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重生之我在刺客联盟当龙王赘婿
蝙蝠侠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刘林的气势变得与以往大不相同。
以前的刘林，虽然常常会调侃他，但毋寧说那是一种偽装，隱藏在笑容面具下的，是一个局外人，类似於默尔索的局外人。
就好像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只是一个坐在电脑前的玩家。这个世界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预先写好的剧本。他不仅不入戏，甚至还时刻准备著离场。他救人，仅仅是因为剧情需要或者心情不错，而不是出於某种道德责任感。
这种“抽离”的情况在哥谭大学事件后稍微好了些，蝙蝠侠能够清楚感受到前后的变化，那时的刘林切切实实地选择了入场，而不是隔著一层红头罩帮或者是猫头鹰法庭的面具。
而现在，变化更加明显，此时的刘林仿佛有了底气，一种即使天塌了也无所谓的底气。那一瞬间切碎四十人的手段，那双眼中尚未散去的红光，以及那股仿佛从户山血海中趟过、连雨水都无法冲刷掉的血腥气，都昭示著他在消失的这60
小时里，经歷了一场常人无法想像的蜕变。
身上那股屠戮过至强者之后残留的威压，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被很好地收敛了起来。这对蝙蝠侠来说，就够了。
这说明刘林还是朋友，而非敌人。
“看够了吗？”刘林面对蝙蝠侠这打量自己的目光，有些不適应地打了个寒颤，“別这么看我，我没兴趣和紧身衣变態搅基，你还是去找塔利亚吧。”
“我和她没关係，”
蝙蝠侠把空可乐瓶递给刘林，他试著动了动身体，虽然还是很疼，但已经能勉强站起来了，“欢迎回家。”
“你在刺客联盟学习的时候，没有和塔利亚暗生情愫吗？我觉得雷肖古看你的眼神很怪，就像岳父欣赏女婿的眼神，”
刘林接过瓶子，捏瘪，丟进塑胶袋中，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在风暴中摇摇欲坠的城市，“而且这算哪门子家啊，我是真不想回来，刚回来就要我加班，你不能努努力全部解决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你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蝙蝠侠的黑色手套握住刘林的手，將自己拉起来。
这纳米机器人不愧是夜梟的收藏癖，修復效率惊人的快，蝙蝠侠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並无大碍了，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雨水涌入口腔，让他混沌的大脑重新恢復了冷静的运转。
刘林偏过头，扯了扯嘴角：“绝对不是因为怕你被杀了，绝对。”
对於刘林的口是心非，布鲁斯早就习惯了，他没有在意。
刘林还活著这件事让他心情变得稍微有点不错，打趣道：“你怎么没杀塔利亚，什么时候变成对女人手下留情的人物了？”
“哈？”听到这难得的调侃，刘林的双眼仿佛迸发出光芒，嘴角上扬地看向布鲁斯，“我这是给你面子好不好，那不是你的姘头吗？”
“我和她真的没有关係。”
“我不信，除非你发誓。”
刘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刚刚还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闪烁著八卦的光芒，“我看那个叫塔利亚的女人，看你的眼神那是含情脉脉，刚才要是换个人敢在她面前这么囂张，估计早就被剁成肉泥了。唯独对你，那可是手下留情”啊，如果不是那个被我烧死的傢伙，你说不定就已经跑了。嘖嘖嘖，布鲁斯，你老实交代，在刺客联盟进修的那几年，除了学杀人技，是不是还顺便修了一门如何攻略首领女儿的选修课？”
“那是为了获取信任。”
“获取信任需要上床吗？”
“————那是意外。”
蝙蝠侠的声音毫无波澜，试图用最简短的语言结束这个话题，但他那无比僵硬的下頜线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窘迫。
“你还真上了啊！”
刘林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副表情就像是刚刚得知哥谭警局明天就要给所有罪犯发这周的“最佳市民奖”一样夸张。
