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不紧不慢地说道:“在下靖隋镇百户一位,特来拜会张老爷。”
    此话一出,张老爷顿时愣住了,心中暗叫不妙,自己口乾舌燥介绍了这么久,原来是拜错神了。
    在苏哲斗地主的时候。
    帝都贾家。
    繁华如梦,在那重重深宅之中,有一座赫赫扬扬的荣国府,而荣国府內的荣庆堂,更是后宅之中极为重要的厅堂。
    这荣庆堂,平日里便是贾家的老祖宗贾母的欢乐场。
    贾母虽已满头银髮,但面色红润饱满,精神矍鑠,每日里便带著一眾孙子孙女在此处欢笑玩乐,享受著天伦之乐。
    若是府中有什么红白喜事,这里更是热闹非凡,各府的女眷都会在此处匯聚,荣庆堂也代表著荣国府后宅的体面,其陈设自然是奢靡至极。
    那精美的屏风、华丽的桌椅、名贵的字画,无一不彰显著贾家的富贵与威严。
    这一日,高榻之上,贾母端坐其中,手中握著一根精致的拐杖,眼神中透著一股威严与不满,正恨铁不成钢地对著下首一人训斥道:“珍哥儿,你做的这是什么事儿?!”
    “苏家那可是我们家的死忠!外人听了都要笑话!
    苏哥儿虽然和咱们家关係极近,但终究不是咱们家的人。
    你让他苏家一个独子代替荣哥儿去那等重要场合……日后怕是会惹出诸多麻烦,咱们贾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丟尽了!”
    下面被训斥的人,並非贾母的儿子贾赦和贾政,而是寧国府的当家贾珍。
    贾珍此人,平日里为人胡作非为,不修己身,行事常常肆意妄为,但在贾母面前,却极为尊重。
    这会儿听到贾母如此严厉的训斥,他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满脸惶恐地说道:“老太太有气只管往孙子身上撒,骂得打得,只求老太太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孙子知道错了,定会好好反省,以后绝不再犯。”
    贾珍虽然是东府的家主,但他是『玉』字辈的,和贾宝玉一个辈分。
    贾母被他这一出整得也不好继续骂下去了,毕竟贾珍在贾家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便轻轻嘆了一口气,说道:“起来吧,好歹也是东府的家主,贾家的族长,儿子都说亲了,还动不动就跪,成何体统。”
    贾珍赔笑著起身,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说道:“孙儿这不是怕老太太生气么?
    若是惹得老太太气坏了身子,孙儿就算是撞死在这里也抵不了这个罪过。
    老太太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孙儿一般见识了。”
    贾母被他的话逗乐了,嘴角微微上扬,挥手道:“好了好了,別在这说这些胡话了。
    我告诉你,苏哲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该安抚的安抚,该拿银子堵住嘴的就堵住嘴,可不能让这事儿坏了咱们贾家的名声。
    你是真的疯了,有那么多人可以选为什么非要选苏哲,是不是你收了苏家其他人的好处?”
    贾珍只是嘿嘿一笑,不做应答。
    贾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本来说让蓉哥儿去的,去一趟边关也不是坏事。
    有王家的王子腾照看著,难道还能出什么事儿不成?
    你偏偏找个父母都没的可怜孩子去了,你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贾母接著说道。
    蓉哥儿就是贾蓉,是贾珍的儿子,今年正好十五。
    按理来说,以军功起家的贾家应该稳稳地抓住军权,不断地送嫡子过去歷练,以保家族的荣耀与地位。
    但自从荣国府的上一代国公爷贾代善带头削减开国一脉兵权之后,贾家的地位就有些尷尬了。
    因为皇室忌惮贾家的势力,再加上贾家这两代实在是没有顶用的人才,竟然到现在不过二十多年,贾家竟然没有半个人在军中了!
    寧国府的贾敬当年因为先太子一案,担心牵扯贾家,於是辞官让爵后去城外修道了,从此不问世事。
    现在的家主贾珍只知道吃喝玩乐,作威作福,整日里沉迷於声色犬马之中,对家族的事务不管不顾。
    贾珍的儿子贾蓉也是个浪荡子,好的不学,坏的无师自通,整日里与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游手好閒。
    寧国府这三代单传,眼看著下一代要是生不出儿子就绝户了,这贾家的未来,著实令人担忧啊。
    荣国府这边,又何尝比寧国府好到哪里去呢。
    贾赦身为荣国府长子,整日里沉迷於女色之中,府中的丫鬟稍有姿色,便被他收入房中,全然不顾府中事务与家族声誉。
    贾政呢,虽满腹经纶,却整日只知道空谈,一心扑在诗词文章之上,於家族的实权事务与长远发展,並无多少实质性的谋划与作为。
    下一辈玉字旁的子孙里,原本荣国府二房贾政的儿子贾珠,自幼聪慧好学,被寄以厚望,家族上下都以为他可以走科举之路,重振贾家文风,光耀门楣。
    然而,他早年为了科举熬得太狠,日夜苦读,身体每况愈下,最终竟英年早逝,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过早地消逝在贾家的天空,令整个家族悲痛不已。
    贾政的二儿子贾宝玉,现在还小,却已然是个混世魔王。
    他厌恶仕途经济,整日与姐妹们廝混,不喜读那些四书五经,只爱在脂粉堆里打转,对府中的规矩礼仪常常视而不见,让贾政头疼不已。
    三儿子贾环年纪更小,又是个庶子,在府中地位尷尬,性格也变得有些阴鷙,平日里唯唯诺诺,没有半点主见,自然也不被家族寄予厚望。
    大房贾赦这边,长子早早夭折,二子贾璉是唯一的嫡子。
    虽说他在接人待物上还算周全,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但骨子里却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遇到权贵便点头哈腰,遇到弱小则盛气凌人,全无贾家子弟应有的风范。
    三子贾琮也是个庶子,性格懦弱,在府中如同透明人一般,凡事都不敢有自己的主张,只能隨波逐流。
    当年开国之时,贾家先辈横刀立马,威震天下,何等的荣耀与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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