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刘秀当为天子?
    “刁民,一群刁民!朕费尽心思想让交易方便、运输省事,他们倒好,寧可著前朝那笨重的五銖钱,也不肯认新幣,根本不懂朕的良苦用心!”
    曹文颇为懊恼。
    他自认在私德上有待商榨,靠睡女人得权、辜负刘驁。
    可是曹文登基之后,就没有打算继续肆意妄为,祸害百姓,为的就是要去玩家的圈子里装哗,
    因此治国方面重用npc王莽,行新政利国利民。
    新市面额大,运军时不用再靠马车拉得满满当当。
    交易时不用数著一堆五銖钱算半天,怎么看都是好事,偏偏这些虚擬的npc百姓就是不买帐,
    而眼下,新幣被npc百姓拒之门外的挫败感,令心中生出无名之火。
    阶下,王莽与刘秀两个npc皆垂著头一言不发,显然也无法理解为什么百姓不用新幣。
    曹文猛地看向阶下王莽与刘秀两个npc,怒火更盛,问道:“王莽,朕再问你,当初推行新幣,是为了什么?”
    npc王莽躬身,声音平稳无波,却透著对天子的顺从:“回陛下,是为了令天下百姓受惠,方便日常交易与出行,省却旧幣笨重之苦。”
    “可是那些刁民不领朕的情!”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採取强硬措施。”
    曹文冷笑一声,双目瞬间泛起冷光,对npc百姓的耐心荡然无存,同样也可以做个暴君!
    民心?
    谁敢反对,便武力镇压!
    “陛下...”
    npc王莽听到曹文的强硬指令,顿时愣在原地,眉头微著,嘴唇动了动却没接话,担心强硬措施会激起民怨,可看著天子冷厉的神色,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只能快速想著对策。
    曹文见他迟疑,手指在御案上敲击,催促道:“钱幣若儘是大面额,小额买卖则难,若全是小面额,钱幣都是小面额,则运输困难,应设钱幣大小等级,再铸其他小额钱幣,顶替五銖钱,此事王莽你来做。”
    “陛下圣明!再铸小额新幣,既能补全幣制,又能逐步替换五銖钱,实乃良策。”
    npc王莽连忙躬身应下,话锋一转,还是忍不住道出顾虑,“只是臣仍有担忧,即便新幣有了大小面额,百姓若还是固执不认,只认五铁钱,恐怕依旧难推行。”
    曹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没了半分耐心:“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接下来,朕有的是办法逼著他们用新幣。”
    当初,他能凭藉一己之力,把蜀地npc百姓们摧残的不成样子。
    如今他贵为大新天子,现代社会那么多管控手段,隨便套用几个,还治不了这些虚擬世界的刁民?
    就在这时,npc王莽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往前凑了半步,语气也添了几分自信:“陛下,臣倒有一计,或许能让新幣儘快流通。”
    “哦?说来听听。”曹文抬了抬眼,来了些兴趣。
    “臣以为,可將新幣定为『通行凭证”上至公卿士大夫,下至平民百姓,凡出行者,身上必须携带新幣,若是不带,各地驛馆旅社不准其住宿,关卡渡口也不准其通行,如此一来,百姓为了生计出行,不得不使用新幣,流通自然就快了!”
    npc王莽说得条理清晰。
    “这...:”曹文反覆琢磨,总觉似曾相识,陡然想起了什么,身子猛地坐直,双眼亮得惊人,
    道:“此计甚妙!”
    全完就是现代社会身份证”的用法!
    用出行刚需逼著百姓认新幣,简直说到他心坎里了!
    完全不用再费其他周折。
    “就按你说的办!”曹文当即拍板,满意说道:“即刻擬旨,传告天下,从明日起,再铸小额新幣,即为通行凭证,违令者按律处置!”
    曹文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的隨意:“新政的事你们先按朕说的办,有棘手的再奏,
    下去吧。”
    王莽与刘秀两个npc对视一眼,躬身行礼,轻步退出宣事殿,殿门合上的瞬间,殿內便只剩他一人,还有满案摊开的官制、舆图卷宗。
    “光靠铸幣、王田这些,似乎还不够,要突显我大新朝的『新”,这点改变远远不够。”
    官名得换,地方建製得改,连朝堂礼仪、民间规制都得翻新。
    要改的东西太多了。
    他越想眼神越亮,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哼!朕这是从头到脚全部换新,日后虚擬史书里,定要写“霍帝革故鼎新,开万世之基”朕註定会成为秦皇汉武那样的人!”
