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真心话大冒险
蓝香雪当然不忍心在林疏桐伤口上撒盐，体贴地说道：“我知道了，疏桐姐，我等你消息。”
要是確定顾湛真的出轨了，顾氏给再好的条件，她也不稀罕去上班！
林疏桐不知道蓝香雪心里已经坐实了顾湛出轨，掛断电话，她看了一眼时间，正想著差不多该上班了，实验室的门就被推开。
李夏禾走了进来招呼道：“疏桐姐。”
除了林疏桐，他往往是第一个到实验室，也是最后一个走的人。
林疏桐越看他越觉得他是一棵好苗子，开口问道：“嗯，资料看得怎么样了？”
“已经看完两遍了，跟上新阶段没有问题。”李夏禾扶了扶眼镜说道。
林疏桐点点头，挑了几个资料里的內容问他，见他答得如云流水，彻底放下心来。
聊完公事，林疏桐又问起私事，“对了，中午我碰见师兄，他说组內晚上有聚餐？”
“对。”李夏禾观察著林疏桐的脸色回答道，“秦师兄上午邀请了我们两个小组的所有成员一起去吃饭聚一聚。”
那看来確实是不去不行了，本来林疏桐和组员的关係就挺微妙，再不合群，只怕他们根本不会听她领导。
现在表面上一派平静，是有老师在上面压著，但林疏桐不可能天真地以为老师能护她一辈子，她必须自己成长起来，独当一面。
“好，我知道了。”
林疏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没一会儿，其他组员也陆续到了。
她这个小组一共五人，除了她和李夏禾，还有两个男生，一个女生。
叫张瑜琳的那个女生是一个典型的理工女，逻辑思维强，说话直接，另外两个男生，性格沉稳的是齐峰，活泼一些的是王明轩。
刚坐下，三人就討论起晚上的聚餐，张瑜琳隨口问道：“林师姐，晚上你要去聚餐吗？”
“要去。”林疏桐点头，“这是咱们第一次聚餐，我当然要去。”
“隔壁组那个梁师姐还说你不去呢，一会儿晚上只怕她又要耍脾气。”张瑜琳调侃道。
在组里待了这么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梁云珊对林疏桐的敌意。
齐峰皱了皱眉，“你可別去招惹她，咱们惹不起。”
“不就是梁院士的女儿嘛，论学术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张瑜琳撇了撇嘴角，她不喜欢梁云珊娇滴滴那劲儿，但偏偏人家是个关係户，得罪不起。
“好了，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林疏桐安抚道，“吃个饭而已，你们別太紧张，时间不早了，开始工作吧。”
眾人收敛心神，纷纷投入到新一阶段的实验中。
一旦沉浸进去，时间就过得很快，秦凌空过来敲门的时候，林疏桐才发现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看了眼手里的实验数据，还有两组结果没有出来，林疏桐看向秦凌空，“师兄，我这边数据还没出完，你们先过去吧，我们马上就到。”
“还有多久？我等等你们吧。”秦凌空走过来站在林疏桐身后说道。
“还得等一会儿呢，你们先去点菜吧，到时候我们过来正好。”
她都这样说了，秦凌空只好先行离开。
林疏桐鬆了一口气，数据出来后就带著组里四人往停车场走去。
她的小奔驰从来没有被坐过这么多人，倒是刚刚好坐满了。
车上氛围也挺融洽，王明轩和张瑜琳一路斗著嘴，让林疏桐想起去温泉山庄那次。
那时姜舞和蓝香雪坐在后座，也是欢声笑语不断。
现在，姜舞的飞机应该飞了快一半路程了吧，不知道陆昱辰在机场扑了一个空是什么感受。
当然是各种负面情绪叠加的感受，其中占比最大的是害怕。
陆昱辰心里怕极了，他怕姜舞这次是彻底要离开他，他將永远失去她。
