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木叶眾人都明白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日向日差,为何会为了村子而牺牲。
    感情是特么的为你牺牲的啊!
    犬冢爪:“该死的!”
    犬冢爪:“我就说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
    犬冢爪:“原来是你这老猴子暗中操作!”
    猿飞日斩的下限又一次被刷新。
    木叶忍者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猿飞日斩內心无比煎熬。
    此刻,他坐在看台最上方,就像是被火烤一般。
    大蛇丸戏謔的眼神,带著讥讽之意的笑容。
    让它有些恼羞成怒。
    逃又逃不掉。
    宇智波泉奈:扉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千手扉间:我说你嘛...
    嗶——
    禁言十分钟。
    一手好牌打成烂牌。
    卡卡西看著黑色边框大荧幕,思绪飞远。
    脑海里浮现旗木白牙的笑容。
    “父亲大人...当年的事情,真的只是那样吗?”
    卡卡西还不知道,他的父亲,还在净土世界与忍界相连的精神空间等著他。
    白牙(旗木佐云、旗木佐久茂)是否玻璃心暂且不论,但卡卡西也隨著那群人一般,也责怪起自己的父亲的那一刻,就是压倒白牙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来如此,那苍鹰是传信用的。』】
    【『这几天一直没人来监视我,一次都没有。』】
    【『想来是因为那个云隱村使者的死亡引起的。』】
    【『这老东西要怎么解决?』】
    【『鹿丸给的书里有提过,使者死亡这种事情,很有可能会成为两国开战的理由。』】
    【『他们要去的应该是日向那里。』】
    【猿飞日斩带著几名暗部忍者离开。】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玩耍的小鸣人。】
    【因为井野三人要修炼,小樱继续上学,所以,这段时间小鸣人一直在这附近『游荡』。】
    【终於是让他有了『收穫』。】
    【没有跟著去,直接绕路回家。】
    【跟上去太容易被发现了。】
    【与此同时,日向家。】
    【木叶庆典的那天,是寧次被施加笼中鸟的日子,同时,也是雏田的生日,同样的,也是日向寧次被接到族內生活的日子。】
    【日向道场。】
    【“脚步太乱了。”日向日足看著面前摇摇晃晃的少女,不由地皱起眉头。】
    【因为云隱使者死亡的事情,让他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几天都在严厉地训练著小雏田。】
    【儘管內心有些不忍,但想到最坏的结果,日向日足面上便戴上了冷血的面具。】
    【“是~!”雏田站定后,再次架起起手式,对著日向日足进攻。】
    【一旁,日向日差与日向寧次父子俩跪坐著。】
    【寧次的额头系上绷带,掩盖笼中鸟的印记。】
    【看著在场上进攻的女孩,他嘴角微微扬起。】
    【“寧次,听好了。”】
    【“你是为了保护那位雏田大小姐,保护日向家的能力而生的。”】
    【日向日差沉声说道。】
    【“是~父亲大人~!”寧次没有一丝停顿地回道。】
    【闻言,日向日差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儿子,见他嘴角带笑,日向日差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看著场上惊慌失措的雏田,就天赋而言,完全没有比不上寧次。】
    【双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缓缓低下头。】
    【双眼四周的血管微微隆起。】
    【为什么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要刻上笼中鸟?!】
    【“嗯?!”】
    【白眼开启的瞬间,日向日足立马感应到。】
    【停下动作,而后连忙上前护住雏田,单手结印。】
    【“啊——!!!”】
    【日向日差护额下的笼中鸟咒印发力。】
    【日向日差抱著头,发出一阵惨叫声。】
    【他的杀气並非是对著雏田的,只是在恨这不公的日向。】
    【“父亲大人!”寧次愣住了,而后连忙上前查看。】
    【却见日向日差的额头上,笼中鸟的印记正在散发著幽幽绿光。】
    【这一刻,日向寧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回去吧,我会原谅你这个无耻之徒,也就只限今天,你们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的宿命。”】
    【说罢,日向日足带著满脸担忧之色雏田离开。】
    【看著他们的背影,又低头看著痛苦的父亲。】
    【寧次眼角滑落泪水,紧咬牙关。】
    【上一秒还满脸笑容的他,下一秒,就见识到了日向的残酷。】
    看著黑色边框大荧幕里的画面。
    寧次闭上眼睛。
    由黑色边框大荧幕来讲述的日向。
    比他自己讲述的威力更大。
    效果也更好。
    “被抓住的小鸟,只要够聪明,就会用自己的嘴打开鸟笼的门,因为它们还没放弃想要自由翱翔在空中的希望。”
    “你打开给我看看。”
    不知火玄间愣住了。
    “你们与那个丑陋的三代,与那些诅咒谩骂鸣人的人,又有何区別?”
