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拯救大兵蝙蝠
大雨还在下。
暴雨冲刷著地面的积水，將李斯文那两截焦黑的尸体冲得微微晃动，整条街道只能听见劈里啪啦的雨声。
包围著蝙蝠侠和刘林的刺客大军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当然不是因为害怕，好吧————见到这种怪物没有哪个正常人不害怕，可这帮子刺客本就是受到雷肖古训练和洗脑的精英，能够用意志克服战慄的身体。
他们在等待塔利亚的命令，到底是一声令下抄傢伙一起上，还是马上撤退。
塔利亚左手食指扣在扳机上，右手按在背后的刀把上。
三秒钟，这是刘林给出的期限。
对於一个专业刺客，尤其是刺客联盟的恶魔之女来说，这三秒钟足够她思考很多事情。比如对方是如何在一瞬间切碎了身穿不知名高科技战衣的李斯文，比如那两道红色的雷射到底是什么原理，又比如————
如果现在下令进攻，胜算有几成？
塔利亚的视线透过雨幕直视著刘林，令她意外的是，这个青年在被包围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著一副毫无防备的姿態。
左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臂上掛著装著可乐的便利店塑胶袋，右手拿著那瓶仅仅喝了一口的可乐，甚至还在隨著雨声轻轻晃动著瓶身，里面黑色的液体激盪起气泡。他的站姿松垮，重心隨意地落在左脚上，全身上下满是破绽。
全身都是破绽的人只有两种，要么是送命的傻子，要么是要命的死神。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刘林只能是第二种。
“三。”
“6
”
c
“杀了他。”
塔利亚无视了刘林的警告，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作为恶魔之女，她没有退路。如果在这里被一个人嚇退，刺客联盟的荣耀將荡然无存。而且，她不信刘林真的毫无死角，刚才那红色的雷射或许是某种高科技武器，必然有冷却时间或能量限制。
“上！”
隨著一声令下。
包围圈瞬间收缩。
四十余名精锐刺客同时动了。
刀光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笼罩向中央的刘林。
那是没有任何死角的合击。
躺在泥水中的蝙蝠侠瞳孔骤缩，他挣扎著想要起身，想要掷出最后的烟雾弹来掩护刘林。
“別————”
蝙蝠侠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
刘林看著漫天扑来的利刃，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举起手中的可乐瓶，仰头，又灌了一口，碳酸气泡在舌尖炸裂。
与此同时，意念微动。
【神速力连结·启动】
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狂暴的雨夜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中的密密麻麻的雨滴变成了一颗颗悬浮在半空的、晶莹剔透的水珠，每一颗水珠里都倒映著周围扭曲的光影。
那四十余名扑杀而来的死士，动作凝固在了半空。
有的面目狰狞，长刀刚刚举过头顶；有的身形蜷缩，正在半空中翻滚；有的手里剑刚刚脱手，还停留在指尖前方一寸的位置。
他们的表情定格在愤怒与杀意爆发的那个瞬间，连脸上肌肉的青筋在刘林眼中都清晰可见。
而在刘林的视野中，整个世界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滤镜，电流的声音被拉得细长。
多亏了自身超级士兵的身体素质，能够在这近乎时停的神速力领域中閒庭信步。
饶是如此，他的动作也快不起来，但在神速力的加持下，这看似缓慢的一步，实际上已经超越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他侧过身，避开了一柄悬停在空中的太刀。
那锋利的刀刃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毫米，刀身上还能看到雨水撞击后溅开成一朵绚烂的水。
他穿梭在人群的缝隙中，测试著自己的极限。
“三——
”
他看向那些凝固的死士。
双眼微眯。
两道赤红色的细线从他的瞳孔中射出。
红色的雷射在他的意念操控下，不像超人那样只能走一条直线，而是像达克赛德的欧米伽射线一样，能够拐著弯杀人，这就是他这能够精神制导的魔改版热视线的霸道之处炽热的光束在雨幕中游走。