    窗外夜色渐浓。
    殿內灯火驱散黑暗,曹文还埋首在案前的虚擬奏疏里,反覆琢磨著后续新政。
    直到眼角余光警见角色栏弹出『虚弱”“疲倦”的红色警告,气力值更是跌到了底,他才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往寢宫而去。
    刚在椒房殿的床榻上坐下,准备闭目恢復体力,npc赵飞燕就轻步走了进来。她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討好笑容,屈膝行礼后软声说道:“陛下劳累了一天,让臣妾来为您解解乏吧。”
    说著,她便上了床榻,小心翼翼地为曹文捶背捏肩,动作细致得无微不至。
    曹文望著身后垂首伺候的女人,心里暗道:“女人向来是贱骨头,汉成帝当年各种当舔狗,却换不来真心,哪像朕,把她和她妹妹当狗一样调教,她们反倒对朕死心塌地,服服帖帖。”
    此后,虚擬世界里的天气系统频频启动,
    时间不知加快了多少。
    在曹文还在幻想著自己今后的成就將要成为炎黄史书上前所未有的圣人时,他看不到的地方,
    因为新政的实施导致民间出现各种声音。
    长安西市的关卡前已是人声鼎沸。
    挎著包袱的行商被士兵拦在木柵外,手里的五銖钱被粗糙的手掌拍开:“陛下有令,新幣即为通行证,拿不出错刀、契刀、或者五种宝幣。”
    行商急得满脸通红,怀里的丝绸都被汗浸湿:“刚从洛阳来,哪来得及换什么新幣,宝幣又是什么?”
    士卒趾高气扬的解释:“宝幣是继错刀和契刀之后,新铸小额钱幣,有金幣一种,银幣二种,
    龟幣四种,贝幣五种,布幣十种..:::
    旁边卖麵饼的摊贩也凑过来嘆气,自从新幣发行,他用近十年积赞的五銖钱,去兑换新幣,最后竟然只买了一石粮。
    驛馆里更是乱成一团。赶路的书生掏遍行囊,只有三枚磨损的五銖钱,驛长抱著帐册冷笑:“圣上说了,无新幣者不准住宿,要么现在去官府兑换,要么就去城外破庙蹲一宿。”
    书生气得发抖,却见几个佩刀的官差正盯著驛馆大门,腰间掛的新幣在阳光下泛著冷光,那是官府刚铸的小额新幣,一枚只值一文钱,却被士兵得死紧,仿佛握著什么金科玉律。
    一番折腾下来,由於新幣种类太多,大小不一,导致民间的百姓彻底不再信任。
    “新幣迟早会被废除。”
    民间渐渐有了这样的口號,更没有人再愿意携带新幣,自发偷偷使用前朝的五铁钱私下的买卖竹卷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竹简散开,墨跡未乾的密报字句溅上灰尘。
    曹文盯著『民间私用五铁钱成风,市集以绢帛易粮”的字样,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效仿现代身份证设计的『新幣通行令”,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陛下,各县呈报的犯案名录已堆积成山。”
    npc刘秀捧著沉甸甸的木匣上前,案几上的竹简几乎要溢出来:“光是昨日,就有三百余起私藏五铁钱的案子,更有乡绅勾结官吏,將新幣熔铸成器。”
    曹文冷声道:“勾结?那就一起流放!把那些敢用五铁钱交易的刁民、包庇的官吏、还有妄自言称新幣会废除之人,全部流放!”
    “陛下,现如今被指控买卖田宅、买卖奴隶,私铸钱幣之人,从上到下,犯法者不计其数。”
    “推行新政肯定会有阻挠之人,全部抓起来就是了。”
    “喏~”
    久而久之,虚擬世界里,百姓用曹文造的钱,则破財,不用曹文的钱,则遭灾。
    而王田制,推行的也並不理想,官员欺上瞒下和贪污腐败成风,每户所摊土地根本不够分,无法养活家人,最后徒惹爭端。
    百姓没了地种,地主的田也被均匀了出去,商人也因货幣的复杂而失业...
    大新帝国明面上还在轰轰烈烈的改革,而看不到的基础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在朝会上,曹文又听从npc王莽的建议,展现皇权,为异族更换封號和名字。
    “应该把匈奴单于改为降奴服於,詔诱匈奴首领到边塞,以武力威胁改名!”
    “高句丽,也应该改叫下下句丽!”