他围著蝙蝠侠转了半圈，那个装可乐的塑胶袋在他腿边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噪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还以为你这身黑漆漆的凯夫拉下面包裹的是某种名为正义”的无机物，或者你的性取向早就献给了这座城市，原来你的零件还是能正常运转的嘛。”
刘林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欠揍地戳了戳蝙蝠侠那刚刚修復好的胸甲，“意外？这个词用得很灵性。是指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们两个在那阿拉伯的沙漠里，你是想去练剑，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刚好滑进了她的帐篷，又刚好滑进了她的被窝？
布鲁斯，这剧本连好莱坞的三流编剧都不敢这么写，观眾会退票的。”
“那是在南达巴帕尔，不是沙漠。”
蝙蝠侠纠正道，试图把话题引回正轨，但他显然低估了刘林在八卦方面的执著程度。
“地点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刘林摆了摆手，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仿佛是一个老父亲在审问自家早恋的儿子，“雷肖古那个老疯子，虽然整天想著毁灭世界，却对你频频手下留情，还要把女儿嫁给你。这算什么？经典的入赘豪门”戏码？”
他咳了咳嗓子，把声音调整成雷肖古那沙哑又古老的嗓音，，只要你娶了我女儿，这半个刺客联盟就是你的嫁妆，剩下的半个等我死了也是你的，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帮我把哥谭给炸了”。
是不是这个剧情？如果是的话，那你简直就是爽文男主啊，布鲁斯。我都想给你写本书了，名字就叫《重生之我在刺客联盟当龙王赘婿》。”
“噗嗤。”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没有忍住的笑声。
布鲁斯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虽然在夜色和黑色面具下的脸没人看得见，他按住耳麦：“阿尔弗雷德。”
“抱歉，少爷。”
老管家的声音虽然恢復了往日里作为专业英式管家的沉稳，但那股子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只是刘林先生的分析很有趣。而且作为一个为韦恩家族服务了三代的老人，我必须提醒您，韦恩庄园的臥室已经空置好几间了，如果有一个主母和小少爷的话，我想那里会热闹很多。”
“听到了吗？连阿福都催生了。”
刘林像是找到了同盟，更加来劲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布鲁斯的腰，“既然都有了那层关係，刚才塔利亚走的时候你也不挽留一下？我看她那眼神，只要你一句话，说不定她就带著那帮刺客反水了，直接来个父慈女孝”，咱俩加上她，直接把雷肖古平推了多好。”
“她毕竟是刺客联盟的人。”
布鲁斯避开了刘林的视线，他转身走向那辆还在冒烟的蝙蝠车废墟，试图从里面抢救出一些数据硬碟，”而且————我们的理念不同。”
“理念不同可以在床上求同存异嘛。”刘林耸了耸肩。
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刚刚被纳米机器人压下去的胸闷感又回来了，而且这次不是因为物理伤害，纯粹是被气的。
他看著刘林那张写满了“快把细节告诉我”的脸，突然觉得刚才那个杀伐果断、一秒钟瞬杀四十人的死神是自己的幻觉。眼前这个更像是哥谭大学里那个为了逃课能编出一万个理由的无赖学生。
蝙蝠侠转过身，走向那辆已经报废的蝙蝠车，试图从里面找点还能用的装备“那是一个错误。一个年轻时的错误。而且塔利亚————她和雷肖古不一样，至少曾经不一样。”
“曾经不一样？那就是现在一样嘍？”
刘林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个甩不掉的幽灵，“也是，刚才那声杀了他”可是喊得中气十足，一点旧情都不念。看来那一晚的意外”並没有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或者说————”
