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薀的身体猛地一僵,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落在脖颈的轻吻,像是受到了惊嚇般。
    隨即用力推开他,起身快步跑出病房,手电筒都落在了床上。
    陆崢靠在床头,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指尖摩挲著自己的唇,眼底带著浓烈的欲望,喉结滚了滚。
    接下来的两三天,陆崢变本加厉地使唤李诗薀,端茶倒水,餵饭餵药,无一不做,每一次接触,都刻意带著肢体触碰。
    李诗薀始终冷著脸应对,却躲不开他刻意的靠近,指尖每次触碰到他的肌肤,都会下意识绷紧。
    终於到了拆线的日子,李诗薀拿著消毒后的剪刀和镊子,走到陆崢的床边,指尖微颤,却动作稳当。
    她先给陆崢的胳膊消了毒,拿著无菌剪刀,轻轻剪开胳膊上的纱布,一层一层,动作轻柔。
    纱布拆开,露出癒合的伤口,淡粉色的疤痕贴在麦色的肌肤上,李诗薀拿起镊子,捏起线结,慢慢拆线。
    拆线时,她的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臂肌肤,温热的触感相触,她的动作稍顿,他却突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手贴在他的肌肤上。
    陆崢看著她,似笑非笑,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腕,语气带著撩拨。
    “李医生的手还是这么软,比棉花还软。”
    李诗薀没抬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拆完最后一根线,又用碘伏给伤口消了一遍毒,动作乾脆利落。
    她拿出消肿药膏,挤在掌心,抬眼看向陆崢,“抬胳膊,涂药膏。”
    陆崢挑眉,慢慢抬起胳膊,任由她的掌心覆在自己的手臂上,她的指尖带著药膏的微凉,揉按在肌肤上,力道適中。
    李诗薀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肉,轻轻按揉著经络,缓解他胳膊的酸胀,她的动作轻柔,却带著刻意的疏离。
    陆崢的身体微微绷紧,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看著她纤长的睫毛轻颤,眼底的意味更浓。
    揉了没一会儿,李诗薀就想收手,陆崢却突然伸手,拽过她的手腕,让她的手继续按揉,语气带著请求,又带著不容拒绝。
    “李医生,多揉一会儿,还是有点胀,你手法好,揉著舒服。”
    李诗薀的指尖顿在他的胳膊上,攥了攥拳,终究还是继续按揉,只是指尖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些。
    陆崢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微微眯起眼,享受著她的触碰,指尖悄悄蹭过她的手背,来回摩挲。
    揉了片刻,李诗薀猛地抽回手,盖上药膏瓶,转身就走,却被他伸手拽住手腕,他的唇贴在她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指尖一麻,像过了电一般,抬眼瞪了陆崢一眼,很想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却被男人提前预料,截住了手腕。
    她气的憋了一肚子委屈,用力抽回手,快步走出病房,反手带上房门,指尖还留著他的齿痕和温度。
    陆崢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里还留著她的指尖温度,眼里闪过志在必得的光。
    这时,早已旁观良久的谢营长从门口走进来,走到陆崢身边,笑著打趣,目光却落在他泛红的耳根。
    “可以啊你,拆个线都能撩拨人家,看你这齣息。”
    陆崢抬眼看向谢营长,语气淡淡,反將一军,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身体,似笑非笑。
    “总比你强,天天对著自家亲嫂子,只敢看不敢动,憋得都要发疯了吧。”
    谢营长的脸瞬间涨红,耳根更是发烫,抬手拍了下陆崢的肩膀,指著人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是过来探望陆崢的,岂料被这人戳中了心思,顿时满怀心思往家属院走。
    谢营长走到家属院的小独院门口,推开门进去,就闻到饭菜的香味,心跳瞬间加快。