    不知火玄间被懟的哑口无言。
    一旁的山中亥一也停下了动作。
    嘆了口气。
    这是別人的家事,作为一族的族长,他没有立场说什么话。
    鸣人揉著自己的屁股,连忙挣脱山中亥一的禁錮。
    画面继续。
    【夜幕降临。】
    【猿飞日斩让暗部忍者在外等候。】
    【孤身一人进入了日向的道场。】
    【道场里点著蜡烛,猿飞日斩跪坐在首座,面前是日向的四名长老,及日向日足两兄弟。】
    【他们面前还放著那名云隱使者的护额。】
    【“使者死了。”】
    【“云隱那边传来的信里,要了许多东西。”】
    【“包括...杀人者的性命。”】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九尾之乱之后,木叶已经经不起一场大战了,要避免这场战爭,只能跟云隱村达成秘密交易。】
    【甚至,这次事件已经上升到火之国和雷之国了,雷之国大名发难,火之国大名还在等木叶的答覆。】
    【道场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为了木叶...不,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猿飞日斩又一次开口。】
    【“没有办法了,如果用我一个人的生命能够拯救整个村子......”】
    【日向日足开口了。】
    【猿飞日斩微微低下头。】
    【“等等,日足,不要这么草率地决定!”】
    【“日向家的血继限界是这个村子的王牌!”】
    【“一直守护它是宗家的职责。”】
    【日向日足的父亲打断了日向日足的话。】
    【“但是,本应尽责的我们,反倒要將村子拉入绝望的战爭深渊。”日向日足额上出现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这一幕,让宇智波泉奈看不下去了。
    宇智波泉奈:哈?!
    宇智波泉奈:日向是木叶最强一族?
    宇智波泉奈:儘管日向確实不弱,但別忘了,你们前面可有著千手和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二老祖,千手融於木叶,明面上是我们。
    宇智波泉奈:哦,那我懂了,这群日向的小娃娃真蠢,可能都不知道什么叫捧杀。
    【父子俩说了很多。】
    【最终,两人的父亲直接做出了决定。】
    【“让日差的尸体偽装成你交给云隱吧。”】
    【猿飞日斩亲自找到他们,並道明了原因,期间说了什么,可想而知。】
    【而作为杀死云隱使者的日向日足,早就有料到这一幕。】
    【“我同意。”日向日差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人是双胞胎,一模一样,云隱就算得到了,也无法窥探白眼秘密。】
    【然,日向兄弟父亲的话,却有些好笑。】
    【都交出去了,云隱还能说什么?】
    【如果他们真敢开战,哪还用得著那么多理由?】
    【使者死了是一个,交出一个长得一模一样却又没用的尸体,怎么就不能作为开战的理由了?】
    【最后,兄弟二人在猿飞日斩面前上演了场『兄弟情深』的戏码,算是维护了日向最后的顏面。】
    【然,当日向日差为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哥哥悍然赴死时,日向那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没了,又还剩下什么顏面?】
    【猿飞日斩沉默地看著这一幕。】
    【不多时,猿飞日斩离开了。】
    【那几名暗部忍者的也派上用场了。】
    【日向日差的尸体被抬走了。】
    【就好似,猿飞日斩在来时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一般。】
    寧次看完这一切,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抬头看了一眼角斗场看台。
    却没发现日向日足的身影。
    他猜到,日向日足正在休息室里等著自己。
    许是土下座道歉祈求原谅?
    然后呢?
    寧次抬头看著黑色边框大荧幕。
    “或许在那个世界...未来的日向不会再有笼中鸟。”
    很显然,寧次突然意识到,就在他被九尾打倒的那一刻,自己好像自己给自己洗脑了。
    可是,看著不远处的鸣人,他內心里,还是强迫不了自己相信,这个鸣人能打破宿命。
    寧次不知道,未来他也会与他父亲一样,成为替死鬼,不过是从日向日足换成了日向雏田,但都是宗家。
    嗯...最后笼中鸟仍旧存在。
    千手扉间真的看不下去了。
    千手扉间:我和大哥以木叶初代目与二代目火影的身份宣布!
    千手扉间:从此刻起,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连同他们背后的家族!
    千手扉间:全部从木叶剔除!!
    千手扉间:凡有违抗者、不从者,一併列为叛忍!
    志村团藏:“扉间老师,你还是消停一些吧,別忘了,你只是个死人!”
    志村团藏:“日斩才是火影!现在的木叶,日斩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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