“二————“
穿过第一个刺客的颈动脉，接著是第二个刺客的心臟，然后是第三个刺客的腰椎。
旋转、折射、跳跃。
就像是一条贪吃蛇，在静止的时间里，精准地吃掉每一个敌人的致命要害。
高温瞬间蒸发了沿途的雨水，但因为时间流速的差异，蒸汽还来不及扩散，就被锁死在了原点。
整个过程，在刘林的体感时间里，持续了大概一秒。
热视线绕了一圈，將这四十余个敌人送到死亡小姐姐那，然后在刘林的控制下，飞回到了塔利亚的面前。
光束绕过了塔利亚那惊恐的脸庞，只是满怀恶意地，掠过她乌黑的发尾。
倒计时结束，神速力连结断开，世界重新开始运转。
那四十余具躯体，就像是被同时切断了提线木偶的丝线。
“—。”
没有鲜血喷涌的画面，因为伤口在形成的瞬间就被高温碳化，甚至连血管都被烧结封死。
塔利亚还保持著下令进攻的姿势，她的嘴唇微张，甚至还没有从那个“上”
字的尾音中回过神来。
啪嗒。
一缕烧焦的髮丝，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掉在积水的地面上。
那是刚才那道红色光束绕过她脖颈时，留下的最后警告。
“咕咚。”
她咽下一口唾沫，同时，刘林咽下最后一口可乐，喉结上下滚动。
他隨手將空瓶子扔进那个塑胶袋里，发出碰撞的声响。
“看来你的手下不太听话。”
刘林看著满地的尸体，决定再给塔利亚一个台阶下，將刚才的动手定性为手下的不听话，“不过没关係，现在安静多了。”
塔利亚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雷肖古的女儿，她见过无数强者，蝙蝠侠、丧钟等等————但她从未见过这种杀戮方式。
没有动作，没有前摇，甚至连杀气都没有释放。
就在她眨眼的那一瞬间，四十名足以攻陷一个小国的精英刺客，就这么没了。
这已经超出了武术的范畴，这是神跡，或者是————妖术。
恐惧袭上心头，塔利亚的手指在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拔刀，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尖叫，生物的活命本能在向她诉说：“逃，必须逃！”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
“你————究竟是什么人？”
塔利亚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当然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父亲心心念念的刘林，可父亲的情报里没说他两只眼睛会发射雷射啊！
“我也想知道，但我不想跟你废话。
三秒钟早就过了。不过看在蝙蝠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带著你的人，滚出哥谭。告诉雷肖古，这地方以后归我管。如果他想死，可以亲自来找我，我保证给他安排一个比这些还要整齐的死法。”
刘林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隱约闪过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红光。
“现在，滚。”
塔利亚庆幸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习惯性装死看戏的蝙蝠侠，心中暗道：“这次真是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
隨后掷出一枚烟雾弹。
砰！
灰色的烟雾在雨中炸开。
当烟雾被风吹散时，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的雨幕深处，只留下一地还在冒著热气的尸体。
刘林收回目光。他现在的蓝条虽然经过了强化，但刚才那一番操作消耗並不小，开启神速力连结加上热视线攻击，让他感觉肚子有点咕咕叫。
当然，想杀个塔利亚还是很轻鬆的。
他没有动手並不是因为心慈手软。
如果是別人，哪怕是雷肖古本人，刚才那一道热视线也会毫不犹豫地切断喉咙。
但塔利亚不行。
刘林很清楚未来的剧情。这个女人肚子里，或者说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会孕育出达米安·韦恩，嗯————也就是第五代罗宾。
那个熊孩子纯纯布鲁斯的报应，自小就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拽模样，闹得布鲁斯家里鸡飞狗跳。
