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9日,晚上10点。
    上海戏剧学院新生宿舍楼,一扇窗户透出微光。
    田曦薇盘腿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在她兴奋的脸上。
    手机屏幕上,
    新生群的消息正以每秒数条的速度刷新——
    她刚刚把ama投票教程和连结发到了群里。
    “姐妹们!投票教程在这里!需要翻墙软体的我私发!”
    “每天都能投!年度歌曲、年度合作、最佳新人三个类別都要投!”
    “这不是追星,这是为国爭光!”
    起初只是几个同样喜欢陈诚的女生响应,
    但很快,有人转发了微博上某官媒的报导截图:
    “文化输出真刀真枪的时候到了。”
    10点半,宿舍楼里亮起的窗户越来越多。
    有人打电话给计算机系的学长请教翻墙技术,
    有人在班级群里@全体成员,
    有人把教程转发到高中同学群、家族群。
    这种情绪在年轻群体中具有传染性——
    那不仅仅是对一个明星的喜爱,更是一种集体荣誉感的迸发。
    当看到外媒报导中陈诚的名字与那些国际巨星並列时,
    某种我们的人站在了世界中心的骄傲感,在胸腔里灼烧。
    田曦薇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协调投票任务。
    “日本粉丝站已经联动,每小时同步投票数据!”
    “韩国那边刷趋势了,#???话题上了naver热搜!”
    “东南亚各站子联合声明:集中火力投年度歌曲!”
    她截下这些国际动態,发到群里,配上文字:
    “看见了吗?这不是我们一个人的战斗。”
    凌晨四点,微博上悄然出现一个话题:#翻墙投票指南#。
    点进去,不是粉丝的狂欢,而是各种技术帖的冷静分享。
    有图文並茂的教程,有常见问题解答,
    甚至有程式设计师写了简易脚本,能半自动化完成投票流程。
    某知名科技博主转发並评论:
    “第一次看到技术圈和娱乐圈如此默契地合作。
    这算不算另类的文化战爭?”
    天亮时,这场始於粉丝群体的行动,已经蔓延成一场跨越圈层的网络运动。
    上午八点,北京。
    《人民日报》新媒体编辑部晨会,主编指著实时数据屏幕:
    “陈诚ama投票这个事,民间热情很高。
    我们跟进一下,但注意措辞,要引导理性参与。”
    九点整,人民日报官方微博发布一条简短消息:
    “中国歌手陈诚获全美音乐奖四项提名,创华人歌手歷史最佳成绩。
    文化交流,实力说话。”
    这条微博如同一枚信號弹。
    各大官媒、地方媒体、行业媒体纷纷跟进。
    措辞各有侧重,但核心一致:
    这是中国音乐人在国际舞台的突破,值得关注。
    中午十二点,央视新闻频道午间新闻用了九十秒报导此事。
    画面里穿插著陈诚的演出片段、ama发布会现场,
    以及《seeyouagain》在全球各国的排行榜数据。
    主播的解说词严谨而有力:
    “……这不仅是个人成就,更是中国文化软实力提升的缩影。
    越来越多的中国艺术家正以专业能力贏得世界尊重。”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下午两点。
    知名解说洋溢突然发了一条微博:
    “听说隔壁在搞投票?
    当年咱们给姚明投票全明星的时候,可是让nba改了规则。
    这次,让ama也见识见识什么叫东方力量。”
    配图是一张恶搞图片:
    陈诚的头像被p在了长征火箭上,写著文化出征。
    这条微博瞬间引爆。
    体育圈、科技圈、动漫圈……
    无数原本对娱乐新闻漠不关心的男性用户,
    被“东方力量”“改写规则”这样的字眼点燃了热血。
    他们或许不听流行音乐,但他们理解战场和胜负。
    “不就是翻墙投票吗?当年ddos攻击某国外网站的时候,比这复杂多了。”
    “教程看了,很简单。已投。”
    “带著我整个实验室的兄弟投了,就当支持中国科研……哦不,中国文化。”
    戏謔的语气背后,是认真的参与。
    这股来自东方的洪流,
    开始以数据的形式衝击ama组委会的伺服器后台。
    洛杉磯,ama技术中心。
    数据监控主管盯著屏幕上异常波动的流量曲线,眉头紧锁。
    来自亚洲地区的访问量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內暴涨百分之八百,
    而且这些ip並非机器人刷票——
    每个帐號的投票行为都符合正常人类操作模式,
    停留时间、点击路径、甚至因语言障碍產生的操作迟疑,
    都被系统记录为真实用户行为。
    “这不对劲。”主管对身边的同事说,
    “亚洲区的投票权重正在影响整体排名。”
    他调出实时排行榜。
    最佳新人奖项,陈诚得票率已经领先第二名盆栽哥百分之十八。
    年度歌曲,《see you again》与泰勒的《blank space》差距缩小到两个百分点。
    年度合作,《see you again》反超至第二位,紧咬第一名。
    “我们需要开会討论。”主管拿起內线电话,
    “这种情况……上一次出现还是姚进全明星的时候。”
    会议室里,组委会核心成员盯著投影屏幕。
    亚洲地图上,
    代表投票热度的红色光点从中国沿海城市蔓延至內陆,
    日本东京、韩国首尔、新加坡、马来西亚吉隆坡……
    整个东亚和东南亚地区都被点亮。
    “不只是中国。”数据分析师指著屏幕,
    “日本和韩国的投票增幅分別达到百分之三百和百分之二百五十。
    越南、泰国、菲律宾……
    这些市场的票数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呈几何级增长。”
    “他到底是谁?”一位资深委员忍不住问,
    “一个中国新人,怎么能在亚洲有这种號召力?”
