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流转,战局焦灼。海公没有任何废话,方丈金仙纸人漫天洒落。那是纸,却也是最为锋利的兵刃。在那漫天风雪的北极极点,一场关於“手鼓”——即那关键线索“小山”的爭夺战骤然爆发。】
    【面对九界门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攻势,海公的手段堪称花样百出。“仙云飞石”自纸上崩腾而出,化作真实的陨石重压;“一时之变”更是让纸人的形態在虚实之间诡异切换。即便九界门的反应极快,瞬间形成了包围圈进行堵截,但海公与海山了那刻在骨子里的默契在此刻爆发。金蝉脱壳!借著纸人纷飞的视觉遮蔽,二人如同滑溜的泥鰍,取得了遭遇战的短暂优势。】
    《咒术回战》世界。
    涉谷事变前夕的那个黄昏,五条悟正坐在自动贩卖机前的长椅上,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那一袭黑色的眼罩下,“六眼”正在高速解析著屏幕中的信息。手里提著的喜久福袋子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哈……这个叫海公的大叔,还真是乱来得可爱啊。那种『方丈金仙纸人』的咒力迴路……哦不,是灵力迴路,精密度相当高呢。把二维的纸赋予三维的质量,甚至在那个叫『金蝉脱壳』的瞬间,產生了一瞬间的空间置换效果。这可不是只有蛮力就能做到的。”
    他微微侧头,像是在对著空气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比起那个烂橘子成堆的高专上层,这个大叔的战斗智商可是天花板级別的。明明被包围了,却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那招『一时之变』,是在挑衅吧?绝对是在挑衅。如果惠在这里,让他看看真正的『式神』用法就好了,比起那种只会嗷嗷叫的玉犬,这种能隨时当替身又能当炸弹用的纸片人,才更符合现代咒术师的美学嘛。不过——那个九界门的老傢伙们,看起来和我们这边的老头子一样討人厌,真想把他们也捏成一团纸扔进垃圾桶里啊。”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鸡岛,大保髮廊门口。伍六七手里拿著一把还没卖出去的牛杂剪刀,正一边抖腿一边盯著不知道谁家墙上投影出的画面。
    “阿珍爱上阿强……不对,是这个大块头爱上了打群架喔。”伍六七操著一口浓重的广普,把剪刀在手指上转得飞起,“哎呀呀,这个『金蝉脱壳』我钟意!做刺客的嘛,最重要的不是怎么杀人,而是怎么跑路啦!你看这个身法,嘖嘖嘖,靚仔啊!那么多技能甩过来,就像我躲那个梅花十三的飞鏢一样,呲溜一下就没人影了。海公……海公……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很能扛的样子。不过那帮穿黑衣服的坏蛋也太不讲武德了,这么多人欺负两个,还不许人家用点『花样招数』?要是我那把魔刀千刃在手,哼哼,这种纸片人战术,我可以切一万个!鸡大保,你说我们要不要学两手?以后那个谁……那个谁再来追杀,我们直接变成纸飞走,多省船票钱啊!”
    【中期,战况急转直下。九界门显然被激怒了,数十位大神通者不再留手,各种毁天灭地的光华將北极的冰层削去了一层又一层。海公与那个爱穿露脐装的瀛洲岛主海绵绵並肩而立,不顾生死地与敌方缠斗。】
    【哪怕手臂被一道凛冽的神通斩断,鲜血喷涌洒在洁白的纸人上,海公的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纸片翻飞,瞬间在断臂处凝聚,重塑,挥拳!退缩?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海贼王》世界。
    鬼岛,战火纷飞的战场边缘。罗罗诺亚·索隆正咬著和道一文字,另外两把刀早已出鞘。看著天幕中海公断臂不退、纸臂重生的画面,这名三刀流剑豪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的锐利寒光。
    “好重的斩击……但是,那个男人的骨头更硬。”索隆沉声说道,声音穿透了嘈杂的喊杀声,“断了一只手就想让他停下?別开玩笑了。对於真正的修罗来说,只要还能动,哪怕是用牙齿,哪怕是用这漫天的纸片,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来!那个叫海公的,他的眼神变了……那不是痛苦的眼神,那是觉悟。和我想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誓言一样,这傢伙背负的东西,比他的那条手臂重得多!嘿,这种硬汉,如果在这片大海上,我绝对会请他喝一杯!不过现在……既然你都不退,我也没理由输给这些给赋者啊!三千世界——!!!”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白小纯正躲在一个巨大的龟壳里,探出半个脑袋看著天幕,嚇得小脸煞白,手里死死攥著一把丹药。
    “妈呀!这也太嚇人了吧!手都断了啊!那得多疼啊!”白小纯哆哆嗦嗦地把龟壳裹得更紧了些,“海公前辈……您这是何苦呢?长生才是硬道理啊!打不过就跑唄,您的那个纸人遁术那么厉害,隨便丟两个符籙炸死他们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要在那硬抗啊!你看你看,血都飆出来了!不行不行,我看著都觉得自己胳膊疼……但是……”
    白小纯虽然怕死,但眼里的恐惧逐渐被一种震撼取代,他吞了口口水:“但是,如果我不拼命,如果不去守护我想守护的人,那我修这个长生还有什么意思?海公前辈他……他明明可以跑的,但他背后有人,所以他不能跑。这种感觉,怎么跟我当初守著落陈家族人一样……唉,罢了罢了!海公前辈真男人!我白小纯虽然怕死,但如果有朝一日我也遇到这种情况,我也要……也要用丹药把他们都炸飞!绝不后退!”
