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月下榻巡抚私宅不久后,段不言同凤且也奔马到了龙马营。
    一路上,夫妻上演了生死时速。
    说来,凤且还真没怎地见到过段不言奔马,可当段不言嘴里吆喝,“段小刀,今儿把凤三给甩了哟!”
    “你叫谁?”
    凤且身著大麾,未带雪帽,翻身刚跃上马背,就听得段不言撇下豪言壮语。
    段不言指了指得意洋洋的大黑马,“它今儿起叫段小刀,凤三,我是应了你,还望你別誑我!”
    凤且:……
    好半天,才指著大黑马,“你让它跟著你姓段?”
    段不言挑眉,“不可以?”
    凤且咽了口口水,未置可否。
    好一会儿才表情复杂说道, “岳丈与舅兄若知晓你这般隨意,只怕再是宠爱你,定也要提著鞭子追来。”
    嘁!
    段不言赏了他个圆鼓鼓的大白眼。
    “死了!”
    女人脆生生的说来,“都死得乾乾净净了。”
    凤且被噎个正著,拉著自己棕红色大马的韁绳,驱著往前踱步,“即便岳丈舅兄不在人间,可娘子也不该这般隨意给个畜生冠了段姓。”
    段不言听得烦躁,“那跟著你姓凤,凤小刀也好听。”
    凤且:“那可不行!”
    他那无甚感情的护国公老爹,定会气得掀开棺材板的,大户人家,会给得力得宠的下人,赐个主子家的姓,可真是猫啊狗的,绝无像后世那般,取个人名的道理。
    段不言举起鞭子,朝著凤且坐骑,就抽了一鞭子,“好孩子,跑起来,段小刀,追!”
    顿时,红棕黑马,两抹身影犹如闪电奇袭,瞬时就奔出了眾人视野。
    竹韵不会骑马,索性在客栈里等著赵二一行人回府上收拾夫人物件儿,回头赶车顺道来接上她。
    阿苍与孙渠,连忙打马追上。
    这一路上,三四个时辰,两人自此再没看到两位主子的身影,直到龙马营。
    他二人死命的追,寒风吹得二人眉宇眼睫毛都是冰俏,快被冻成冰棍子了,都不曾追上。
    孙渠嗷一嗓子,“阿苍哥,大人与夫人是腾云驾雾了吧?”
    拍得马屁股都肿起来了,也看不见个人影。
    阿苍已经冻得没脾气,“不追了,他二人臥龙凤雏,武功高强,用不著我二人伺候。”
    赶路而已,如此拼命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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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圩与沈丘笛正在龙马营探討粮草之事,忽地听得下头人来稟,“大將军与夫人来了。”
    凤且行来,倒是正常。
    可凤夫人……?
    唱的哪一出啊,庄圩不动声色,与沈丘笛四目相撞,浅笑嘆道,“走吧,去给咱们女英雄接风洗尘吧。”
    沈丘笛听来,也爽朗笑道,“將军素来不喜军营之中有女子的,怎地倒是主动带著夫人前来。”
    庄圩摇头,“將军定有自己的打算。”
    二人刚带著亲隨出了屋子,就听得营部门口,人声鼎沸,好些个閒懒著的將士, 瞧著远处一匹黑色大马,驮著个长辫子女人,飞马奔来。
    欲要阻拦,就听得紧隨其后的红棕大马上,自家大將军的声音,“前头是夫人,不可阻拦。”
    段不言听来,疏狂大笑,“凤三,你迟我半丈,愿赌服输!”
    大黑马狂奔入营,鼻口喷著白气,沈丘笛瞧著马背上的女子,披风盖住半个马屁股,身形挺拔,姿態颯爽,不由得嘖嘖称奇,“老郡王到底是何等的奇人,养出段不问那般的人物已足够让人艷羡,谁能想到闺中娇女,都这般非同凡响。”
    庄圩扶须浅笑,“沈老弟是羡慕了?”
    沈丘笛瞧著那在眾人围观注视下,毫不怯懦的段不言,浅浅嘆道,“我沈家別说女儿家娇气,就是儿郎,又有几个能与夫人抗衡的?”
    手段能耐,力气功夫,啥都不缺!
    瞧瞧,大將军都落了半个身位,堪堪奔马进来,孙丰收、满大憨几人,同段不言是过命的交情,不等招呼,就上前帮段不言牵马,“夫人,莫说您是从曲州府奔来?”
    段不言展顏笑道,“城外崔家客栈,你家小子还在后头,他与阿苍骑马不成,追不上我同你们大將军。”
    说完,丟了韁绳给满大憨,“给我家小刀好好餵养,一路奔来,粗粮精料,都不曾入口。”
    摸了摸大黑马的鬃毛,段不言与它的头颅靠在一起,“乖孩子,明日里带你上山打猎。”
    孙丰收听来,呲牙道,“夫人,您专门跑龙马营打猎?”
    这也太远了。
    段不言摇头,“尚且不知,不过一会子我同凤三说来,你二人若是军务不忙,就跟著我吧。”
    满大憨当然乐意,露出憨憨一笑,“夫人,若您不嫌弃,小的自当乐意。”
    话音刚落,挨了孙丰收一巴掌。
    “嚷嚷什么,夫人都说了,待军务分配,若无事儿,咱才能正大光明跟著夫人。”
    满大憨挨了重重一记,也不生气,连连点头。
    “小的听夫人安排。”
    段不言抖了抖身上的冰凌残雪,“不碍事儿,我在这里不是一日两日的,好生想想,可有何好去处。”
    那边,沈丘笛亲自拉住凤且的马匹,待凤且下来,三方见礼。
    庄圩老成,比较正经。
    “想著大將军这一去,怕是过完元宵才能回来。”
    凤且摇头,“巡抚文书捡著要紧的处理,虽说前线有龙一二、文忠、丘笛驻守,后方庄大哥坐镇,暂且不用我担心,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
    西徵贼子一改年前那般凶残,自西亭陷落,阿托北身死之后,销声匿跡。
    任凭大荣奇袭多少次,他们都一而再再而三的隱忍。
    实在不对劲。
    “大將军放心,西徵还是按兵不动,今日丘笛归来,与我商討粮草之事,顺便考量接下来的动作。”
    西徵也不差人来议和,对被俘之人,也全无谈和营救的打算。
    凤且頷首,欲要转头呼喊段不言入营帐时,沈丘笛冷不丁说道,“將军与夫人夫唱妇隨,伉儷情深,倒是羡煞末將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凤且知晓军中不该带女眷来,可事发突然,瞧著不远处同段小刀喋喋不休说话的女人,凤且无奈长嘆。
    “留在曲州府,怕是要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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