要是现在把塔利亚杀了，那就是把蝙蝠侠未来的儿子给扬了，就没有好戏看了。
出於想看更多乐子的缘故，刘林还是决定留她一命。
而且留个活口回去报信，比杀光了更有威慑力。
刘林耸了耸肩。
他转过身，走向那辆废弃的公交车。
蝙蝠侠正靠在公交车的轮胎旁，胸口的战甲已经完全凹陷下去，嘴角的血跡被雨水冲淡又涌出。
他的呼吸倒是並不微弱，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的左手还放在腰间的万能腰带上，那是他准备的妙妙工具，准备在李斯文靠近他时反制那身强化服。
“你迟到了。”
蝙蝠侠咳出一口血沫，声音虚弱，但语气中却带著一种罕见的调侃。
刘林挑挑眉，蝙蝠侠也会开玩笑了？他答道：“路上堵车。”
刘林蹲下身，伸手按在蝙蝠侠的胸口。
他的手指在战甲的裂缝处游走，【感知】属性让他能清晰地判断出布鲁斯的伤势。
肋骨断了四根，两根插入了肺叶。胸骨粉碎性骨折。內臟大出血。
换个普通人，现在已经凉了。
也就布鲁斯这种意志力堪比神明的傢伙还能保持清醒。
“还没死透，运气不错。”
刘林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支深红色的针剂。
那是他在地球3从夜梟那里顺来的【纳米修復液】。虽然比不上刺客联盟的拉撒路之泉又或者是酒神因子，能够把死人直接救活，但用来急救足够了。
针头刺入蝙蝠侠的颈动脉，刘林拇指一按，將红色的药液推进去。
蝙蝠侠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放鬆，这玩意儿有点疼，但总比死掉好。”
刘林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泥水里，完全不在意那昂贵的风衣被弄脏。
虽然是他回来后隨便找了个店子顺的，毕竟裸著上半身不太雅观。
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好装逼。
“这是什么？”
蝙蝠侠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流顺著血管流向胸口。疼痛感在加剧，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酥麻的癒合感。那是断裂的骨骼正在被纳米机器强行接合，“纳米机器人？你哪来的这种技术？”
“平行宇宙的特產，”
刘林从塑胶袋中拧开可乐，递到蝙蝠侠嘴边，“来一口？快乐水能缓解疼痛，科学证明的。”
蝙蝠侠看著那瓶黑色的液体，又看了看刘林这一脸的坏笑，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权力：“给伤员喝可乐，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他接过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气泡在口腔里炸开。
“哈————”
蝙蝠侠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那道被热视线烧出来的沟壑，最后目光落在刘林那双依然残留著一丝红光的眼睛上。
“你变强了。”
蝙蝠侠陈述著一个事实，“比以前强得多，那红色的光，是氪星人的能力吧？”
隔壁大都会里前段时间就有个超级英雄能够双眼发出热视线，据军方的情报说，这傢伙是个来自氪星的外星人。
“我说我是去平行宇宙做了点好人好事，那边上帝感动得哭了，送了我点超能力，你信吗？”刘林笑著说道。
“不信。”蝙蝠侠回答得斩钉截铁。
“事实是我在海港大厦地下遇见了时空乱流，”
刘林抬头看著漆黑的雨夜，没有直视蝙蝠侠的双眼，语气平淡地扯谎，“我去了一个很糟糕的地方，嗯————平行宇宙，那边的你死了，小托马斯韦恩还活著，嗯————就是林肯马奇，只不过在那边你是弟弟。
他成为了哥谭的独裁者，和一帮子超能力罪犯统治世界。
我在那里待了————大概几天吧。把那个世界的坏蛋头子都揍了一顿，抢了点东西，然后就回来了。
哦对了，林肯还活著吗？”刘林转移话题，调侃道。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
作为世界第一侦探，他能听出刘林话里的保留，但他也能听出那份轻鬆和保留背后隱藏著的沉重。
蝙蝠侠无法想像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无法想像自己如果也像刘林说的那个世界的一样，不要当现在这个义警，而是成为哥谭的统治者呢？
真是————令人厌恶。
