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吞我儿女的活命钱,还装模作样当好人?易中海,你好样的!真他妈好样的!”
    “一千三百多块啊……”何大清捶著桌子:
    “这些钱,够柱子娶媳妇,够雨水上学,够你们过上好日子!
    全让那王八蛋吞了!他还假惺惺对你们好,让你们念他的恩情?
    我呸!”
    他越说越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柱子,雨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咋办?”傻柱问,“我们回去找他?”
    “先別急。”何大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事得好好谋划。易中海在四合院经营这么多年,又是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关係网深著呢。
    你们俩小年轻,斗不过他。”
    他想了想,说:“这样,柱子,你回去之后,先去找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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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师傅?”傻柱一愣。
    何大清说,
    “老杨跟我有过命的交情,当年我救过他的命。
    你回去就找他,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他。我今晚就给他写信,让他帮你。”
    傻柱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你该上班上班,该咋过咋过,先別打草惊蛇。”
    何大清说,“等我这边把事情处理完,我就回北京。
    到时候,咱爷仨一起去四合院,找易中海算总帐!”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事先別声张。
    易中海那人心眼多,要是知道你们去保定找我了,肯定会想办法遮掩。
    咱们得等时机,一击必中!”
    “知道了爹。”傻柱重重点头。
    雨水坐在那儿,一直没说话。何大清看著她,小心翼翼地问:
    “雨水,你……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雨水抬起头,眼睛还红著,但眼神没那么冷了:“你……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何大清心里一暖,赶紧说:“快了,快了。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主要是跟白寡妇把帐算清楚,把离婚手续办了——我就回去。
    最多……最多一个月。”
    “离婚?”傻柱惊讶。
    “离!”何大清斩钉截铁,
    “这女人骗了我七年,瞒著我儿女来找我的事,还挑拨我们父子关係。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他看看儿女,声音低下来:“爹这些年……糊涂。
    现在明白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你们是真的。”
    老板娘把红烧肉和白菜豆腐汤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
    何大清赶紧给儿女夹菜:“快吃快吃,都凉了。”
    傻柱拿起筷子,吃了口面。雨水看著碗里堆得高高的红烧肉,抿了抿嘴,也拿起了筷子。
    一顿饭吃得沉默,但气氛比刚才缓和多了。
    吃完饭,何大清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钱。
    他数了数,抽出五十块,塞给傻柱:
    “柱子,这钱你拿著。给雨水买件新衣服,给你们俩买点好吃的。
    別省著,爹以后每个月还给你们寄钱——这次直接寄给你,不经过易中海那王八蛋的手了。”
    傻柱想推辞,何大清硬塞进他手里:
    “拿著!这是爹欠你们的!”
    他又看看雨水,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是个用红绳编的手炼,上面串著几颗小珠子。
    “雨水,”何大清把链子递过去,
    “这是爹……爹去年去庙里求的,保平安的。一直想给你,可……”
    雨水看著那条手炼,没接。
    何大清手僵在半空,眼神黯淡下去。
    傻柱推了推妹妹。
    雨水这才慢慢伸出手,接过手炼,攥在手心里。没戴,也没说谢谢。
    但何大清已经很满足了,脸上露出笑容:
    “好,好……”
    吃完饭,何大清把儿女送到火车站。
    买票的时候,他非要买臥铺,说坐硬座太累。
    傻柱说不用,何大清不听,掏钱买了两张臥铺票——其实保定到北京就俩小时,根本用不著臥铺。
    “爹,我们走了。”傻柱说。
    何大清点点头,拍拍儿子的肩膀:
    “柱子,回去听你杨师傅的。爹这边一处理好,马上就回去。”
    他又看看雨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说了句:“雨水,照顾好自己。”
    雨水“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火车要开了。
    何大清站在站台上,看著儿女上了车,找到座位。
    傻柱从车窗探出头:“爹,你回去吧!”
    何大清摆摆手,没动。
    火车鸣笛,缓缓启动。
    何大清跟著火车走,越走越快,最后小跑起来:“柱子!雨水!等爹回去!”
    声音淹没在火车汽笛声里。
    傻柱看著站台上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眼圈又红了。
    雨水坐在对面,看著手心里那条红绳手炼,看了很久,最后慢慢戴在了手腕上。
    ……
    回到北京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傻柱和雨水走出火车站,坐公交车回四合院。
    一路上,两兄妹都没说话,但气氛和来时完全不一样了。
    到了胡同口,刚好是下班时间。
    院里不少人刚回来,阎埠贵推著自行车进院,刘海中提著公文包,许大茂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鸡蛋。
    易中海也刚回来,正跟阎埠贵说著什么,背对著胡同口。
    傻柱看见易中海的背影,眼神一下子冷了。
    他走过去,脚步很重。
    易中海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傻柱,脸上露出惯常那种长辈式的笑:
    “柱子回来了?今天请假干啥去了?”
    傻柱盯著他,没说话。
    就那么盯著。
    眼神里的恨意,像刀子一样。
    易中海被盯得心里发毛,笑容僵在脸上:
    “柱子,你……你这是咋了?”
    傻柱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雨水跟在哥哥身后,经过易中海时,也狠狠瞪了他一眼。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
    阎埠贵小声问:“老易,这傻柱……咋回事?”
    “不知道。”易中海皱皱眉,“可能又在哪儿受气了,发神经。”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不踏实。
    傻柱那眼神……不对劲。
    ……
    傻柱没回自己屋,直接去了后院。
    秦淮安听见敲门声,他抬头:“进来。”
    门开了,傻柱走进来,脸上还带著没散尽的怒气。
    秦淮安:“回来了?见到你爹了?”
    “见到了。”傻柱关上门,走到秦淮安面前,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秦淮安一愣:“你这是干啥?”
    “淮安兄弟,”傻柱直起身,眼睛发红,
    “我傻柱……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一辈子都把易中海那王八蛋当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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