    【然而,绝望终究还是降临了。长生大才——那个海山了最强的依仗,失去了。失去了大才的加持,蓬莱一方彻底陷入了弱势。海山了被九界门门主百里渊困於那恐怖的寄生体之內,动弹不得。】
    【围剿,疯狂的围剿。海公等人像是怒涛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倾覆。但在这种极限的压力下,海公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利用“纸船指法”,他在困境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反杀!】
    《妖狐小红娘》世界。
    涂山,苦情树下。白月初嘴里叼著一根五彩棒,手里还抓著几把刚抢来的零食,看似吊儿郎当,实则目光炯炯。
    “这操作,绝了!比我抢特价便当的手速还快!”白月初嚼碎了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评价道,“那不是普通的纸船,那是用命在当燃料啊。那个百里渊也是个老银幣,居然用寄生体这种噁心人的招数。海公这波『纸船指法』……讲道理,这不科学,也不玄学,这纯粹是意志力在烧钱!他是把自己的法力、灵魂、潜力,当成最后的一张钞票全部梭哈了!你看他那个走位,明明已经强弩之末了,还能在那个什么寄生体的空隙里穿针引线……嘖嘖嘖,这得是多想贏啊?不过嘛,为了朋友和信念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这种亏本买卖……本贫道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呢?切,真让人火大,搞得我也想热血一把了。”
    【真正的悲剧在下一瞬定格。为了彻底扼杀海山了,百里渊祭出了致命一击。】
    【没有任何犹豫,真的没有任何犹豫。在海山了重伤、无法动弹的瞬间,海公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
    【“噗嗤——!”绝魂手。那是能够直接湮灭灵魂的毒手,毫无阻碍地刺透了海公的胸膛。血花飞溅,染红了脚下的万年冰川。】
    《鬼灭之刃》世界(无限列车篇节点)。
    飞驰的无限列车顶上,炎柱·炼狱杏寿郎那如同火焰般的头髮隨风狂舞,他原本爽朗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成了极致的严肃。他看著那个胸膛被贯穿的画面,仿佛看到了不久后自己的宿命。
    “唔姆!这就是『柱』的职责吗……虽然你不是鬼杀队的一员,但这份气魄,確实是支撑起世界的柱石!”炼狱杏寿郎大声喊道,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颤抖,“做得好!海公阁下!纵使身躯被贯穿,纵使心臟停止跳动,你的燃烧却比太阳还要耀眼!绝不让恶意伤害身后的幼苗,绝不让希望在自己眼前熄灭!哪怕面对的是名为百里渊的『上弦』……不,哪怕是鬼舞辻无惨那样的怪物,我们也绝对不能退缩!你的胸膛虽然被刺穿,但你的灵魂——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你的灵魂!在这冰天雪地里燃儘自己,你是真正的强者!让你的心,燃烧起来!!!”