>
大雨还在下。
暴雨冲刷著地面的积水，將李斯文那两截焦黑的尸体冲得微微晃动，整条街道只能听见劈里啪啦的雨声。
包围著蝙蝠侠和刘林的刺客大军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当然不是因为害怕，好吧————见到这种怪物没有哪个正常人不害怕，可这帮子刺客本就是受到雷肖古训练和洗脑的精英，能够用意志克服战慄的身体。
他们在等待塔利亚的命令，到底是一声令下抄傢伙一起上，还是马上撤退。
塔利亚左手食指扣在扳机上，右手按在背后的刀把上。
三秒钟，这是刘林给出的期限。
对於一个专业刺客，尤其是刺客联盟的恶魔之女来说，这三秒钟足够她思考很多事情。比如对方是如何在一瞬间切碎了身穿不知名高科技战衣的李斯文，比如那两道红色的雷射到底是什么原理，又比如————
如果现在下令进攻，胜算有几成？
塔利亚的视线透过雨幕直视著刘林，令她意外的是，这个青年在被包围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著一副毫无防备的姿態。
左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臂上掛著装著可乐的便利店塑胶袋，右手拿著那瓶仅仅喝了一口的可乐，甚至还在隨著雨声轻轻晃动著瓶身，里面黑色的液体激盪起气泡。他的站姿松垮，重心隨意地落在左脚上，全身上下满是破绽。
全身都是破绽的人只有两种，要么是送命的傻子，要么是要命的死神。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刘林只能是第二种。
“三。”
“6
”
c
“杀了他。”
塔利亚无视了刘林的警告，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作为恶魔之女，她没有退路。如果在这里被一个人嚇退，刺客联盟的荣耀將荡然无存。而且，她不信刘林真的毫无死角，刚才那红色的雷射或许是某种高科技武器，必然有冷却时间或能量限制。
“上！”
隨著一声令下。
包围圈瞬间收缩。
四十余名精锐刺客同时动了。
刀光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笼罩向中央的刘林。
那是没有任何死角的合击。
躺在泥水中的蝙蝠侠瞳孔骤缩，他挣扎著想要起身，想要掷出最后的烟雾弹来掩护刘林。
“別————”
蝙蝠侠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
刘林看著漫天扑来的利刃，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举起手中的可乐瓶，仰头，又灌了一口，碳酸气泡在舌尖炸裂。
与此同时，意念微动。
【神速力连结·启动】
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狂暴的雨夜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中的密密麻麻的雨滴变成了一颗颗悬浮在半空的、晶莹剔透的水珠，每一颗水珠里都倒映著周围扭曲的光影。
那四十余名扑杀而来的死士，动作凝固在了半空。
有的面目狰狞，长刀刚刚举过头顶；有的身形蜷缩，正在半空中翻滚；有的手里剑刚刚脱手，还停留在指尖前方一寸的位置。
他们的表情定格在愤怒与杀意爆发的那个瞬间，连脸上肌肉的青筋在刘林眼中都清晰可见。
而在刘林的视野中，整个世界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滤镜，电流的声音被拉得细长。
多亏了自身超级士兵的身体素质，能够在这近乎时停的神速力领域中閒庭信步。
饶是如此，他的动作也快不起来，但在神速力的加持下，这看似缓慢的一步，实际上已经超越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他侧过身，避开了一柄悬停在空中的太刀。
那锋利的刀刃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毫米，刀身上还能看到雨水撞击后溅开成一朵绚烂的水。
他穿梭在人群的缝隙中，测试著自己的极限。
“三——
”
他看向那些凝固的死士。
双眼微眯。
两道赤红色的细线从他的瞳孔中射出。
红色的雷射在他的意念操控下，不像超人那样只能走一条直线，而是像达克赛德的欧米伽射线一样，能够拐著弯杀人，这就是他这能够精神制导的魔改版热视线的霸道之处炽热的光束在雨幕中游走。
“二————“
穿过第一个刺客的颈动脉，接著是第二个刺客的心臟，然后是第三个刺客的腰椎。