    江嫂子繫著蓝布围裙,在灶台边盛饭,袖口挽著,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看见他回来,回头笑了笑。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下班早,回来熬了小米粥,炒了个土豆丝,还有个醃萝卜。”
    谢营长点头,走到水缸边,用瓢舀了水洗手,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看著她的身影,喉结滚了滚,脑海中不禁想起陆崢那句话。
    桌上摆著两碗小米粥,一碟土豆丝,一碟醃萝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她把一碗粥递到他手里,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掌心。
    江嫂子端著自己的碗,坐在桌边安静地吃饭,头髮垂下来,遮住了脸颊,偶尔抬眼,撞见他的目光,又慌忙低下头,耳根泛红。
    谢营长扒拉著米饭,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看著她衣领露出的白皙脖颈,看著她抿唇吃饭的样子,咽了咽口水,饭都没尝出味道。
    吃完饭,谢营长主动拿起碗筷,“我来洗,你歇会儿,一天到晚忙活也累。”
    江嫂子刚想推辞,“不用,我来就行,你刚回来。”
    话没说完,他已经端著碗筷走到灶台边,拧开水龙头洗著,目光却时不时看向她。
    她转身收拾桌子,弯腰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腰,他的目光定格,碗差点掉在地上。
    洗好碗筷,谢营长擦了擦手,手心依旧冒汗,“我去澡堂洗个澡,出了身汗。”
    江嫂子点头,拿起一旁的乾净毛巾递给他。
    她递毛巾时,指尖蹭过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顿。
    江嫂子慌忙收回手,转身走进屋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谢营长捏著毛巾,站在原地,掌心留著她的温度,喉结滚了滚,又回屋脱下脏衣服。
    当他脱下军装,露出结实的胸膛,房门忽然打开了,小铁柱闯了进来。
    江嫂子进来抓孩子,不小心看见男人赤裸的胸膛,顿时脸颊通红,心乱如麻,慌忙地转过身,没有注意到男人瞬间通红的耳根。
    她低声催促道:“铁柱,给妈过来。”
    小铁柱撒娇道:“妈妈,我也要跟叔叔一块去洗澡。”
    江嫂子赶紧说:“妈妈带你去洗。”
    小铁柱却不依:“我要和叔叔一起洗嘛。”
    谢营长换好了衣服,又笑著把小铁柱抱起来:“嫂子,就让铁柱跟我一块洗吧。”
    江嫂子不敢抬头,看见男人穿戴整齐走过来,仓促点了点头,耳根子已经通红。
    “我去给他拿换洗衣服。”
    谢营长看著女人仓皇离开的身影,眸子却再也移不开眼,含著再难克制的柔情。
    等谢营长带著小铁柱洗完澡回到家,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灯亮著昏黄的光,洒在地上,映出女人婀娜多姿的影子。
    谢营长推开门,看见江嫂子弯腰在洗衣台旁边,搓著衣服,盆里搁著他的军装,还有大裤衩子。
    她的头髮散下来,垂在肩头,胳膊浸在水里,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嫂子,我自己来洗就行,水凉,別冻著了手。”
    谢营长一下子就臊红了脸,走过去,声音有点沙哑,伸手从盆里想把大裤衩子拿出来。
    江嫂子按住他的手,抬头笑了笑,“快洗完了,就几件,你去屋里歇著,外面风凉。”
    谢营长没再推辞,站在一旁看著她搓衣服,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柔和,睫毛轻颤,像是无声在男人心底拨动了一下。
    目光又不经意落在她的唇上,男人咽了咽口水,手心冒汗,身体微微绷紧。
    更觉得那陆崢是不是给他下咒了,怎么还真就憋得要发疯了。
    江嫂子搓完衣服,拎著盆走到晾衣绳旁,踮著脚把衣服掛上去。
    踮脚时,不经意露出一截纤腰,像一捧清月白皙透著诱人的水光。
    虽然已经生过三个孩子,女人那截儿腰肢依旧纤细,没有丝毫褶皱。
    男人目光定格,喉结滚了滚,呼吸瞬间开始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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