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礼结束后的晚宴设在剧院顶层的玻璃宴会厅。
    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的璀璨夜景,窗內是衣香鬢影的名利场。
    香檳塔折射著水晶吊灯的光芒,
    侍者端著银质托盘穿梭在人群之间。
    空气里混合著高级香水、雪茄和昂贵食材的气息。
    陈诚正要去找拉马尔,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是贾斯汀·比伯。
    今晚的比伯穿著简约的黑色西装,
    头髮梳理得整齐,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恭喜,实至名归。”
    “谢谢。”陈诚与他碰杯。
    两人走到落地窗边的相对安静处。
    比伯望著窗外的城市灯火,语气难得地沉稳:
    “我十九岁的时候,也拿过这个奖。那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脚下。”
    他喝了口香檳:
    “但后来发现,奖盃只是入场券。
    真正的挑战是怎么在聚光灯下保持清醒。”
    陈诚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比伯转过头,“你不是那种会被名利冲昏头脑的人。这很好。”
    “你也变了很多。”陈诚说。
    比伯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经歷风雨后的通透:
    “摔过跤才知道疼。
    这个行业……捧你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
    踩你的时候也能把你踩进泥里。
    唯一不会背叛你的,只有作品。”
    两人沉默了片刻。
    远处,赛琳娜正在和泰勒聊天。她们偶尔朝这边看一眼,笑容明媚。
    “她最近状態不错。”比伯轻声说,眼神复杂,
    “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更……坚定。”
    陈诚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她本来就很有力量,只是需要时间发现。”
    比伯点点头,將杯中的香檳一饮而尽:
    “好了,不说这些。下次来加拿大,我带你去我新弄的录音室,设备绝对顶级。”
    “一定。”
    比伯离开后,盆栽哥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这位以独特嗓音和神秘气质著称的歌手,今晚难得地摘下了墨镜。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深邃:
    “你的编曲很有意思。
    特別是《seeyouagain》里那段钢琴前奏,简单,但直击心臟。”
    “你的《thehills》也很厉害。”陈诚说,
    “那种黑暗氛围的营造,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盆栽哥嘴角微扬:
    “下个月我在多伦多有场私人演出,只邀请音乐人。
    有兴趣来吗?不带团队,不带经纪人,就是纯粹玩音乐。”
    “时间允许的话。”
    “我把地址发你。”
    盆栽哥从西装內袋掏出手机两人互加了联繫方式,
    “我那儿什么乐器都有。”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同行客套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圈內人的认可。
    陈诚接过卡片:“我会去的。”
    宴会厅的另一端,詹娜独自站在香檳塔旁。
    她今晚穿了一条银灰色的吊带长裙,
    头髮挽成鬆散的髮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左手腕上依然戴著那枚卡地亚钉子手鐲,与陈诚手上的戒指是同一系列。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周旋於人群之间,而是安静地注视著窗边的陈诚。
    那些好莱坞大佬、乐坛巨星,
    在他面前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態,反而带著一种平等的尊重。
    这种尊重,不是靠家族背景或媒体炒作能换来的。
    那是硬实力换来的。
    詹娜忽然想起两周前在巴黎的那场派对。
    当时她挽著陈诚的手臂穿过人群,镁光灯疯狂闪烁。
    第二天,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都是他们的合照,標题耸动得像是好莱坞爱情电影的开场。
    她原本以为,那只是一场互利互惠的曝光游戏。
    她需要话题,他需要人脉。各取所需,乾净利落。
    但此刻,看著陈诚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模样,
    詹娜感到心臟某处轻轻颤动了一下。
    陈诚不一样。
    他踹开了门,然后別人起身迎接。
    他走进这个圈子,然后让圈子主动为他调整了门槛。
    侍者端著托盘经过,詹娜取了一杯香檳。
    就在这时,陈诚结束了与盆栽哥的对话,朝她的方向看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詹娜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举杯示意。
    宴会厅的灯光流转,在詹娜银灰色的裙摆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站在那里,与周遭喧闹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陈诚穿过人群向她走来,步履从容,
    沿途不时有人向他举杯致意,他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一个人?”陈诚在她身侧站定,从侍者盘中取了一杯苏打水。
    “在看你。”
    詹娜的回答直接得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风格。
    她转过身,背靠著香檳塔的桌沿,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舒展,
    锁骨在吊带裙的领口下若隱若现。
    “你今晚拿了奖,说了感言,和所有人打了招呼——像个完美的机器。”
    陈诚喝了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机器?”
    “滴水不漏。”詹娜的手指轻轻划过杯沿,
    “我姐姐们常说,在这个圈子里,能控制情绪的人最可怕。
    你今晚甚至没有多喝一口酒。”
    “工作需要清醒。”
    “现在也是工作吗?”詹娜问,眼神里有一丝探究,“和我站在这里聊天?”
    陈诚没有立刻回答。
    他打量著她,此刻的她身上没有t台上那种锐利的超模伶俐感,
    长发鬆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反而多了些慵懒的女人味。
    二十岁的年纪,却已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超模之一——
    卡戴珊家族里唯一真正打通时尚界高墙的女孩,
    靠的不是真人秀的流量,而是实打实的台步和硬照表现力。
    “现在不是工作。”陈诚说。
    詹娜笑了,那笑容里终於卸下了一丝防备。“那是什么?”
    “休息。”
    这个答案让她微微一怔。她以为会是朋友间的聊天或是庆祝,
    但休息这个词,带著一种奇特的亲密感。
    仿佛在他眼中,和她相处不需要表演,不需要算计,只是一种自然的放鬆。
    “我听说你拒绝了维密的邀约。”陈诚忽然说。
    詹娜挑眉:“消息很灵通。”
    “安德鲁提过一句。他说维密开出了天价,但你坚持要等明年三月巴黎的时装周。”
    “维密的翅膀再漂亮,那也是商业秀。”
    詹娜的语气很平静,却透著野心,
    “我要的是老佛爷的闭场,是迪奥的开场——那些真正定义超模歷史的时刻。”
    陈诚看著她眼中闪烁的光,那是属於顶尖捕食者的眼神。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她能在这个家族中脱颖而出——
    其他人经营的是注意力,而她经营的是歷史地位。
    “你会得到的。”
    “这么肯定?”
    “你眼睛里写著。”陈诚举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
    “就像我知道我会拿奖一样。”
    詹娜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
    她仰头喝尽杯中香檳,將空杯放在桌上,
    然后做了个让陈诚有些意外的动作——
    她向前半步,踮起脚尖,在他左侧脸颊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唇瓣的触感温热而短暂,带著香檳的微甜气息。
    “庆祝你的奖。”詹娜退后半步,眼神明亮,“也庆祝我的野心。”
    陈诚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个吻。
    他能感觉到不远处有几道目光投来,
    其中一道尤其熟悉——泰勒站在宴会厅另一端的立柱旁,
    正与製作人萨姆交谈,但她的视线刚才分明扫过这里。
    几秒后,陈诚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著一条来自泰勒的简讯:
    “比弗利山庄,我家。
    今晚的派对,没有工作,只有放鬆。
    泳池,酒,音乐。能看到日出。”
    陈诚收起手机,对詹娜点了点头:“我得先走了。”
    “去泰勒那儿?”詹娜瞭然,“替我向她问好。”
    “会的。”
    陈诚转身离开宴会厅,黑色礼服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挺拔而利落。
    詹娜看著他消失在通道拐角,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左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鐲。
    金属的凉意渗入皮肤,她却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安德鲁已经在门口等候,见他出来,立刻打开车门:“回酒店?”
    “回家。”陈诚坐进车里,“我在比弗利山庄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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