旋转、折射、跳跃。
就像是一条贪吃蛇，在静止的时间里，精准地吃掉每一个敌人的致命要害。
高温瞬间蒸发了沿途的雨水，但因为时间流速的差异，蒸汽还来不及扩散，就被锁死在了原点。
整个过程，在刘林的体感时间里，持续了大概一秒。
热视线绕了一圈，將这四十余个敌人送到死亡小姐姐那，然后在刘林的控制下，飞回到了塔利亚的面前。
光束绕过了塔利亚那惊恐的脸庞，只是满怀恶意地，掠过她乌黑的发尾。
倒计时结束，神速力连结断开，世界重新开始运转。
那四十余具躯体，就像是被同时切断了提线木偶的丝线。
“—。”
没有鲜血喷涌的画面，因为伤口在形成的瞬间就被高温碳化，甚至连血管都被烧结封死。
塔利亚还保持著下令进攻的姿势，她的嘴唇微张，甚至还没有从那个“上”
字的尾音中回过神来。
啪嗒。
一缕烧焦的髮丝，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掉在积水的地面上。
那是刚才那道红色光束绕过她脖颈时，留下的最后警告。
“咕咚。”
她咽下一口唾沫，同时，刘林咽下最后一口可乐，喉结上下滚动。
他隨手將空瓶子扔进那个塑胶袋里，发出碰撞的声响。
“看来你的手下不太听话。”
刘林看著满地的尸体，决定再给塔利亚一个台阶下，將刚才的动手定性为手下的不听话，“不过没关係，现在安静多了。”
塔利亚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雷肖古的女儿，她见过无数强者，蝙蝠侠、丧钟等等————但她从未见过这种杀戮方式。
没有动作，没有前摇，甚至连杀气都没有释放。
就在她眨眼的那一瞬间，四十名足以攻陷一个小国的精英刺客，就这么没了。
这已经超出了武术的范畴，这是神跡，或者是————妖术。
恐惧袭上心头，塔利亚的手指在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拔刀，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尖叫，生物的活命本能在向她诉说：“逃，必须逃！”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
“你————究竟是什么人？”
塔利亚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当然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父亲心心念念的刘林，可父亲的情报里没说他两只眼睛会发射雷射啊！
“我也想知道，但我不想跟你废话。
三秒钟早就过了。不过看在蝙蝠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带著你的人，滚出哥谭。告诉雷肖古，这地方以后归我管。如果他想死，可以亲自来找我，我保证给他安排一个比这些还要整齐的死法。”
刘林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隱约闪过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红光。
“现在，滚。”
塔利亚庆幸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习惯性装死看戏的蝙蝠侠，心中暗道：“这次真是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
隨后掷出一枚烟雾弹。
砰！
灰色的烟雾在雨中炸开。
当烟雾被风吹散时，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的雨幕深处，只留下一地还在冒著热气的尸体。
刘林收回目光。他现在的蓝条虽然经过了强化，但刚才那一番操作消耗並不小，开启神速力连结加上热视线攻击，让他感觉肚子有点咕咕叫。
当然，想杀个塔利亚还是很轻鬆的。
他没有动手並不是因为心慈手软。
如果是別人，哪怕是雷肖古本人，刚才那一道热视线也会毫不犹豫地切断喉咙。
但塔利亚不行。
刘林很清楚未来的剧情。这个女人肚子里，或者说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会孕育出达米安·韦恩，嗯————也就是第五代罗宾。
那个熊孩子纯纯布鲁斯的报应，自小就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拽模样，闹得布鲁斯家里鸡飞狗跳。
要是现在把塔利亚杀了，那就是把蝙蝠侠未来的儿子给扬了，就没有好戏看了。
