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达不过只是一个一阶四星的一阶师。
    水平甚至已经不仅仅只是能够用差来形容了,而是非常非常差劲的那一种。
    至少在符晨的目光当中,对方的实力水平,绝对是非常差劲的那一掛。
    但是即便是如此差劲的人,他也应该会明白这一种基本法则才对。
    那就是根本就不需要使用相互之间肢体进行接触,才能够辅助对方加强对於天地规则和逻辑的交流和沟通。
    所以这种行为,和一开始符晨所设想的基本上一模一样。
    这个小子肯定有其他的图谋,不过似乎也正常了。
    毕竟能够在这个学校里面的,又有哪个是正常人?
    这种情况才是对的!
    这儿的人都是对的,
    只是原本他不打算进行理会太多,但是在熊达接触到自己的同桌姚芷爱的时候,他却有些不满意了。
    因为他接触姚芷爱的这一整个过程里面,跟之前一模一样,也是整了好大一番小动作。
    细心呵护的为姚芷爱教学指导,进行一系列帮助她增加灵气亲和力以及感知天地规则和逻辑的手法。
    他明显看到姚芷爱皱起了眉头。
    而这个时候的符晨,终於也按耐不住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快速的將手里那最后一个窥探想法的魔药作用在了对方的身上。
    倒是想要看看,这小子打的算盘究竟是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
    窥探魔药的那一些透明顏色液体,在他迅雷不及掩耳的状態之下。
    快速的溅射到了对方的身体上面。
    然后下一秒,对方此时此刻的所有想法以及事物状態,都精准的被符晨投射在了自己的內心当中。
    也恰恰是这一瞬间,他便感觉自己遭受到了剧烈的磨难。
    知道的东西太多,从一开始来说就是一种难以进行抵挡的痛苦。
    因为在他的脑海当中,熊达的想法已经不仅仅是用奇葩来形容了,而都已经是不太適合播放出来的情况了。
    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手把手指导姚志爱的熊达,然后一把將熊达的手给抢了过来。
    “老师,我没法沟通或者是感知那什么狗屁的规则还有逻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熊达皱了皱眉头。
    妈的你能滚开吗?
    他甩开了符晨的手,语重心长道:“同学,我正在帮助你同桌学习,你没有任何帮助也就算了,还请你不要进行打扰。”
    被打断了的熊达对符晨那自然是非常不满意,他毫不客气的说道。
    然后继续手把手对姚芷爱的学习了。
    符晨笑了。
    他还没等两人接触,直接横叉一脚,整个人塞进了两人的中间,完全將其隔开:“好的,我来看看具体怎么操作!”
    熊达被打扰得实在恼怒,他狠狠的瞪了符晨一眼:“同学,你不学就算了,別影响其他人学习。”
    符晨回答:“那我学,你教我。”
    然后把熊达拉到了自己座位上。
    糟糕,他妈说错话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熊达那是心里狠狠的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怎么能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反倒是给符晨一个顺坡下驴的机会顺势而为了。
    被强行打断操作的熊达心里自然极为不爽。
    他无奈,只能快速的打算將符晨给进行解决之后自己再继续给姚芷爱进行辅导。
    虽然说对方花斑蛇,毒是毒了点。
    但问题是,嫩也是真的嫩啊!
    谁不喜欢精神小妹啊?
    再者说,姚芷爱可是整个班长相最標誌最好看的女生,甚至没有之一。
    陈嘉欣这种精心打扮的都没有姚芷爱几乎素顏来的令人感到惊艷。
    虽然说素顏也並不是姚芷爱的意愿,主要是她脸上的钉子实在是太多的,確实不太容易进行化妆。
    “嗯,完成的不错,符同学你的天赋我是清楚的,悟性也非常不错,就这样吧,你做得很好!”
    熊达心思完全不在符晨身上,一心只想著赶紧把他给解决掉。
    睁眼说瞎话也是本能反应了。
    甚至符晨体內压根就没有灵力引发出来,对方还能从牙缝里硬生生挤住“悟性不错”这些狗屁的哄堂大笑词汇。
    確实有些太过於操蛋了。
    刚准备逃脱符晨的抓捕,符晨又说:“我做的很好吗老师?”
