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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时,两人一人背一个停在姜家门口。
    时巧放低音量,“稍微等一下,我有点忘记悠悠家密码是多少了。”
    她一只手扶著姜悠然,防止她往下掉,另一只手费劲儿地输著密码。
    冯恆轻笑,“时巧,你和姜悠然的关係还真好。”
    时巧有些得意,“那可不,我和悠悠从小学就认识了呢。”
    姜家门被打开,时巧一只脚抵著门,“你先进去吧,冯恆。”
    背上的姜悠然突然起身,“別动!我,我还能喝!”
    “今天谁来都不是我姜悠然的对手!”
    姜也嘀嘀咕咕地回应,“滚吧老姐,我才,我才是酒圣!”
    时巧被嚇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和姜悠然双双往后仰去。
    冯恆眼疾,分出一只手扶住往后仰的姜悠然,连带著一块稳住了时巧。
    时巧鬆了口气,转头咧出一笑,“谢啦,冯恆。”
    冯恆摇摇头,“没事。”
    好不容易把两姐弟收拾回房间,时巧躡手躡脚地合上姜家大门。
    她扶额,“还好,没有把叔叔阿姨吵起来。”
    “要知道我们这么晚才回来,不得给悠悠还有姜也脖子抹了。”
    冯恆被她说的话逗笑,跟了一句,“到时候我家教的工作都不保了。”
    时巧眉眼弯弯,轻笑,又想著夜深人静,强行压下了声。
    她站在门口,“这巡逻车怎么就跑了,你等一会儿,我给你喊回来。”
    “今天辛苦你了,没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扛这俩人回来。”
    夜色下,时巧的眸子亮得嚇人。
    宛如一弯明月。
    冯恆別开脑袋,“我也要负一定的责任嘛。”
    “毕竟划酒拳,你输的最多的人,就是我。”
    时巧抬头,“放心吧,下次不会让你有机会负责了。”
    “士別三日,定当让你刮目相待。”
    “不过老实说,冯恆,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特別乖的学生,没办法和我们玩在一块呢。”
    冯恆咽声,耳根有些烫,“你…为啥觉得我是那种乖学生?”
    时巧认真掰著手指,“首先,你成绩每次都在我们班级前面,其次,你竟然从来没有抄过作业,还有……”
    冯恆看著时巧嘰里咕嚕说著一些事儿,喉骨咽动。
    巡逻车的灯光扫过两人,停在姜家门前。
    “哎哟,我话癆了,时间也不早了。”时巧挥挥手,“你也快点回家吧,到家了在群里报个平安哦。”
    冯恆点点头,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把眸子从时巧身上挪走。
    她刚刚说,下次划酒拳会贏他。
    她说,还有下次。
    心臟跳得好快。
    *
    时巧回到家,应付了事地做了洗漱,连肤也不护了,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今天她真的玩爽了。
    唯一的败笔就是她不能喝酒,没办法和自家好闺闺对饮两杯。
    兴许是蹦迪和社交確实很消耗她的能量,她几乎是沾著床榻,眼皮子就沉沉地闔上。
    进入梦乡的速度,创下歷史记录。
    她梦见自己踩在云端上,云朵好像变成了漫无边际的云海,而她乘坐在一艘小船,摇摇晃晃的。
    有些晕。
    她想喘气,靠在了船边。
    然后,一道失重感连同湿重覆在身上,黏腻了满身。
    像是鬼压床。
    推也推不开,赶也赶不走。
    她朦朧地睁眼,口腔被抢占得觅不得一点空气。
    两只手紧扣著滚烫的指骨。
    那双熟悉的墨眸闯入视线,在夜色里浸没过一番,湿漉漉的。
    下目线,懒懒地瞥过她。
    轻掐住喉咙,拇指指腹抵住她脖颈下咽的软骨。
    带著窒息。
    【醒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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