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建组、拍摄
国庆假期结束后，首尔的空气里已然带上了深秋的凉意。
李泽怀揣著如同被秋日阳光熨烫过般滚烫的野心，以及那份根据奉俊昊意见精心润色后的《调音师》剧本和详尽的拍摄策划书，踏入了位於首尔江南区的cj娱乐中心大楼。
大厅里衣冠楚楚的白领步履匆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高效而疏离的氛围。
李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初次踏入行业巨擘领地的一丝紧张，按照奉俊昊提供的联繫方式，找到了位於电影製作部的一位负责人——李浩。
前台通报后，李泽被引向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办公桌后坐著的是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子，穿著合体的深色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精明而审慎。
他起身与李泽握手，力道適中，笑容標准，那种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失礼节的姿態。
“李泽xi？奉俊昊导演已经跟我提过了，我是李浩。”他示意李泽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过李泽略显青涩但异常沉稳的脸庞，以及他手中那份不算太厚的文件。
“李浩室长nim，阿尼哈赛哟。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空见面。”
李泽不卑不亢地行礼问候，双手將剧本和策划书递上，“这是奉俊昊导演指导修改后的剧本《调音师》，以及我初步擬定的拍摄策划书，请您过目。”
李浩接过文件，並没有因为李泽的学生身份而流露出丝毫轻视。奉俊昊亲自打招呼推荐的本子，本身就代表了某种质量保证和潜在价值。
他首先翻开了策划书，里面详细列出了预算细分、拍摄周期（精確到10天）、分场计划、所需设备清单以及初步的团队构成思路。策划书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考虑周全，完全不像一个学生的手笔，更像是一份成熟的商业计划书。
这让他对眼前的年轻人高看了一眼；然后，他才开始阅读《调音师》的剧本。
办公室內陷入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李泽安静地坐著，目光平静地观察著李浩的表情。
与奉俊昊阅读时的沉浸和情绪外露不同，李浩的表情始终保持著职业化的平静，只是偶尔眼神中会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似乎在评估这个项目的商业潜力、艺术价值以及风险。
良久，李浩合上剧本，抬起头，直视李泽，开门见山：“剧本非常出色，奉导演的眼光果然毒辣。创意独特，结构精巧，悬念营造堪称一流。策划书也做得很专业。”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cj可以投资一千万韩元，占项目三分之一份额。此外，我们可以负责影片的后期电影节投递和公关，重点是明年二月的柏林国际电影节短片竞赛单元。”
条件优厚得让李泽几乎要立刻答应；一千万资金注入，大大缓解了拍摄压力；柏林短片节的运作承诺，更是直接將这个学生作品提升到了国际竞赛的层面！
李泽並没有被惊喜冲昏头脑；他保持著冷静，问道：“非常感谢cj和李室长的看重。关於份额和电影节运作，我没有异议。只是，我希望能保留作品的最终剪辑权。”
李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深的欣赏。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更有魄力和清晰的作者意识。
他沉吟了一下，想到这毕竟是一部低成本短片，cj的主要目的是发掘新人和积累优质项目库，而非直接干预创作，便点了点头：“可以。cj尊重创作者的表达。但重要的剪辑版本，需要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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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李泽微笑同意。
“另外，”李浩补充道，语气带著cj特有的资源底气，“关於主演，剧本里『李德』和『老妇人』这两个角色至关重要。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否需要cj帮忙接洽一些合適的演员？虽然预算有限，但凭藉cj的资源和奉导演的推荐，邀请一些有潜力的年轻演员或者戏骨级配角，並非不可能。”
这又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李泽强压住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无数优秀的韩国演员，最终锁定了两个在他看来极具潜力且可能符合当前预算和周期的人选。
他清晰地说道：“李室长，关於男主角『李德』，我希望能够邀请孔刘xi。至於『老妇人』这个角色，我希望是宋允儿xi。”
李浩略微挑眉;孔刘，目前都处於事业上升期，有一定知名度，尚未达到一线顶流；这个李泽，不仅剧本写得好，挑演员的眼光也相当精准和毒辣。
“孔刘和宋允儿……”李浩沉吟片刻，拿起內线电话，“我让经纪部门联繫一下他们的公司，看看档期和意向。有cj的邀约和奉俊昊导演推荐的剧本，问题应该不大。”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像；没有遇到任何刁难或“打脸”情节，在奉俊昊的金字招牌和cj的商业眼光共同作用下，李泽带著一份投资协议和潜在的顶级演员阵容承诺，离开了cj大楼。
.......