刘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蝙蝠侠的背影，“是因为你的技术不行？没能征服她？”
蝙蝠侠猛地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罩下的双眼死死咬著刘林，如果眼神能杀人，刘林现在已经被切成渣滓了：“闭嘴。”
“好嘞。”
刘林从善如流地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除了雨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雷鸣。
“情况很糟。”
“说说吧，”
刘林从塑胶袋里又摸出一瓶可乐，但这瓶他没喝，而是贴在额头上降温，刚才那一发热视线让他的眼眶现在还烫得发慌，“我走了60个小时，回来一看，家被偷了，警察局没了，你也快被人打成残废了。这帮人什么来头？別告诉我是雷肖古那个老不死的突然爆种了。”
虽然他知道是那帮轮迴小队，但还得明知故问一下，面得蝙蝠侠继续追问一些不好回答的事情。
“不是雷肖古，”
蝙蝠侠站直身体，从腰带残留的储物格里掏出一个备用的微型投影仪，將一段模糊的录像投射在满是泥泞的车身上，“是四个神秘人，就是我们上次在海港大厦顶部见到的。她们虽然是雷肖古的手下，但行事风格完全不像刺客，还拥有”
画面抖动得很厉害，是某个gcpd警员临死前的记录仪视角。
“这六十小时內，哥谭的防御体系是被从正面击碎的。”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语速极快，將他自己做过的战后復盘重新复述一边：“首先是gcpd总局，戈登组织了防线，配合特警队和重火力压制，但对方只用了一个人就撕开了缺口。
画面中，一个身穿黑色猩猩状外骨骼装甲的巨汉，顶著密集的步枪火力和rpg
轰炸，像推土机一样撞开了警局大门。他手中的武器是一把泛著橙色光芒的重型战斧。
“这种外骨骼装甲，我称之为重型机甲”。”蝙蝠侠指著画面中那个巨汉，“防御力很高，常规反器材武器无法穿透其装甲层。力量惊人，我亲眼看到他单手掀翻了一辆满载的防暴装甲车。”
刘林瞥了一眼，那所谓的“重型机甲”有些眼熟。学名hardsuits强化型套装，俗称猩猩装。
“然后是这一个。”
画面切换。一个身材相对瘦削，但同样穿著黑色紧身衣的人站在高处，手里拿著一把造型怪异的枪械。
“这是导致军方支援溃败的主要原因。”
蝙蝠侠调出另一段监控，那是通往哥谭的大桥。
“军方的先遣队，两辆主战坦克，三辆装甲车。在进入射程后，没有任何还击的机会。”
画面中，那个持枪男子连续扣动了几次扳机。
三秒钟后。
轰！
那辆重达六干吨的主战坦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上帝之手从天而降狠狠拍中，隨著扳机的扣动，无形重力连续按动了好多次。整辆坦克被压成了一张厚厚的铁饼，里面的乘员也被压成了肉泥，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数米的浅坑。
“重力武器。”
蝙蝠侠给出了他的分析，“一种能够操控局部重力场的高科技单兵武器。射程有限，似乎有某种充能或锁定延迟，大约三秒。”
刘林喝了口可乐，掩饰住嘴角的笑意。重力枪z—gun，这帮人装备倒是挺齐全。
“刚才那个被你杀掉的剑客，”蝙蝠侠看了一眼远处李斯文的尸体，“他是负责追杀我的。如果不是你————”
“行了，这种客套话就免了。”
刘林摆摆手，打断了蝙蝠侠，“哥谭就没人反抗了？哥谭的民风可不是这么束手就擒啊。”
“有。”
蝙蝠侠的目光投向城市的另一端，那是东区的方向，“索菲亚·法尔科內。她带著法尔科內安全顾问公司的残部，依据著东区的地形在进行巷战，她很疯狂。”
提到索菲亚，蝙蝠侠的表情有些复杂，“她拒绝撤离，拒绝投降。她甚至在广播里对刺客联盟喊话，说你是哥谭唯一的王，等你回来会把他们全部杀光。她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出来了，重机枪、炸药、甚至还有几架走私来的武装直升机。”
“这疯女人————”刘林嘟囔了一句，但心里却並不反感，这女人都被自己调成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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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刘林的气势变得与以往大不相同。