    熊达隨意应付点头:“对,很好。”
    “那好在哪里?”
    这句话也是给熊达呛住了。
    不是,这屌毛有毛病吧,自己就说两句客套话,对方还上纲上线了。
    这下好像老师和学生的位置完全调转了过来,现在的符晨是老师,专门考生答问题一样。
    饶是熊达,也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太有逻辑性的话语出来:“额,你的手还挺直的,关节很匀称。”
    全班同学:“……”
    符晨似笑非笑:“老师还是过来继续指导我吧。”
    “你先这样,然后这样,行了吧?”熊达手舞足蹈给他演示。
    “你说呢老师?”
    符晨手上毫无灵力,明知故问。
    熊达此时此刻像极了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他实在无奈了:
    “同学,我承认了,我刚才是不想伤害你自尊心,我现在给你说实话,我发现你的天赋太差了,没办法沟通这些魔药材料的逻辑和规则…”
    符晨站起来,给熊达鞠了个躬:
    “那这就需要老师的指导和耐心了,谢谢。”
    熊达沉默了。
    青春应该是美好的,香香甜甜的,白白嫩嫩的,应该是头髮有自然洗髮水香味的,身体有体香的。
    而不是这个一直缠著自己的男同学。
    他缠著自己的这些时间,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美好的事物?
    草草草草草草草!
    啊啊啊啊啊啊!
    当著眾人的面。
    符晨死皮赖脸的拉著熊达让他给自己讲解炼製魔药的各种思路还有知识。
    硬生生把原本温文尔雅的熊达给聊炸毛了。
    好像圆头耄耋一样,下一秒就会进行炸毛。
    “老师你別哈气,我没听清楚了刚才在讲什么,您能再仔细的给我讲一遍吗?”
    行吧。
    我他妈不玩了!
    “到此结束吧,我们开始上课!”
    进行长久铺垫之后,熊达搞的小动作也算是正式被符晨给呛停了。
    毕竟是第一次上班,动作不能太明显,还是先老老实实先上课吧。
    那些乱七八糟的,后面多的是机会。
    嘿嘿。
    想到这里刚才才从符晨手里鎩羽而归的熊达又悄咪咪的露出了奇奇怪怪的笑容。
    “咳咳,好了,安静。”熊达咳嗽两声,用手掌拍了拍桌面。
    “到!”安静举手站起来。
    “安静坐下。”
    “好的!”安静坐下来。
    “你们听著,现在的问题来了,如果你们在路上意外的捡到了3万块钱。
    然后当你非常热情的將他们准备交还给失主的时候,但这个时候失主却说:
    他丟的不是这3万块钱,而是5万块钱,这样的话就和你们捡到的钱金额不一样了,所以这个时候的你们究竟会怎么做?”
    经过上一次的情况,这个时候的同学们就自然就清楚了,问题似乎並非这么简单。
    然后开始剧烈的进行了一番思索。
    大家都知道,上一次因为符晨进行了提醒,所以才想起来,之前那个火车难题实际上是一节数学课。
    但是现在又涉及到了两个数学问题,这也確確实实让他们有些疑惑以及是奇怪,究竟为什么要问出这一些问题呢?
    熊达的用意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貌似也是涉及到数学这种情况,他们一时之间虽然也没搞懂,但大家已经轻车熟路的將这件事情跟魔药课进行思考。
    思考这个问题,究竟哪里跟魔药这个课程是相关联的?
    可是来来回回想了好半天。他们也確实实在是想不通究竟为什么。
    但如果拋开魔药课这个情况的话,那么他们还是能够做出自己的回答的。
    简单思索了一下,不…
    根本就不需要进行思索,隨隨便便就能够给出答案,刘海涛率先做出了脑瘫一样的回答。
    “我当然知道你丟得不是三万块钱,而是五万块钱了!”
    “如果失主让你把消失的两万块钱拿出来,你怎么回答?”
    “我为什么要把消失的两万块钱给拿出来?”
    熊达恼怒:“孩子,第一次上课,我也是培才毕业的,过来人,不想说太难听的话。你说你为什么不把消失的两万块拿出来?
