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璉袭爵,院內的平儿、晴雯、金釧儿以及憨傻的香菱自然高兴。
    只不过二爷处在孝期,谁也不敢道喜。
    这七七四十九日,平儿是真的刮目相看自家这位爷。
    孝期禁绝女色自然是规矩。
    可对於京城这些豪门的主子而言,那都是摆设。
    就算搞出了『人命』,那也有一百种方法掩盖。
    就连平儿都做好了准备,身边安排的是晴雯,以免二爷晚上要自己侍寢走漏了风声。
    这晚,平儿伺候完了贾璉,正打算回自己的西小院,却被贾璉一把拉入怀中。
    紧跟著如暴雨的热吻就接二连三地落在了她额头、唇边和颈间。
    “爷!爷!现在不合適!”平儿慌的用力推著贾璉,却如何推的动。
    “爷说合適就合適!”贾璉根本就没打算遵守什么古代这些破规矩。
    两年多不能行房,怕是得憋出毛病来。
    平儿挣扎不过,几息过后,自己身子也燥热了起来。
    不过片刻,就被二爷剥了个精光。
    平躺在床上,两条光滑修长的小腿被贾璉扶起。
    凤姐儿和平儿这对儿主僕。
    凤姐儿是典型的蜂腰隆臀好体格,根本不是邓婕那样的。
    在贾璉看来,凤姐儿那身材,一句话形容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典型的魔鬼身材。
    而平儿则是一条修长美腿白皙笔直,比起凤姐儿还长了几寸。
    平儿也知道二爷似乎对自己一双玉腿十分钟爱,羞赧的闭目垂眸,不敢看二爷。
    心中却觉得既刺激,又有一种负罪感。
    这张床,当初可是二奶奶的专属,眼下又是孝期,若是被发现了,她铁定就是个死!
    只是心里著实爱煞了二爷,是以一直压抑著心中的波光粼粼。
    直至云收雨歇,平儿才急忙起身下床盥洗。
    这种事,若是怀孕,那就是一尸两命!
    晴雯在门外守著,却是面红耳赤。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听见平姨娘唤自己进去。
    晴雯夹著双腿,低著头,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进了里间,更是不敢抬头看。
    “晴雯,她们都睡了吧?”平儿心跳加速,穿著肚兜亲自替贾璉擦拭。
    晴雯哪见过这个,就是宝玉和袭人偷偷摸摸干那事,也是把她们都打发了出去。
    只见二爷赤著上半身,大马金刀的坐在塌上。
    隔著一米远,都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成熟男子气息。
    晴雯的脸更烫了,根本没听清平儿问的什么。
    贾璉却一点也不担心,这一个多月,贾璉不仅传了八极拳给高武。
    自己的功夫也有了突破的跡象,离化劲那一羽不能加,蚊虫不能落的境界似乎只有一层薄膜。
    整个院子,三十米內,只要他想听,就是一只蚊子挥舞翅膀的声音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晴雯?”贾璉突然开口。
    “二爷。”晴雯轻轻应了一声,依然不敢抬眸看贾璉。
    贾璉打量了晴雯一眼,也没有什么想法:“你来院里快两月了吧?”
    “差一日两月。”晴雯忍著羞涩答话。
    平儿起身为贾璉披上中衣:“二爷,小心著凉。”
    贾璉摆摆手,示意没事。
    平儿半个屁股坐在塌边,这將近两个月,难得见二爷如此温情脉脉,竟然关心起了晴雯这丫头。
    “习惯吗?”
    晴雯讶异地一抬眸,她是第一次见璉二爷如此温情的一面。
    这两个月,她和璉二爷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
    “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奴婢哪有资格挑主子。”
    平儿微微蹙眉,这个晴雯,说话还是这个样子。
    贾璉却不在意,笑道:“有时候没有选择,未必不是好事!”
    平儿和晴雯都没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这两个月,我冷眼旁观,你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不像金釧儿圆滑变通,也不像小红心思灵巧,更不像香菱憨傻不諳世事。”
    晴雯一双秋水眸子睁得老大,似乎没料到璉二爷对院里这几个丫头的性子了如指掌。
    就是平儿也是满脸讶异之色。
    “安心跟著平儿。”
    “是。”晴雯低低应了一声。
    贾璉又和平儿说了几句体己话,才打发平儿回了自己小院。
    翌日,贾璉继续守制。
    过了半月有余,一道扬州送来的信又打破了府里的寧静。
    贾璉被贾母叫到了跟前。
    到的时候,贾政也已经到了。
    两人均是满面愁容。
    荣庆堂內,檀香氤氳,却驱不散那份沉鬱。
    贾母斜倚在榻上,贾政垂手侍立在侧,眉头紧锁。
    刚从扬州来的家信,此刻正像一块烧红的炭,烫手地摆在紫檀小几上。
    “如海......我这苦命的女儿,就剩下这一点骨血了......”
    贾母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
    “如今他病入膏肓,要接玉儿回去见最后一面,这是人之常情,天理伦常,我们如何能拦?”
    贾政面色凝重,沉声道:“母亲所言极是。林姑爷身居巡盐御史要职,身后之事及黛玉归宿,皆需至亲之人主持料理。此事关係重大,非稳重妥帖之人不可胜任。”
    一时间,堂內陷入沉默。
    贾璉心中一震,林如海不行了?那府里除了自己,的確没有一个合適的人陪黛玉回扬州。
    “璉儿,你林姑父待你如子侄,玉儿更是你的亲表妹。这趟差事,里里外外,非你不能让我放心啊!”贾母一脸苦涩。
    “砰”的一声,是贾政手中茶盖轻磕碗沿的脆响。
    “母亲!此议万万不可!璉儿正在热孝之中,身为承重孙,岂可远行?此乃大干律例、有悖礼法之事!若被御史知晓,参上一本,他这刚袭的爵位前程,便尽付流水了!”
    贾璉一时间却没作声,此行扬州,无论如何他都去。
    贾宝玉为什么能让黛玉死心塌地,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两人两小无猜,一起长大。
    兼之贾宝玉的舔狗特质,对黛玉耳提面命。
    黛玉呢,能接触的男性又只有贾宝玉一个,根本没得选。
    此次扬州之行,就是他解开这段木石前盟的绝佳机会。
    想清这份因果,贾璉隨即心中有了成算,也懒得搭理贾政。
    “老太太,林姑父之事,確係燃眉,孙儿愿往。”
    贾母大喜,贾政脸色一变。
    贾璉又道:“为今之计,唯有恳请陛下天恩,特旨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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