回到kafa，消息不脛而走。
当李泽开始正式在摄影系、导演系和表演系招募剧组核心成员时，整个学院都为之侧目。
“听说了吗？摄影系那个李泽，就是拍《边界·光影》的那个，拉到了cj的投资！”
“何止！奉俊昊导演亲自推荐的剧本！”
“他还要邀请孔刘和宋允儿来主演？！真的假的？”
“疯了疯了……这阵容，说是商业短片我都信！”
惊讶、羡慕、质疑、好奇……各种目光聚焦在李泽身上。之前那些因为他的出身而隱隱抱有轻视的人，此刻彻底闭上了嘴。
李泽没有理会这些纷扰，他严格按照策划书，开始组建团队。
他找到了摄影系一位技术扎实、同样对光影敘事有追求的学长担任摄影师；从导演系挖来一个心思縝密、执行力强的担任副导演；在表演系，他挑选了几个有灵气、肯吃苦的学生饰演配角和在剧组帮忙。
整个过程高效而专业，李泽展现出的组织能力和对项目的全局掌控力，让被他选中的团队成员都心服口服。
很快，cj那边传来好消息：孔刘和宋允儿在阅读剧本后，均表示出浓厚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奉俊昊导演强力推荐，並且拍摄周期只有紧凑的10天后，两位演员的经纪公司很快便敲定了合约。
对於他们来说，参与一个创意出眾、有cj背书、有奉俊昊站台，並且能极大挑战演技的短片项目，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机会。
......
十一月初，剧组第一次主创会议在cj提供的一个小型会议室举行。
当身高腿长、气质温和中带著一丝忧鬱的孔刘，和气质出眾的宋允儿同时出现在会议室时，整个团队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与兴奋。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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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作为导演和编剧，主持了这次会议。
他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和衬衫，站在会议室前方，面对两位主演和核心团队成员，没有丝毫怯场。
“孔刘xi，宋允儿xi，还有各位团队成员，非常感谢大家加入《调音师》这个项目。”
李泽的开场白简洁有力，“我相信各位都已经读过剧本。这是一个关於偽装、窥视与生死考验的故事。我们的时间非常紧张，只有10天，所以我希望接下来我们的每一次沟通和排练都高效且精准。”
他首先看向孔刘：“孔刘xi，李德这个角色，最大的挑战在於他需要同时存在两个层面：表面上，他是一个冷静、专业，甚至有些麻木的盲人调音师；內心里，他却是一个因为失败而自卑、因为窥私而沉迷，並且在极端环境下恐惧到极点的普通人。这种表里的撕裂感，需要通过细微的面部表情、肢体语言，尤其是眼神的『空洞』与偶尔泄露的『锐利』来呈现。尤其是在最后那场钢琴戏，我希望呈现出一种……在极致恐惧下，反而用音乐作为盔甲和麻痹自己的工具的状態。”
孔刘认真地听著，不时点头，看向李泽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礼貌，逐渐变得专注和认真。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学生导演对角色和心理的剖析如此深刻。
“李导演分析得很对，”孔刘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会仔细揣摩这种双重性，尤其是在看不见的状態下如何演戏，会是一个很有趣的挑战。”
接著，李泽转向宋允儿，她的形象与剧本中那个可能手刃亲夫的老妇人似乎相去甚远，但这正是李泽想要的效果——极致的反差感。
“宋允儿xi，”李泽说道，“您的角色，是这部电影悬疑感和压迫感的主要来源。她表面上是一位温和、甚至有些脆弱的老妇人，殷勤地招待著一位盲人调音师。但內里，她是一个刚刚犯下罪行，並且敏锐地察觉到调音师可能並非盲人的危险人物。她的温柔背后是警惕，她的礼貌之下是杀机。这种『笑里藏刀』的感觉，需要非常细腻和层次丰富的表演。尤其是您拿著钉枪，站在孔刘xi身后的那场戏，我希望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能透过屏幕让观眾窒息。”
宋允儿微微蹙眉，认真思考著，然后展顏一笑，那笑容甜美，却似乎多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我明白了，导演。这是一个完全不同於我以往角色的挑战，我会努力挖掘角色內心的黑暗和挣扎，找到那种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李泽清晰的导演阐述，让两位主演和整个团队都迅速明確了方向，也对这位年轻的导演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
接下来的日子，是高速运转的10天。
李泽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穿梭在片场的每一个角落。他与摄影师反覆確认每一个镜头的构图和光线，力求达到电影级的质感。
