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点完餐,掛了电话,看向叶敬川,眼里浮笑,“你一个眼神都能把叶绥嚇死。”
    “以前没少揍他吧?”
    叶敬川没否认,“他的性子太不稳,只有疼了才知道收敛。”
    景妘点头认同,的確,叶绥需要有人压制。
    “在病房里,你和周正昃都谈了什么?”
    从楼道掛完电话,她碰见习遂一路『凶神恶煞』的神態,把周正昃送进电梯。
    景妘顺势看了一眼他们出来的方向,是叶敬川病房旁侧的位置。
    走上前。
    道成在病房门口守著,见到她,直接把事交代了。
    这会儿,景妘才发问。
    叶敬川没隱瞒什么,“逄盛义可能给周斌道施压了,派他上门道歉。”
    景妘从他提及那个名字时,一直很纳闷,“周斌道?我记得爷爷和他大吵过,但当时生意上的事,管家不让我偷听,从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事发时,她还小。
    但如今能记忆犹新,也是她第一次见爷爷大动肝火,恨不得置对方於死地!
    那时,小小的景妘站在楼梯,小手提著玩偶小兔的耳朵,双眼恐惧,害怕到小身板直抖。
    但她没哭,很勇敢。
    还是管家看到她,立刻上楼抱在怀里,声声安抚。
    让佣人上了不少甜点才哄好。
    只是,那一晚,一向独睡的景妘抱著爷爷的脖子死活不撒手,“爷爷,你不能走。”
    景祥山知道她害怕了,出言应下,“好,爷爷不走。”
    眼下,叶敬川眉头一紧。
    这就说景爷爷和周斌道之间有过节。
    能大吵,事就只大不小。
    景妘又问,“周斌道和周正昃到底是什么关係?”
    叶敬川,“养父子。”
    景妘眉眼轻压,“周正昃不是被收养在富豪家?”
    叶敬川,“是,但他也是有利可图。”
    “周正昃从生父去世,就一直在拳场混,以打野拳为生,拼的一股狠劲,也就两三个月,打出了名堂,被拳场老板相中,对方想签下他。”
    “周正昃也同意,並且提议报酬四六分,让老板占大头,但他有条件,说想出国,对方欣然接受,立刻操办他的事。”
    “周正昃没让老板失望,在拳台次次以命相搏,最高一次让拳场赚了五千万美金。”
    “身为老板的周斌道相中了他身上的狠劲,想收为己用。”
    景妘小脸微皱:收为己用?玩这么花?
    叶敬川没察觉太太脑子里正被菊花围攻,“当时,周斌道非法交易做的不小,想拉拢医学资本,但对方没兴趣参与,一口回绝。”
    “从那,周斌道觉得被薄了面子,对方资本雄厚,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但他深知对方没孩子,又一心求取,就给周正昃换了身份,送去了福利院。”
    进拳场时,他还是原名,叫陈一泽。
    景妘知道会意错了。
    为自己满脑黄料深感抱歉。
    “所以,他为了拉拢资本,把线拉这么长?”
    叶敬川,“如果他只是拉拢,当然不会,他是想从贩卖改为製毒,拿一手资源,不用再和外人分羹。”
    野心攀附,他要的是独揽大权。
    景妘恍然大悟,“那他还真是够狂的!”
    无法无天。
    叶敬川垂目又抬,一脸肃態,“太太,周斌道和周正昃这一路是踩在人命上不断攀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保全自身,不要回头。”
    景妘很少见他这么严肃,心里发惊,半开玩笑似的发问,“干嘛,你要弃我於不顾?”
    这几天,他说的情话太多。
    压在她心里,不是甜,是发堵。
    叶敬川把目光放缓,“不会。”
    景妘收起玩笑,“叶敬川,你的计划我不干涉,但你最好说到做到。”
    “如果我找了下家,就不会再回头。”
    说这话时,她指尖在轻颤。
    叶敬川察觉,紧握著她的手,目光晦暗,“太太,我会杀了他。”
    这种威胁对他震慑颇大。
    不过是一种虚无的假设,他就动起了杀意。
    占有欲凌驾其上,也让景妘身板遭了大罪。
    疗养院被封了一层。
    无人敢踏进半步。
    景妘哪知道,压声时差点没把唇咬破,像脱水的鱼,无力挣扎。
    一路到底,耳边又是sweet talk。
    次次被头脑风暴席捲,余波盪起,一片空白。
    “宝宝,还能站住吗?”
    景妘被抱起,不知道触碰了什么,她身子突然一泄,骂道,“叶敬川,你混蛋!”
    -
    “事没办成?”
    周斌道瞧他脸上的巴掌印,也不难猜。
    周正昃靠坐在沙发上,“他不领情。”
    周斌道,“那就不必再去討冷脸。”
    “那逄老?”周正昃知道那晚有些鲁莽。
    事发至此,逄家被查,不知道亏损多少。
    周斌道目光阴沉,“不用理会,他这几年想洗脱乾净,把自己从泥潭里摘除,也该吃吃苦头了。”
    想改邪归正?
    把脏水往他一身身上泼,怎么行?
    周正昃还是担心,“他不是说,这事要是办不好,谁都不会好过?”
    周斌道轻笑,“他不敢。”
    “三年前,你回国套用的死人身份,是他儿子害死的,酗酒死亡不过是做做样子,现在人老了,也怕了。”
    “有心想拉拢叶家,但叶敬川是个眼毒手辣的人,每一步都是算计,上亿的字画送去,不过是探口风的报酬!”
    周正昃倒觉得叶敬川会装!
    这会儿,他想起逄盛义在楼道说的话,问出口,“逄盛义和我说,叶家是一道劫。”
    倏然,周斌道脸色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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