他真想不管不顾地跟去国外，找到她，挽留她，把她带回来。
但他现在根本脱不了身，公司正是最关键的时候，顾晚珠也怀孕了，哪里都需要他。
他唯一发泄的方式，只有躲在书桌后喝闷酒。
书房的门推开，顾晚珠抚著肚子走进来，自然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怎么不去餐厅吃饭？星泽吵著要你陪他一起吃，这小子，越来越赖著你了。”
陆昱辰抓著她细腻白嫩的手摇了摇头，“最近忙，没食慾，你们先吃吧。”
听到他这话，顾晚珠在他耳垂上又狠狠咬了一口，“是没食慾还是没心情？姜舞那个小狐狸走了心里不开心？”
陆昱辰摸了摸自己几乎被咬破皮的耳垂，抓著顾晚珠的手，轻轻一拉，就將她拉进自己怀里。
“晚珠，我一直只是把她当做挡箭牌而已，现在爸爸走了，林疏桐也翅膀硬了，家里就你我两人，难免会传出閒话。”
顾晚珠却根本没去听他说了什么，俯身用嘴解开他的衬衣衣扣，手也没閒著，灵活熟练地將他的皮带抽出来，把他的手捆在椅背上。
好一会儿，见陆昱辰被她拨弄得呼吸急促起来，她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你是说，你想丟下我和星泽，还有我肚子里孩子不管？”
“当然不是！我...”
陆昱辰急忙解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晚珠打断。
“不管你怎么想，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逃不了的。”
说罢顾晚珠站起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小羊皮鞭，轻轻在陆昱辰身上扫了几下。
“说，我是你的。”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一阵酥麻，陆昱辰的双眼开始失焦，他看著她妖艷的红唇，情不自禁跟著她复述。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
书房的木椅吱吱呀呀地摇晃起来，剧烈的晃动中，放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口袋里掉出一个礼物盒。
一个红色的小本子从盒子里摔在地上，却被两人急促的脚步一踢，踢进了书桌底部的缝隙里。
第二天，打扫卫生的佣人发现地上的礼物盒，她捡起盒子看了看，发现只是个空盒子，顺手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餐厅包间，秦凌空將啤酒盖扔进垃圾桶里，端起酒杯开始倒酒。
大圆桌上两个小组的人刚好围成一桌，秦凌空给林疏桐留了挨著自己的座位，但她视而不见地坐在了张瑜琳和李夏禾旁边。
避开秦凌空略微失落的眼神，林疏桐笑了笑，举起茶杯示意，“我是开车来的，今天就不喝酒了。”
今天梁云珊没有来一起吃饭，但林疏桐仍然不敢放鬆警惕，她不想坐在秦凌空旁边，也不想因为喝酒失了清醒。
虽然林疏桐不喝酒，但其他男生纷纷举起酒杯，倒满了酒，大有不把秦凌空喝趴下不罢休的气势。
平时有梁云珊管著，他们也不敢和秦凌空这样闹著玩，今天难得放鬆，大家都喝得很尽兴。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道：“就这样干喝酒也不好玩，要不然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问了一圈，大家都没有异议，秦凌空乾脆就去前台拿了一副卡牌过来。