他与孔刘、宋允儿细致地抠每一场戏的表演细节，激发他们最好的状態；他协调著剧组的各项琐事，从道具摆放的位置到盒饭的温度。
片场气氛紧张而有序；孔刘和宋允儿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儘管拍摄强度很大，但他们始终保持著最佳状態。
孔刘为了找到盲人的感觉，提前很久就开始观察和模仿盲人的举止神態；宋允儿则反覆练习那种在温柔与狠戾之间无缝切换的眼神。
最后那场关键的钢琴戏，在一个搭建的旧式公寓场景內拍摄。灯光被调得昏暗，营造出压抑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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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刘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流淌出萧邦的《夜曲》，旋律优美而哀伤。
摄影机对准了他流汗的鬢角、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双看似空洞却暗藏惊涛骇浪的“盲眼”。
宋允儿则手持道具钉枪，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脸上是一种混合著怀疑、恐惧、以及为自保而萌生杀意的复杂表情。她的眼神紧紧盯著孔刘的后背，仿佛能穿透他的偽装。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强大的表演张力所吸引。
“cut！”李泽盯著监视器，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喊道，“过了！”
片刻的寂静后，片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场难度最高的戏份，一条通过！
11月15日，傍晚，《调音师》最后一个镜头，拍摄完成。
李泽站在杀青的片场中央，看著周围疲惫却兴奋的团队成员，看著向他微笑示意的孔刘和宋允儿，心中百感交集。
从剧本诞生到此刻，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却仿佛经歷了一场漫长的跋涉。
“我宣布，”李泽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异常响亮，“电影《调音师》，正式杀青！感谢孔刘xi，宋允儿xi！感谢剧组的每一位成员！大家辛苦了！”
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
孔刘走过来，拍了拍李泽的肩膀：“李导演，合作愉快。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导演，未来可期。”
宋允儿也笑著送上祝福：“期待在电影节上看到成片，导演nim。”
看著两位主演离去的身影，看著团队成员们开始收拾器材，李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调音师》的胶片已经被封存，接下来是更考验耐心的后期製作。
柏林，那个遥远的欧洲电影圣地，正在前方等待著他们。
李泽怀揣著如同被秋日阳光熨烫过般滚烫的野心，以及那份根据奉俊昊意见精心润色后的《调音师》剧本和详尽的拍摄策划书，踏入了位於首尔江南区的cj娱乐中心大楼。
大厅里衣冠楚楚的白领步履匆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高效而疏离的氛围。
李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初次踏入行业巨擘领地的一丝紧张，按照奉俊昊提供的联繫方式，找到了位於电影製作部的一位负责人——李浩。
前台通报后，李泽被引向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办公桌后坐著的是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子，穿著合体的深色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精明而审慎。
他起身与李泽握手，力道適中，笑容標准，那种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失礼节的姿態。
“李泽xi？奉俊昊导演已经跟我提过了，我是李浩。”他示意李泽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过李泽略显青涩但异常沉稳的脸庞，以及他手中那份不算太厚的文件。
“李浩室长nim，阿尼哈赛哟。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空见面。”
李泽不卑不亢地行礼问候，双手將剧本和策划书递上，“这是奉俊昊导演指导修改后的剧本《调音师》，以及我初步擬定的拍摄策划书，请您过目。”
