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犹豫了。
    毕竟她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
    祁温言也看出了她的难处,不打算强人难说,“是我冒昧了。”
    沈初摇头,“没有,只是我待在京城的时间不会太长,短时间內可以做到,但长时间就…”
    “无妨,短时间內也是可以的。”
    沈初加了他的联繫方式,“怎么称呼您?”
    “祁温言。”
    她怔愣。
    应该不是她知道的那个祁家吧?
    “你呢?”
    “我叫沈初。”
    加了联繫方式后,沈初同他道別,便离开了。
    祁温言目送她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
    沈初回到泰平別苑,刚停好车,意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霍津臣的车子。
    司机绕到后座开门,闻楚抱著闻希从车里走了下来。
    隨后是霍津臣。
    不知道闻楚跟霍津臣说了什么,霍津臣伸手抱了闻希,闻希搂著他脖子,小脸上洋溢著幸福。
    沈初不由捏紧方向盘。
    这一幕无论看多少次,就算打过预防针,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都觉得无比膈应。
    本想著等他们上楼再下车的,可又想著,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她躲著?
    沈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关车门时,手意外滑了下,力道没收住,发出重重的响声。
    霍津臣转头望向她,只微微一怔,转瞬又无波无澜。
    闻楚故意挨近霍津臣,仿佛他与霍津臣是一对夫妻,“沈医生,这么巧吗?津臣陪我跟希希去医院拍了腿部ct,刚回来就碰到你了。”
    沈初无语地笑了,“我对你们去做什么並不感兴趣,没必要通知我吧?搞得我像你们家长似的,要不要喊我一声妈啊?”
    闻楚笑容凝固。
    霍津臣定格在她身上的目光,深意十足。
    沈初懒得搭理,转身就要进入大楼。
    闻楚又不甘心,上前拦下她,“沈医生,那天的事我跟你道歉,我不应该把你拽下水让津臣误会你,只要你原谅我,我怎么样都可以!”
    沈初怕她又故技重施,后退,没让她碰到自己,“別靠近我,一会儿你摔了,又说是我推的了。”
    闻楚脸色难看了几分。
    霍津臣將希希放到轮椅上,直起身,整个人风轻云淡,“沈初,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吧?”
    “霍总说笑了,我只是不想在背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何况我又没有受虐倾向。”
    闻楚红了眼,“沈医生,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
    “你害也害过了,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哦对了,沈皓的事情闻小姐可要小心了,別让我抓到你什么把柄。”
    被她这么一提,闻楚內心咯噔了下。
    下意识藏住眼里的慌乱。
    这贱人是什么意思?
    霍津臣皱了眉,“沈初。”
    沈初笑容明媚,“霍总这么心疼闻小姐,有种娶了她!別让人家母子等了半年都没等到一个名分,这样才显得霍总您对白月光的情深义重啊。”
    说完这番话,也不管霍津臣此刻是什么表情,大摇大摆进了大楼。
    而刚才这番话,闻楚自然是听进去了。
    心中也是有所期待的。
    可当她余光望向霍津臣那一刻,她的心都凉了半截。
    霍津臣那双冷冷清清的眼睛,不见要娶她的半分喜悦。
    他並不想娶她!
    闻楚攥紧拳,眼里是憎意。
    夜深。
    沈初睡梦中隱约察觉到一只炙热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眼睫轻颤,闷哼了声。
    对方越发得寸进尺。
    她猛地睁开眼,在看清男人的轮廓,双手抵住他,“霍津臣,你做什么!”
    她以为他晚上不会回来了,所以没反锁!
    “你说呢?”霍津臣的手滑进衣裙,用牙齿叼开她的吊带睡裙。
    长裙的肩带滑落,香肩半裸,鬆软的乌髮一泻如注,在枕畔旖旎铺开。
    而他藏在夜色里的面容,越来越深。
    这样极致的曖昧,不是在梦里。
    沈初一阵恍惚,又猛然清醒,別开脸,“我不要,你找闻楚去!”
    霍津臣扳过她脸颊,吻了下来,带著啃咬。
    沈初脑海里闪过他跟闻楚的画面,只要一想过他们也这样旖旎,她就生理性反胃。
    她一股劲推开霍津臣,趴到床边乾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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