“规则大家应该都知道吧？我还是再说一次，免得有人不清楚。听好了，一会儿我来转啤酒瓶，转到谁，谁就来抽卡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要是都不愿意，自罚三杯！”
林疏桐撑著下巴看他们收拾桌面，放上一个空酒瓶。
她不喝酒，自然也不会玩这个游戏，看看热闹还是不错的。
啤酒瓶很快转起来，被转到的人，大多数选了真心话。
王明轩起鬨道：“大家都选真心话多没意思，这样吧，我们规定，一轮真心话，一轮大冒险！”
“这个不错！就这样吧！”
啤酒瓶又转了起来，这一次，转到了秦凌空。
他笑了笑，拿起卡牌，“我这一轮是大冒险吧？让我看看我会抽中什么。”
秦凌空从卡牌里隨意抽出一张卡放在桌面上，当他看清上面的字，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上面写著：【大冒险：向暗恋的对象告白。】
男生们吹起了口哨，挤眉弄眼地看向秦凌空，都在猜测他会不会给梁云珊打电话。
秦凌空却不自觉看向了林疏桐，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巧，偏偏抽中了这张牌。
有好事的人已经偷偷给梁云珊发了消息，让她来包厢一趟，这边有惊喜等著她。
梁云珊也在这个餐厅吃饭，只不过她是和她爸爸梁院士一起来的，其他就餐的也都是植研所的高层以及一些商业人士。
梁云珊收到秦凌空他们聚餐的照片的时候，她正盯著对面的顾湛看。
她想起那个暗恋她，还帮她篡改实验数据的小师弟说的话，顾湛当著他的面承认了林疏桐是他女朋友，那么，顾湛和林氏的联姻对象应该就是林疏桐了。
表面上看来是这样，可她深入一分析，却发现里面到处都是漏洞。
一开始林疏桐解释她和秦凌空只是同门关係的时候，就说她已经结了婚，但她和顾湛分明还没有订婚，顾湛明显不是她的结婚对象，难不成顾湛才是小三？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和一个已婚妇女订婚呀！
合著他们三个人全把自己当傻子看待！
等到林家和陆家宣布订婚延后的消息时，她更加確定自己被骗了！
林疏桐就是一个满嘴谎言的狐狸精！
她必须找顾湛问一个清楚。
这样想著，梁云珊看了看一旁快要见底的白酒瓶，笑著开口。
“呀，酒快没了，顾总能陪我去前台拿一瓶吗？”
何宇刚要开口，顾湛就示意他不用说话。
他早看出来梁云珊有话要对他说，而他，也希望她不要再为难林疏桐了。
“好。”顾湛頷首应道，起身往包间外走去。
梁院士看著自己女儿欣慰地挑起了眉，还以为她终於学会了商业应酬。
於是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你再摸摸底，让他多让点利。”
梁云珊胡乱地点点头，跟著顾湛走出包间。
两人去前台拿了一瓶茅台，然后找了个清净的地方。
“说吧，找我什么事。”顾湛掂著手里的茅台问道。
“我是想问问你，你和林疏桐...”
梁云珊的话还未说完，她的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
她皱著眉掏出手机，然后眉头又立马舒展开。
她早知道秦凌空和她在同一个餐厅吃饭，但她最近和秦凌空的关係有些若即若离，她乾脆赌气，答应爸爸去陪他应酬。
没想到，秦凌空反而要向她示好，还准备了惊喜给她。
想到这，梁云珊把自己叫顾湛出来要问的事顿时忘在了脑后，她喜滋滋地说道：“等一下啊，我男朋友也在这里聚餐，他有惊喜给我，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这下该轮到顾湛皱眉了，梁云珊的行为可谓是非常没礼貌，但当他听到她说男朋友，立马想到她的男朋友是林疏桐的师兄，那是不是林疏桐也在这里...
