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骑马的不能在前面,那傢伙枪太准了。”
    “这叫什么话?骑马的就是衝锋的,你们不在前面,难道让我们光著脚丫子在前面跑?”
    “就是,你的马命还比我们的人命值钱?”
    偽军骑兵与步兵吵了起来,听起来比集市还热闹!
    “都他娘的闭嘴!谁再不听老子命令,老子毙了他。”偽军军官发怒了。
    现场终於静了下来。
    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一幕很简单,刚才跑在前面的偽军骑兵被人家开枪打倒了四匹马。
    骑兵们这回当然不想跑在前面。
    而偽军军官也很为难,他手底下加在一起也就这一百多號人,有骑兵,有步兵。
    不管是步兵被打死,还是骑兵的战马被打死或者打伤,那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的实力都会受到损失。
    “步兵在前面,骑兵牵著马在后面,先到了贺老六的围子再说。”这是偽军军官最后拿出来的命令。
    他们必须得前进了,后面可还有日军呢,如果看到他们举步不前,那他又如何在日本人面前邀功?
    偽军们端著步枪战战兢兢的向前,最终他们还是出了藏身的那片树林,再抬起头向贺老六的围子望去时,便看到了围子上空那悬掛著的旗子。
    “我记得那咱(zhǎn)我看了一眼,旗子没在顶上掛著呀。”有偽军士兵说道。
    “快拉倒吧,就你那眼神前面来头猪你都分出公母来,还能看到旗子?”后面有牵著马的语音就埋汰他。
    “我——”刚说话的那个偽军正欲辩白,会被后面的偽军军官给打断了。
    “都怕啥呀?那个傢伙枪法是很准,就算他再厉害,一块铁板又能辗几个钉?估计早跑了。”偽军军官必须得给自己的手下打气。
    自己的手下是啥样,他当然知道,这好不容易端枪向前了,自己还能让他们再往回走?
    这个偽军军官和和贺老六是连桥,虽然去年贺老六又找了个小老婆。
    可是小老婆就是小老婆,如何跟大老婆比得了?也就是说这个偽军军官是贺老六原配媳妇的妹夫。
    这个偽军军官带著自己的人路过贺老六的围子,他们当然不会祸害贺老六,可未尝没有给贺老六大老婆撑腰的意思。
    偽军们走的再慢,可终究还是在走,渐渐的他们离贺老六的围子越来越近了。
    而对面的那个向他们开枪的人一直也没有出现,他们倒是看到了围子的炮台上有人影。
    “整不好开枪的那个傢伙是路过的,正好在路上和咱们撞上了。
    虽然枪法准,也不会和咱们死磕。”又有那会来事儿的偽军士兵撇了一眼军官的脸色说道。
    我军军官没吭声,不过心里已经默认了这种说法。
    眼见著离贺老六的围子越来越近,走在前面的偽军也放鬆了下来。
    贺老六的那个旗子还在炮台上立起的那个旗杆上飘著呢,他们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虽然说现在贺老六的围子大门紧闭,可这谁也都能想明白,毕竟先前有枪声响起,贺老六他们提高警惕这也是很正常的。
    偽军们终於走到了贺老六围子下面了,距离那围子也只有五十多米。
    “贺老六呢?叫他给我开门!”那偽军军官大大咧咧的喊了起来。
    这回他是按照自己媳妇的要求来给自己的大姨姐撑腰的,对贺老六却是连姐夫都不叫了!
    他嘴里喊著自然和他的手下都抬著头,看著那个炮台。
    炮台是角楼的另外一种称呼,原因是看守炮台的人叫炮手,儘管用的是枪而不是炮。
    就在偽军们殷切的等待中,他们真的就看到了在角楼的窗户里贺老六出现了。
    “別整个小老婆,天天把我这个正宗连桥子都给忘了。”那偽军军官不乐意了,还没忘记自己媳妇给的使命呢。
    可是这个偽军军官刚喊完就发现不对了,现在他距离那角楼的窗户才多远,也只有五十多米,他忽然发现那贺老六竟然是闭著眼睛的!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那我军军官正奇怪呢,他忽然就看到自己连桥子贺老六忽然飞了起来!
    不!准確的说法是,他连桥贺老六的脑袋竟然飞了起来!竟然从那角楼的窗户中径直被扔了出来!
    那颗硕大的人头在半空中翻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扑通”一声,就像秋天收割时被扔过来的一个大號的甜菜疙瘩!
    这个时候那个偽军军官再喊“不好”都来不及了,他的脑袋里被震惊的一片空白呢,就见那角楼的窗户里,那围墙之上,齐刷刷的冒出好些个人来,而手中的枪就指向了他们这些偽军。
    “啪”“啪”“啪”
    “嗵”
    “啪啪啪”
    各种各样的枪声杂乱的响了起来,围墙一线的上方便飘起了射击產生的硝烟。
    与此相应的,正站在位子下方的偽军便倒下了一片。
    到了这时,这些偽军如何不明白他们竟然中了埋伏!
    至於说围子上冲他们开枪射击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们如何来得及去猜?还是赶紧掉头就跑,保命要紧。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是如此的简单。
    那围子上第一拨枪声响起,偽军们就被打倒了一半,而等他们剩下的再往后跑时,第二波枪声响起,就又有些中枪倒地的。
    如果说这场战斗中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也只是当有偽军跳上了战马骑著马往回跑时,在那围子上有人制止了开枪!
    他给出的理由是:“骑上马了就別打了,再把马给打死了,我都答应胡小虏了!”
    “大当家的,那底下受伤了咋办?”有小崽子问。
    “一律开枪打死,要不你给他治病?”那大当家的说道。
    “可、可是那样会浪费子弹的。”有小崽子很为难的说道。
    “浪费啥子弹?把他们都打死了,子弹咱们就有的是了。”那大当家的说道。
    大当家的都这么说了,那围子上所有的人便向著围子下还有声音的偽军扣动了扳机。
    围子下的那些偽军生死不论,可是这枪声一响,已经跳上战马的偽军自然把战马催的更快。
    “其实你们要不跑这么快,你们是可以不死的。”就在偽军逃跑的侧前方,有一个人放下瞭望远镜低声说道。
    然后他就把一支步枪抄了起来,顶在了肩头,这个人是胡小虏。
    先前偽军们都犹豫不前,到底还是给了胡小虏和青山好见面商量的时间,儘管那时间很短。
    胡小虏想要能够长途奔波的马,青山好想要能打仗的枪,这两个人当真是一拍即合。
    正因为如此青山好才阻止了手下人开枪打马,而胡小虏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开枪打人,把马全都留下来。
    当然了,如果这些正骑马逃跑的偽军能够很自觉的把马停下来举手投降,胡小虏並不介意饶他们一命。
    可是这些偽军错就错在他们以为骑马就一定能够跑出去!
    “啪”“啪”“啪”胡小虏的射击声响起,真的便有一名又一名偽军从马上跌落下来。
    而等到剩下的偽军骑兵跑出了胡小虏的射击范围时,最终也只剩下个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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