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暴露
    这一次,幻月仙子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立下誓言0
    话音落下,连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唇,指尖发白,眼神慌乱地朝四周扫去。
    生怕这声执念映月峰的弟子听到,更怕被自己这副“失態”的模样嚇到。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將撩起的裙摆往下拉,遮住大腿,又理了理领口,將裸露的肌肤掩好,动作急促得像个做错事的样子。
    “我怎么会这样?”
    幻月仙子茫然地看著周遭。
    云海依旧翻涌,月光依旧明亮,白玉石凳还是冰凉的,夜风吹过,带著几分冷意,让她清醒了些,却更添了几分无措。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少年,乱了道心,失了分寸。
    而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云海那边传来,打破了峰顶的寂静。
    云海泛著银辉,像被月光揉碎的棉絮,声音从那片朦朧里透出来,带著几分轻快的笑意:“幻月,你怎么回映月峰了?再过一段时间,那些弟子们就要从剑冢秘境当中出来了呢!”
    是好友玉璣的声音!
    幻月仙子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墨色裙摆扫过冰凉的白玉石凳,她赶紧转过身,背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深吸一口气。
    云海的凉气顺著鼻腔涌入,才勉强压下眼底的慌乱,装作平静的样子。
    她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耳后的长髮,指尖蹭过发烫的耳尖,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態。
    可那抹红像染了胭脂,从耳尖蔓延到脖颈,怎么也藏不住。
    这时候,玉璣怎么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
    幻月仙子慌忙將裙摆往下拽了拽,確认衣衫整齐后,才缓缓转过身。
    她努力挺直脊背,恢復了以往高贵冷艷的神態,只是声音还有点发颤,眼神飘了飘,不敢直视来人。
    玉璣从云海那边走过来,青竹色的长袍沾著点雾气,袍角绣著细碎的竹纹,手里拎著个竹编小篮,里面装著几颗青莹莹的灵果,还带著新鲜的竹香。
    一看就是刚从青竹峰过来。
    “我不能来吗?”
    玉璣反问道,嘴角弯著,眉眼间满是熟稔的隨意。
    她走到石凳旁坐下,將竹篮放在凳上,“作为多年好友,映月峰我闭著眼都能走,閒暇无事时,来这吹吹风,难道还得跟你报备?”
    確实,以前玉璣常来映月峰找她下棋、弹琴,比她自己都熟悉这峰顶的每一块石头。
    “不好好待你的青竹峰,反倒是来我映月峰消遣。”
    幻月仙子摆摆手,走到另一侧石凳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摸著石凳的纹路。
    她在心中暗暗庆幸。
    幸好刚才幻想陈冲的时候,玉璣还没到。
    否则被她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满脸痴缠的模样,指不定要被调侃到什么时候!
    嘶!
    幻月仙子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指尖瞬间攥紧了裙摆。
    等一下!
    她猛地抬眼看向玉璣,瞳孔微微收缩,像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
    玉璣好像跟陈冲有牵扯?
    自己要是再跟陈冲发生点什么,那岂不是两姐妹共侍一人?
    这————这也太荒唐了!如何是好?
    “你干嘛这么看著我?”玉璣被她看得发毛,皱起了眉头。
    红润的脸蛋上浮现一抹诧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我问你,你喜欢的那个小辈,是不是云曦那廝的徒儿?”
    幻月仙子情急之下,直接问出了口。
    声音有点急,眼神紧紧盯著玉璣,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玉璣矢口否认,脸颊却悄悄红了。
    她別过脸,看向云海,手指捻著青竹袍的衣角,“我怎么会对临渊这小辈有意思,他还小呢!”
    说著,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小,指的是年龄。
    至於他的剑————
    绝对是好剑!
    锋利又坚硬,可斩万物。
    之前的几次体验,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心尖发烫,好生了得呢!
    “不可能!”
    很明显,幻月仙子不相信。
    她往前凑了凑,墨色长裙扫过地面,语气篤定:“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指定对临渊有点意思,不然上次我问你,你怎么会逃离,不敢回答?”
    “我————我只是不想跟你爭执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玉璣嘆了口气,转过身,避开幻月的目光,语气软了下来。
    “当真?”
    幻月仙子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试探。
    “千真万確!”玉璣抬起头,眼神篤定地看著她,还拍了拍胸口,“我跟他就是普通的长辈与晚辈关係,你別多想,最多,就是欣赏晚辈而已。”
    看著玉璣如此篤定的模样,幻月仙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丝侥倖。
    她鬆了口气,却又强装强硬:“玉璣,你最好没有。不然到时候临渊跟我徒儿妍妍在一起,我不知道你该如何自处!”
    “我?”
    玉璣抿唇反笑,眼神里带著狡黠。
    她站起身,一步步凑近幻月,青竹袍的竹香飘过来:“幻月,你该想想,你自己该如何自处吧?”
    “这关我什么事?”
    幻月一脸疑惑,反问道。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玉璣堵住了退路。
    玉璣轻轻凑到她的耳际,温热的气息吹在幻月泛红的耳尖,笑得坏坏的:“我都闻到那种味道了。”
    “什么味道?”
    幻月满脸不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衣领,好像在闻有没有异常。
    “发情的味道。”
    玉璣直起身,脸上的坏笑更明显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幻月,你动情了!”
    “这也有味道吗?”
    幻月一脸茫然,眼神里满是困惑。
    她从未经歷过这些,哪里懂这些门道。
    “你还是个雏,当然不懂了!”玉璣毫不客气地笑她,“我猜,你心里想的人,是临渊,对不对!”
    “瞎说什么呢你?!”
    顿时,幻月俏脸一红,像熟透的桃子。
    她抬手推开玉璣,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却躲闪著,不敢看玉璣的眼睛。
    被说中了心事,连反驳都没了底气。
    可是,玉璣是何等敏锐。
    她又凑近幻月,鼻子轻轻动了动,像在確认什么,然后篤定地说:“这种味道骗不了人,我没有猜错。这剑宗之中,也只有临渊能让你动情了!”
    “此话怎讲?”
    幻月追问,眼神里带著好奇,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想知道,自己对陈冲的心思,是不是真的那么明显。
    “因为以我对你的了解,也只有临渊能进你的眼。”玉璣重新坐回石凳,语气放缓,“其余之人,不是太俗,就是太傲,在你眼里都是凡夫俗子,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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