    此后,游戏里的时光如快马过隙,转眼又掠过几个春秋。
    周边异族早因新政推行时的屈辱对待积怨已久,如今频频举兵袭扰边塞,烽火狼烟几乎从未断绝。
    曹文被边境战事缠得脱不开身,只能频繁调兵驰援,粮草消耗如流水般迅猛。
    可国內的局面更糟,激进的改革捅了马蜂窝,境內盗贼蜂起,流民遍布街巷,民怨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大。
    其中赤眉、绿林两支义军势力最盛,短短数月便连州跨郡地攻城略地,直逼腹地。
    曹文被这內外困局搅得焦头烂额,先前的雄心壮志早被磨得精光。
    盯著阶下躬身的npc王莽,眼神里满是怀疑,话一出口便带著浓浓的甩锅意味:“爱卿当初力荐的那些『救世良策”,朕哪一条不是全力支持、毫无折扣地推行,可如今怎么反倒搅得天下大乱,连我大新的根基都快动摇了?”
    他甚至一度怀疑起整个虚擬世界的逻辑。
    明明是按照现代社会的那套运行规律,为什么在游戏里会失败?
    npc王莽听得这话,额角渗出细汗,却不敢辩解半句,只急著將更紧迫的危机托出:
    “陛下,眼下不是追究新政得失的时候!那绿林军势头已不可挡,听闻其主力正一路北上,沿途郡县望风而降,大有直扑京师而来的架势,当务之急,是速派大將领兵围剿啊!”
    npc抬头看了眼玩家铁青的脸色,又补充道:“至於新政与民怨,待击退叛军、稳住边塞后,
    臣再与陛下细究调整之法,当务之急,是保住京师,保住大新的命脉!”
    曹文盯著王莽紧绷的侧脸,心里的火气还在烧,道:“准了!让王邑即刻点兵,若守不住长安,朕唯他是问!”
    npc王莽低声道:“喏~”
    曹文皱眉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npc王莽垂在身侧的手了,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敢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近日民间··可曾听说一句识语?”
    曹文双眉微挑,满脸茫然:“什么语?”
    “说是『河图赤伏符”上写著『刘秀髮兵捕不道,四七之际火为主”—“
    npc王莽的声音越说越轻,头也垂得更低,仿佛这话烫嘴一般。
    “你再说一遍!”曹文的坐姿瞬间绷直,原本鬆散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npc王莽硬著头皮重复:“意思是是说国师刘秀,当为天子。”
    “呵~刘秀当为天子?”
    曹文听完,忽然低低笑出声。
    语?
    他太熟悉了。
    当初自己能坐上这大新天子之位,靠的不就是几句偽造的『祥瑞言”。
    这东西是真是假,他比谁都清楚。
    曹文收敛笑意,语气漫不经心:“朕不信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你先下去,即刻传王邑进宫,
    让他领兵去平叛绿林军。”
    “喏。”npc王莽如蒙大赦,躬身就要退下。
    “等等。”
    曹文突然开口叫住他,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道:“你顺便把国师刘秀也叫过来,朕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时间没耽搁多久,npc刘秀就匆忙赶到了宣事殿。
    npc刘秀刚踏入殿门,就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身上。
    皇帝正坐在御榻上,目光死死钉在他头顶悬浮的『刘秀”二字上,眼神里的审视,令人惊恐。
    npc刘秀是大新的国师,平日里也算得宠,可此刻,曹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真是假,
    那个识语的出现,就不能让npc刘秀继续活著。
    npc刘秀觉察到殿外隱约闪过的甲士身影,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忙垂著头躬身:“陛下唤臣前来,是有何事要臣去办?”
    曹文没立刻回答,反而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才停下,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阴侧侧的凉意:“朕方才无意听人说了句语,说是『刘秀当为天子”,刘秀,你说,这话是真的吗?”
    npc刘秀额头的冷汗瞬间浸满了冠带,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发颤,眼角余光警见殿外持剑而立的森然甲士,“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辩解:
    “陛下!此乃无稽之谈!是有人故意造谣惑眾,万万不可相信!天子只有陛下您一人啊!”
    曹文看著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笑道:“朕自然是不信。”
    npc刘秀自认为逃过一劫,长长鬆了口气,额头抵著冰凉的地面,连连叩首:“臣—臣谢陛下信任!臣定当肝脑涂地,效忠陛下!”
    “不用谢,虽然朕不信你能成为天子,但.....
    曹文冷声俯视著跪在地上之人,冷声道,“朕同样还是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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