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艷见宝贝儿子被欺负,抬步就要上前。
    旁守的道成看准时机,一个健步上前,单手扣著她的肩膀,把人摁在墙上,厉声警告,“老实点!”
    齐艷动弹不得,扯著嗓门就嚎,“景延文,你就看著你儿子和我被欺负是不是!”
    “闭嘴!”景延文一声吼下!
    这节骨眼,要怎么做,他心里很有数。
    身前坐著一尊大佛,位高权重,不是他能乱来的。
    齐艷还想再叫嚷什么。
    道成眉头紧皱,觉得太聒噪,当即抽出別藏在后腰的蝴蝶刀,手指一转,刀锋直亮在她眼前,“再敢叫一声,我会把它插进你舌头上!”
    顿时,齐艷心里一怵,怯生生地憋声。
    两头被控,景延文什么也不敢说。
    坐在轮椅上的叶敬川一言不发,但態度极冷,像是来给妻子坐镇,撑面给权。
    此时,景一作势又要张口。
    景妘眼一垂,一举掐住他的下巴,直接把他拖到沙发上,顺势,把手里的糖扔进垃圾桶,啪啪啪,在他屁股上狠抽了几巴掌。
    “你爸妈没教好你,我不妨代劳一下!”
    说著,她觉得不解气,一把扯开他的厚裤子,光著屁股挨抽,巴掌直响。
    景一乱叫,一个劲地挣扎,像过年逮不住的猪。
    林译见状,立刻上前帮衬。
    这下,景妘方便多了,她今天誓要非把他治改,“坏女人?不会叫人,那就好好尝尝什么是坏!”
    一旁的叶敬川见她巴掌落在小屁孩的肉臀上,还是异性,他心里总归不是味,恨不得一脚把小胖孩踹出去。
    但妻子教训小孩,似乎不容他插手。
    倒是身前的景延文,惊惊颤颤,像是怕极了他,“叶先生,要是景一的错,我回家一定好好收拾他。”
    打的是他儿子,还那么小,他怎么会不心疼。
    带回家?
    老来得子,捧在心头。
    他怎么收拾?
    拿糖塞嘴里,以奖代罚?
    叶敬川垂眼又抬,只说,“我说了不算。”
    求他,没用。
    景延文心想,他一声令下,谁还敢动,眼下这样说,不就是搪塞自己?
    况且,景妘,一个女儿身,不可能做的了他的主!
    “叶先生——”景延文还想再求一番。
    但叶敬川眼神凉了几分,一言把他堵死,“景延文,和我说没用,你儿子咬了我太太,我没让人拔光他的牙已经很仁义了,只是抽几下屁股,就站不稳脚了。”
    “做人,要有耐心,不然,景氏集团那么大的企业,你还有能力接管吗?”
    话里带有威胁。
    想要收权。
    景延文一听,心里直发颤,不敢再吱声。
    沙发上,景一哭天抹泪的,爸爸妈妈叫个不停,但没一个人像以前那样来救他,无用,还趁机给林译一嘴,“坏叔叔!”
    按著他不放。
    林译一听,小子,还不怕是吗,他抬手也给几下。
    嘴欠,就是要被收拾。
    景一觉得屁股要开花了,知道改口了,“姐姐。”
    “姐姐。”
    ……
    一连几声。
    景妘让林译鬆手,一手把他翻过身,盯著他,“以后再敢乱喊一声,我会让你屁股疼的坐都坐不住!”
    景一边哭边摇头,还不忘摆起小手,“不敢了,不敢了。”
    “是妈妈,都是妈妈让我这样叫的。”
    “她说姐姐是坏人,会抢我的钱。”
    齐艷,还真是好样的!
    景妘抬眼看过去。
    齐艷正被眼前人嚇得不敢出声,眼下,又被儿子揭了老底,被眾人盯视,她颤颤巍巍地解释,“小孩的话怎么能信,我什么……都没说过……”
    到底说没说过。
    景延文最清楚,这种话,她不止一次地提及过。
    这会儿,景一像是撒开了欢,见自己不挨打了,谁也不管了,一个不剩地全揭穿,“爸爸还说,姐姐会和我抢家產。”
    说完,哞一声哭了起来。
    小胖手还不断地擦眼泪。
    被出卖的景延文真想给他来一脚!
    景妘一听,冷笑,说出来刚刚好,一块算帐,“我抢家產?”
    “刚好,一家人都在,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帐!”
    说著,她把景一拎起来,让他上一边哭去,她往沙发上一坐,“景延文,这些年,你不是生病就是吃不下饭,从我手里骗走的钱,算起来也有五六个亿。”
    “我给你打个折,凑个整,八个亿,祝你发发发。”
    景延文脸色黑到发沉,要不是叶敬川在,他一巴掌就甩上去了,现在,说话还压著火,“景妘,我养你这么多年,不需要钱吗?”
    “你知不知道我要撑起整个家要付出多少精力?”
    景妘眼底更冷,嘴角的笑也没收敛,叫苦?
    算精力?
    她是爷爷一手带大的,哪来他的份!
    要不是当年景老担心她,把財產大量交付在她手里,景延文怎么会一改態度?
    一张婚约加持,让叶敬川当她的靠山。
    她还有命活吗?
    景妘反唇相讥,“你的精子都不值钱,还谈精力?”
    外出偷吃,谁都能尝两口,娶小三进门,老不死的,还有精力耍招式!
    景延文眼里发怒,“景妘,我是你爸!”
    爹了个爸子!
    又能怎么著?
    景妘就打算要和他撕破脸,“你是天王老子又能怎么著?有本事,你当初就把我打掉。”
    “景延文,在你眼里,你从来都瞧不上我,一个女儿身,好像碍了你的老花眼。”
    “现在,你也不用拿身份叫板,你没养我小,我也没打算养你老。”
    “身份就是个摆设。”
    “拼死拼活生了个带把的,想让他继承我的財產,你真是思绪开花,想得美!”
    景延文心里一股火,气得眉头都在抖,但有所顾及,只说,“景妘,我是当爸爸的,这些话我就当你是闹情绪,说了就过去了。”
    “我不放在心上。”
    景妘差点气笑了,他还忍上了,“怎么,想让我夸你大度?”
    一旁被扣在墙上的齐艷,见机煽风点火,“景延文,你瞧瞧,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当眾和你叫板,一点儿亲情都没有。”
    道成眉头一皱,还没出手。
    景妘站起身,对他说,“鬆开。”
    当即,道成鬆手。
    啪!
    一巴掌落在齐艷脸上。
    景妘目光低垂,笑容里透著一种狠,“光顾著骂他,忘了收拾你了。”
    眼下,一屋子人全惊了。
    林译和道成被嚇得眼皮一抖,面面相覷后,又瞧叶先生一眼。
    怪不得现在这么老实,宠妻如命,夜里没少挨吧?
    景一不嚎了,只敢抬手捂著小嘴巴,小声哭。
    叶敬川眼里却透著一种欣赏。
    巴掌够响,劲把控的刚好。
    不愧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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