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反应过来了什么,周身驀地僵住,下意识抬眸朝郝韵然看过去。
    郝韵然也认了出来,邱肆给姜白拿的竟然是裴斯越的毛衣。
    顿时,她也疑惑地朝邱肆看过去。
    但此刻的邱肆,將脊背挺得直直的,目光坦然极了,一副她就是故意这样做的態度。
    郝韵然轻嘆了一声,眼里一闪而过的无奈和宠溺,对姜白说:“阿肆搞错了,你就將就著穿吧。”
    姜白其实浑身都很不自在,但郝韵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介意的话。
    不过,更让她奇怪的是,郝韵然和邱肆之间的互动。
    邱肆为什么要拿裴斯越的衣服给她穿?
    不知道別的女人,穿她主子丈夫的衣服,其实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吗?
    而郝韵然,竟然也没批评她,甚至还很宠溺地,就这么轻飘飘地原谅了。
    是的,姜白感觉自己没看错。
    她刚刚,的確是在郝韵然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宠溺】。
    与此同时,裴斯越的目光也朝姜白这边扫了一眼。
    认出姜白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他嘴里说教裴妄的话都骤然间停住了。
    接著,他眉峰缓缓皱起,黑眸明显流露出不满。
    裴妄趁此机会,向裴斯越表態:“哥,你放心,我会用业绩堵住股东们的嘴。”
    裴斯越微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之后的晚餐,他没再说一句。
    用餐结束之后,裴妄带著姜白和萱萱回了自己家。
    如昨夜那般,姜白哄睡完萱萱后,將萱萱抱去了儿童房。
    等出房门后,裴妄就迫不及待地,將姜白打横抱起,进入臥室。
    这一次,他没把姜白扔上床,而是抱去窗户边,將其面向墙壁。
    宽厚的胸膛紧紧覆於姜白后背。
    他搂著姜白的细腰,躬了身,滚烫的唇,顺著滑腻的脊背脉络,一点点往上,最后落於姜白的耳侧,与她交颈缠绵。
    炽热的呼吸凌乱地喷洒於姜白耳后薄薄的肌肤,他哑声开口:“白白,我可以不办婚礼,但孩子,你必须要给我生。
    “我不要多的,一个就行了。”
    姜白的双手趴在墙上,被迫承受著一切。
    听到裴妄的话,她一脸为难:“可我真的不想……”
    “別拒绝我!”裴妄乾脆掰过姜白的脑袋,以吻封住她的唇。
    他已经为姜白做出了最大的妥协和让步。
    甚至连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婚礼都可以取消不办。
    因而,在他看来,姜白已经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夜色浓稠,宽阔的窗户拉了窗帘,但窗户是並没有完全关上的,因此,房间就不怎么隔音。
    隔壁房子的二楼,郝韵然和裴斯越刚上来,就听到裴妄这边传来的声音。
    “你抓紧点搂著我,一天天的饭都他妈的白吃了?”
    “我真的没劲儿了,裴妄,够了吧……”
    “够了屁,咬这里,张嘴。”
    “不要!唔唔……”
    “……明明你也喜欢,不是吗?每次亲你这里你反应就很大。”
    “……”
    郝韵然的一张脸十分精彩:“傍晚那会儿,我还以为这俩人能打起来,结果这就???
    “怪不得以前我给他介绍的姑娘他都不喜欢,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
    裴斯越面无表情:“姜白什么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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