粥,透过窗户看见门口那人,愣了一下。
    “爸,门口那是……”阎解成放下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眼看了看:
    “哟,刘光奇?放出来了?”
    阎解成没接话,继续低头喝粥。
    三大妈凑过来看了一眼,摇摇头:“造孽哟,好好一个干部,非要偷东西……”
    正说著,刘光奇已经走进了前院。
    他显然看见了阎解成家开著的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解成兄弟。”刘光奇的声音有点哑。
    阎解成抬起头,没起身,只是点了点头:“回来了?”
    就这三个字,不冷不热,没了从前那种巴结討好的劲儿。
    刘光奇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挤出一丝笑:
    “嗯,今天刚出来。这几年……院里都还好吧?”
    “还行。”阎解成扒拉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这才站起身走到门口。他没让刘光奇进屋的意思,就站在门槛里面说话:
    “你爸你妈在后院呢,你先回去吧。”
    刘光奇察觉到了那份疏远,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想起从前,阎解成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光奇哥”,现在……
    “解成,你最近……还在货场干活?”刘光奇试探著问。
    “嗯,老样子。”阎解成语气平淡:
    “不像光天兄弟,人家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司机,马上要结婚了。”
    这话像一把锤子砸在刘光奇心上。
    他脸色变了变,手指攥紧了包袱。
    “他要结婚了?”刘光奇声音乾涩。
    “可不嘛,跟供销社的王秀兰,李主任介绍的。”
    阎解成说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光福上中专了,学习挺好。”
    “一大爷老两口对他们兄弟俩,那是真没话说。”
    每一句话都像在抽刘光奇的耳光。
    他站在那儿,觉得浑身发冷。
    “那……我先回去了。”刘光奇转身要走。
    “哎。”阎解成叫住他,顿了顿,还是说了句:
    “回来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这话听著像是关心,可语气里那份刻意的距离感,刘光奇听得明明白白。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拎著包袱往后院走。
    走到中院时,刘光奇脚步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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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眼就看见正在水龙头边刷牙的刘光福。
    几年不见,刘光福又长高了一截,肩膀宽了,穿著一身乾净的学生装,嘴里叼著牙刷,正哼著不成调的歌。
    那副轻鬆自在的模样,刺得刘光奇眼睛生疼。
    刘光福刷完牙,一抬头,看见了站在月亮门边的刘光奇。
    四目相对。
    刘光福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把牙刷插进搪瓷缸里,转身就要走。
    “光福。”刘光奇还是开口叫了一声。
    刘光福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里没有兄弟重逢的喜悦,只有冷漠:
    “有事?”
    刘光奇喉咙发紧:“我……我回来了。”
    “看见了。”刘光福语气平淡,“劳改完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刺耳,刘光奇脸上火辣辣的:“光福,再怎么说我是你哥……”
    “打住。”刘光福抬手打断他:
    “咱们早就没关係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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