以前的刘林，虽然常常会调侃他，但毋寧说那是一种偽装，隱藏在笑容面具下的，是一个局外人，类似於默尔索的局外人。
就好像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只是一个坐在电脑前的玩家。这个世界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预先写好的剧本。他不仅不入戏，甚至还时刻准备著离场。他救人，仅仅是因为剧情需要或者心情不错，而不是出於某种道德责任感。
这种“抽离”的情况在哥谭大学事件后稍微好了些，蝙蝠侠能够清楚感受到前后的变化，那时的刘林切切实实地选择了入场，而不是隔著一层红头罩帮或者是猫头鹰法庭的面具。
而现在，变化更加明显，此时的刘林仿佛有了底气，一种即使天塌了也无所谓的底气。那一瞬间切碎四十人的手段，那双眼中尚未散去的红光，以及那股仿佛从户山血海中趟过、连雨水都无法冲刷掉的血腥气，都昭示著他在消失的这60
小时里，经歷了一场常人无法想像的蜕变。
身上那股屠戮过至强者之后残留的威压，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被很好地收敛了起来。这对蝙蝠侠来说，就够了。
这说明刘林还是朋友，而非敌人。
“看够了吗？”刘林面对蝙蝠侠这打量自己的目光，有些不適应地打了个寒颤，“別这么看我，我没兴趣和紧身衣变態搅基，你还是去找塔利亚吧。”
“我和她没关係，”
蝙蝠侠把空可乐瓶递给刘林，他试著动了动身体，虽然还是很疼，但已经能勉强站起来了，“欢迎回家。”
“你在刺客联盟学习的时候，没有和塔利亚暗生情愫吗？我觉得雷肖古看你的眼神很怪，就像岳父欣赏女婿的眼神，”
刘林接过瓶子，捏瘪，丟进塑胶袋中，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在风暴中摇摇欲坠的城市，“而且这算哪门子家啊，我是真不想回来，刚回来就要我加班，你不能努努力全部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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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蝙蝠侠的黑色手套握住刘林的手，將自己拉起来。
这纳米机器人不愧是夜梟的收藏癖，修復效率惊人的快，蝙蝠侠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並无大碍了，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雨水涌入口腔，让他混沌的大脑重新恢復了冷静的运转。
刘林偏过头，扯了扯嘴角：“绝对不是因为怕你被杀了，绝对。”
对於刘林的口是心非，布鲁斯早就习惯了，他没有在意。
刘林还活著这件事让他心情变得稍微有点不错，打趣道：“你怎么没杀塔利亚，什么时候变成对女人手下留情的人物了？”
“哈？”听到这难得的调侃，刘林的双眼仿佛迸发出光芒，嘴角上扬地看向布鲁斯，“我这是给你面子好不好，那不是你的姘头吗？”
“我和她真的没有关係。”
“我不信，除非你发誓。”
刘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刚刚还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闪烁著八卦的光芒，“我看那个叫塔利亚的女人，看你的眼神那是含情脉脉，刚才要是换个人敢在她面前这么囂张，估计早就被剁成肉泥了。唯独对你，那可是手下留情”啊，如果不是那个被我烧死的傢伙，你说不定就已经跑了。嘖嘖嘖，布鲁斯，你老实交代，在刺客联盟进修的那几年，除了学杀人技，是不是还顺便修了一门如何攻略首领女儿的选修课？”
“那是为了获取信任。”
“获取信任需要上床吗？”
“————那是意外。”
蝙蝠侠的声音毫无波澜，试图用最简短的语言结束这个话题，但他那无比僵硬的下頜线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窘迫。
“你还真上了啊！”
刘林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副表情就像是刚刚得知哥谭警局明天就要给所有罪犯发这周的“最佳市民奖”一样夸张。
