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府新房失火,承王与承王妃命丧火中的消息很快惊动了整座皇宫。
    尉迟晟听后不敢相信,亲自带著御前侍卫赶往承王府。
    看著火光冲天的新房,尉迟晟双目圆瞪,还是大內总管齐绥及时扶住他,才没让他因为双腿发软而失態。
    府里的侍卫们忙著打水扑火,留宿在府中过夜的朝臣及亲眷们原本在远处围观,见著他来,纷纷上前行礼。
    尉迟晟僵硬地转过身,失声咆哮,“新房如何著火的?你们都在做什么?”
    跪了一地的朝臣及亲眷们俯首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澜贵妃与太子尉迟睿也很快赶来承王府。
    “凌儿!我的凌儿啊!”澜贵妃失声痛喊,接著便晕倒在了身侧的嬤嬤身上。
    “娘娘!”
    嬤嬤和宫女们赶紧扶著她离开了火势现场。
    尉迟睿看了一眼自家父皇,隨即朝跪地的人怒道,“你们还跪著作甚,还不赶紧救火!”
    朝臣及亲眷们颤巍巍地起身,纷纷跟著扑火的侍卫朝后院的方向跑去。
    唯有两个人没离开。
    夜时竣对著火光的方向哭得比澜贵妃还撕心裂肺,“小妹啊……我的小妹啊……”
    夜时珽虽没出声,但低著头的他如同没有生机的石塑。
    兄弟俩一静一动,却都把悲慟之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看了无不怜哀动容。
    尉迟晟又缓缓地转身望著浓烟中的火光,两行清泪不禁滑落。
    对於这个儿子,他是疼爱的。
    承王从小聪慧过人,少时文采出眾,从戎以后更是文武兼备,让他一度引以为傲。如果太子不是嫡长子,凭承王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能力,必定是他大鄴国最出色的储君。
    或许这便是天意吧……
    当年天师方济对他说,大鄴国將来会有一劫,能挽救社稷河山、造福万民之人乃尉迟一族嫡长子……
    也正因天师的话,纵然他再看重承王,也不敢生出立承王为太子的心思。
    不想……
    承王竟是如此福薄命浅……
    大火直到天明才被扑灭。
    尉迟晟僵硬地站了一夜。
    夜家兄弟俩跪在他身后,一个嚎哭了一夜,一个呆滯了一夜。
    眼瞧著侍卫们要进废墟寻找承王与承王妃的尸骨,齐绥担心尉迟晟受不了那种场面,便低声哄道,“皇上,承王已去,您为他守了一夜,他在天之灵会欣慰的。老奴知道您心中难过,可龙体要紧,您也得保重身子,不然承王也不会走得安心的。”
    尉迟晟仰头闭著眼,正欲调整情绪,御前统领吴鉞突然跑来稟报,“启稟皇上,新房中发现大量烧焦的尸骨,粗查约有二十余人。臣从那些尸骨中发现了东宫和澜霞宫的腰牌,初步確定,那些人应是东宫和澜霞宫的人。”
    尉迟晟猛地一震,瞪眼看著他托举的几块被烧黑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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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睿听著吴鉞的话,再看吴鉞手中托著的牌子,脸色瞬间变了。
    他就说怎么自己的人全都没了影,没想到他们竟全都……
    “太子殿下,你的人为何会在新房中?”嚎了一夜的夜时竣抹著眼泪上前发问。
    尉迟睿凌厉地扫了他一眼,隨即便对尉迟晟说道,“父皇,昨日儿臣有派人来承王府协助礼部宴请宾客,昨日宾客著实多,儿臣回宫时便把人留在了承王府继续做事。”
    他话音刚落,吴鉞又稟道,“皇上,新房內的尸骨上都有被利器伤过的痕跡,死前似是与人打斗过。”
    闻言,夜时竣一下子激动起来,“这怎么可能?那是新房啊!二十多人死在新房里,还打斗……他们想做什么,给新人舞剑助兴吗?”
    他这嗓子吼出来的话就跟惊雷落下似的,震得尉迟晟和尉迟晟父子俩都大变脸。
    尉迟晟夺下吴鉞手中的一块腰牌砸向尉迟睿,铁青著脸怒问道,“太子,你的人到新人房中做什么?”
    尉迟睿扑通跪下,惨白著脸道,“父皇息怒,儿臣完全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何事,还请父皇彻查!”
    尉迟晟扭头又对齐绥吼道,“把礼部尚书给朕带过来!”
    “是!”齐绥不敢迟疑,赶紧奔向救火的人群中找人去了。
    不多时,礼部尚书付佑明一脸黑灰跌跌撞撞地跑到御前,跪下就开始哭求,“皇上饶命……臣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臣该死啊……”
    不等他哭完,尉迟晟便一脚踹倒他,怒吼,“你確实该死!让你操办承王婚事,你竟把承王命都操办没了!朕问你,新房里的尸骨怎么来的?承王腿脚不便,为何如此多人跑进承王新房中,他们是要做何?”
    付佑明哆嗦地道,“皇上……臣……臣也不知……臣昨夜喝……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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