李浩接过文件，並没有因为李泽的学生身份而流露出丝毫轻视。奉俊昊亲自打招呼推荐的本子，本身就代表了某种质量保证和潜在价值。
他首先翻开了策划书，里面详细列出了预算细分、拍摄周期（精確到10天）、分场计划、所需设备清单以及初步的团队构成思路。策划书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考虑周全，完全不像一个学生的手笔，更像是一份成熟的商业计划书。
这让他对眼前的年轻人高看了一眼；然后，他才开始阅读《调音师》的剧本。
办公室內陷入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李泽安静地坐著，目光平静地观察著李浩的表情。
与奉俊昊阅读时的沉浸和情绪外露不同，李浩的表情始终保持著职业化的平静，只是偶尔眼神中会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似乎在评估这个项目的商业潜力、艺术价值以及风险。
良久，李浩合上剧本，抬起头，直视李泽，开门见山：“剧本非常出色，奉导演的眼光果然毒辣。创意独特，结构精巧，悬念营造堪称一流。策划书也做得很专业。”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cj可以投资一千万韩元，占项目三分之一份额。此外，我们可以负责影片的后期电影节投递和公关，重点是明年二月的柏林国际电影节短片竞赛单元。”
条件优厚得让李泽几乎要立刻答应；一千万资金注入，大大缓解了拍摄压力；柏林短片节的运作承诺，更是直接將这个学生作品提升到了国际竞赛的层面！
李泽並没有被惊喜冲昏头脑；他保持著冷静，问道：“非常感谢cj和李室长的看重。关於份额和电影节运作，我没有异议。只是，我希望能保留作品的最终剪辑权。”
李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深的欣赏。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更有魄力和清晰的作者意识。
他沉吟了一下，想到这毕竟是一部低成本短片，cj的主要目的是发掘新人和积累优质项目库，而非直接干预创作，便点了点头：“可以。cj尊重创作者的表达。但重要的剪辑版本，需要报备。”
<div>
“这是自然。”李泽微笑同意。
“另外，”李浩补充道，语气带著cj特有的资源底气，“关於主演，剧本里『李德』和『老妇人』这两个角色至关重要。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否需要cj帮忙接洽一些合適的演员？虽然预算有限，但凭藉cj的资源和奉导演的推荐，邀请一些有潜力的年轻演员或者戏骨级配角，並非不可能。”
这又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李泽强压住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无数优秀的韩国演员，最终锁定了两个在他看来极具潜力且可能符合当前预算和周期的人选。
他清晰地说道：“李室长，关於男主角『李德』，我希望能够邀请孔刘xi。至於『老妇人』这个角色，我希望是宋允儿xi。”
李浩略微挑眉;孔刘，目前都处於事业上升期，有一定知名度，尚未达到一线顶流；这个李泽，不仅剧本写得好，挑演员的眼光也相当精准和毒辣。
“孔刘和宋允儿……”李浩沉吟片刻，拿起內线电话，“我让经纪部门联繫一下他们的公司，看看档期和意向。有cj的邀约和奉俊昊导演推荐的剧本，问题应该不大。”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像；没有遇到任何刁难或“打脸”情节，在奉俊昊的金字招牌和cj的商业眼光共同作用下，李泽带著一份投资协议和潜在的顶级演员阵容承诺，离开了cj大楼。
.......
回到kafa，消息不脛而走。
当李泽开始正式在摄影系、导演系和表演系招募剧组核心成员时，整个学院都为之侧目。
“听说了吗？摄影系那个李泽，就是拍《边界·光影》的那个，拉到了cj的投资！”
“何止！奉俊昊导演亲自推荐的剧本！”
“他还要邀请孔刘和宋允儿来主演？！真的假的？”
“疯了疯了……这阵容，说是商业短片我都信！”
惊讶、羡慕、质疑、好奇……各种目光聚焦在李泽身上。之前那些因为他的出身而隱隱抱有轻视的人，此刻彻底闭上了嘴。
李泽没有理会这些纷扰，他严格按照策划书，开始组建团队。
他找到了摄影系一位技术扎实、同样对光影敘事有追求的学长担任摄影师；从导演系挖来一个心思縝密、执行力强的担任副导演；在表演系，他挑选了几个有灵气、肯吃苦的学生饰演配角和在剧组帮忙。
整个过程高效而专业，李泽展现出的组织能力和对项目的全局掌控力，让被他选中的团队成员都心服口服。
很快，cj那边传来好消息：孔刘和宋允儿在阅读剧本后，均表示出浓厚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奉俊昊导演强力推荐，並且拍摄周期只有紧凑的10天后，两位演员的经纪公司很快便敲定了合约。
对於他们来说，参与一个创意出眾、有cj背书、有奉俊昊站台，並且能极大挑战演技的短片项目，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机会。
......
