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叶敬川与太太目光直对,抬手,轻抚她额侧长发,別入耳后,“去看腿。”
    景妘眉头轻皱,“不是好了吗?”
    叶敬川,“每半年还需要复查一次。”
    这事不假。
    只是他把时间提前了。
    景妘之前也听管家提及过,但那时候两人关係不和,她並不关心。
    况且,他一走,没人管,开趴吃炸鸡,连后山的狼都被拉来作伴。
    管家生怕惹出事,一屋的富太太,都是金贵身子,他快嚇死。
    景妘一向胆大,耍开性子玩,兴致上头没把控,还开了叶敬川的酒柜,用价值千万的红酒把狼王灌醉了,走路都打颤。
    叶敬川是半夜赶回来的,一进屋,冷態摄骨。
    富太太们像是见到鬼了,立刻醒酒,东窜西逃,不到两分钟,人群散尽。
    只有景妘醉醺醺地臥在沙发上,双腮泛红,礼服裹束她妙曼的身姿,可能是酒劲上头,看到人影,撑起身子走向他,脚步轻飘。
    酒气浓重。
    叶敬川眉头紧皱,见她双脚贴地,厉声一出,“把鞋穿上。”
    景妘轻摇头,盯著他的脸,俯身的姿態让春光乍泄,脸上甜甜送笑,“你好帅。”
    叶敬川第一次有种情绪凌驾高空难下的滋味,心臟轻微抽动。
    不过三秒,对方一语击溃所有,“我老公不在家——”
    当时,叶敬川脸黑到谷底。
    要牵狼去醒酒的保鏢险些被殃及,耳闻太太的话,暗叫不好,也不牵了,直接一人抱俩往外走。
    第二天,景妘发现自己头疼,屁股也疼。
    她怀疑过被狼咬了,自己醉酒没站稳摔地上了。
    就是没往叶敬川身上想。
    没记忆,到现在还是未解之谜。
    景妘用手肘撑起身子,看向他,眼里浮出一种担心,“林译和你一起吗?”
    叶敬川,“他走不开,道成和我去。”
    景妘目光轻垂,多少有些不舍,“什么时候去,要多久回来?”
    两人好久没分开过。
    叶敬川目睹,心臟被牵动,想带她一起又担心事发突变,“后天,可能要待半个月。”
    景妘一举把脸埋在他颈窝,须臾,才闷声说,“我要想你了怎么办。”
    叶敬川心里发涩,抬手轻抚她的背,“我会儘快把事处理完。”
    他想著怎么把时间缩到最短。
    最好当天摸清就赶回来。
    周正昃,一个极大的祸患,害得他和太太要短暂分离!
    景妘突然抬头驳声,“不对,你应该说,宝宝,我也会想你,你隨时都可以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为你效劳。”
    叶敬川学虎画猫,“太太,我会想你,很想。”
    景妘本想逗趣他,但男人目光太热,情绪缠绵,反倒让她神经发烧,有点抵不住,“你別勾引我。”
    叶敬川没停,变本加厉,“不是你让我说的吗,宝宝?”
    景妘遭不住,想封上他的嘴,先出声恐嚇,“再说我咬你了!”
    叶敬川却爽口一应,“可以。”
    景妘最不怕激,真咬上了。
    只是,最后却换了地儿,越咬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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