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档料理店,包厢。
    这是韩硕第二次与sm娱乐的人面谈。
    上一次对方趾高气扬,耀武扬威,动輒则就威胁要提告,这一次所有人的態度都很谦卑,乃至於可以说是卑微。
    “一切都是金室长错会了意思,私自对您进行倾轧,我们已经决定辞退……”
    “等一下!”
    韩硕打断了该副社长。
    现在把金室长给辞退了,不就成了他和对方的私人矛盾了吗?
    得让对方留在sm娱乐,同sm娱乐互相噁心彼此。
    “你们不能卸磨杀驴,金室长不能离开sm娱乐。”
    “啊……这”
    副社长不明白了韩硕这么宽容大度,究竟抱的什么想法。
    但是这种小问题没有必要细究。
    他捧了韩硕两句宽容大度,拋出了sm娱乐的道歉诚意:
    “我司旗下过往和现役歌手、组合的mv都可以上传到嗶哩嗶哩网站,且不分地域和国別,还会酌情上传一些別的视频物料。”
    以前还用来討价还价的资源,如今全部免费送上门来了。
    “挺好的,我们网站会儘可能提供优质画面服务,这对你们旗下艺人的活动宣传很有好处。”
    韩硕表现得不以为意:“你们记得內审一下,按流程申报和入驻,省得出现什么让华国粉丝不快的內容。”
    他公事公办的態度让副社长有些意外:“韩理事,我们这是在合作呀?”
    韩硕反问:“什么合作?这是你们为了宣传旗下组合和艺人,主动要求入驻,又不是我求著你们入驻。”
    副社长阿巴阿巴。
    说的好像不会帮你的网站吸引用户一样。
    他为韩硕倒了一杯茶水:“此外我们会免费开放企划资源,无偿给您做三次的企划。”
    韩硕瞥了眼对方:“你这是看不起dsp娱乐,还是瞧不上我们繁星娱乐?”
    副社长赔笑脸:“当然不是,只是sm娱乐在这方面还算是小有建树,我们可以帮忙查漏补缺,群策群力嘛。”
    “有道理。”
    “还有就是我们双方可以互相合作,开放旗下艺人进行合作,自少女时代以后的新团,只要您这边有需求……”
    “新团?东方神起不行吗?”
    “东方神起的国內外日程比较紧凑。”
    还东方神起,乾脆把sm娱乐送给你算了。
    副社长陪笑:“关於这次的合作,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韩硕稍稍正色:“我们已经表示要跟你们划清界限,可不能出尔反尔,朝令夕改。”
    “为了回馈粉丝和用户,你们公司得提供现役三支组合的所有签名专辑,就先来100套吧?”
    “100套?”
    先不说一些专辑已经绝版了,再去重新印刷,会有多麻烦,就说一百套所有专辑的签名款绝对会破坏签名专的稀有性。
    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咬了咬牙:“20……30套如何?”
    “50套,行就行,不就拉倒。”
    “可以!”
    韩硕眼神给到金贤顺。
    他是嗶哩嗶哩泡菜办事处的一把手,更清楚网站目前的需求:“我们需要你们公司授权旗下所有组合和艺人的商標。”
    这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商业诉求。
    只是在为星球模块(类似官咖和贴吧)使用组合和艺人的商標时规避侵权的风险。
    “我们需要就细节进行磋商。”
    副社长心说有各家歌谣公司认可的线上粉丝俱乐部在,嗶哩嗶哩在华国市场的话语权恐怕会越来越重。
    但是这是阳谋,他们拼不过。
    毕竟他们不可能拿出数千万去购买韩流內容,投入海量的资金去运营一家主业务在华国的视频社区。
    林林总总的谈判进行了一个小时。
    双方初步达成了口头协议。
    “差点忘了。”
    韩硕一拍脑门:“你们公司频频欲推出无限团的概念,说到底还是旗下的练习生太多了。”
    “既然你们这次这么有诚意,我也理所当然应该有所回报,帮你们分忧。”
    听听这是人话吗?
    副社长拳头都硬了。
    该让步的都让步了,也不差几个练习生。
    然而当看到韩硕给出的名单时,他差点离席而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据理力爭:“韩理事,你这是要把sm娱乐的女练习生一网打尽啊!”
    韩硕笑著说:“金社长,你看你,我只是圈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而已,又不是全部都要,你激动什么?”
