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邪不胜正,做恶者终会自討苦吃。
    半小时后,望月隼人已经气定神閒的坐在沙发上,掏出一包烟静静地抽著。
    “別贪吃,给你留了个dna证据,你可以靠这个找出是谁在捉弄你。”
    听见让她“別贪吃”,岩下希美更是羞愤的无地自容,精致的脸蛋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有韩信那样坦然接受的心態,长久以来维持的尊严与骄傲,在这个胆大妄为的狗男人面前彻彻底底的碎了一地。
    幸好还戴著眼罩,可以自欺欺人,假装一切是一场噩梦。
    “这是最后一次!”她咬紧丰盈的红唇,语气难掩恼意。
    “好的,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望月隼人爽快的回答道。
    岩下希美显然没想到他答应的会如此爽快,有些惊诧。不过女人的羞耻心不允许她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
    在望月隼人的搀扶下,岩下希美艰难的站起来,表情有些焦急,顾不得蹲麻的膝盖,一边摸索一边走到卫生间漱口。
    “我走了,不用送。”
    隨著望月隼人离开,玄关传来关门声。
    岩下希美深吸一口气,摘下了眼罩,那原本看人傲视的漂亮双眸,不復往昔的骄傲。
    她凝视著掛墙式镜子里的自己,为今后的命运感到担忧......
    .........
    与此同时,虎口逃生的望月隼人,站在公寓楼下吹著凉风,感觉神清气爽。
    恰好此时,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莫西莫西,望月,要不要一起去银座喝一杯。”
    “你確定只是喝一杯?而不是去搓泡泡澡?”
    望月隼人可不信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今天会这么老实。眾所周知,泡泡浴属於合法营业中唯一默许全套的店铺,是单身的中年人下夜班后的温柔乡。
    电话那头的胜山正雄音量拔高道:“你说的什么话!我去那种地方纯粹是为了扩大內需提振消费,更好推动风俗產业高质量发展!实现泡沫破裂后的日本经济再復甦!!”
    妈的,口號喊的真响亮!
    臭不要脸!
    之后,他打了一辆计程车,在银座八丁目並木通下车。
    放眼望去,街道两边聚集许多餐厅、酒吧、夜总会等,一到夜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合法与非法活动混集为独特气氛。
    望月隼人在一家夜总会门口找到了胜山正雄三人,都是地检厅关係不错的检察官。
    “望月桑。”胜山正雄挤眉弄眼道:“今晚跟我们一起去好好放鬆一下吧。”
    “拉利奎俱乐部的陪酒小姐绝不比pass tone俱乐部的差,安藤妙妈妈桑更是公认的既有母亲和社长的风范。”这话是另一位检察官说的。
    银座俱乐部不仅是饮酒的地方,更是商务人士和社会名流进行社交、拓展人脉的理想场所。
    这家名为拉利奎夜总会的新型俱乐部,据说是一家大型株式会社的社长嫡母经营的,这位妈妈桑既有母亲和社长的风范,又有黑色服装的青春气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
    正想著,忽然一辆汽车疾驰而过,轮胎捲起了路边路边的水花飞溅,好在望月隼人几人反应迅速,及时避开了这才没被淋湿。
    看著远去的车尾灯,望月隼人倒是没说什么,但是胜山正雄已经记住了车牌號,並且气急败坏道:
    “八嘎!別让我知道他是谁,绝对让他在东京混不下去!”
    “太没素质了!”
    望月隼人心里虽然感到气愤,但是现在连车尾灯都消失在视线內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刚刚驾驶车辆的年轻男人,一只手搭在车窗抽著香菸,望月隼人注意到了对方无名指好像戴著一枚戒指。
    很显然,这人是一位年轻的丈夫!
    想到这,一个精密的復仇计划滋生在瞭望月隼人心头。
    『我可以通过记下来的车牌號,调查出那车主的家,在他外出的时候,以丈夫同事的名义上门拜访独自在家的妻……』
    忽然,望月隼人一愣,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都怪雷火剑,太深入人心了!』
    一行四人进入了拉利奎俱乐部,里面有一台大钢琴,有钢琴家现场演奏,营造出令人平静的氛围。
    “欢迎光临——欸!是胜山先生啊,这几位是你朋友.....?”