於是他暂时按下心中的不快，淡淡说道：“梁小姐不介意我跟过去看看吧。”
梁云珊自然也想到了林疏桐也在那边，刚好把顾湛叫上一起对峙，简直是一石二鸟！
她为自己的机智简直感到雀跃，毫不在意地摇摇手，“当然不介意！走吧，我们一起过去。”
按照消息里的提示，梁云珊和顾湛走到秦凌空聚餐的包间门外，只等秦凌空给自己打电话告白，她就推开门进去给他一个惊喜。
她悄悄推开一条门缝，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家都在起鬨，让秦凌空快些告白。
秦凌空深吸一口气，拿起酒瓶將整整一瓶啤酒喝得乾乾净净，然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深情地看向林疏桐。
“林疏桐，我喜欢你！”
眾人的起鬨声戛然而止，谁也没有想到秦凌空的告白对象竟然是林疏桐！
林疏桐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秦凌空反应不过来。
她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师兄啊，他怎么会喜欢自己？
场间死一般的寂静，包间的门却砰地一声被推开，眾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只见梁云珊红著一张脸，浑身颤抖地站在门口，她身后倚著门框斜靠的顾湛更是满脸复杂。
要是確定顾湛真的出轨了，顾氏给再好的条件，她也不稀罕去上班！
林疏桐不知道蓝香雪心里已经坐实了顾湛出轨，掛断电话，她看了一眼时间，正想著差不多该上班了，实验室的门就被推开。
李夏禾走了进来招呼道：“疏桐姐。”
除了林疏桐，他往往是第一个到实验室，也是最后一个走的人。
林疏桐越看他越觉得他是一棵好苗子，开口问道：“嗯，资料看得怎么样了？”
“已经看完两遍了，跟上新阶段没有问题。”李夏禾扶了扶眼镜说道。
林疏桐点点头，挑了几个资料里的內容问他，见他答得如云流水，彻底放下心来。
聊完公事，林疏桐又问起私事，“对了，中午我碰见师兄，他说组內晚上有聚餐？”
“对。”李夏禾观察著林疏桐的脸色回答道，“秦师兄上午邀请了我们两个小组的所有成员一起去吃饭聚一聚。”
那看来確实是不去不行了，本来林疏桐和组员的关係就挺微妙，再不合群，只怕他们根本不会听她领导。
现在表面上一派平静，是有老师在上面压著，但林疏桐不可能天真地以为老师能护她一辈子，她必须自己成长起来，独当一面。
“好，我知道了。”
林疏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没一会儿，其他组员也陆续到了。
她这个小组一共五人，除了她和李夏禾，还有两个男生，一个女生。
叫张瑜琳的那个女生是一个典型的理工女，逻辑思维强，说话直接，另外两个男生，性格沉稳的是齐峰，活泼一些的是王明轩。
刚坐下，三人就討论起晚上的聚餐，张瑜琳隨口问道：“林师姐，晚上你要去聚餐吗？”
“要去。”林疏桐点头，“这是咱们第一次聚餐，我当然要去。”
“隔壁组那个梁师姐还说你不去呢，一会儿晚上只怕她又要耍脾气。”张瑜琳调侃道。
在组里待了这么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梁云珊对林疏桐的敌意。
齐峰皱了皱眉，“你可別去招惹她，咱们惹不起。”
“不就是梁院士的女儿嘛，论学术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张瑜琳撇了撇嘴角，她不喜欢梁云珊娇滴滴那劲儿，但偏偏人家是个关係户，得罪不起。
“好了，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林疏桐安抚道，“吃个饭而已，你们別太紧张，时间不早了，开始工作吧。”
眾人收敛心神，纷纷投入到新一阶段的实验中。
一旦沉浸进去，时间就过得很快，秦凌空过来敲门的时候，林疏桐才发现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看了眼手里的实验数据，还有两组结果没有出来，林疏桐看向秦凌空，“师兄，我这边数据还没出完，你们先过去吧，我们马上就到。”
“还有多久？我等等你们吧。”秦凌空走过来站在林疏桐身后说道。
“还得等一会儿呢，你们先去点菜吧，到时候我们过来正好。”
她都这样说了，秦凌空只好先行离开。
林疏桐鬆了一口气，数据出来后就带著组里四人往停车场走去。
她的小奔驰从来没有被坐过这么多人，倒是刚刚好坐满了。
车上氛围也挺融洽，王明轩和张瑜琳一路斗著嘴，让林疏桐想起去温泉山庄那次。
那时姜舞和蓝香雪坐在后座，也是欢声笑语不断。
现在，姜舞的飞机应该飞了快一半路程了吧，不知道陆昱辰在机场扑了一个空是什么感受。
当然是各种负面情绪叠加的感受，其中占比最大的是害怕。
陆昱辰心里怕极了，他怕姜舞这次是彻底要离开他，他將永远失去她。
他真想不管不顾地跟去国外，找到她，挽留她，把她带回来。
但他现在根本脱不了身，公司正是最关键的时候，顾晚珠也怀孕了，哪里都需要他。
他唯一发泄的方式，只有躲在书桌后喝闷酒。
书房的门推开，顾晚珠抚著肚子走进来，自然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怎么不去餐厅吃饭？星泽吵著要你陪他一起吃，这小子，越来越赖著你了。”
陆昱辰抓著她细腻白嫩的手摇了摇头，“最近忙，没食慾，你们先吃吧。”
听到他这话，顾晚珠在他耳垂上又狠狠咬了一口，“是没食慾还是没心情？姜舞那个小狐狸走了心里不开心？”
陆昱辰摸了摸自己几乎被咬破皮的耳垂，抓著顾晚珠的手，轻轻一拉，就將她拉进自己怀里。
“晚珠，我一直只是把她当做挡箭牌而已，现在爸爸走了，林疏桐也翅膀硬了，家里就你我两人，难免会传出閒话。”
顾晚珠却根本没去听他说了什么，俯身用嘴解开他的衬衣衣扣，手也没閒著，灵活熟练地將他的皮带抽出来，把他的手捆在椅背上。
好一会儿，见陆昱辰被她拨弄得呼吸急促起来，她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你是说，你想丟下我和星泽，还有我肚子里孩子不管？”
“当然不是！我...”