出於想看更多乐子的缘故，刘林还是决定留她一命。
而且留个活口回去报信，比杀光了更有威慑力。
刘林耸了耸肩。
他转过身，走向那辆废弃的公交车。
蝙蝠侠正靠在公交车的轮胎旁，胸口的战甲已经完全凹陷下去，嘴角的血跡被雨水冲淡又涌出。
他的呼吸倒是並不微弱，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的左手还放在腰间的万能腰带上，那是他准备的妙妙工具，准备在李斯文靠近他时反制那身强化服。
“你迟到了。”
蝙蝠侠咳出一口血沫，声音虚弱，但语气中却带著一种罕见的调侃。
刘林挑挑眉，蝙蝠侠也会开玩笑了？他答道：“路上堵车。”
刘林蹲下身，伸手按在蝙蝠侠的胸口。
他的手指在战甲的裂缝处游走，【感知】属性让他能清晰地判断出布鲁斯的伤势。
肋骨断了四根，两根插入了肺叶。胸骨粉碎性骨折。內臟大出血。
换个普通人，现在已经凉了。
也就布鲁斯这种意志力堪比神明的傢伙还能保持清醒。
“还没死透，运气不错。”
刘林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支深红色的针剂。
那是他在地球3从夜梟那里顺来的【纳米修復液】。虽然比不上刺客联盟的拉撒路之泉又或者是酒神因子，能够把死人直接救活，但用来急救足够了。
针头刺入蝙蝠侠的颈动脉，刘林拇指一按，將红色的药液推进去。
蝙蝠侠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放鬆，这玩意儿有点疼，但总比死掉好。”
刘林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泥水里，完全不在意那昂贵的风衣被弄脏。
虽然是他回来后隨便找了个店子顺的，毕竟裸著上半身不太雅观。
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好装逼。
“这是什么？”
蝙蝠侠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流顺著血管流向胸口。疼痛感在加剧，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酥麻的癒合感。那是断裂的骨骼正在被纳米机器强行接合，“纳米机器人？你哪来的这种技术？”
“平行宇宙的特產，”
刘林从塑胶袋中拧开可乐，递到蝙蝠侠嘴边，“来一口？快乐水能缓解疼痛，科学证明的。”
蝙蝠侠看著那瓶黑色的液体，又看了看刘林这一脸的坏笑，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权力：“给伤员喝可乐，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他接过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气泡在口腔里炸开。
“哈————”
蝙蝠侠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那道被热视线烧出来的沟壑，最后目光落在刘林那双依然残留著一丝红光的眼睛上。
“你变强了。”
蝙蝠侠陈述著一个事实，“比以前强得多，那红色的光，是氪星人的能力吧？”
隔壁大都会里前段时间就有个超级英雄能够双眼发出热视线，据军方的情报说，这傢伙是个来自氪星的外星人。
“我说我是去平行宇宙做了点好人好事，那边上帝感动得哭了，送了我点超能力，你信吗？”刘林笑著说道。
“不信。”蝙蝠侠回答得斩钉截铁。
“事实是我在海港大厦地下遇见了时空乱流，”
刘林抬头看著漆黑的雨夜，没有直视蝙蝠侠的双眼，语气平淡地扯谎，“我去了一个很糟糕的地方，嗯————平行宇宙，那边的你死了，小托马斯韦恩还活著，嗯————就是林肯马奇，只不过在那边你是弟弟。
他成为了哥谭的独裁者，和一帮子超能力罪犯统治世界。
我在那里待了————大概几天吧。把那个世界的坏蛋头子都揍了一顿，抢了点东西，然后就回来了。
哦对了，林肯还活著吗？”刘林转移话题，调侃道。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
作为世界第一侦探，他能听出刘林话里的保留，但他也能听出那份轻鬆和保留背后隱藏著的沉重。
蝙蝠侠无法想像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无法想像自己如果也像刘林说的那个世界的一样，不要当现在这个义警，而是成为哥谭的统治者呢？
真是————令人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