十一月初，剧组第一次主创会议在cj提供的一个小型会议室举行。
当身高腿长、气质温和中带著一丝忧鬱的孔刘，和气质出眾的宋允儿同时出现在会议室时，整个团队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与兴奋。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明星！
<div>
李泽作为导演和编剧，主持了这次会议。
他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和衬衫，站在会议室前方，面对两位主演和核心团队成员，没有丝毫怯场。
“孔刘xi，宋允儿xi，还有各位团队成员，非常感谢大家加入《调音师》这个项目。”
李泽的开场白简洁有力，“我相信各位都已经读过剧本。这是一个关於偽装、窥视与生死考验的故事。我们的时间非常紧张，只有10天，所以我希望接下来我们的每一次沟通和排练都高效且精准。”
他首先看向孔刘：“孔刘xi，李德这个角色，最大的挑战在於他需要同时存在两个层面：表面上，他是一个冷静、专业，甚至有些麻木的盲人调音师；內心里，他却是一个因为失败而自卑、因为窥私而沉迷，並且在极端环境下恐惧到极点的普通人。这种表里的撕裂感，需要通过细微的面部表情、肢体语言，尤其是眼神的『空洞』与偶尔泄露的『锐利』来呈现。尤其是在最后那场钢琴戏，我希望呈现出一种……在极致恐惧下，反而用音乐作为盔甲和麻痹自己的工具的状態。”
孔刘认真地听著，不时点头，看向李泽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礼貌，逐渐变得专注和认真。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学生导演对角色和心理的剖析如此深刻。
“李导演分析得很对，”孔刘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会仔细揣摩这种双重性，尤其是在看不见的状態下如何演戏，会是一个很有趣的挑战。”
接著，李泽转向宋允儿，她的形象与剧本中那个可能手刃亲夫的老妇人似乎相去甚远，但这正是李泽想要的效果——极致的反差感。
“宋允儿xi，”李泽说道，“您的角色，是这部电影悬疑感和压迫感的主要来源。她表面上是一位温和、甚至有些脆弱的老妇人，殷勤地招待著一位盲人调音师。但內里，她是一个刚刚犯下罪行，並且敏锐地察觉到调音师可能並非盲人的危险人物。她的温柔背后是警惕，她的礼貌之下是杀机。这种『笑里藏刀』的感觉，需要非常细腻和层次丰富的表演。尤其是您拿著钉枪，站在孔刘xi身后的那场戏，我希望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能透过屏幕让观眾窒息。”
宋允儿微微蹙眉，认真思考著，然后展顏一笑，那笑容甜美，却似乎多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我明白了，导演。这是一个完全不同於我以往角色的挑战，我会努力挖掘角色內心的黑暗和挣扎，找到那种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李泽清晰的导演阐述，让两位主演和整个团队都迅速明確了方向，也对这位年轻的导演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
接下来的日子，是高速运转的10天。
李泽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穿梭在片场的每一个角落。他与摄影师反覆確认每一个镜头的构图和光线，力求达到电影级的质感。
他与孔刘、宋允儿细致地抠每一场戏的表演细节，激发他们最好的状態；他协调著剧组的各项琐事，从道具摆放的位置到盒饭的温度。
片场气氛紧张而有序；孔刘和宋允儿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儘管拍摄强度很大，但他们始终保持著最佳状態。
孔刘为了找到盲人的感觉，提前很久就开始观察和模仿盲人的举止神態；宋允儿则反覆练习那种在温柔与狠戾之间无缝切换的眼神。
最后那场关键的钢琴戏，在一个搭建的旧式公寓场景內拍摄。灯光被调得昏暗，营造出压抑的氛围。
<div>
孔刘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流淌出萧邦的《夜曲》，旋律优美而哀伤。
摄影机对准了他流汗的鬢角、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双看似空洞却暗藏惊涛骇浪的“盲眼”。
宋允儿则手持道具钉枪，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脸上是一种混合著怀疑、恐惧、以及为自保而萌生杀意的复杂表情。她的眼神紧紧盯著孔刘的后背，仿佛能穿透他的偽装。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强大的表演张力所吸引。
“cut！”李泽盯著监视器，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喊道，“过了！”
片刻的寂静后，片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场难度最高的戏份，一条通过！
11月15日，傍晚，《调音师》最后一个镜头，拍摄完成。
李泽站在杀青的片场中央，看著周围疲惫却兴奋的团队成员，看著向他微笑示意的孔刘和宋允儿，心中百感交集。
从剧本诞生到此刻，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却仿佛经歷了一场漫长的跋涉。
“我宣布，”李泽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异常响亮，“电影《调音师》，正式杀青！感谢孔刘xi，宋允儿xi！感谢剧组的每一位成员！大家辛苦了！”
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
孔刘走过来，拍了拍李泽的肩膀：“李导演，合作愉快。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导演，未来可期。”
宋允儿也笑著送上祝福：“期待在电影节上看到成片，导演nim。”
看著两位主演离去的身影，看著团队成员们开始收拾器材，李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调音师》的胶片已经被封存，接下来是更考验耐心的后期製作。
柏林，那个遥远的欧洲电影圣地，正在前方等待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