    另一位委员调出陈诚的数据面板:
    《see you again》——公告牌十二周冠军,全球流媒体播放量突破四十亿。
    《we don’t talk anivere》——公告牌最高第五位,十周停留在前十。
    《dehors》——法语单曲榜冠军,法语地区itunes下载榜连续七周第一。
    中文作品《起风了》《你要的全拿走》——中国各大音乐平台年度霸榜前二。
    代言矩阵:dior男装全球品牌大使、lv箱包代言人、卡地亚品牌大使、华为非凡大师系列代言人、蒙牛、可口可乐……
    “他不是普通的新人。”委员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已经建立起完整商业版图的巨星。”
    “所以现在怎么办?”有人问,
    “规则允许国际投票,我们不能阻止。”
    “但舆论会有压力。”
    公关总监调出几家保守派媒体的报导標题,
    《好莱坞报导者》最新文章已经出现质疑:
    “亚洲票仓是否让ama变成全球音乐奖?”
    会议室陷入沉默。
    最终,组委会主席敲了敲桌子:
    “规则就是规则。
    既然我们允许全球投票,就要接受投票结果。
    至於舆论……”他顿了顿,
    “准备好应对方案。
    如果陈诚真的获奖,那將是ama歷史上最具国际意义的时刻。”
    消息很快通过內部渠道泄露出去。
    当天下午,《variety》独家报导:
    “ama投票惊现亚洲洪流,陈诚票数飆升引发组委会紧急会议。”
    文章详细分析了投票数据,
    指出这种跨文化、跨地区的自发投票行为,
    在流媒体时代具有里程碑意义——
    “当音乐真正触达人心,国界便会消失。”
    《滚石》杂誌迅速跟进,
    发布深度特稿《陈诚现象:流媒体时代的文化奇点》。
    “我们正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过去,西方艺人征服亚洲市场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成功路径。
    而现在,一位中国歌手反向登陆北美,
    不仅凭作品贏得市场,更激发了整个亚洲的文化自豪感。
    这种自豪感正在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投票力量——这不是粉丝狂热,
    而是一种集体宣言:我们的音乐人,配得上你们的舞台。”
    文章最后拋出一个尖锐问题:
    “如果陈诚最终获奖,我们是该质疑投票的公平性,
    还是该反思——为什么我们自己的新人,
    无法在自己的主场激发同样的热情?”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刺进了北美音乐產业的神经。
    是啊,为什么?
    纽约,曼哈顿公寓。
    泰勒盘腿坐在地毯上,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同时开著三篇报导。
    她刚结束新歌的录製,嗓音还带著些许沙哑,但眼神锐利如常。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需要让团队发声明吗?关於投票……”
    “不用。”泰勒打断她,手指划过《滚石》的文章,
    “他们写得对。这不是粉丝刷票,这是音乐的力量。”
    她想起自己刚出道时,
    乡村音乐圈那些保守派如何质疑一个十几岁女孩的创作能力。
    她靠一首又一首作品,硬生生撕开了那道口子。
    现在,陈诚面对的是更大的壁垒——语言、文化、甚至种族。
    但他用的武器和她一样:作品。
    泰勒点开ama投票页面,
    看著《see you again》与《blank space》胶著的得票率。
    她没有丝毫嫉妒,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
    这个行业需要鲶鱼,需要打破舒適区的力量。
    她拿起手机,给陈诚发了条消息:
    “《滚石》那篇文章看了吗?写得很棒。”
    几分钟后,回復抵达:“刚看完。压力更大了。”
    泰勒笑了,打字:“有压力才有好作品。
    我的新专辑已经因为你的存在,多写了三首歌。”
    这是实话。
    陈诚那种沉静而强大的创作姿態,刺激了她的竞爭本能。
    她需要做出更好的音乐,才能守住自己的王座。
    洛杉磯,比弗利山庄。
    詹娜的团队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公关总监指著投影屏幕上的投票数据曲线:
    “按照这个趋势,陈诚极有可能拿下最佳新人。
    年度歌曲和年度合作也有机会。”
    “所以?”詹娜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
    “所以我们需要调整策略。”总监调出社交媒体监测图,
    “现在舆论分为两派:一派认为亚洲投票是作弊,
    另一派认为这是实力体现。卡戴珊家族需要站队。”
    詹娜沉默地看著屏幕。
    母亲克里斯·詹纳的声音在脑海中迴响:“永远站在贏家那边。”
    但什么是贏?
