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明看著她胸口露出的玉肤,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却也知道她的性子,若自己再过去,说不定她真的敢跳。
    想到此,他强压住心头燥热,后退几步,软声轻哄道:“好娘子,我不过去了,你快些下来,快下来……”
    纪姝见他双眼赤红,浑身的酒气,不敢有丝毫懈怠,脚只是轻微挪动了半分。
    声音里带著颤意:“你关上门,出去。”
    魏子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步步退至门口,表示他现在就走。
    后退后將房门合上,纪姝见他真的走了,颤抖的身子这才敢下来。
    听著脚步声渐远,纪姝紧绷的身子得以鬆懈,颤抖著从窗沿滑落下来。
    此情此景,她如何不怕,这要是掉下去,只怕会摔得面目全非。
    谁知人刚刚下来,门骤然被撞开,黑影迅速扑上来“啊——”
    转瞬间纪姝被重重压在了床上,魏子明喘著粗气看著她,灼热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你倒是继续跑啊,嗯?”
    说著便要解开她的腰带,纪姝拼命挣扎,手脚並用,竟被她一巴掌打在了下頜处。
    “嘶——”感受到下頜处的刺挠,知晓多半破了皮。
    隨即將她的手死死压在锦被上,阴冷夹杂著欲望的眼神看著她。
    “嘖,好大的劲,就是不知道等你在床上时还有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纪姝恨不得扇烂这张脸,眼见衣裙散乱在地,纪姝忽然抬起泪光盈盈的脸,声音哽咽“我身子不適,大公子真的要这样相逼吗?”
    魏子明现在是箭在弦上,执起她的手便要朝他身下,只见她害怕地缩回手,眼中儘是惊惧。
    他这才仔细看了眼她脸上的神色,好似是有些苍白,脸颊甚至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心里暗骂一声,但又觉得没什么,只是发个烧而已,自己都到这个份上了,就算强来也要作弄一番。
    说完不管不顾的就要將腰带扔在地上,低头吻向她幽香处的脖颈。
    纪姝死死地咬住下唇,她狠狠地掐了一把魏子明,扬声道:“我来月事了,大公子可还要继续。”
    魏子明吃痛一声,猛地抬头见她神色不似作偽,接二连三已经让他的兴致败了大半。
    纪姝见他起身,急忙拢起了衣衫,急声道:“是真的来了,我今日发了烧才发觉……千真万確。”
    他阴沉著脸朝门外吩咐道:“带个女婢来!”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一个面上的丫头便被带了进去,魏子明阴沉地坐在榻上,冷声道:“去验,看是否来了月事。”
    “是,公子。”
    纪姝在进入浴房的时候,趁其不备时將鬢间的金釵取了下来,在暗处悄悄划破大腿內侧。
    果然,待那婢女见到血跡时,便立马印证了此事,是真的来了月事。
    魏子明只好悻悻作罢,任谁被打扰了好事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虽未尽兴,但好在尝到了甜头,方才那触及的温香软玉已让他回味无穷,果然是触口生香,这般绝色,也难怪让他们几人念念不忘。
    纪姝忍著疼痛换上月事带,在出来时,魏子明脸颊尚带著涨红,神色清明了许多。
    他上下意味不明的打量著她,道:“你可知今晚过后,这世上便再没有无纪姝此人?”
    纪姝神色一怔,心头髮紧:“什么意思?”
    他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徐徐喝进口中,没有回答她的话。
    纪姝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强装作镇定的模样,问道:“魏郎君,难道就不怕燕侯寻过来?”
    魏子明陡然一笑:“你又怎知没有寻过来,只是可惜啊,他没寻到人。”
    说完,紧紧地盯著纪姝的面庞,见她眼里闪过失望,他更是得意地笑道:
    “其实,你好好想想,你跟著他有什么好?燕侯年长你那么多,不出十年必然是行简坐上那位置,而我与行简的关係?你应当清楚。”
    他起身上前两步,拉过纪姝的手,放到鼻息前深深一嗅,“你跟著我,我保证,这魏家主母的位子就是你的,岂不比跟著糟老头子来得强!”
    纪姝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看著他这副贱样,真是想呕他一口。
    裴砚之虽很多地方混帐,却从不曾这般令人作呕,更不会对她的婢女拳脚相向,浑然不把人当人。
    魏子明见她慍怒的神色,不以为意摩擦著指尖,“可惜你今日不便服侍我,那本公子再登上几日。”
    “到时本公子必然让你洗乾净了心甘情愿地等著我来。”
    等他走后,纪姝强忍住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腿內侧的伤口提醒著她。
    她还有不到七日的时间,若到了那时,真的是叫天天不应。
    又过了一日,身上便有了反应,腿上伤口发炎引起高热,一整夜辗转难眠。
    天明时竟昏厥过去,幸好送饭的华兰往里瞥了一眼,这才唤来了耿二。
    魏子明在前院听说后急匆匆赶过来,见她面色烧得一片坨红,嘴里神志不清地说著胡话。
    顿时脸色大变,衝著耿二怒吼道:“昨夜还好端端的,今日怎么会病成这样?”
    耿二垂眸回稟:“郎君,屋內无人伺候,房门又紧闭著……”
    言下之意就是里面连伺候的人都没有,如何知道她发了烧,这纪娘子看似外表看似娇软,实则是块硬骨头,竟生生地熬了这么久。
    魏子明神色收敛,又道:“那个叫春枝的丫头呢?”
    “还在柴房关著。”
    “让她过来伺候。”他皱眉吩咐道:“去药馆抓几副治伤寒的药来。”
    耿二领命退了下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晓这个时候不方便请郎中进府。
    午后纪姝悠悠转醒,恍惚间见春枝伏在桌前小睡,她轻轻掀开帘布,春枝立即惊醒。
    一个不察,差点摔倒在地。
    “都这般大的人了,还这般毛手毛脚!”纪姝声音虚弱,语气含著笑意。
    再次见到春枝,思忖道,看来自己想得果然没错,他还是怕自己出事,急忙让春枝过来服侍自己。
    春枝抹著眼泪笑道,“女郎平安就好……婢子这几日担心的不行。”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
    "生怕有个什么意外……您要是有个什么,那婢子也不活了!"
    “你家女郎定会平安將你带出去的。”纪姝点了点她的额头,眼里全然是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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