    副社长出去打了几通电话。
    他抬起手表示:“最多给你四个人。”
    双方一顿拉扯。
    像是郑秀晶这种姐姐在少女时代的练习生当然不可能会被sm娱乐放手,以免后续一直被吸血。
    演员部被给予厚望的崔雪莉也没有被放行。
    最后sm娱乐给出的名单是:新人演员李沇熹,优质练习生俞昇妍,童演文佳瑛,以及新人练习生李雪?
    “李雪是哪个?”
    “李雪是宋蒨在北舞的后辈,正在走流程,很快就会飞首尔。”
    副社长心说这个李雪本来就留不住,送给韩硕反而还能冲充人数,可谓是一举两得。
    韩硕仔细端详照片。
    总感觉有点眼熟。
    “这是李依桐?”
    他再看对方的籍贯,跟他还是鲁省老乡。
    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
    “看在跟我是老乡的份上,我就勉强收下了。”
    终於搞定了韩硕,副社长长长吁出一口气:“韩理事,我们两家什么时候发联合声明?”
    韩硕装糊涂:“什么联合声明?”
    “就是澄清爆料……不,造谣帖是我们sm娱乐打压您的谣言?”
    “是谣言吗?”
    副社长呼吸一滯:“当然,当然是!”
    韩硕抿了一口茶。
    之所以让吉钟华出面,就是担心事情有反覆,故意留有了余地,但是现在看来sm娱乐明显是心虚啊。
    就算这次的造谣不是sm娱乐在主导,估摸著也是下场参与了。
    “我们已经事先说好了,私底下认错態度诚恳,就不会再追究,也会保密所有涉事方的身份。”
    “金社长,你不妨说实话。”
    副社长色变:“韩理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硕同样脸色一沉:“就算是真的不是你们,我也没有帮你们澄清的义务。”
    “你们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去告吉钟华呀。”
    副社长气抖冷:“那我们给出这么多的让步是……”
    “在为之前打压我而道歉,不是吗?”
    嘶。
    逻辑闭环!
    副社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合著给了这么多好处,就换回一个不追究?
    “韩理事,你这让我很难办啊~”
    “难办就別办了。”
    韩硕底气很足。
    如今优势在他,时间在他。
    硬刚到底,他失去的只是一些本来就没有的好处。
    sm娱乐可是会失去庞大,且日渐繁荣的华国市场,还会一直被冠以打压他,背刺粉丝的恶名。
    “我还要参加朋友的生日会,恕不奉陪!”
    “韩理事……”
    副社长追上来。
    结果韩硕丝毫没有拉扯的意思,直接头也不回,坐车离开了。
    他的心里直打鼓。
    韩硕表现得如此有底气,该不会是有什么证据了吧?
    他只好打给公司。
    高层会议上人人群情激奋。
    但是该说不说如今主动权不在他们手里。
    “罢了,就这样吧,必须儘快清除掉不利影响,长期僵持对我们不利,就让时间去抹平一切的爭议吧。”
    也就是说这场与韩硕长达五个月的拉锯战里,sm娱乐完败。
    super junior-m流產,前期投入的资金、人力全部打水漂。
    还被韩硕反製得死死的,无偿提供给韩硕诸多的资源,还送出去了三个潜质极佳的女练习生和艺人。
    宿舍。
    韩硕刚出电梯,就接到了李仲硕的电话。
    说是sm娱乐认可了当前的“合作”。
    这让他更加篤定sm娱乐参与了这次的霸凌造谣。
    这个仇,他记下了。
    下次再报。
    “ok,明天下午对外宣布所有造谣者已经全部登门认错,且態度较为诚恳。”
    全宝蓝的生日会已经进入了后半场。
    他走进去的时候,大家正在玩游戏。
    他打算送了礼物,吃口蛋糕,就回去吃香蕉牛奶。
    “拆开看看吧。”
    礼盒递过去。
    “是什么呀?”
    女孩子都无法拒绝礼物的诱惑。
    一个个都好奇地围了过去。
    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全宝蓝郑重地拆封。
    一份粉色的拍立得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哇哦,好可爱哦~”
    “是拍立得誒。”
    一份价格上稍微有点份量,却又不会太过贵重,不会让人有负担的礼物。
    李居丽问:“为什么会是拍立得呢?”
