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哼了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员,已经认罪是诬告。他妻儿都在国外,这人承认的时候很快。”
    薄震霆有跟他讲,薄曜私下签订垄断合同,是因为那段时间天晟资金炼快崩了,也是不想再因资金炼一事跟霍家有所牵扯。
    垄断后,用原油涨价来快速稳定集团股价与资金炼。
    那段时间是把薄家整挺惨,他让薄震霆提点两句得了,別再说他。
    薄曜凌厉的五官泛起一抹冷笑:“容九找的替死鬼,属狗,听话。”
    薄老偏过头呛咳几声,又说:
    “容九一直在拉拢霍家,想提前把定王台搞垮。
    来日霍政英北上,他就不担心薄家跟霍家死灰復燃。
    估计是防著照月是霍政英乾女儿,怕以后咱们两家彻底捆绑一起,霍政英就会变成他最大政敌。
    加上你老子又是军区的,这文武合併。
    容九会担心,一点都不意外。”
    薄曜身子朝后靠了靠,黑眸阴沉下来:“月,跟霍家没半点关係,以后也不允许有任何关係。”
    晚上定王台在云华厅设宴。
    因这两天是元旦假期,有不少薄家的亲戚过来。
    照月知道薄老找薄曜有很多私下的话要说,她想起今天还没遛狗,就一个人牵著薄小宝閒逛。
    古色古香的连廊下,湖面已经全部结冰。
    走下连廊,前方是一处花房,周围种满了腊梅花,可香了。
    她对气味开始敏感起来,这腊梅花的香气越闻越上头。
    全透明的玻璃花房里,坐著七八位面生的贵妇。
    花房里摆著插花工具,还有功夫茶桌,眾人围坐閒聊著什么。
    中间那人倒是认识,是刚才挑刺的陈澜。
    照月站在玻璃房外,浅浅笑著打过招呼就准备走。
    陈澜命人开了窗户,不冷不淡的语声从里头传了出来:
    “照月,你別走呀。看见长辈都不过来坐一下就走,这样显得你很没有礼貌呢。”
    薄小宝蛮著头朝前扯,它看起来很想走。
    照月立在小雪天里,润亮的乌眸深不见底的看著她,自带三分威仪。
    她牵著狗,面色平静的走入玻璃房,跟几位贵妇打过寒暄打过招呼,便开始饮花茶赏雪。
    她话不多,不喜宣扬。
    当著这些人的面,未提中东只字片语。
    薄曜之前就说,个性內敛的人,很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陈澜笑盈盈的给照月添热水:
    “你跟阿曜准备多久结婚啊,这肚子拖大了,穿婚纱可就不好看了,一看就是未婚先孕。”
    照月接过水杯,波澜不惊的回:
    “我们才从国外回来,薄曜跟我公司的事情都很多,等忙完了先扯个证。”
    旁边的一位中年女性亲戚照月没见过,她问:
    “那你们婚礼怎么办啊,听说你没娘家,无父无母。
    定王台倒是人多势眾,你那边呢,就来你一人儿啊?”
    另一位贵妇脸上有些嫌弃,听说还是个二婚的:
    “是啊,到时候这新闻怎么写定王台呀,阿曜这身份毕竟摆在这儿了。”
    陈澜笑笑:“可不是嘛,到时候让记者好好写標题,別写成定王台继承人娶孤女了。”
    照月眼珠微凝,这一问,的確是把她问得哑口无言。
    她手掌摸著小宝的狗头,眼神清冷几分:“我没有娘家,一人单开族谱,不影响结婚。”
    几位贵妇冷呵呵笑出了声。
    一个孤女,在定王台这种家族里,跟进了绞肉机有什么区別?
    照月准备牵著薄小宝离开,拍拍它的屁股,小狗一直趴著,看起来很想在温暖的空调屋子里待著。
    她索性也就坐了下来,从它书包里取出一袋牛肉餵了起来。
    照月坐在一眾贵妇面前,姿態从容,该餵狗餵狗,该看手机看手机。
    然而这花房內,气压陡然增高,隱约间有股气场压得一眾贵妇有所不適。
    穿绿衣服的女人不冷不淡的来了句:“狗都想走了,你还坐这儿啊?”
    “保安最会赶人了。”
    照月笑笑,手掌摸著顺滑的狗毛:“我住这儿,坐哪儿不是坐?”
    陈澜冷道:“江照月,你別以为你怀孕了就能目无尊长。是你高攀我们定王台,花了薄曜不少钱吧。”
    她看见照月手腕上的那串红色宝石手炼,又大又圆,就知道价值不菲。
    照月淡淡回:“嗯,花了挺多。”
    陈澜打了玻尿酸的脸本就僵硬,现在更僵了:
    “呵,女人啊,还是得自立自强,手板心朝上,以后男人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
    照月回:“那你年后出去找个班上吧。”
    她的公司,母公司一直都是天晟集团,没做过切割。
    定王台的人不大清楚她的事情,一直以为照月开了一家空壳公司,薄曜从集团走帐养著她。
    中东方面的事情本身隱秘,更无从得知。
    旁人只知薄曜是天之骄子,家族荣耀,而照月只是一个哄得男人开心,母凭子贵的女人。
    旁边几位贵妇一直指指点点,说她未婚先孕,二婚,无显赫家世,平民孤女一个。
    这薄震霆又是个离婚的,就连收拾她的婆婆都没有。
    这些女人一想到在大家族里没有婆婆,便无端恨得她牙痒痒起来。
    照月柔中带刺的样子,令这些人没討到好。
    找了藉口就走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这个没依靠的女人。
    剩下陈澜一人坐那儿喝她的藏红花,她知道照月怀孕,已经在找人给薄曜物色几个女人送他面前去了。
    照月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起身出花房去接听电话。
    薄小宝一直蹲在地上吃它的牛肉,津津有味。
    陈澜见那门一关,冷哼一声:
    “卑贱出身的女人,傍了定王台继承人了不得了。
    仗著有个肚子把老爷子哄得开心,就想翻天,想都別想!”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泡得很浓的红花水悄悄倒入照月的茶杯里。
    又將自己的茶杯跟旁边人的茶杯换了下,再用纸巾擦去指纹。
    照月接听完电话回来,多说了两句话,嘴唇有些干,端起桌上那杯茶朝唇边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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