陆昱辰急忙解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晚珠打断。
“不管你怎么想，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逃不了的。”
说罢顾晚珠站起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小羊皮鞭，轻轻在陆昱辰身上扫了几下。
“说，我是你的。”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一阵酥麻，陆昱辰的双眼开始失焦，他看著她妖艷的红唇，情不自禁跟著她复述。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
书房的木椅吱吱呀呀地摇晃起来，剧烈的晃动中，放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口袋里掉出一个礼物盒。
一个红色的小本子从盒子里摔在地上，却被两人急促的脚步一踢，踢进了书桌底部的缝隙里。
第二天，打扫卫生的佣人发现地上的礼物盒，她捡起盒子看了看，发现只是个空盒子，顺手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餐厅包间，秦凌空將啤酒盖扔进垃圾桶里，端起酒杯开始倒酒。
大圆桌上两个小组的人刚好围成一桌，秦凌空给林疏桐留了挨著自己的座位，但她视而不见地坐在了张瑜琳和李夏禾旁边。
避开秦凌空略微失落的眼神，林疏桐笑了笑，举起茶杯示意，“我是开车来的，今天就不喝酒了。”
今天梁云珊没有来一起吃饭，但林疏桐仍然不敢放鬆警惕，她不想坐在秦凌空旁边，也不想因为喝酒失了清醒。
虽然林疏桐不喝酒，但其他男生纷纷举起酒杯，倒满了酒，大有不把秦凌空喝趴下不罢休的气势。
平时有梁云珊管著，他们也不敢和秦凌空这样闹著玩，今天难得放鬆，大家都喝得很尽兴。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道：“就这样干喝酒也不好玩，要不然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问了一圈，大家都没有异议，秦凌空乾脆就去前台拿了一副卡牌过来。
“规则大家应该都知道吧？我还是再说一次，免得有人不清楚。听好了，一会儿我来转啤酒瓶，转到谁，谁就来抽卡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要是都不愿意，自罚三杯！”
林疏桐撑著下巴看他们收拾桌面，放上一个空酒瓶。
她不喝酒，自然也不会玩这个游戏，看看热闹还是不错的。
啤酒瓶很快转起来，被转到的人，大多数选了真心话。
王明轩起鬨道：“大家都选真心话多没意思，这样吧，我们规定，一轮真心话，一轮大冒险！”
“这个不错！就这样吧！”
啤酒瓶又转了起来，这一次，转到了秦凌空。
他笑了笑，拿起卡牌，“我这一轮是大冒险吧？让我看看我会抽中什么。”
秦凌空从卡牌里隨意抽出一张卡放在桌面上，当他看清上面的字，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上面写著：【大冒险：向暗恋的对象告白。】
男生们吹起了口哨，挤眉弄眼地看向秦凌空，都在猜测他会不会给梁云珊打电话。
秦凌空却不自觉看向了林疏桐，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巧，偏偏抽中了这张牌。
有好事的人已经偷偷给梁云珊发了消息，让她来包厢一趟，这边有惊喜等著她。
梁云珊也在这个餐厅吃饭，只不过她是和她爸爸梁院士一起来的，其他就餐的也都是植研所的高层以及一些商业人士。
梁云珊收到秦凌空他们聚餐的照片的时候，她正盯著对面的顾湛看。