他围著蝙蝠侠转了半圈，那个装可乐的塑胶袋在他腿边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噪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还以为你这身黑漆漆的凯夫拉下面包裹的是某种名为正义”的无机物，或者你的性取向早就献给了这座城市，原来你的零件还是能正常运转的嘛。”
刘林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欠揍地戳了戳蝙蝠侠那刚刚修復好的胸甲，“意外？这个词用得很灵性。是指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们两个在那阿拉伯的沙漠里，你是想去练剑，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刚好滑进了她的帐篷，又刚好滑进了她的被窝？
布鲁斯，这剧本连好莱坞的三流编剧都不敢这么写，观眾会退票的。”
“那是在南达巴帕尔，不是沙漠。”
蝙蝠侠纠正道，试图把话题引回正轨，但他显然低估了刘林在八卦方面的执著程度。
“地点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刘林摆了摆手，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仿佛是一个老父亲在审问自家早恋的儿子，“雷肖古那个老疯子，虽然整天想著毁灭世界，却对你频频手下留情，还要把女儿嫁给你。这算什么？经典的入赘豪门”戏码？”
他咳了咳嗓子，把声音调整成雷肖古那沙哑又古老的嗓音，，只要你娶了我女儿，这半个刺客联盟就是你的嫁妆，剩下的半个等我死了也是你的，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帮我把哥谭给炸了”。
是不是这个剧情？如果是的话，那你简直就是爽文男主啊，布鲁斯。我都想给你写本书了，名字就叫《重生之我在刺客联盟当龙王赘婿》。”
“噗嗤。”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没有忍住的笑声。
布鲁斯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虽然在夜色和黑色面具下的脸没人看得见，他按住耳麦：“阿尔弗雷德。”
“抱歉，少爷。”
老管家的声音虽然恢復了往日里作为专业英式管家的沉稳，但那股子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只是刘林先生的分析很有趣。而且作为一个为韦恩家族服务了三代的老人，我必须提醒您，韦恩庄园的臥室已经空置好几间了，如果有一个主母和小少爷的话，我想那里会热闹很多。”
“听到了吗？连阿福都催生了。”
刘林像是找到了同盟，更加来劲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布鲁斯的腰，“既然都有了那层关係，刚才塔利亚走的时候你也不挽留一下？我看她那眼神，只要你一句话，说不定她就带著那帮刺客反水了，直接来个父慈女孝”，咱俩加上她，直接把雷肖古平推了多好。”
“她毕竟是刺客联盟的人。”
布鲁斯避开了刘林的视线，他转身走向那辆还在冒烟的蝙蝠车废墟，试图从里面抢救出一些数据硬碟，”而且————我们的理念不同。”
“理念不同可以在床上求同存异嘛。”刘林耸了耸肩。
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刚刚被纳米机器人压下去的胸闷感又回来了，而且这次不是因为物理伤害，纯粹是被气的。
他看著刘林那张写满了“快把细节告诉我”的脸，突然觉得刚才那个杀伐果断、一秒钟瞬杀四十人的死神是自己的幻觉。眼前这个更像是哥谭大学里那个为了逃课能编出一万个理由的无赖学生。
蝙蝠侠转过身，走向那辆已经报废的蝙蝠车，试图从里面找点还能用的装备“那是一个错误。一个年轻时的错误。而且塔利亚————她和雷肖古不一样，至少曾经不一样。”
“曾经不一样？那就是现在一样嘍？”
刘林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个甩不掉的幽灵，“也是，刚才那声杀了他”可是喊得中气十足，一点旧情都不念。看来那一晚的意外”並没有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或者说————”