    全宝蓝心说当然是为了让她拍照打卡。
    韩硕看出了全宝蓝的所思所想:“相片很贵,记住省著点用。”
    “別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多多记录生活,记录下快乐时刻。”
    別人可能是以为韩硕在开玩笑。
    但是全宝蓝知道韩硕这是在给她发暗號,送她拍立得不是为了拍床照打卡:“嗯嗯嗯,知道了。”
    上次权娜拉过生日时,韩硕同样別出心裁,以一个小小游戏的形式送了权娜拉伍万元的现金。
    这次又送了全宝蓝一台粉色拍立得。
    这让人人都在期待自己的生日礼物。
    旁边。
    朴孝敏身体抖动,时不时偷看韩硕两眼,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干嘛?我给你塞震动……”
    可能是这段时间关係稳步进展,韩硕偶尔会下意识以曾经的相处模式逗朴孝敏,好在他及时收声。
    “有话就说。”
    朴孝敏还蛮不好意思:“理事,我的生日是5月30日,我想要一台相机,什么款式,什么牌子都无所谓。”
    “你搁这许愿呢!”
    韩硕笑骂道:“看你表现嘍~”
    玩了一会,他要回去,被文玄雅挽住手:“理事,现在天还早,多玩一会唄~”
    倪旎同样靠了过来:“很快你就要开启活动了,以后会越来越忙,难得大家聚一起,多待一会嘛~”
    文玄雅还提议让未满十八的小丫头退场,剩下的人玩点成年人爱玩的社交游戏。
    “被选中的人要么喝一杯啤酒,要么选择完成任务卡上的任务。”
    文玄雅坐在他旁边,一脸柔情:“理事,你可不能逃酒哦。”
    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貌似自从上次发布会偷亲了他以后,文玄雅就主动了许多,时不时还会以学习日语遇到困难找他求问。
    “谁怕谁呀?”
    这次的任务卡尺度確实略微超出以往。
    文玄雅抽中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平躺在地上,找一个男生贴上去做伏地挺身。
    放眼望去。
    也就只有他一个男的,舍他其谁。
    “理事,你该不会想让我喝酒吧?”
    “不就是五十个伏地挺身吗?躺著。”
    文玄雅乖乖躺好,两手捧在了胸前。
    韩硕贴了上去。
    周遭有关係的吃味,没关係的吃瓜。
    “哼~”
    “哇哦!”
    姜恩惠银牙咬碎。
    这个烧杯,就是会勾男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文玄雅还挑衅似的冲她扬了扬眉。
    “理事,伏地挺身也不用太標准~”
    韩硕心领神会,瞥了眼鼓鼓囊囊:“是不是呀?”
    確认过高度。
    是富有之人。
    文玄雅的身高一米过七二,体格较大,只看比例的话,自然就没有那么突出。
    “41,42……”
    周围的嬉笑声越来越惊讶。
    谁能想到韩硕的体质这么好,哐哐下身做伏地挺身,一口气都不带歇息。
    姜汉娜、金允智、姜恩惠:对不起,我知道。
    李居丽嘴角挑起。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幕幕续值吻友值的火热画面。
    朴昭妍气都消了。
    谁叫他年轻火气大,有点花心很正常。
    倪旎恨不得上前推开文玄雅取得代之。
    朴孝敏与咸恩静抱一起,两眼放光。
    全宝蓝举起拍立得,镜头对准虎虎生风的韩硕,拍下了第一张照片。
    “50!”
    隨著五十个伏地挺身做完,姜恩惠忙上前去扶韩硕。
    生怕韩硕一个不支便宜了某人。
    “再来五十个都不怕。”
    “是吗?”
    倪旎说著就要躺下去:“那来陪我做?”
    “去你的。”
    这场成年人尺度的小游戏总算是让韩硕找到了一点点小乐趣。
    什么温酒嘴对嘴,什么在背后你画我猜,什么一男一女吃条状饼乾,留下的尺寸要小於50毫米。
    一圈游戏下来。
    每个女生都跟他有过了相当份量的身体互动。
    “最后一个,孝敏,你来抽。”
    朴孝敏满含期待地抽出一份任务卡。
    “与在场的一名异性十指交叉,双方盘腿贴在一起,互相对视一分钟,中途有人脱手或者目光躲开则输。”
    “这很难吗?”
    朴孝敏眼神给到韩硕。
    谁叫在场只有韩硕一个男生呢?
    韩硕自无不可。
    两人盘腿坐一起。
    韩硕有力的大手握上朴孝敏的小手。
    手指缓缓穿过对方的指缝,待到五指全部交叉而过后,他的手指粗暴地一穿到底,与她十指相扣在一起。
    仅仅只是一秒的对视,朴孝敏就弯腰笑著扑进他怀里:“不行了,我认输~”
    “我看你就是酒蒙子故意在骗酒喝。”
    “……”
    ……
    李沇熹
    俞昇妍
    文佳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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