    短期看,迎合那些质疑亚洲票仓的声音,
    或许能获得部分本土保守派的好感。
    但长期看——陈诚代表的,是未来。
    流媒体数据不会说谎。
    全球四十亿播放量,不是靠刷票能刷出来的。
    詹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洛杉磯永不熄灭的灯火,但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这些光污染,
    看到了更远的地方——上海、东京、首尔、新加坡……
    那些正在为陈诚投票的年轻人,代表著下一个时代的消费力量。
    “发一条推特。”詹娜转身,语气果断,
    “內容就写:音乐无国界。
    优秀的作品值得被全世界听见。
    祝贺@chenccheng获得惊人票数支持,这是实力的证明。”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確定?”总监问,“这可能会得罪一些人。”
    “得罪谁?”詹娜反问,“那些害怕变化的人?”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亲自编辑了那条推特,点击发送。
    三分钟后,#kendallsupportschen衝上推特趋势。
    评论两极分化。
    有人骂她,有人赞她。
    詹娜刷著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在乎那些骂声,她在乎的是——陈诚一定会看到这条推特。
    德克萨斯,巡演大巴上。
    赛琳娜刚结束一场演出,疲惫地靠在座位上。
    助理递来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最新的投票数据和媒体报导。
    她看著《滚石》那篇特稿,眼眶微微发热。
    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共鸣。
    她想起自己刚转型时的艰难,
    想起那些质疑她只会唱迪士尼歌曲的评论。
    她用了整整三年,才用《revival》专辑证明自己。
    而陈诚,要在更短的时间內,面对更残酷的战场。
    赛琳娜点开投票页面,找到最佳新人奖项,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然后她截屏,发到ins:“真正的才华,应该被看见。@chencheng”
    她没有像詹娜那样写长篇大论,但这简单的举动,在此时却更有力量。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赛琳娜和陈诚有过合作,也有过緋闻。
    她在这个敏感时刻的公开支持,意味著她不在乎舆论怎么解读,她只在乎音乐本身。
    这条ins在十分钟內获得百万点讚。
    评论里有人问:“你们还会合作吗?”
    赛琳娜回復了一个微笑表情,没有文字。
    但足够了。
    国內,舆论场已经彻底沸腾。
    人民日报官方微博转发了《滚石》的特稿译文,並评论:
    “文化自信,不是闭门造车,而是用世界听得懂的语言,
    讲述我们的故事。
    祝贺陈诚,也期待更多中国文艺工作者走向世界。”
    央视新闻频道製作了十五分钟的专题报导,
    標题是《跨越太平洋的音符:陈诚的ama征程》。
    报导中穿插著陈诚在斯台普斯中心的演出片段、
    ama投票数据的可视化分析、以及对中国乐迷的街头採访。
    一个大学生对著镜头说:
    “我投票不是为了追星,
    是为了告诉世界——我们中国人做出来的音乐,不比任何人差。”
    各大音乐平台同步上线为陈诚加油专题页面。
    qq音乐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掛出倒计时海报:
    “距离ama颁奖典礼还有28天,每天一票,送诚哥登顶。”
    网易云音乐发起投票教程活动,
    用户创作的图文、视频教程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甚至出现了方言版本。
    这种全民参与的狂热,已经超越了娱乐范畴,变成了一种文化现象。
    復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在专栏中写道:
    “陈诚的ama投票事件,本质上是一场文化平权运动。
    长期以来,全球流行文化的话语权掌握在西方手中,
    亚洲受眾只能被动接受。
    而现在,通过流媒体和社交媒体,
    亚洲受眾第一次拥有了反向定义什么是好音乐的能力。
    这种能力,比任何奖项都更有价值。”
    这篇文章被翻译成英文,在《纽约时报》观点版转载,
    標题改为:“东方投票:流媒体时代的文化权力转移”。
    北美音乐圈彻底震动。
    格莱美评审委员会私下召开紧急会议,
    討论是否要调整评审规则——如果ama的投票结果被亚洲票仓左右,
    那么格莱美是否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但更精明的业內人士已经开始行动。
    caa总部,陈诚的经纪人安德鲁在一天內接到了十七个合作邀约。
    其中八个来自好莱坞製片公司,想请陈诚为电影创作主题曲;
    五个来自顶级音乐人,希望合作;
    四个来自奢侈品牌,想加大代言力度。
    陈诚此刻正在南加大的录音棚里,调试新歌的混音。
    他戴著耳机,听完安德鲁的匯报,只问了一句:“投票数据最新情况?”
    “最佳新人,领先百分之二十一。
    年度歌曲,落后泰勒百分之一点二。
    年度合作,落后《bad blood》百分之零点八。”
    安德鲁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按照这个趋势,颁奖礼前我们有可能反超。”
    陈诚沉默了。
    那不是票。
    那是一个民族压抑太久的渴望——
    渴望被看见,渴望被尊重,渴望用实力贏得平等的对话权。
    而现在,他正承载著这份渴望,飞向风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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