刘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蝙蝠侠的背影，“是因为你的技术不行？没能征服她？”
蝙蝠侠猛地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罩下的双眼死死咬著刘林，如果眼神能杀人，刘林现在已经被切成渣滓了：“闭嘴。”
“好嘞。”
刘林从善如流地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除了雨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雷鸣。
“情况很糟。”
“说说吧，”
刘林从塑胶袋里又摸出一瓶可乐，但这瓶他没喝，而是贴在额头上降温，刚才那一发热视线让他的眼眶现在还烫得发慌，“我走了60个小时，回来一看，家被偷了，警察局没了，你也快被人打成残废了。这帮人什么来头？別告诉我是雷肖古那个老不死的突然爆种了。”
虽然他知道是那帮轮迴小队，但还得明知故问一下，面得蝙蝠侠继续追问一些不好回答的事情。
“不是雷肖古，”
蝙蝠侠站直身体，从腰带残留的储物格里掏出一个备用的微型投影仪，將一段模糊的录像投射在满是泥泞的车身上，“是四个神秘人，就是我们上次在海港大厦顶部见到的。她们虽然是雷肖古的手下，但行事风格完全不像刺客，还拥有”
画面抖动得很厉害，是某个gcpd警员临死前的记录仪视角。
“这六十小时內，哥谭的防御体系是被从正面击碎的。”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语速极快，將他自己做过的战后復盘重新复述一边：“首先是gcpd总局，戈登组织了防线，配合特警队和重火力压制，但对方只用了一个人就撕开了缺口。
画面中，一个身穿黑色猩猩状外骨骼装甲的巨汉，顶著密集的步枪火力和rpg
轰炸，像推土机一样撞开了警局大门。他手中的武器是一把泛著橙色光芒的重型战斧。
“这种外骨骼装甲，我称之为重型机甲”。”蝙蝠侠指著画面中那个巨汉，“防御力很高，常规反器材武器无法穿透其装甲层。力量惊人，我亲眼看到他单手掀翻了一辆满载的防暴装甲车。”
刘林瞥了一眼，那所谓的“重型机甲”有些眼熟。学名hardsuits强化型套装，俗称猩猩装。
“然后是这一个。”
画面切换。一个身材相对瘦削，但同样穿著黑色紧身衣的人站在高处，手里拿著一把造型怪异的枪械。
“这是导致军方支援溃败的主要原因。”
蝙蝠侠调出另一段监控，那是通往哥谭的大桥。
“军方的先遣队，两辆主战坦克，三辆装甲车。在进入射程后，没有任何还击的机会。”
画面中，那个持枪男子连续扣动了几次扳机。
三秒钟后。
轰！
那辆重达六干吨的主战坦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上帝之手从天而降狠狠拍中，隨著扳机的扣动，无形重力连续按动了好多次。整辆坦克被压成了一张厚厚的铁饼，里面的乘员也被压成了肉泥，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数米的浅坑。
“重力武器。”
蝙蝠侠给出了他的分析，“一种能够操控局部重力场的高科技单兵武器。射程有限，似乎有某种充能或锁定延迟，大约三秒。”
刘林喝了口可乐，掩饰住嘴角的笑意。重力枪z—gun，这帮人装备倒是挺齐全。
“刚才那个被你杀掉的剑客，”蝙蝠侠看了一眼远处李斯文的尸体，“他是负责追杀我的。如果不是你————”
“行了，这种客套话就免了。”
刘林摆摆手，打断了蝙蝠侠，“哥谭就没人反抗了？哥谭的民风可不是这么束手就擒啊。”
“有。”
蝙蝠侠的目光投向城市的另一端，那是东区的方向，“索菲亚·法尔科內。她带著法尔科內安全顾问公司的残部，依据著东区的地形在进行巷战，她很疯狂。”
提到索菲亚，蝙蝠侠的表情有些复杂，“她拒绝撤离，拒绝投降。她甚至在广播里对刺客联盟喊话，说你是哥谭唯一的王，等你回来会把他们全部杀光。她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出来了，重机枪、炸药、甚至还有几架走私来的武装直升机。”
“这疯女人————”刘林嘟囔了一句，但心里却並不反感，这女人都被自己调成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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