    【生命在飞速流逝,但海公的手,那只仅存的、甚至有些残破的手,却死死地、像铁钳一样抓住了百里渊刺入他胸膛的手臂。】
    【他在笑。他在濒死的这一刻,为了给海山了创造那唯一的、万分之一的机会,用自己即將溃散的灵魂为锁链,锁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反派。】
    【“动手!”眼神交匯的瞬间,海山了读懂了那份决绝。】
    【夺客桃花仙法发动!借著这稍纵即逝的僵直,花开一瞬,夺客一生!百里渊那一直隱藏在层层偽装下的“法尸”身份,终於在这一击下原形毕露!】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火影办公大楼的屋顶。奈良鹿丸手里捏著的一枚將棋“桂马”,吧嗒一声掉在了瓦片上。他平日里总掛在嘴边的“真麻烦”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高超战术和悲壮牺牲的肃然起敬。
    “將死了……这是拿自己的命做局,去换取那唯一的將军机会。”鹿丸的眼神有些发怔,“在那个瞬间,那个叫海公的大叔肯定把所有的后续都算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他也知道如果不限制住那个百里渊,所有人都会死。所以,他选择让自己成为『诱饵』,成为那个卡住齿轮的石子。绝魂手刺入身体的那一刻,才是陷阱真正发动的时候……真是有够乱来的,但这確实是最优解。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战术上的胜利,但看著那种画面……啊,真是麻烦,眼睛里好像进沙子了。如果是阿斯玛老师,他肯定也会这么做吧?所谓的『玉』,就是要保护到底的东西啊。”
    【百里渊现形了,但代价是沉重的。海公的元神在那一击下彻底湮灭。即便是那號称能夺取生机的长生大才,也无法修补这已经化为虚无的纸上身躯。】
    【海公倒下了,但他没有看向敌人,也没有看向自己恐怖的伤口。】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颤抖著手,拋出了一封早已准备好的遗书。那是他出发前就写好的,沾染著体温的信。那份沉甸甸的爱,隨著信纸在极地的寒风中燃烧,化作点点火星,传遍了整个长空。】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那个糙汉子最细腻的叮嚀:“帮我给老婆和徒儿带个信……不必悲伤,做鬼才是死路,咱们——走在对的路上。”】
    《钢之炼金术师fa》世界。
    修斯家温馨的客厅里,马斯·修斯原本正在拿著女儿艾莉西亚的照片到处炫耀,此刻却在那温暖的灯光下僵住了。照片从指间滑落,他看著天幕,平日里总是带著傻爸爸笑容的脸上,泪水像决堤一样流下。
    “这个混蛋……这个大傻瓜!”修斯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用力擦著眼镜,却怎么也擦不干,“说什么『走在对的路上』,说什么『不必悲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留下的人会有多痛苦吗?像你这样爱家的人,像你这样提起家人就会哭的硬汉,写下这种遗书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疼啊!明明还想回去给老婆做饭,明明还想看著徒弟长大……你这是在立什么flag啊!可是……可是我也明白啊。正因为有那么爱的人在身后,正因为要保护她们所在的未来,所以才必须要站在那里,不是吗?海公……你是个混蛋,但是,你也是个最好的爸爸,最好的丈夫。这种死法,我不接受,但我……我敬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妖精的尾巴》世界。
    公会大厅里,纳兹·多拉格尼尔周身缠绕著熊熊燃烧的火焰,那个平日里只会大喊大叫的热血笨蛋,此刻却攥紧了拳头,低著头,看不清表情。哈比在一旁不敢说话。
    “我也听到了……”纳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怒火与敬意交织的光芒,“『走在对的路上』!这是男子汉的告別啊!就算变成了灰烬,就算灵魂都不在了,那个大叔的声音也传达给他的同伴了!这才不是什么『死路』,这是为了保护公会、为了保护家人开闢出的『活路』!虽然我不懂什么因果,什么万业,但只要是敢为了同伴豁出性命的傢伙,就是我们的家人!喂,那个叫百里渊的混蛋,如果让我碰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揍飞到世界尽头!把海公大叔的手臂,把他的眼泪,把他的信,全部还回来啊啊啊!火龙的——咆哮!!!”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百无聊赖地抠著鼻屎,手里的jump杂誌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定春趴在旁边呼呼大睡,新八和神乐正对著天幕大呼小叫。银时沉默了许久,拿起桌上的草莓牛奶喝了一口,眼神也就是那副死鱼眼的样子,但那一瞬间,眼底仿佛闪过了攘夷战爭时期的血红。
    “喂喂,我说那位大叔,你这走的也太瀟洒了点吧。”银时把空了的牛奶盒子捏扁,隨手一扔,正中垃圾桶,“『做鬼才是死路』么……哼,真是说了句帅气的台词啊。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大部分人活著活著就变成了鬼,为了利益、为了生存,把灵魂都卖掉了。像你这样,直到最后把肠子都悔青了(並没有),也不愿意低下头当鬼的笨蛋,现在可是濒危物种了。老婆和徒弟什么的,只要你这股子蠢劲儿传达到了,他们会哭著活下去的。哪怕以后日子过得再苦,想起你这个蠢货最后的这句屁话,大概也会一边骂一边擦乾眼泪继续走吧。这才是『人』啊,虽然脆弱得像张纸,但那股名为『武士道』……不对,是『海公道』的灵魂,比什么万业都要坚硬得多。再见了,爱哭鼻子的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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