她想起那个暗恋她，还帮她篡改实验数据的小师弟说的话，顾湛当著他的面承认了林疏桐是他女朋友，那么，顾湛和林氏的联姻对象应该就是林疏桐了。
表面上看来是这样，可她深入一分析，却发现里面到处都是漏洞。
一开始林疏桐解释她和秦凌空只是同门关係的时候，就说她已经结了婚，但她和顾湛分明还没有订婚，顾湛明显不是她的结婚对象，难不成顾湛才是小三？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和一个已婚妇女订婚呀！
合著他们三个人全把自己当傻子看待！
等到林家和陆家宣布订婚延后的消息时，她更加確定自己被骗了！
林疏桐就是一个满嘴谎言的狐狸精！
她必须找顾湛问一个清楚。
这样想著，梁云珊看了看一旁快要见底的白酒瓶，笑著开口。
“呀，酒快没了，顾总能陪我去前台拿一瓶吗？”
何宇刚要开口，顾湛就示意他不用说话。
他早看出来梁云珊有话要对他说，而他，也希望她不要再为难林疏桐了。
“好。”顾湛頷首应道，起身往包间外走去。
梁院士看著自己女儿欣慰地挑起了眉，还以为她终於学会了商业应酬。
於是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你再摸摸底，让他多让点利。”
梁云珊胡乱地点点头，跟著顾湛走出包间。
两人去前台拿了一瓶茅台，然后找了个清净的地方。
“说吧，找我什么事。”顾湛掂著手里的茅台问道。
“我是想问问你，你和林疏桐...”
梁云珊的话还未说完，她的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
她皱著眉掏出手机，然后眉头又立马舒展开。
她早知道秦凌空和她在同一个餐厅吃饭，但她最近和秦凌空的关係有些若即若离，她乾脆赌气，答应爸爸去陪他应酬。
没想到，秦凌空反而要向她示好，还准备了惊喜给她。
想到这，梁云珊把自己叫顾湛出来要问的事顿时忘在了脑后，她喜滋滋地说道：“等一下啊，我男朋友也在这里聚餐，他有惊喜给我，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这下该轮到顾湛皱眉了，梁云珊的行为可谓是非常没礼貌，但当他听到她说男朋友，立马想到她的男朋友是林疏桐的师兄，那是不是林疏桐也在这里...
於是他暂时按下心中的不快，淡淡说道：“梁小姐不介意我跟过去看看吧。”
梁云珊自然也想到了林疏桐也在那边，刚好把顾湛叫上一起对峙，简直是一石二鸟！
她为自己的机智简直感到雀跃，毫不在意地摇摇手，“当然不介意！走吧，我们一起过去。”
按照消息里的提示，梁云珊和顾湛走到秦凌空聚餐的包间门外，只等秦凌空给自己打电话告白，她就推开门进去给他一个惊喜。
她悄悄推开一条门缝，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家都在起鬨，让秦凌空快些告白。
秦凌空深吸一口气，拿起酒瓶將整整一瓶啤酒喝得乾乾净净，然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深情地看向林疏桐。
“林疏桐，我喜欢你！”
眾人的起鬨声戛然而止，谁也没有想到秦凌空的告白对象竟然是林疏桐！
林疏桐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秦凌空反应不过来。
她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师兄啊，他怎么会喜欢自己？
场间死一般的寂静，包间的门却砰地一声被推开，眾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只见梁云珊红著一张脸，浑身颤抖地站在门口，她身后倚著门框斜靠的顾湛更是满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