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亚伦斯桌面上有著一张墨跡未乾的草纸,上面写他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处理的事情,以及某些突发事件的应对方案。
    即使他对游戏的了解无比深刻,也需要细细回忆后,用纸笔来记录些细节,以便提前做好准备。
    捲起草纸,亚伦斯出门,这次他没有带上他的保鏢赫尔。
    塞尔城並不算是一座小城,在伊泽帝国里,也算是中等偏上的大城了,街道上还算是繁华,时不时就有路过的贵族马车。
    若非安德里尔家已经败落,这多半也是亚伦斯的出行方式。
    走在街上,突然有身穿轻甲的骑士策马而行,两侧的人流被骑士分开,连亚伦斯也不例外。
    通过骑士胸口的徽记,亚伦斯认出了这是谁家的护卫,这属於那位管理著塞诺城的大公,在后方不远处,是那位大公家的马车。
    嗯?里顿大公怎么坐马车出门了,很罕见。
    亚伦斯的记忆里,这位大公都是骑马出行,很少会有坐马车的机会。
    沿著街边行走,里顿大公家的马车和他擦肩而过,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窥视感。
    谁在盯著我?
    转头,亚伦斯寻找著视线头来的方向,马车的帘子掀开了一角,从帘子掀开的缝隙,亚伦斯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对上。
    但很快,帘子就放下,视线的主人被马车带著远离。
    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奇怪的念头在亚伦斯心底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压下,他还有事情要做,这种突然冒出的想法並不重要。
    塞诺城中心,一处无人问津的店铺,门口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灰。
    这是一家买卖饰品的店铺,亚伦斯並不是想要捡漏买什么超凡物品,他的目標是这里的店主,一位隱居的高阶法师。
    让他出手解决安德里尔家的处境並不现实,亚伦斯付不起让对方出手的筹码,但亚伦斯能从对方手里买些他需要的东西。
    亚伦斯推门而入,掀起的气流捲起地上厚厚的灰尘,柜檯前坐著一位年纪莫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
    中年人的脸上盖著一本厚厚的书,他仰躺在躺椅上,似乎已经睡著了。
    走上前去,亚伦斯轻轻地敲了敲柜檯桌面。
    “愿魔法女神庇佑,克雷文,还有捲轴卖吗?”
    书掉在地上,被叫做克雷文的男人猛地起身,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亚伦斯。
    “谁介绍你来的。”
    “那个老东西。”
    听到这个称呼,克雷文一下鬆了一口气,躺在躺椅上,隨意开口道。
    “要什么捲轴?”
    “定向传送捲轴两张。”
    “传送距离標准?”
    “5万標准单位。”
    “那得现做,两天后来取,三万金概不赊帐,定金一万。”
    亚伦斯拍了几张卡在桌面上。
    “帝国商会的储金卡,这几张一共1w2,多的当做加急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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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来取,再多费用都是这个时间。”
    克雷文挥了挥手,表示亚伦斯可以走了,隨后安安稳稳地躺在躺椅上。
    知晓对方性格的亚伦斯並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两天,正好,可以在晚宴之后去,去神殿之后,解决疯狼就简简单单了。
    一想到此处,亚伦斯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数值压制才是最纯粹的压制啊,他才懒得计划这那的,早点把好东西弄到手,让对方好好体会一下数值的美,才是亚伦斯爱做的事情。
    回到府邸,赫尔依旧在祠堂等待,作为石像苏生的他並没有太多的需求,他閒暇时间都坐在祠堂附近,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只有在亚伦斯打算训练的时候,他才会动弹。
    除去为计划做准备的时间,亚伦斯大多数时间都在和赫尔对练,他现在的心愿只有一个,战胜一次赫尔。
    总不能连別人在放水的情况下,都一直打不过对方吧……亚伦斯接受不了这种耻辱。
    因此,一回到府邸,亚伦斯就拿上了武器,找到了赫尔。
    有个好消息是,经过前两日的训练,赫尔已经不能用木剑无视银剑了。
    ……
    两柄木剑碰在一起,亚伦斯的小臂龙化,肌肉紧绷,赫尔单手稳稳的拿住木剑,即便如此两人依旧僵持不下。
    繁复的龙语吟唱自亚伦斯的口中流出,赫尔加大了压制的力度,但和亚伦斯的推动一样,不得寸进。
    灼热的火球陡然出现,宛如流星一样坠落,赫尔打算抽身,亚伦斯丝毫不打算给对方这个机会,欺身压上,死死缠住赫尔。
    因为龙血者专长的隱藏效果,亚伦斯拥有红龙血脉对火焰的抗性,这种以伤换伤製造机会的手段是亚伦斯可以接受的。
    火球迅速落下后爆炸,赫尔被炸退,亚伦斯身上出现些许尘灰,但显然状態要比赫尔好些。
    不等赫尔站稳,亚伦斯就已经欺身压上,焦黑的木剑挥斩,被赫尔多次化解的经歷让他有了些经验。
    双手完全龙化,木剑被抓出坑洞,不做蓄力,高速横斩,双手向下发力,但微微向上倾斜剑刃,亚伦斯很期待这一斩落在赫尔身上的效果。
    但赫尔的反应比亚伦斯预想的更快,单手持木剑横格,沉闷的响声传来,赫尔手上木剑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赫尔习惯性的卸力,但这次並未起效,隨即,他后撤躲开,给自己拉出足够的空间,他一直在保证自己的力量在某个限度里,保证有足够的陪练效果。
    简单来说,他在放水。
    对方后撤后,亚伦斯还在收力,而赫尔的剑锋就已袭来,赫尔的战斗习惯一直是直指要害,剑刃朝著亚伦斯咽喉。
    斜挑,堪堪接住赫尔的剑刃,亚伦斯龙化的手臂有些发麻,还未等他缓过来,第二剑接踵而至。
    接二连三的强力剑击,亚伦斯虽然都接住了,但接的极为勉强,即使是龙化的手臂,也被震的发麻,连剑都有些握不住。
    隨著赫尔最后一记上挑,亚伦斯彻底握不住手中的剑,木剑飞出去,赫尔手里的剑也在此时断成两节。
    残剑的尖端刺在亚伦斯的咽喉,木刺扎的有些生疼,赫尔的声音响起。
    “你输了。”
    即使不甘,亚伦斯也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捡起武器,准备再来,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了。
    被晚霞染的透红的天,在训练场的边缘等待的劳伦,以及对方手中烫金的请柬,都在提醒著他他该去准备晚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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