    前台的女招待笑容亲切的打招呼,对这位常客见怪不怪了。
    “对,请把最好的服务给我的几位朋友安排上,今晚的消费我买单!”胜山正雄豪情万丈。
    “好的!请各位来柜檯点选一下“服务生”哦!”女招待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三人挑选完毕,先一步去三楼的贵宾室包厢等候,陪酒小姐化妆打扮好后会在妈妈桑的带领下过来。
    刚上三楼,望月隼人忽然听到隔壁贵宾室传来开门声。
    侧头一看,一个身穿职装裙的俏丽女孩,著急忙慌的从隔壁包厢跑出来!
    她气喘吁吁,看见望月隼人一行人,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欸?望月....望月检事!你快来!有人欺负我们....”
    “你是....”
    “我是朝日新闻的助理记者奈田,是香椎乃雀的同事....”
    这么一说,望月隼人就记起来了。这位奈田助理应该是前些日子福田案公诉期间,他去记者俱乐部看望大嫂和香椎乃雀时见过自己。
    望月隼人下意识的认为,应该是有哪个喝酒上头的王八蛋调戏了这两位女记者。
    “居然在银座俱乐部公然发酒疯调戏女客人,胜山桑,麻烦你等下跟妈妈桑讲一声,將那个欺负我朋友的傢伙拉进黑名单。”
    胜山正雄立马拍胸保证这件事交给他。然而旁边那个妆容精致的奈田助理却著急说道:“不是调戏....是打人,哎呀!总之香椎前辈被人打了!”
    “什么?!”
    望月隼人几个大男人都惊讶了,纷纷冲向隔壁贵宾室包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定要动手才能解决?”
    女助理只能长话短说,原来近期日律联的西垣一案闹得沸沸扬扬,打听到身为日律联理事的菊川瑛经常光顾这家银座俱乐部,香椎乃雀和她这位助理记者便以兼职的方式混进来当陪酒女,让妈妈桑专挑日律联的大人物陪酒。
    不成想今晚菊川瑛律师的一位同伴临时有事中途离开了,趁著她这位助理去上卫生间的时候,酒意上头的菊川瑛就要对香椎乃雀动手动脚,结果无意间发现了香椎乃雀藏在身上的录音笔。
    发现她们的用意后,菊川瑛气愤不已就扇了香椎奈雀一巴掌,嘴里不仅骂的难听,还拿起酒瓶一通乱砸把她这个刚从卫生间回来的小助理给赶出了包厢。
    望月隼人对於香椎乃雀会跟人起爭执並不感到意外,这可是在检察厅內部小有名气的朝日女將,经常听见她利用美色採访,拿下多个独家报导的传闻。
    放在平时,望月隼人其实不太愿意掺和进这种破事。但上次香椎乃雀帮了自己忙,同时还和自己大嫂认识,要是见死不救也不太好。
    见望月隼人赶过去了,胜山正雄几人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刚进入包厢,就看见菊川瑛一脸凶狠的指著香椎乃雀破口大骂:“臭婊子!快把录音笔给我,你们就是一群没有职业操守的媒体人,就会用这些下作的手段。”
    被扇了一巴掌的香椎乃雀,眼神冷漠,头髮和妆容都有点花了,她咬紧嘴唇恨恨地瞪著男人。
    赶回来的女助理拉著香椎乃雀,往后退保持距离。
    『还好没酿成什么危险局面。』
    望月隼人看了一眼现场,终於放下心来。
    隨后,他愣了下,刚刚还以为那位助理记者说的是重名,没想到还真是和自己对簿公堂过的菊川瑛律师啊。
    像这种给自己添过麻烦的无良律师,小心眼的望月隼人早就想找机会报復回来了。
    “胜山桑,包厢內应该没监控吧?”
    “没有,难道你想.....”
    紧接著,『咔嚓』一声,望月隼人直接把包厢的门从里面给反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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