    人家丟了五万,你只拿了三万过去,不就代表有两万是你拿了的嘛?”
    刘海涛抬手挺胸:“对啊,是…誒对个鸡吧,不对!”
    “你丟了五万,跟我有鸡毛关係?我捡到的是三万块,证明这些钱不是你的!”
    臥槽?
    还能这样?
    熊达一时间有些恍然大悟的神態,一时间又有些原来如此的目光。
    “下一个谁来回答?”
    虽然嘴上是让学生们自动请缨,但是实际上的目光始终都注视著班级里面的极个別同学。
    例如,甜美的安静,陈嘉欣,姚芷爱等人。
    说实话,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让刚才的刘海涛回答问题,事实上是因为刘海涛这个屌毛实在是太过於自我了,什么问题都要抢答。
    “姚芷爱,你来回答一下。”
    也许是源自於刚才对对方的执念,当下的熊达第一个就找了姚芷爱回答问题。
    “姚芷爱,你会怎么做?”
    姚芷爱:“干他。”
    什么?
    这么劲爆?
    “真的假的?”熊达疑惑並且震惊。
    姚芷爱:“必须干他。”
    熊达苍蝇搓手,內心当中已经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故意把自己丟失的钱给姚芷爱捡到了。
    姚芷爱又接著上一句话说:“不仅我要干他,还要找人干他!”
    还要找人?这么劲爆?
    聚眾可不可取啊妹子!
    不过熊达那是一个內心涌动。
    不可取归不可取,但是嚮往也是真的嚮往!
    “那…你们要把失主干到什么程度?”
    “半死不活差不多了。”姚芷爱回答:
    “这种人就应该狠狠的往死里打,专门挑选好心人碰瓷,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额?”
    “誒誒,你说是干他啊…我还以为是干他呢…”
    熊达气得不轻,沮丧並且有些失望的让姚芷爱坐下去。
    “陈嘉欣,你来!”
    陈嘉欣站起来。
    今天的穿著,如果说按照风格来的话,是中世纪哥特风。
    但是说如果是派系的话,应该可以算作是装饰系。
    装饰系的意思大概就是身上和裙子衣服上掛满了密密麻麻的装饰品。
    而最適合陈嘉欣进行装饰的装饰品,莫过於各式各样的水晶,塔罗牌周边,各种奇怪的西方中世纪装饰物和娃娃了。
    又在开两元店。
    她哗哗啦啦的將身上的饰品给拆下来,依次进行整理。
    往桌子上放下来了一副塔罗牌和水晶球,就像是在进行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一样。
    “你又在搞什么飞机?”
    陈嘉欣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神態虔诚。
    “它在干什么?”
    熊达也是没招了,问她她不说话,他只能够问別人。
    “嘘,老师,她在占卜!”
    “占卜?”
    熊达思索之后默默点头,好吧,占卜確实不失为一个合適的选项。
    有些人的行为,有些事情恐怕通过常理来进行解决是不太现实的。
    如果超自然的力量能够利用,还是利用上比较好。
    很快,陈嘉欣睁开了双眼,他的双眼已经从懵懂变得富有睿智。
    熊达对美女从来都是非常富有耐心且真诚温和的,他没有一丝一毫等待的不耐烦,语气细腻的问:
    “怎么了?占卜出来应该怎么做才最適合?”
    陈嘉欣摇了摇头,声称他刚才占卜的並不是自己应该怎么做。
    “那你占卜的是什么?是这一笔钱究竟是不是他丟的,又或者是捡到钱的这个人真的从中窃取了钱?”
    “也不是。”陈嘉欣摇头。
    “那究竟是什么?”
    “我在占卜他们究竟是什么星座。”
    “你占卜这个干鸡毛?”
    陈嘉欣却耐心地解释:“这非常重要,知道一个人的星座就能够了解他们的性格特点,还有一些行为的规律,习惯。
    从而就能够非常准確的推断出来,这件事情究竟是孰是孰非了。”
    “那他们究竟是什么星座?”熊达深呼吸了一口气,耐心问。
    “没占卜出来。”
    操你妈。
    也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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